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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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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1-13
Words:
14,95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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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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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2

作茧自缚

Summary:

是约稿,作者ID月神庇佑

需要预警的内容都打在tag上了,请自行避雷

好奇心重点进来被雷到的概不负责,不接受任何批评指责

梗来源:https://m.weibo.cn/1882818762/4716450802303682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某地下拍卖会所,布置华丽的中央会场上,一个全身赤裸的青年正坐在木马上,双手反绑低垂着头,远远看去身形颀长。

  周围的买家对着他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

  “什么?”

  “喏,新货。”

  “那是?”

  说话的两人纷纷往中央的拍卖会场看去。

  “前段时间青田耀一不是失踪了吗?后面不知道怎么又自己回来了。”

  “然后公司发现回来的是个赝品,脸看着像,芯子可不是同一个。”

  “台上的那个就是赝品,青田耀一咱们只能看着,这个赝品还不是随便玩?”

  “他怎么想不开还想替代青田耀一?这下好了,沦落到这个地步。”

  “应该也不贵,毕竟是个赝品。”

  “也不知道脸是个什么样,真的很像?”

  “别急,很快就准备拍卖了。”

  两人语毕,可更多的人开始讨论起这个“赝品”的事情。

  拍卖会场的中间有一个精致的木马,那个低垂着头的青年就坐在上面一动不动,似乎听不见周围的嘈杂声响,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叫范强,自打他有记忆开始,他就独自离家在外讨生活。

  没有亲戚朋友,没有工作同事,他每天在街头想办法搞钱,风餐露宿的生活让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偶然间,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他捏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那个人,惊讶地发现世界上竟然有和自己这么像的人,明明是同一张脸,可生活和身份地位却天差地别。

  那人被万人簇拥,光鲜亮丽的生活下是范强无法想象的美好,范强心里有一种极大的落差。

  他开始嫉妒,愤恨,他不停地问着自己为什么这样的生活不能是他的?

  属于他的悲惨生活他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如果是他站在耀一的位置就好了。

  范强自认为他又不是什么好人,他心中升起了阴暗的种子,然后逐渐膨胀,酝酿成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眼前有一条捷径,他走不走?

  答案是肯定的,他要取代耀一,他要成为耀一。

  为此他彻夜翻看着耀一的资料,不择手段地窥探耀一的生活,处心积虑地模仿,然后慢慢演习,最后如他所愿,范强变成了耀一的模样。

  计划如期实施,范强借着诡异的任务便利接近了青田耀一,然后将他叫上了天台。

  青田耀一根本就不设防,范强觉得青田耀一单纯的原因不外乎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以后成为艺人又被保护得太好,所以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范强微笑着将不敢置信的青田耀一给推下了天台。

  “咚”地一声,如范强心里的尘埃落定。

  他将耀一的身份证件给拿了出来,然后把自己的丢了下去。

  从今以后他就是青田耀一。

  那个叫做耀一的人已经死了,范强哼着小曲儿来到楼下准备收尸,可是他发现原本的空地上空无一物,范强彻底地慌了神。

  不可能,附近根本就没有人,而且这样的高度,人只要掉下去就必死无疑。

  范强捏着青田耀一的身份证件心事重重回到他的公司。

  他安慰自己,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只要范强不说,那么他从今以后就叫耀一。

  他已经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太久,范强的心激烈地跳着,几乎快跳得失去形状。

  范强坐在公司顶层的练习室里无声地笑了,一切都如他所设想的那样。

  可没过几天,他以为的万无一失还是出了纰漏。

  耀一的光辉并不是他这个无名小卒能够替代的,取代得了他的身份,能取代得了这个人的存在吗?

  当范强站在舞台上,面对着人山人海的呐喊,那些能晃瞎眼的聚光灯将他的自卑与卑劣暴露在镜头下无处遁形,他又回到了那个无名小卒的范强。

  他终于明白,有些人一出生就是唯一的太阳,耀眼到让全世界都能看到,而他?只不过是路边的野草,是个人都能踩上一脚。

  公司发现了端倪,立马暂停了耀一的所有活动对外声称进修,而范强则被公司囚禁,不断地严刑逼供想知道耀一的下落,可范强把青田耀一给推下去后,就再也找不见他的身影,无论是死是活,范强都差点以为这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妄想。

  可他心底的卑劣根本骗不了人,他就是范强。

  公司见实在调查不出结果,只好将人随意丢给地下拍卖会所任人调教玩弄,准备卖个好价钱挽回一些损失。

  范强这人根本就无法替代耀一的光芒,有些人一出生就能获得无数的喜爱。

  加上公司高层很是喜欢耀一这个孩子,于是更加不能容忍范强的存在。

  不如顶着耀一的“赝品”这个称号卖出去,相信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

  耀一的公司很小心,没有在范强身上留下一丝伤口,他们不断地折磨范强,几乎让他的身心全面崩溃。

  范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也许他就是这样的一条贱命,无论被怎么折磨,仍然像一颗杂草般顽强地活着。

  地下拍卖会所的人一接收范强,立马就给他灌下了特制的春药,又当着众多公司高层和拍卖会所的管理人员的面,将他的衣服全部剥光,肆意地对范强的身体评头论足。

  “脸确实挺像,把我也骗过去了。”

  “可是脱下耀一衣服的他也太难看了。”

  范强下意识地看向说话之人,眼里满是恼怒。

  “看什么看。”说话之人似乎被范强的眼神给激怒。

  “他的身体哪一点像耀一了?”

  “就他这样的也配当耀一的替身?”

  某个极度喜爱耀一的高层甚至想拿刀划破范强的脸,好在被其他人给拦住。

  范强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起身,挥拳朝说话的男人打去。

  他在外讨生活少不得要和人勾心斗角,所以拳脚很是利索。

  之前他一直被束缚着无法反抗,而现在他们都以为范强因为药剂所以很是放松,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周围的人虽然一时不察,可人却围了几圈,范强仍然逃不出去。

  调教专员很快将人给制服,强迫着他趴在地上,然后又给他下了更大剂量的药剂。

  “咱别跟钱过不去啊,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的。”其他人安慰着被范强所打到的那人。

  “真晦气,我走了。”那人摆摆手,似乎还是有些忍不住地踢了一脚被压在地上的范强。

  力道不大,但却格外让范强感到屈辱。

  那样的姿势居高临下,像是在踢路边的野狗。

  范强眉头愤怒又无力地皱起,他兜兜转转还是以前的那个卑劣的范强。

  他徒劳地想要挣扎,可身体早就因为药物而格外敏感,范强无力又不甘心地瘫软在地上。

  眼睁睁地看着调教专员分开他无力地双腿,将他最耻于见人的隐私部位暴露在众人面前,然后慢慢地犹如凌迟一般,将他的耻毛一一刮去。

  刀片接触皮肤那种战栗的危险感几乎让范强失去了方寸,药物的原因让他并没有多余的力气动作,只是内心格外煎熬和耻辱。

  “也不怎么样嘛,除了那张脸沾了耀一的光。”

  范强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环绕周围衣冠楚楚的高层,他们眼里满是轻蔑,瘫软在地上的自己对于他们而言毫无尊严和人格可言。

  他和耀一到底差在了哪里?为什么耀一可以做到的,范强却不能?

  范强隐忍地皱着眉,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异样。

  他们害怕范强再次反抗,于是再次威胁:“给你这样的结局算是好的,谋杀的罪名你担当得起吗?害我们公司没了耀一,把你剁碎喂狗都是赔本买卖。”

  那人用刀背拍了拍范强那被强迫分开的大腿根部最耻辱的部位,出声嘲弄威胁。

  范强的身体难以自制地抖了一抖,他相信耀一的公司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妥协,如果报警处的话理,他这辈子都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拍卖时间是晚上七点,我们先去清理一下。”调教专员带上几个手下像是拖着货物一样将范强抬走。

  高层们不在意地挥挥手,像是在看一条死鱼。

  范强看着公司的高层越来越远,好像失去了和耀一更为接近的地方。

  调教专员也不会管范强会不会难受,直接将粗管捅进了范强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然后熟练地给他灌肠。

  被粗鲁地对待让范强的身体极为难受,他似乎还不能接受,明明前不久的他还在舞台上站着,转眼间便沦落至此······

  从身后的菊穴那里不断涌入的胀痛刺激着范强的自尊心,他看着周围的调教专员,他们的眼里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是了,范强现在不过是个即将要被拍卖的货物。

  在令范强耻辱到身体扭曲的灌肠结束后,他们又不断用工具搓弄着范强的身体,让他本就因为药物而敏感无力的身体感到更加痛楚。

  “不仅是死皮,最好是一点褶皱也没有,除了头发和眉毛,其他的毛发清理干净了吗?”  

  “耀一可不会像你这么粗糙。”

  这句话格外的刺耳,直接钉在了范强的心上。

  原来他除了这张脸,哪哪都不像耀一吗?

  那些表面细腻的工具与范强的肌肤摩擦,像是比砂石还要狠厉,明明他的身体一直以来都被那样的生活给敲打得十分结实耐磨,本不应该如此的脆弱。

  全身上下都被搓出了红痕,也像是慢慢磨损着范强建立的自我防护的硬壳。

  “去完死皮再用精油按摩,菊穴也要。”调教专员一人牵制着范强的一角,“他的脸就······你们看着办吧。”

  那些手在范强的身上游走,明明觉得恶心,却因为药物带来的敏感度,范强的身体难以自制地起了些许反应。

  “这里与耀一的比,又如何?”

  “不知道,我们没见过。”

  “也不怎么样嘛。”

  调教专员随手将范强的肉棒拨弄到一边,语气里满是嘲弄。

  身为男性象征的东西被人看不起,这足以让范强感到耻辱和愤怒,可是他来不及发作,那些人又大力分开他的身体,将他身后那个羞耻的地方给完全暴露了出来。

  然后不断往里面涂抹冰凉又粘腻的液体。

  他见过给即将做成美食的鸡鸭,也是会往它们的身体里塞满香料,此刻的范强与那些死去的鸡鸭并没有什么区别。

  众专员再不说话,房间里只剩摆弄范强身体的声音。

  范强只觉得心底堵得慌,甚至一片悲凉。

  ·

  七点整,众买家齐聚地下拍卖会所,主持人热情地调动起气氛,同时揭开了中央会场的幕布,虽然这块布的作用几乎等于没有,连范强最后的遮羞布都算不上。

  范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的体内被被下了大剂量的催情药物,这让他的身体十分敏感,甚至还有隐秘的渴求与快感在悄然升起。

  会场中心摆放了一只巨大的木马,木马的座位上还竖着一根粗直的木棍,范强被带到这里时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个什么用途。

  他们像是给即将售卖的宠物进行打扮,先是给范强戴上了口球,一朵红色玫瑰花状的凸起绽放于嘴唇中央,无端地给这张神似耀一的脸增添了些许迷人的魅力,可也仅剩于此。

  接着又给他戴上了华丽的细链,似项圈又似枷锁,从脖颈绕到胸前又穿过身后。

  微凉又牢固的金色金属链子落在肌肤上,犹如装饰品般的金色细链在灯光的映衬下,让范强更像是一件商品,他觉得有些讽刺。

  就像是耀一的身份对他而言,何尝不是华丽的枷锁呢?他宁愿自己被戴上耀一的躯壳,可现实却不曾给他这个机会。

  他们就连范强的肉棒也不放过,不仅在根部和蛋蛋上套上了铁环,甚至还套上一圈一圈犹如脖颈处所束缚着的金色细链。

  最后,范强就像是一个精美的玩偶,被放上了他的专属宝座,那个硕大的精致木马。

  调教专员毫不怜惜地分开范强的双腿,将他清洗干净又因为药物而变得柔软的菊穴对准那根粗直的光滑肉棒,然后用力捅了进去。

  “唔——!”范强说不出话,可是那一瞬间的刺激让他惊呼出声。

  冰冷的木棒强硬地挤开他菊穴内里的甬道,顶开层层叠叠的软嫩肠肉又因为范强自身的重量而使木棍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身后的菊穴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身体当即便剧烈地颤抖,而木马那弯成完美弧度的底座也顺势摇晃了起来。

  这番动作让那根粗直的肉棒在范强体内也动了起来。

  这不是上下抽动那样的难受,而是左右晃动在锤击着内部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毫不抽离地搅弄让范强的身体一软。

  就连被口球撑开的嘴巴都不断地呼着气。

  范强努力控制着身体,让木马渐渐失去力道而停下来。

  他努力绷紧足尖维持着细微的平衡,这简单的动作几乎用光了他所剩不多的体力。

  这时,顶上的聚光灯再一次打在了范强的身上,让他周身只看得见一片白,和之前在舞台上感受到的并不一样,这里的灯光十分得冷。

  “这就是那个赝品?”

  “看不清脸啊,虽然身体看着不错。”

  聚光灯将范强此刻的模样都给美化,加上了一层闪亮又模糊的滤镜,整个人都看不真切,不明真相的人还真以为此刻被放置在会场中央的人就是青田耀一本人。

  可离得近的买家还是发现了端倪。

  “不对,青田耀一的身体弧度要比他更流畅和优美,就算弯着腰也是带着力度的。”

  “他的身体线条钝感更重,而且看上更加粗糙,到底是比不上青田耀一。”

  “他怎么想的,要冒充青田耀一?差远了。”

  “别废话了,你不想玩?”

  这些话语不断地传到范强的耳中,带着毫不遮掩的鄙视和轻蔑,可是他们又肆无忌惮地贪婪注视。

  范强知道,他们透过自己在幻想耀一的身姿,而不是范强的。

  他真的那么不堪吗?明明脸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青田耀一。

  范强被聚光灯晃花了眼,他无比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耀一,那几天成为耀一的日子就像漫步云端,走路都是飘的,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跪着生活。

  “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个是耀一的赝品,那名字也就不用介绍了。”主持人透过话筒放大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

  范强身体一僵,他没想到自己竟连名字都不配提起和拥有,像是完全抹除了他的存在一般,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像是空了,胸前剧烈地起伏着。

  “大家可以对比一下,看看和耀一有多么像。”

  范强身后的投影陡然变化,出现了许多耀一的身影,然后底下是范强的照片。

  大家细看之下发现就连最像的脸部也是有区别的,耀一的脸更精致更夺目,像是在发着光。

  范强整个人都暗淡无光,眉眼之间有一股淡淡的狠厉。

  然后主持人又将镜头对着木马上那个青年,他身后的投影也随之变幻。

  众人看着清晰放大的投影里那个赤裸的青年。

  他的脖颈上坠着的金色细链反射着异样的光泽,众人的目光随着镜头移动。

  这人的胸前肌肉近乎饱满,可总归是差了点什么,也许是因为他之前的生活并不算太好,无法跟耀一那种精致饮食和科学锻炼出来的肌肉那么好看。

  灯光下深色的乳头挺立着,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动,像是因为镜头的聚焦而感到焦虑。

  范强发现了那些买家此刻就算看不清自己的身体,可是也能通过镜头放大查看。

  偌大的会场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那不着寸缕又戴着许多玩具的不堪肉体,甚至已经开始对着他的身体开始议论。

  “细看之下确实有点粗糙,但也还算过得去。”

  “而且他的皮肤好像也要比耀一的黑上一点。”

  “他为什么低着头,看不清脸啊,主持人麻烦放大一下脸部细节。”

  主持人应声而动,轻柔又用力地掐着范强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微微皱起的眉眼里满是屈辱和隐忍,内里隐藏着不甘的情绪。

  他不该沦落到这种地步的,他是耀一······他才是耀一。

  那些刁钻刻薄的买家越是贬低范强,范强自身就越是恨极了耀一,从而升起完全想要完全替代耀一身份的想法。

  主持人的动作让范强被迫挺着腰维持平衡,他的臀部戴着这股力道往前顶弄,连带着他的下身也往上挺动。

  在买家的眼里就是范强骚得止不住地晃动屁股。

  “没想到他这么骚啊,是被狠狠调教过了吗?”

  “你看他听到我们说他还扭腰呢。”

  范强的脸上涨红一片,他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可是随着镜头对准他那根被锁住的肉棒根部,还有缠绕着金色细链的肉棒,难以复加的耻辱伴随着药物带来的敏感痛楚,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肉棒也涨的发痛。

  他的大腿根部根本没有隐私可言,私密部位正被投影清晰地放大,所有细节一览无余。

  范强胸腔极为难受,几乎快不能呼吸,明明身边空无一人,可是他却感觉自己被无数人所包围,根本透不过气。

  那些目光犹如实质一般地倾洒在范强身上,带着亵玩的遐想和意味,不断凌辱着范强的身心。

  他无法低头也无法回头看向投影,可是他也能想象得到,那些人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流淌,他的身体只是一个赝品,自然不会被人们怜惜,他被用力分开的大腿内侧和大腿根部,就像是范强被破开的脆弱内心,用着卑劣丑陋又无力反抗的姿态,取悦着在场的所有人。

  不知道是药物还是灯光的原因,他觉得自己的胸前和身下酥麻一片,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可是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这幅丑态被众人注视嘲弄,他的肉棒竟然挺立着晃动,从顶端蔓延出一阵粘腻的液体。

  这幅景象自然被所有买家以及主持人看到。

  “果然是个骚浪贱,被我们这么说还越来越兴奋了。”

  “能不能看一下他的敏感度和反应?不然我们怎么出价。”

  主持人来到范强身边,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顺着范强的脖颈往下摸索,触碰到那根紧实的金色细链一阵晃动。

  细链的边缘擦过范强挺立的乳头,让它好一阵颤动。

  主持人似乎发现了范强的小动作,指尖瞬间掐弄着深红似要滴血的乳头。

  刺痛带着诡异的酥麻让他双腿不自觉夹紧身下的木马,让大腿内侧的肌肤一阵泛红。

  “唔唔——”

  范强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爽得说不出话?耀一才没你这么骚这么贱。”

  这样的话语让范强更加感到耻辱,他明明不是······

  可是又有谁知道呢?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这副难堪的模样,在他们眼里的范强似乎连一个宠物玩具还不如。

  主持人继续往下,轻轻拨弄着范强的那根被装饰好的肉棒。

  这个动作不仅让肉棒上的东西刺激着它,也让范强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感到莫大的不能抒发的胀痛愉悦。

  范强的身体不由自住地挺腰,想要将自己的肉棒往主持人的手中顶去。

  可主持人像是故意逗着小狗一般,不断地晃动手腕,弄得范强也跟着左右晃腰,像是欲求不满的贱狗一般摇尾乞怜。

  众人就这么看着那人淫乱地用后穴吃着粗直木棒,还不断地扭腰晃动着那根被束缚着的肉棒,即使被堵着嘴,也还是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下身也跟着流水,完完全全就是个下贱的骚狗模样。

  范强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他觉得自己下身的肌肤越发得烫,恨不得立刻发泄着蓬勃积压的快感,可是他只能在这个木马上动作,一旦动作,那根木棒就不断地在他体内搅弄,刺激着它脆弱敏感的肠肉。

  众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范强的双眼越发地模糊。

  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让他发病时也只是不停地抖动身体,连带着那根金色细链都不断地在空中晃动。

  这样的姿态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是不是在表演骑乘式来“操”木马的那根粗直木棍。

  众人纷纷夸赞拍卖会所的调教真不错,竟然能够在这么多人眼里放弃所有的廉耻,主动将自己最淫贱的姿态暴露出来。

  主持人根本没有接收到这样的信息,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破坏气氛,而是让镜头大方的三百六十度展示范强的这幅模样。

  于是台下的观众只能看到镜头对准那人最私密的部位,即使缠绕着那些金属装饰品,仍然不停地随着主人挺腰的动作而晃动,不时甩着顶端分泌出来的淫液。

  “我都有些忍不住上手了,在这么多人面前骚到流水的人真少见,更何况脸这么像耀一······”

  “他是真的没有一点羞耻心吗,要是耀一肯定不会这样。”

  买家门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们的眼睛却不肯漏看木马上的那个青年一丝一毫的身姿,他们还想要更多。

  范强听到这些话,心里越发觉得难堪,他的本性才不是这些恶心的人所以为的那样,可是他无从辩解,只能任由周围所有人欣赏着他的难堪模样并以此为乐。

  众目睽睽之下,范强的身体越发得敏感,似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无论是痛苦还是因为药物而生起的愉悦,还有那无以复加的耻辱与难堪,无不在摧毁着范强的身心。

  明明是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却闪耀着异样的光泽,范强也能想象到自己的这幅模样是怎样的淫靡。

  明明他有机会走上云端,成为令人艳羡的人上人,却一步跌落深渊,再无法爬出来。

  范强喘着粗气,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越发得涨痛,私密处的金属链子和圆环禁锢着他的肉棒,让他不能尽情地释放。

  可是周围的人那犹如狎玩一般的眼神似乎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些许带着温度的刺痛,他全身上下全部都是酥麻的阵痛和夹杂着愉悦的痛楚,一齐往自己的下身流去,身后的菊穴里也因为这段时间木马的不断摇晃,几乎把他脆弱柔软的肠肉给搅弄成一团。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的体温到底是热还是冷,只有快要接近疯狂的痛苦和愉悦让他模糊了双眼······

  他觉得自己迫切地需要吃一点镇定药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就连菊穴深处都死死搅弄着那根粗直木棍的边缘,因此带给他更大的刺激。

  直到他都快没有力气,下身却像是要涨得裂开一般,整副身体都在沦陷,范强几乎放弃了思考······

  想射······积压的快感在出口处徘徊却不得其法地打转,范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快要高潮,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崩溃。

  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菊穴不断吞吐,肉棒也颤动着,众人看着他越发兴奋,气氛一再热烈。

  他的肉棒抖动得厉害,可是双手被反绑住,双脚也没有立足点,只能无力地挺腰摩擦消磨着体内那股无底洞般地渴求和痛楚,这样换来的快感让他的肉棒越来越痛,那些不断渗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腹一片泥泞。

  身体也越来越烫,不知道是灯光还是因为被众人看着,范强觉得场地中央的自己就是一团火,燃烧着自己让众人欣赏。

  耀一要是在这里,会不会也会像这团火一样炙热呢?

  耀一在哪里?他才是耀一······范强的思绪因为身体异样的无法发泄的汹涌快感给折磨地神智不清。

  他的病症不断地消耗着他的体力,即使主持人再刺激和摆弄范强的身体,范强最终还是腰身一软险些昏倒在木马上,主持人这才放过了范强。

  众多买家们有些意犹未尽,这样的表演无疑是倾轧着范强的全部身心来愉悦观众,可是他们还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这样的演示还是不够生动,可以近距离验一下货吗?”

  “要是每个人都要验货,那他早就被玩坏了吧。”

  “不如先选出几个出价最高的人,然后我们一起去后台验货?”

  这样的提议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主持人将范强丢在一旁,热情地为买家们服务。

  范强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心底更绝讽刺和难堪,为什么他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呢?

  主持人似乎没有想到这个耀一的赝品竟然有这么多人想要得到,已经开到了不可思议的价格,然而或许是顶级的达官贵人心里那股不服输的那股气势才造就了这样的场面,谁都知道这样的赝品根本不值这个价。

  最后只剩四五人还在竞价,主持人适时地暂停会场,叫来许多工作人员将这些买家连同范强一并挪至了后台的小屋。

  “我们善后将为您准备些许点心,请您在此稍作休息。”

  主持人笑得热情,四五个买家们齐聚一堂相互对视一眼,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服输的意思。

  虽然这个耀一赝品他们还不放在眼里,但是不想要和得不到总还是有区别的。

  买家们各自都在脑海里筹划买到以后该怎么玩弄,是要叫别人一起来玩呢,还是把他关起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调教。

  很快地,主持人推着长长的餐车进入房间,餐车中间赫然就是横躺在餐车里的范强。

  他一动不动,身上放满了食物,在灯光的照耀下既诙谐又显得极其别样的淫靡和“美味”。

  范强不是没有听说过那些有钱人的癖好,其中就有这种把人的身体当作餐盘来盛放食物的玩法,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成为他们的餐盘。

  “这是会所为各位贵宾所准备的处子盛,这个赝品仅仅只是被我们调教过,大家休息之余可以尽情检查验货,祝大家享用愉快。”

  范强嘴里口塞的那朵花的中间被掏空,里面被放上了一小碟酱汁,之前的金色细链褪去,只剩下满身的红白薄片,衬着旁边的干冰雾气和绿叶,格外地像一道美食。

  几位买家统统为了上来,垂涎地盯着眼前的青年。

  尤其是在他那张脸上停留,接着才往他身上的其他部位看去。

  近距离地用肉眼观看是投影所不能比的,众人已经不满足于眼前所见到的景象,而是纷纷上手抚摸着范强的身体。

  触感虽然还算滑嫩,可还是比不上明星那被精心保养呵护过的细腻肌肤。

  日积月累的风餐露宿,没有得到好好休息和滋养的身体,就算是赝品都有些勉强,除了这张脸。

  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张脸呢?角落里一个面色阴郁的男人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范强的这张脸。

  恶心粘腻的触感让范强皱起了眉头,他双手仍然被反绑住动弹不得。

  比小麦色还要浅上一些的肌肤上,鲜红或是白嫩的肉片几乎能够看透到到被覆盖住的肌肤。

  “要是真的是耀一就好了,赝品怎么能比得上他呢?”

  一位买家遗憾地说道,可他的手却已经拿起了小餐碟和细细的长筷,正夹起位于范强胸前的生鱼片。

  筷尖故意地戳弄挺翘的深红色乳头,引得“餐盘”微微颤抖。

  “让我先尝尝味道如何。”话虽这么说,可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范强隐忍屈辱的眉眼。

  到底是靠什么来下菜呢?也许就是这个赝品不甘心又无可奈何被众人玩弄的那股屈辱吧。

  耀一的脸是他的幸运又是不幸,他的赝品身份注定是个悲剧,而且是他亲手写下的悲剧。

  其他买家纷纷上前“享用”。

  那些细细的筷尖戳弄着范强的肌肤,买家们像是故意折磨他,筷尖重重地滑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道红痕,接着又合拢筷身夹紧极薄的生鱼片,筷尖不可避免地聚力于一点,一阵酥麻伴随着抽痛袭来,似虫咬又似指尖掐弄,敏感的肌肤顿时微微泛红。

  范强咬着硅胶口塞,忍下了这股令人难耐的异样痛感。

  冰冷的生鱼片起初还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像是被捕获了一般,他根本无法逃离。

  “这是早晨刚打捞上来的深海鱼,还有一些不常见的浅水鱼类,肉质十分鲜美,配上我们特制的生香料所榨成的初油,还有特调酱汁,相信味道一定很符合众位贵宾的口味。”主持人指着范强这个“餐盘”介绍道。

  当他说到初榨的香料油时,买家们也看到了范强身上泛着晶莹光泽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细腻。

  范强不着边际地想着,也许在清理自己身体的时候,这个拍卖会所就已经准备了这一出。

  提前用香料所研磨的精贵初榨生油涂抹身体,再放上食物供那些买家享用。

  从一开始范强就是一道任人享用的美食。

  难怪嘴里的生鱼片十分香嫩,在鲜美之中还有一股异香,在舌尖和鱼肉融化的间隙中唇齿留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餐盘的“活色生香”让这鱼片更加美味。

  “要不是因为耀一的这张脸,这生鱼片都比你的身价高吧?”

  “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要是耀一的话,想必味道会更好。”

  虽然言语间在夸赞范强身上的生鱼片,可是他知道这些买家们更想要的是耀一而不是身为赝品的自己。

  他们想要买下自己也不过是因为得不到耀一而产生的慰藉罢了。

  范强扭曲地想,要是耀一此刻也在这里并且身上也放满了生鱼片,范强的存在或许没有耀一身体上的一片鱼肉来得香。

  他的身价就是如此地低贱,连耀一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明明有着同样的脸······

  买家们继续大快朵颐,虽然鱼片并没有什么嚼头,可是筷尖每次触碰到范强的身体时,他们心底都在幻想此刻正对着耀一做这样的事。

  从始至终除了范强的脸,他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存在感。

  买家们每次夹着生鱼片在范强嘴巴前面的花型口塞里沾点酱汁时,都似乎是想看到那张形似耀一的脸因为他们的凌辱而露出的那种屈辱不堪的神情。

  微咸又腥甜的酱汁因为他们的动作而不时溅出落在范强的嘴角,一部分顺着脸颊流淌,另一部分顺着嘴角流入他的嘴巴,苦涩的味道像是流到了心里。

  买家们渐渐停止了动作,只剩干冰产生的白色雾气环绕在范强周围,他的身上还剩下许多生鱼片却没人再动。

  范强身上的食物加上“处子盛”独特的韵味,稍稍填满了众位买家“食客”们,可他们欲求不满的淫欲却还没有吃饱,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才来到这里。

  “现在该验验货了。”

  一个中年人率先出声,然后走到范强的身边漫不经心地打量,虽然大家早已全方位地看过范强的身体,可凑近一看还是让人有些失望。

  “为什么就少了最重要的那一点东西呢?”中年人下手不知轻重,捏着范强泛红的肉棒说道。

  “你一定饿了吧?我给你喂喂。”中年人随手掀起大腿根部贴着的白嫩生鱼片,然后往范强的肉棒上卷去。

  微微能透过鱼片看见内里的颜色,朦胧的色泽看上去更像一道美食。

  中年人还不满足,又拿过细细的筷尖,戳着一点鱼肉往范强肉棒前端的马眼里塞去。

  冰凉滑腻的软肉被粗鲁的力道往敏感的肉棒里钻研,范强当即出声:“唔唔——!”

  他忍不住想要起身制止,可主持人早就眼疾手快地将他按住。

  范强被迫遭受这样的屈辱,可他却无法反抗。

  中年人见范强反应剧烈,于是又重重一捏肉棒下方坠着地两颗睾丸:“怎么,之前没被这样玩过?”

  说着,扭头看了一眼主持人。

  “时间比较紧促,还有许多训练没有做过。”

  “难怪吃不进去。”

  中年人随手拿过一旁装饰用的细梗花蕊,顺着范强那根肉棒前端还没有被开发过的马眼里塞去。

  这里缝隙极小,所以软嫩的鱼肉根本塞不进去。

  可是花蕊的细梗也让范强的尿道十分难受,从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陡然间插入纤细的异物,加上药物让身体更加敏感的特性,这样的刺激让范强猛地弓起了腰,整个脊背痛苦地绷紧,像是承受不住这种痛苦,又像是因为莫大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而折服。

  “这里插着花多好看?跟你嘴里的那朵也差不了多少,虽然我还没有玩过你后面的那朵。”

  范强梗着脖子看不清正在玩弄他的那个男人,可是他能看到周围的其他人,他们正蠢蠢欲动,眼里满是兴味。

  中年人又拿过许多红色的生鱼片,一片一片贴在范强肉棒下方垂着的两颗蛋蛋上。

  冰凉滑腻的触感将他敏感的私密部位包围,范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中年人又用掌心将他的蛋蛋给包圆,胀痛和冰凉的触感传来,又带着肆意的揉捏。

  范强敏感地将双腿合拢,可却被中年人无情地分开。

  “这么敏感?还真是个处。”

  中年人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大力地分开范强的双腿,不断探索着范强大腿根部那一大片最隐私的部位。

  他的掌心还没有放过范强肉棒下方的蛋蛋,另一只 手顺着范强的乳头不断往下揉搓,顺着腰腹止不住地把玩。

  范强感觉自己的全身心都被中年人给拿捏住,他抗拒着浑身发抖,却还是抵挡不住中年人的肆意亵玩。

  其他人看得津津有味:“看得我们都起火了,虽然是个赝品,但还是能玩一玩的。”

  另一个青年凑到范强的腿边:“叔,让一让。”

  中年识趣地让到一边,同时重重一捏手中的囊袋。

  内里的两颗卵蛋,爆发出一阵深刻的钝痛,范强痛苦地扭曲着身体,眉头皱成一团,嘴里的口塞都快要咬出牙印来。

  好痛······!

  中年人又拿过剩下的生鱼片,全部往范强的下身丢去,转眼间范强的泛红肉棒就被生鱼片给淹没。

  青年像是没看到一般,也不理会范强下身,反正对他们而言,范强舒不舒服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里是清洗过的吧?”青年抓住范强的臀畔用力分开,将微微红肿的深色菊穴迎着灯光暴露在众人眼前。

  “请放心,我们展示之前进行过彻底的清理,处子盛的所有部位都是可食用的。”

  青年放下心来,随后拿过周围的小食,那是一个浑圆的腌渍鲍鱼,小巧玲珑,品质算不上太好,但胜在模样可爱。

  他捏起一颗怼到深红色的菊穴口,然后用力一推,将小巧玲珑的鲍鱼给塞了进去。

  范强只觉得一颗圆润的物体在后穴的甬道里翻滚,又被肠肉给挟持住。

  青年将嘴凑到菊穴口,湿润的唇舌覆上,灵巧的舌尖强势地挤入。

  比生鱼片还要滑腻湿润的舌尖就像是一根触手,狠狠地侵入范强的身体。

  青年费力地吸吮,不时发出咕啾的水声。

  范强的臀部被他抬起,众人看着他和青年的交合处笑道:“味道好吗?”

  “嗯,很香甜。”

  “我们在那里放了另外一种用水果所做的香油,恰好被这位贵宾给尝到了。”主持人适时解释。

  青年的舌尖顺着那个紧致的甬道不断摸索着那颗鲍鱼,却因为舌尖的顶弄而越发深入。

  范强感到头皮发麻,湿润柔软还带着温度的舌尖不断地刺激着敏感的内壁,他感觉自己最脆弱敏感的羞耻部位正在被侵入,他最后一道防线都被这些人无情地损毁,再不剩下一点。

  细密酥麻混着难耐的痛楚从身后往尾椎爬去,他又觉得自己的肉棒火热一片,可冰凉的生鱼片正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柱身。

  身后又是那样无法拒绝地被深入,范强再一次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身体。

  青年感受到范强的动作,用力拍向范强那浑圆饱满的屁股:“别动。”

  可范强根本控制不住,这是他天生所带的病症,他也没有那个钱和精力去医院,所以一直拖到了今天。

  这算不算是范强比不上耀一的又一个缺陷?

  青年有些恼怒:“我叫你别动你听不见吗?”

  范强无法控制的颤抖恰好将深入菊穴里的那颗鲍鱼给挤了出来。

  青年再无兴致,狠狠拿起一颗冰块往范强红肿的深红色菊穴里塞去。

  “真他妈坏兴致。”

  可是范强却因为冰块带给菊穴里那冷到骨子里的温度而浑身打颤,似乎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个温度几乎要将范强给冻麻,尤其是那样脆弱敏感的部位。

  他都有些感觉不到身后的触感,只有极致的冰冷顺着那里不断蔓延全身。

  范强不是没有在寒冷的冬天睡在大街上过,可是都没有现在那么冷。

  范强的眼框怒张,似乎有些难以自制的情绪在翻涌。

  “操,他是不是有病?”青年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也有些懵:“我们的资料里并没有说到这个······”

  “怪不得是赝品呢,原来身体有缺陷。”

  “所以这个人打一出生就比不上耀一。”

  “有病还顶着这张脸,真是扫兴。”

  众人窃窃私语,看向范强的眼神又换了一种鄙夷。

  范强听着他们的话语,身体变得更加僵硬,让他不受控制地抖动看上去更加难看。

  为什么······如果他真的是耀一,他们还会这样说吗?

  一直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的男子却眼睛一亮,看着范强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

  他立马报出了高昂的价格,主持人也想起了自己的职责,连忙接上了拍卖事宜。

  也许是因为范强突发的病症让众人有所犹豫,加上这个神秘男子眼中的狂热让众人有些不解。

  他们是想买下这个赝品来玩玩罢了,可也没想在他身上花大价钱,毕竟不是耀一本尊。

  直到最后,还是这个病态男子拍下了范强。

  于是众人纷纷放弃,主持人也去后台负责竞拍之后的事宜:“唐峥先生请您在此稍作休息,我们这就为你准备。”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唐峥和范强。

  范强费力地扭头看向一旁买下他的男人。

  唐峥的脸虽然很英俊可还是了无生气。

  他带着探究的兴味看着不断颤抖地范强:“你真是······”

  太让我有兴趣了,唐峥在心里说道。

  他有些兴奋地从裤子里掏出粗大的深色肉棒,范强的病似乎戳中了他的某个兴奋点。

  唐峥将自己的那根对范强来说有些过于粗大的深色肉棒怼到了范强的脸颊边,炙热的温度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范强本能地感觉到厌恶,谁能接受另一个男人的下体冲着自己的脸。

  他皱起的眉头似乎取悦了唐峥。

  唐峥不断撸动着自己的那根粗大肉棒,怒目圆睁的龟头冲着范强形似耀一的脸。

  但是唐峥并不是冲着耀一的脸而来,他并不追崇耀一,他只是单纯对范强的存在而感到有趣。

  明明卑劣,明明是个到处都不完美的存在,甚至在这样的玩弄和凌辱之下,仍然让唐峥觉得有魅力。

  他的肉棒和心都蠢蠢欲动。

  唐峥一直以来都喜欢收集一些残缺的存在,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美,而今天,他看上了身为耀一赝品的范强。

  范强无力地瘫倒在餐桌上,眼里满是屈辱和不甘心的隐忍,他看着这个买下自己的男人,内心有无法抑制的担忧和茫然。

  他今后又要如何?

  唐峥的呼吸渐渐加重,看着一身不堪痕迹的范强无法控制地颤抖,他逐渐到达了高潮。

  一声低吼伴随着蓬勃的喷发,浓烈的白灼落在了范强的脸上,稍微有些滚烫的粘腻液体带着腥膻的气息灼烧着他的脸颊。

  连带着存在感微弱的自尊心也一并燃烧殆尽。

  范强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得疼,都是因为这张脸······

  如果他是耀一,他就能······

  没有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是咎由自取,玩火自焚,如今的结局算不算罪有应得?

  唐峥的精液混着范强口塞里剩余的酱汁顺着范强的脸颊流淌,将他形似耀一的脸给模糊得再也看不清。

  “范强,我收下了。”

  

  ·

  今天是范强被唐峥带回家的第一天,他被唐峥关进昏暗的地下室里,并且锁着手腕和脚腕。

  唐峥向地下拍卖会所购入了大量的特制药剂,每天都加到了范强的饭菜里。

  范强的身体因为药剂的缘故,每天处于敏感的状态,任何触碰都能让他产生无法控制的情欲反应,虽然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身体上的痛楚会因为药物而变成折磨人的愉悦快感,可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完全摸不清楚唐峥的品性,他的眼里有一种莫名的狂热,并不是对耀一的追崇,而是对范强本身的存在而感到兴奋。

  范强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引起了他的兴趣。

  “你知道吗,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我喜欢的那一种······”唐峥看着靠在墙边的范强,蹲下身体轻柔地给范强的胸前乳头戴上了铁质乳夹,接着又给他的嘴巴戴上了口塞。

  之前他见识过了范强说话是有多么粗俗,唐峥觉得还是不要听到比较好。

  “先让你慢慢适应好了。”唐峥丢来一个很大的宽厚软垫。

  这似乎是这里唯一能够垫着的东西,如果说这是范强的床,那么这足以称得上是一个狗窝。

  昏暗的灯光遮掩住了范强的面容。

  唐峥放下食物,径直离开。

  ······

  第七天。

  范强瘫倒在软垫上,感受着越发异样的身体。

  这些天以来,唐峥每天都在增加范强身上的玩具,仅仅这样还是不够。

  那些玩具有的还会在范强的身上留下伤口。

  比如第一天的乳夹,铁质的材料十分坚硬,让范强敏感的乳头充血得发紫,肿胀不堪快要失去知觉。

  唐峥给他的肉棒戴上了一把小锁,没有唐峥的允许,他并不能使用这里,这些天以来似乎他已经失去了对下体的感知,好像不存在一般。

  还有他的菊穴里二十四小时都插着一根尾巴。

  他的身体彻底沦为唐峥的玩具,不断依照自己的喜好增添更多的痕迹。

  虽然唐峥深夜时分也会用蜡烛和皮鞭抽打他的身体,按照他的说法,这是在释放他的喜爱。

  唐峥的喜爱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在范强不堪的身体上加上独属于唐峥的印记。

  范强不能理解,他只觉得唐峥是个变态。

  地下室的小门被打开,唐峥慢慢踱到范强身前,欣赏着他脆弱的身姿。

  “今天感觉怎么样?”

  说着,主动解开束缚着范强肉棒的小锁。

  “你的身体坏掉了吗?药剂明明已经增大,但是你这里竟然没有反应。”

  唐峥熟练地触碰着范强的敏感点,甚至给予他的肉棒更多的刺激。

  范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下身,那坨软肉没有更多的动静。

  他废了?他不算是个男人了?

  巨大的恐慌席卷着范强的身心,他下意识地身体一僵,连带着那根软软的肉棒也随之晃动。

  唐峥不以为意:“反正你被玩,迟早都会这样的。”

  说着,又拿起一根黑色的粗大假阳具,不由分说地插进了范强早已变得柔软的菊穴。

  这些天的调教让范强的身体越发适应了唐峥对他的玩弄。

  硕大的那根假阳具甚至还在范强体内震动个不停,唐峥在捅入的瞬间便启动了开关。

  嗡嗡嗡的声音从身体里面传来,范强一个不稳,直接跪趴在地上。

  “看,这不就起来了吗?”

  范强往自己的身下看去,发现疲软的肉棒竟然颤颤巍巍地挺立,似乎因为身后菊穴里充盈的震动而有了新的快感往肉棒出涌去。

  这不可能······

  唐峥伸脚用鞋尖拨弄着范强肉棒的柱身,从深红色肿胀的菊穴下方顺着会阴不断往前碾去,挤压了一会儿蛋蛋然后向上顶弄着范强肉棒前端的龟头和马眼。

  范强难以自持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唐峥的动作而有了快感,肉棒挺立晃动,甚至从前端开始流水。

  这样的认知让范强几乎崩溃,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唐峥还不肯放过范强,他伸脚给范强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用鞋底碾着范强的肉棒。

  范强的脸上满是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皱起的眉眼,他浑身又开始发病般的颤抖······

  “对,没错,就是这样······”唐峥双眼满是兴奋,他看着这样的范强,就连下身也开始肿胀。

  他就是个变态······范强模糊地注视着唐峥,只见他脱下裤子,向自己靠了过来······

  ······

  第二十一天。

  “你好像不能自己到达高潮了?”唐峥看着被吊起的范强,他的身上满是淫靡的红痕。

  整整二十一天,没有一天不玩弄着范强被药剂所改造的敏感身体。

  起初,只是不插入玩具就不能勃起,越到后面唐峥的手段越发激烈,仿佛要将他的身心给全部崩坏掉才好。

  范强喘着粗气,身体因为唐峥的动作而无法控制的产生诡异的快感,可是他却没有抒发的途径。

  据说二十一天可以养成一个习惯,唐峥或许早就已经将范强的身体调教成了不被恶劣地玩弄就无法达到高潮的状态。

  越是达不到就越是想要,范强发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渴求另一种快感,更大更猛烈更让他厌恶的那种。

  明明心底越是反抗,可身体却违背他意志,无论是硬不起来,还是无法达到高潮。

  “你知道为什么吗?”唐峥说着,将更加大号的黑色假阳具塞进范强早已熟悉被捅入物体的深红色菊穴。

  黑色和深红色泛白的菊穴口边缘形成鲜明的对比,竟然有些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也熟悉地因为这股快感,肉棒逐渐挺立。

  范强已经沦落到后面不插东西就硬不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他都唾弃这样的自己。

  唐峥却极为满意。

  可是无论唐峥怎么玩弄范强的身体,范强即使因为前后的快感而浑身战栗,可他肉棒前端的马眼也只会渗出没用的淫水,随着身后不断震动的假阳具而抖落一地。

  唐峥拉扯着范强脖颈处的项圈,范强被迫靠近唐峥,脖颈处都因为这个动作而泛红一片。

  “你就是这样卑劣的东西,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喜欢。”

  快要被唐峥玩坏的范强用无法理喻的眼神看着这个疯子,他真的喜欢自己?喜欢到要把他给折磨崩溃,身体崩坏,再不复正常人的模样。

  唐峥的双手快速地揉搓着范强流着淫水的肉棒,这动作让范强不停的抖动着身体。

  可是越猛烈的快感就越是让他发疯,可他根本就不能排解这种快感,这种快感渐渐堆积成恐怖的痛苦,让范强的身体渐渐没有额外的知觉,他的肉棒几欲涨大的发痛。

  想射······

  令他战栗的难耐酥麻顺着唐峥的双手蔓延至全身。

  “求······”

  “什么?”

  “想射······”

  “我又没拦着你,你射啊。”

  “射不出······”

  “真是拿你没办法。”

  范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他在唐峥的手下再没以往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似乎脑子也因为药剂和调教而变坏了。

  可他毫无办法。

  唐峥解开裤子,掏出他那根深紫色的粗大肉棒,然后将范强菊穴里的那根抽出丢在一旁。

  炙热的龟头顶在范强肿胀的深红色菊穴口,然后猛地挺腰。

  硕大的炙热巨根猛地穿刺到了最深的地方。

  充盈的炙热和肿胀的柱身无不在范强的菊穴甬道里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范强被这股粗大和炙热给刺激地浑身一抖。

  “我刚插进去你就射了?”

  范强随着唐峥的话语向自己的下身看去,发现他的肉棒颤颤巍巍抖动着射出几股浓烈的白灼,然后落到了地上。

  他竟然不靠男人的肉棒就无法高潮?而且仅仅只是插入,他竟然就射了。

  范强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比骚浪贱的下贱玩物,这与他所想要的生活完全是相反的存在,荒谬得彻底。

  那股快感陡然抒发的余韵懵逼了范强身心上的痛楚,以至于要不是唐峥不提醒他都没有发现这件事。

  范强的心犹如这些射出的精液,落在地上摔得一地粉碎。

  唐峥扯着范强后脖颈的项圈牵引绳,然后将他拉至地上。

  “把你自己的东西给舔干净。”

  范强屈辱地睁开嘴,然后将自己的脸凑到地板上,伸出舌头舔弄着地板上的白灼,像是在修补破碎的心。

  可是已经破烂的东西怎么能够补全?

  他的身体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也许是因为这样行为和自己身体的快感余韵而感到耻辱。

  范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有着跟耀一同样的脸。

  在唐峥看不见的角度,范强苍白的脸上还是痛苦和迷茫的神情,可是眉眼却滑过一丝狠厉。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范强。”

  “今天才刚刚开始。”

  唐峥迷恋地将范强拉至自己身边,然后再次挺腰将自己埋入了范强的体内。

  “让我把你变得更加······”

  范强再听不见,他彻底沦陷在这具身体所带来的令他无比恶心生厌的可耻快感中。

  他终究还是作茧自缚了。

  

  

  

  

  

  

Notes:

话说,有没有人想起来唐峥这个角色是谁了(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