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陆沉算得上是我到Lordton上学以来记得的第一个人。我入学那天,被前任出轨的消息气到跑到金融系大楼楼顶,在电话里跟朋友破口大骂时,他正在练习对新生的发言。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叫陆沉,已经成为了新生必须知道的传说之一。楼顶初遇的时候他整个人平整得就像一沓刚刚抽出的A4纸,而我爆裂的声音根本没有惊扰到他分毫。他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蹙眉,然后继续练习。
之后见到就是半小时后。他代表金融系优秀学子发言。陆沉站上讲台,开口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沦陷了。我很难说清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看穿了什么。他的躯壳完美,沉稳,强大,但是这不够。我渴望更多,更多关于他的一切。于是,好像是命运的旨意在面前徐徐展开,上面写着,我要得到这个人,最好是直接跟他睡觉,不管用什么手段。
我就这么爱上他了。
我小心翼翼又不留痕迹地从他人的谈话之间勾勒着陆沉学长的形象,尽量不暴露自己对他狂热的关注,和还在幻想中的占有欲。陆沉在同学口中的形象是完美而传奇的,比如满绩,比如创业历程,比如投资见地,但鲜少有人触及到他的私生活领域。在乎他的人太多了,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学长永远只是一视同仁,礼貌又公平地对待着接近他的每一个人。说直接些,陆沉过于现实,你对他有用,自然会离他近一些。而大多数同学,都处在他的礼貌社交界限外两百米。
但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我只想成为他能特别对待的那个人,哪怕只有一点也足够了。
我努力了一年,虽然也曾和他有过几次交集,但总感觉不够。最后终于借着家里的势力和自己争取到的一些资源,获得了自认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的资格。加了一年好友却没有说过话的聊天框,总算有机会出现点什么了。
我说明了是知道他需要什么帮助,我能多少提供一些,然后约他在学校的咖啡厅见面,显得不那么别有用心。他答应得很快,让我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后面也大抵有戏。
见到陆沉那天是一个十一月的下午。虽说全年的伦敦都差不太多,但是入冬的伦敦格外阴郁,不过好在因为终于能跟他说说话而看上去明亮了一点。
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我把项目书递给他,收回手时才发现因为紧张而手心出汗把项目书捏出了两道不怎么美观的痕迹。
陆沉穿着白衬衫,卡其色毛衣。一如既往的风格。我总忍不住幻想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时他的反应。学长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按部就班地完成着他所追求的一切。可越是精密越是规律,就越让人忍不住破坏的冲动,好想知道把整整齐齐搞得一塌糊涂之后会怎样。好想把他据为己有。好想把他囚禁起来。
陆沉大概是看完了,抬起头冲我微笑,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他说,谢谢,的确很有价值。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亮亮的,很好看,倒显得我动机不纯了。
我先把胡思乱想扔到一边,回答说,那现在轮到我开条件了。
他微微笑,眼神里竟然有几分玩味和难以捉摸的如同开心一样的东西。和他睡觉的冲动到了嘴边终究难以启齿,我张了张嘴,哑火了两个音节,说,那你和我约会一天吧。
陆沉说,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我说,约会一天换来这么多东西,还需要考虑吗。你有多不情愿。
他说,我是说,我会考虑几个约会方案,供你选择。
我肯定是太开心了,一下就咧开嘴角,又觉得太明显而强行瘪了下去。于是说最近都有空,哪天都可以。
那就周四吧。陆沉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迅速的答案。
还有两天可以准备,不错。
陆沉当晚就给我发来了三套不同的约会方案。都很好。我最后决定,一早可以去泰特看新的特展,中午去他朋友经营的餐厅吃点东西,下午可以去brick lane逛逛古着市场。傍晚就去离得近的公园散步。
之后的两天,我一门心思扑在怎么搭配衣服既显得矜持优雅又不失风情上。什么样的妆面哪种香水,甚至新买了一套内衣。我想他这样的人,也许什么样的都见过了,不如就简单的款式。黑色蕾丝修饰半透明的黑色主体,若隐若现,风光正好。这两天里,我几乎每晚都想着陆沉,对着之前在各个场合偷拍他的照片自慰三四次才能入睡。
约会时的陆沉比我想得还要更打动我。除了基本的彬彬有礼,他的举手投足,乃至喝咖啡吃东西的小动作都让我更加着迷。我一直很讨厌那些在逛博物馆的时候滔滔不绝卖弄自己学识的男性,他们比讲解员还热爱这份工作。但是陆沉不会。他的一切都恰到好处,无论是对着现代艺术开玩笑还是认真询问我的想法。但一天的约会不仅没有缓解我对他的执着和渴望,反而加深了我的症状。占有欲在晚餐时间开始爆发。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宣泄出口。我对着他吃饭的样子发情,难以自持地疯狂想象,感受到内裤逐渐濡湿,同时幻想着他这副优雅的模样到了床上又会怎么样。
晚餐结束之后,再随便走一走,一日的约会大概就到此为止了。
我们走到一个小公园里,夜色已经沉了下来。幽暗的灯光,喷泉,枫树,长椅,和伦敦其他的公园差不多。看到许愿池里的硬币,陆沉问我,要不要许个愿。我笑了笑说,好。然后闭上眼睛。
陆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伴着夜色一起蛊惑我的心智:“许了什么愿?要不要我帮着实现一下?”
我转过身,对上他的暗红色的瞳孔,压低了声音说:
“我从来不信别人能帮我实现愿望。只有自己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陆沉,我要和你睡觉。”
说完,我就抱紧陆沉的腰,吻了上去。
他没有拒绝,反手环住我,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们就像无数在公园约会的普通情侣一样接吻。
淡淡的苦艾香和他口中的薄荷气息侵蚀了我的大脑,让我浑身发软。明明是我主动的,可现在完全被他入侵。陆沉一手托住我的腰,一手轻轻抵住我的后脑,吻得绵密而温柔。他就是这样的人,用眼镜封印着自己的强势和攻击性,看起来不会伤害你分毫,甚至你占优势,但不知不觉,已然被他掌控。
偏偏就在这时,伦敦秋冬连绵的阴雨突然落下。在雨滴的攻势下,我不得不狼狈地从他脸旁抽开,想拉着他去躲雨。他拉回我,凑到我耳边,说,我的公寓在旁边。
我们手牵手一路飞奔上楼。好像有些狼狈,但是很幸福。
陆沉的公寓不大,整洁的单人间。没有女性的痕迹,我舒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就被他按在玄关边的墙上。他一如既往的礼貌且温柔,凑近我微笑:“如你所愿。”
我脱掉他的外套,回吻住他。陆沉的嘴唇潮湿而柔软,我知道上面沾染的是我的唾液。我轻轻舔着他的上下唇,并不着急深入。而他再次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开始顺着我的胸部,慢慢向下。他动作很轻柔,但每一次触摸都撩拨着我的神经,让理智在崩断的边缘徘徊。
我贴近他的身体,磨蹭着他已经隆起的胯间。他双腿间的热度和硬度,和适时发出的喘息,进一步瓦解了我的理智。我决定放下矜持,终于做出了在幻想里重复了一年的动作。我一颗一颗解开陆沉衬衫的扣子,把手伸进去掠夺。我不敢动作太大,只是一点点享受着他皮肤的触感,他的心跳。陆沉的胸膛滚烫,坚实的胸肌让我浑身发软,无数想法顷刻间漫漶在大脑里,但是我一个都捉不住,思绪最后飘回了和他的吻上。原来只稍片刻,我又一败涂地。口中唇舌交缠,完全被陆沉侵占。
陆沉的手游移开了裙子的拉链。我的衣服应声落地,他松开我,看着黑色的成套蕾丝内衣笑出了声。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我没空去质问他在笑什么,有些急切地去拉他的裤子拉链,却被他握住手腕,拉到客厅的落地镜前。
“很好看。很适合你。或许是新买的?”
他沿着内衣的边界勾画我身体的轮廓。他手指上的戒指宽大而冰冷,划过蕾丝覆盖下的躯体时激得我一颤一颤,身体的反应让我几度逃出他的怀中。我微微颔首,看着镜子里衣冠楚楚的陆沉和他怀里只剩下内衣的我,羞耻感涌了上来。黑色蕾丝边和半透明的遮挡,让胸口的春光若隐若现。我整个人都倚靠在陆沉大衣的包裹里。他埋头,轻轻含住我的耳垂,凉意和黏腻的舔舐带来的敏感让我浑身瘫软。而另一边,陆沉的手在我大腿之间游走,只是几下腿间的触碰,触电般的感受已蔓延全身。我尽力强行从快感中抽离出来,问,学长,你家隔音效果好吗。
“你可以试一下。”陆沉说。“这里以前也没有知道这个答案的机会。”
我不再压抑,随着陆沉的动作释放的喘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情欲的渲染之下越来越诱人,面庞发热,泛着诱人的微醺色。双腿间愈发黏腻潮湿,我忍不住蹭上他早已硬邦邦的胯间,缓解下身的空虚。
令我没想到的是,陆沉拿出手机,对着镜子里的景色按下了录像。
我没有制止他,也没有理由制止他,只是问,原来你还有这种爱好。
他仍是那么彬彬有礼,说,你会喜欢的,现在和将来。
他的手仍然在我腿间停留,手指并不急着插入,只是变着法刺激我的阴蒂。陆沉的手掌有些粗糙,和坚硬的戒指一道对柔嫩的花瓣发起攻势。陆沉的技巧非常熟练,仅仅用手指,我几欲高潮。
但是我已经忍不下去了,转身拉开陆沉休闲裤的拉链,讨好一样的准备为他口。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转瞬即逝。他没有任由我动作,放下手机,把我拦腰抱起,压到沙发上,问,你就这么想挨操吗。
我高高撅起屁股,褪下丁字裤,掰开臀瓣,转头盯着陆沉。即使隔着眼镜,我这次能深深感受到他暗红色眼瞳下已经泛起了欲望的涟漪。优雅和温柔的皮囊即将崩毁。
他被我盯了好一会儿,并不动作:“你觉得你提供的那些东西真的这么有价值吗。”
我不在乎,也不想去在乎,我要做的只有抓住现在。
“陆沉。学长。操我。”
他长舒一口气,扔下手机,狠狠拍了我屁股一下,然后扯开已经被浸透的黑色蕾丝,直直地插了进来。
我猝不及防,喊出了声,瞥见一旁的手机摄像头虽然拍不到什么了,但是仍然在录着音。
陆沉的阴茎比我体验过的都惊人,滚烫且坚硬。太久没有过欢爱的穴内甚至有几分痛。小穴紧紧吸纳感受着与他的交合,每一寸褶皱都将陆沉的性器紧紧包裹。高昂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我迫不及待地摇晃起了屁股,却被陆沉按住。他狠狠向我的身体里撞击,男女交合的淫靡水声在室内回荡,让我几近发疯,毫不压抑地呻吟着。
他不断冲击着我的身体,动作猛烈,总算是摘掉了一贯的温柔面具。陆沉的手指夹起我的乳头,力道不大,但正当我因为吃痛而倒吸一口气时,耳垂被含住的刺激又让快感重新盖了过来。多重的快乐过于强烈,我用尽所有力气,紧紧抱住沙发,才勉强承受住,只能断断续续喊着陆沉的名字纾解。
这样的他,平时到底是怎样隐藏着自己真实的状态,又是怎样发泄欲望的呢?我忍不住在脑内描摹陆沉自渎时的场景,身体则在陆沉的节奏之下摇晃,穿着粗气。
大概是看我挨操挨的太辛苦,陆沉兴许动了恻隐之心,最终还是把我放到了床上,看着我蜷缩的模样,脱掉余下的衣服。
我使劲嗅着床榻间充盈的陆沉的味道,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涌上心头,促使我对着陆沉张开双腿。淫水滴滴答答顺着腿根向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双腿间的凉意和空虚促使我迫不及待地摘掉陆沉的眼镜,再一次凑上去吻他。
我看着他的眼瞳,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情,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里面同样饱含着欲望,纯粹的欲望,一种完全不肖平时的陆沉的放肆。很快,他发出的低沉的喘息让我忘记了一切。和其他人做的时候他们很少叫出声,似乎闷着就可以展示他们对我的主权。可陆沉不一样,他只需随便几声我就彻底沦陷,他的喘息更像是游刃有余的示威。我知道,我是他的所有物了。
“学长……操我……射进来……”
我情不自禁地喊着,迎上了他新一轮的撞击。肉棒冲向子宫,毫不留情地对着我的穴内发泄。随着敏感点被攻破,高潮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自下身喷涌而来,比此前体会过的任何形式的高潮都要强烈,中断了我的思考。陆沉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抽出肉棒,在痉挛的穴口反复磨蹭,重新挑起我的欲望。我适时地加紧双腿给予他快感,却没有预料到他突然的插入,瞬间饱胀的满足感逼我再次投入进去。终于,我感受到陆沉射出的精液,一股一股,自深处缓缓流出。穴口一张一阖,精液遍布穴口和腿间。我狼狈极了,浑身是汗,却又紧紧抱住陆沉不放,感受他胸膛的热度和紧实的腰身。这来之不易的快乐过于强烈,让我有些晕眩。
“还想要吗?”释放之后的陆沉重新戴上温柔的面具。他坐起身,注视着我,按摩着我的大腿,偶尔逗弄阴蒂。
我必然承受不住,只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疲惫之中,不知道自己做出了怎样的回应。但片刻之后,我的手就碰到了陆沉坚挺的肉棒,一跳一跳的。
他又勃起了。
之后的事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似乎我主动把自己掰成了M字腿,朝着他发疯。我们又做了几次。他射在我的小腹上,我的胸口,我的双腿之间。等到他满足的时候,我已经累到没有精力清理自己,在快感之中直接昏睡过去。
睡梦之中,我好像听到一声,我爱你。
2
谁也没有多说什么,我们就开始了这段心照不宣的关系。有时一周见一面,有时他忙起来或者我忙起来一个月才能见一次。但两年里大多数时间是规律的。每周五晚上我会到他的公寓等他忙完。偶尔他已经在了,就什么都不说,直接进入正题。偶尔约会,去吃我最近感兴趣的餐厅。总之,周五周六两个晚上就是属于我和他的。
陆沉最喜欢在客厅里的那面落地镜前面后入我,喜欢到一定要录像。我们的炮友关系开始之后,一架小巧的录影机永远放在镜子旁边。他会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被他熟练地玩到失神,脸上没有办法做出任何表情,彻底丧失对自己身体和感官的掌控权,溺毙在快感对海洋里,然后开始温柔地哄我,说一些那个状态下的我根本听不进去的话,最后才姗姗来迟地插入。他很满意我的身体对他的反应。只要他一碰我,小穴就不争气地开始流水。透明的液体会黏腻在他的腹肌,阴茎和大腿上,有时是他的衬衫和西裤,甚至是西装外套。我常常望着被水渍弄湿的他的衣服,一片又一片深色的痕迹,愣神于自己竟然能这么湿,然后就像眼里只有他的肉棒一样,变成了他的玩具。
只有一次,我好像惹他生气了。在学校咖啡馆门前我和一个有些暧昧的男生抱了我一下,并且停留得有些久,被陆沉看到。那周他一反往常的态度。我刚开门,还站在玄关门口,他就笑得灿烂,或者说,有点不对劲,过来抱我,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当下就是一种不好的预感,糟糕到我想夺门而逃,但是这样只会更糟糕。
只一愣神,他就解下领带蒙住了我的眼睛,擒住我的双手,说,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我会让我的小姑娘好好享受。
根本不可能。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陆沉一点都不客气地把我扔到床上,又拿起一条领带绑住了我的双手。下一秒我就感受到他剥掉我的外衣,开始用皮带绑我的腿。一圈又一圈,我的腿大概被他的好几条皮带紧紧缠在了一起,虽然并不难受。
当他把按摩棒最后放在我的双腿之间,顶住内裤时,我总算明白了他的用意。
然后陆沉抽开蒙在我眼上领带,打开床前投影仪暂停的画面,启动按摩棒,说,好好享受吧,这是你的奖励。半个小时。
幕布上的画面是我和他做爱的录像。从第一次记录开始播放,我看着漫长的进度条,却不知道怎么联想到他在把这些录像剪辑到一起时,对着我们做爱的画面撸动自己的阴茎的景象。于是身体迅速开始反应,淫水迅速沾湿了内裤。
他满意地笑了,啜一口咖啡,躺到椅子上观察我的变化。
我愤愤地看着他,说,我又没和那个男生睡过。
陆沉只笑,并不回答。但他硬了,裆部隆起的形状让我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瞬间划过一些同学对陆沉尺寸的揣测和推理。
我试图闭上眼逃避投影出来的一切。但屏幕里面的我已经被按在镜子上干,双乳随着陆沉抽插的节奏摇晃,非常诱人。然而,这种来自自己的叫床声,太骚,太大声,声音中的异常满足和兴奋和现在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羞耻感叠加快感双重刺激着身体。我像一条鱼一样无奈地在床上翻滚扭动。好想要,好想被陆沉插入,好想被他干坏。
震动棒的刺激开始变得强烈,我扭头看到陆沉在调节频率,笑意盈盈。而双腿因为无法分开而强化了来自道具的快感。我迅速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整个人的身子直直地绷起,然后落下。
“才三分钟,”陆沉看了一眼床边架好的摄影机,似乎有些不满,“表现得足够好的话,会有奖励。”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阴蒂来不及休息,就被迫进入了新一次的冲击中。我难以压抑身体剧烈的反应,呼吸也变得急促,泄漏着呻吟。
“对,就是这样。”他走到另一边调节了摄像机的角度,对准了我的脸。
“你最喜欢哪一次?告诉我。是那次在试衣间?那天你非要拉着我看你换裙子,把我搞硬之后,还一定对我上下其手,在公共场合发情。”
“还是那次在系里的办公室?因为知道那间屋子留给我工作用,所以就毫不客气地在那里引诱我?”
这些经历闪过脑海,和投影仪里的片段交叠。试衣间的空间狭小,我被陆沉紧紧捂住嘴才能避免叫出声。那次陆沉的肉棒格外滚烫,在我忍不住夹紧几次身体后,他比平常快得多的射了出来。我没办法,在里面重新化了一遍妆,用化妆品的香味驱散了男女欢爱的味道才敢出去。办公室里,我脱掉内衣被陆沉按在办公室上干,把他刚刚看的文件弄的一团糟,下身的水洇湿了一大片桌子……还被他顶在窗户上,半透明的窗帘也许会隐隐约约透出我身体的形状……
想着这些,我又去了。高潮变得越来越频繁,阴蒂虽然开始麻木,但陆沉继续调大按摩棒的震动频率。他摘下眼镜,躺到我身旁,侧过来看我,还是那么温柔,那么令人安心。而此刻,我被他紧紧束缚着,看着我们过往的性爱录像,强制高潮。一种不真实感弥漫开来,我恍若置身于只名为陆沉的国度中。
身体在高频率震动的刺激下不住地抽搐,痉挛。随着身体起伏越来越剧烈,一种别样压抑着的感觉愈发难以忍受,只能靠着叫出声纾解。最后,我的呻吟逐渐和录像里的娇喘重叠。
“陆沉,”我喊着,“陆沉……”
他的名字被我的喘息破碎,生理性的泪水不住地流出来,伴着剧烈的高潮止不住地划过脸侧。而陆沉凑过来,轻轻地吻过我的眼角,吻掉我每一滴狼狈的眼泪。
终于,在屏幕上播到一次在浴室做完,我在浴缸里高潮到浑身瘫软,只能被陆沉抱出浴缸的片段之后,三十分钟的惩罚结束了,在下一次高潮将至未至的时候。陆沉松开绑住我的领带和皮带扔到一旁。我大口呼吸着空气让自己平复下来,然而身体的颤抖难以控制,在快感到达顶峰前的戛然而止,加深了空虚和不适,手腕和腿上也留下了捆绑的红痕。我有些委屈,翻身钻进陆沉怀里,靠着他的胸口,呜咽着哭起来。
陆沉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并没开口。他的左手摩挲着我已经湿透的内裤,探进两瓣柔软的嫩肉之间。今天他的食指上戴了戒指,金属的触感宽大而冰冷,我为之一颤。他没有犹豫,手指深入进去。
“这样可以吗?”他仍然在吻我,毫不客气地在我白皙的双乳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吻痕。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手指的深入变得更加潮湿。他的手指细心探索着我的小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让我加大喘息的点。终于,整根食指没入我的穴内。
但是我知道不够,远远不够。
像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一样,陆沉的中指突然也塞了进来,另一只手则抚上阴蒂,开始同时动作。赤身裸体的我被穿戴整齐的陆沉拢在怀里玩弄。不甘心于此,我努力分出一点力气,磨蹭着陆沉胯间鼓起的形状。即使隔着布料,他性器的热度和大小仍然让我惊叹。
陆沉手指带来的感受和玩具的震动完全不同,即使在几度高潮之后,我又一次临界。随着我呼吸再次剧烈起伏,陆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毫不留情地进攻肉壁里最敏感的点,戒指的存在加强了异物感,让快感更加迅猛地冲上大脑,下身立刻失控,突如其来地爆发。
我潮吹了。
陆沉的衬衫、裤子,还有床单上,全都沾上了一大片难看的水渍。陆沉抽出手指,放到我眼前晃了晃。银色的戒指上闪动着晶莹的水渍。我转过头,看到陆沉轻轻舔了一下戒指。
“你的气味,我记住了。”
我的脸大概红透了。
3
大概是仍然把被捆绑放置的事怀恨在心,我一周没有和陆沉联系,也不回他的消息。他照例问候着我的早晚安和状态,即使我不理他。但我还是如约去了他的公寓。不过是姗姗来迟。
推开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有些意外的是,陆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读书,或者在书房处理工作。他倚在床边,衣衫凌乱,西装外套随意仍在一边,神态是我从没见过的疲惫。
听见我的响动,陆沉朝我笑了一下,说,你总算来了,然后阖上眼睛。
一瞬间我竟然有些心疼他。但是转念一想,又真的轮得到我来心疼他吗。于是放下东西,转身去浴室泡澡。
水很热,泡得我头有些闷。雾气氤氲之间,回想起和陆沉的点滴,本已平复的心情再次躁动了起来。哪怕是和他已经维持了这么久的肉体关系,做过那么多次,我也很少见到他失态的样子。他对于情欲的掌握也是娴熟而冷漠的,偶尔会让人感到无趣,但从来不会失望。
他总能在我将要厌倦的时候重新燃起我的兴趣。各种地点,各种姿势。他也从不惮尝试各种各样的道具和玩法,我知道他喜欢看我被他掌控的样子,哪怕我再积极,主动权仍然是在他手中的。
那这次,也该轮到我了。
我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陆沉已经有些狼狈地倒在床上睡着了。衬衫扣子开了几颗,领带还挂在手边,眼镜也没摘。虽然已经看过摸过太多次,但是再次瞥见陆沉胸口的风景,我仍然是心里一悸。
“陆沉。”我喊了一声。他睫毛翕动,但没有其他反应,大概是真的睡熟了。
机会正好。我没有犹豫,本能反应一般,先抄起领带把他的一只手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又解开皮带绑住了另一只手。
我伏下身,开始亲吻陆沉。
“你知道吗,”我的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耳朵,手抚上他的腿间,“你知道同学们私下都怎么议论你吗,尤其是一些学妹。”
陆沉的肉棒很快烫了起来。我舔起他的乳头,舌头绕着那一点打圈。“她们甚至能目测你的胸围。估计也把你下面的尺寸目测得差不多了。”
我褪下他的西裤和内裤,肉棒高高地弹了出来。熟悉的雄性气息扫过鼻尖,我毫不客气地趴下,含住舔弄。吞吐之间,肉棒变得越来越大,分泌出的液体咸腥,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按到他的唇边。
陆沉醒了。眼角难得带着有些搞不清状况的犹豫,看着我吞吐他的阴茎。
“你还是那么擅长给我惊喜。”陆沉难得没有表情。
“喜欢吗?”我尽力打湿肉棒。蒙上了水渍的性器,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亮着动情的色泽,“你的味道,我也记住了。”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
“你应该不喜欢。你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我先坐起身,把肉棒压在陆沉的腹肌上,用下身磨蹭着陆沉的阴茎,看着深红发紫色的阴茎在我们身体之间留下痕迹。有我的口水,和他的前列腺液。然后我掰开两瓣阴唇,扶助陆沉的肉棒,没有犹豫,坐了上去。仔细想来,和陆沉做过那么多次,即使有过我坐在他身上挑起他的欲望,但最后往往都是以被他压倒在身下结束。纯粹由我主导的次数屈指可数。
来不及胡思乱想,硕大的龟头顶住穴口。我咬咬牙,继续向下,一种突然的贯穿自穴内传来。这种别样的刺激和充盈感过于强烈,以至于我差点失去对这场性爱的掌握。
适应之后,我开始扭动起腰身,寻找最刺激的方式和位置。陆沉勉强抬起头,似乎想凑近,我也顺从地吻住他。唇舌交缠。我似乎永远都不会厌倦和他接吻。他也总是从嘴唇开始,耳垂,脖子,乳房,标记我身体每一寸值得他留下痕迹的部位。
也许是因为太疲惫了,陆沉今天的喘息比往常更加低沉且频繁,仿佛他确实已经处于我的主导之下。
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愈发强烈,穴内已是一塌糊涂。终于,快感达到了顶峰,餍足的快乐让我的动作慢了下来,从陆沉的性器上抽开,开始缓和呼吸的节奏。我贴心地继续撸动着他的肉棒,偶尔配合舌头刺激马眼。陆沉的喘息愈加粗重,甚至带上了几分脆弱。肉棒一阵颤抖之后,陆沉射了出来。他射了很多,白色的浊液挂在我的指缝之间。
“爽吗,学长。”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陆沉脸上的表情,可惜读不出更多情绪。他的喘息逐渐平缓。我把精液抹在陆沉的腹肌上,得意于扳回一局,格外满意。我玩够了,准备再绑一会儿陆沉。但就在我刚刚离开他身体的时候,他轻松地挣开了绑住他的领带和皮带,起身环住我,把我压在身下。
我有些震惊,虽然预料到这些束缚对他来说不成威胁,但这么不堪一击确实有些摧毁我的自尊心。
原来是我又被他玩了。
“玩够了吗,我的小朋友。”
陆沉一扫刚刚的疲态,暗红色眼瞳里的锐利让我后背发冷。
我一时语塞,别过脸去不看他。
“想学绳艺的话,我可以慢慢教你。不过大概最普通的打结你也需要补补课。”
一股凉意爬过后背。陆沉吻住我的颈间,呼吸绵密地喷涌在我的感官上,炽热而激烈。他轻声说:“玩的尽兴的话,就轮到我了。”
4
我们的关系持续了快两年,直到陆沉需要回国。他回国的事我没有细问,只知道和他家族的一些安排有关。
那天我们刚做完,我躺在他宽阔的胸口,听他还没平复的心跳声,抚摸着他背后的伤痕。陆沉忽然开口,声音里有些说不明白的疲惫和无奈:“我要回国了。”
我一怔,想说什么,却感觉千端万绪,不知道从何问起。这两年里,他甚少让我接触到和他自身有关的一切,虽然我明白,我,或者说我和他的关系,已经切实成为他生活甚至生命中的一部分。
“以后还会回伦敦吗?”
想了想,我还是只问了这个。我要在伦敦完成学业,之后的路也不用担心,只是大概率不会是回国的那条路。
“嗯,只是接手一个企业,叫万甄。一开始应该会很忙,不过那边的事也有其他家里人在管。伦敦这边应该会常回来。”
空气忽然凝滞。我甚至涌起一阵立刻起身穿衣服走人的冲动。两年来的日夜,我们就像情侣一样问候着对方的日常,在周末见面并做爱。只是他有意回避着什么
“我……暂时还没有回国的打算。”
话题抛给了陆沉。他侧过脸来,我感受到他的吐息在耳畔流转,我却不愿听清到底说了什么。
“我下周一走。以后你可以住在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需要的话,打扫的人也会继续来。”
陆沉回国之后我的生活一下又陷入了死寂。我仍然在按部就班地完成学校里的事,只是每到周五和周六晚上会有些不知所措。我回到他的公寓,对着客厅里的镜子回忆,或者坐在沙发上发呆。他什么也没拿走,什么也不需要拿走。
两周之后我终于难以自持,在一个深夜喝得醉醺醺的趴在陆沉的床上掩面痛哭,拨通了他的电话。陆沉的声音一如既往,冷静,沉稳,只是在发觉我的失态后立刻打开了视频。电话那头的他大概还在办公室工作,西装一丝不苟。
“陆沉,陆沉。”我一定狼狈极了,眼泪和鼻涕落在屏幕上,但我无暇顾及,只是对着他哭。他似乎一直在说什么,也许是在安慰我,但是我一句都听不清,只是自顾自地哭着。哭累了我就睡着了,手机攥在手里。第二天清晨醒来,我发现手机里的视频通话还在继续。对面是陆沉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身影。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瞬间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犹豫再三,我挂断了电话。
下一个周五的夜晚,我躺在陆沉公寓的床上,在犹豫要不要打给他时,他打了过来。我没有理由不接。对他的想念已经汇成了一把无形的刀,切割了我的生活,阻止我正常运作。
“没有打扰到你吧?”
陆沉的声音依然那么好听,只是比在伦敦的时候多夹杂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嗯,”我把手机扔到一旁,蜷缩起来,“我正躺在你的床上,你的房间被我搞的一团糟。”
他轻轻笑了,说:“你喜欢的话,怎么样都好。”
“还在工作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对着屏幕发呆,想开视频看看他,又有些畏手畏脚。我想问他好不好,但是想来不会差,只是工作比较忙。想问他有没有想我,似乎没有这个立场。
“因为想你了。”
想你了。这几个字回荡在耳畔。情绪突然酸涩起来,想嘲讽他是不是馋我身子,可是说不出口。我拍了拍脸,阻止眼泪滑下来。为了不让自己埋没在这种情绪里,我打算换衣服洗漱。
“我也想你了。陆沉。我每一天都很想你。”我的声音有些委屈,虽然不是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比他多了几分敷衍。
“在做什么?”他大概喝了一口咖啡,听到了我脱衣服的响动 。
“脱衣服,”我把衣服挂起来,“我不忙,要洗漱睡觉了。”
“今天穿的什么?”
我想了想,把手机立在桌子上,打开了摄像头。陆沉也打开了他的摄像头。看得出来他依然坐在办公室里,但眼镜后面罕见地露出了几分疲惫。他放下手边的文件,调整好手机摆放的角度,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我。
“原来是这件毛衣。很适合你。那次下完大雪出去散步,你非要脱了外套在雪地里躺下,打滚。很像一只小兔子。”
“然后我们在雪地里拥抱。”我的情绪缓和了一点,想起那次,玩得很开心。陆沉一直都很包容我的任性,会在我翻滚之后,耐心地帮我拍掉沾了一身的雪。后来毛衣上沾着陆沉的香水味,淡淡的后调,是艾草燃尽之后幽微的温柔,很好闻。
“内衣呢?”
陆沉的声音突然哑了几分,眼神忽明忽暗,染上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扬起嘴角说:“你猜。”
“要我猜的话……”陆沉转头,大约是看向了窗外,“你的内衣还蛮多的……最近一年就换了不少。不知道我离开伦敦之后你有没有买新的。”
“没有哦。”我心情更好了。陆沉今天依旧是白衬衫,灰色马甲。
“嗯,没换的话,”陆沉转回头看着我,“胸口处很平整,肯定不是边缘都是蝴蝶结那件。“
陆沉说的是我很喜欢的一件粉色内衣。设计独特,边缘处缀着一圈蝴蝶结,恰到好处,不会累赘,既落落大方,又很诱人。只是不适合穿出去,因为蝴蝶结导致外衣胸口处隆起,看起来会有些奇怪。为了穿给陆沉看,那周的搭配也着实下了一番功夫。
“那我就猜,应该是那次在金融系办公室做的时候穿的那件吧。不是成套搭配,但也很好看。黑边和白色的主体。”
“恭喜陆总,答对了。”我没想到他真的能猜对。但转念一想,没有了和他的每周见面,内衣确实穿得随意了起来。就像那次在办公室也是一时兴起才做。
“既然我猜对了,有没有什么奖励?”
陆沉也笑得很开心,一种很单纯的开心,像讨要糖果的小孩。他开始解下领带。一种暧昧的感情自心中升起。我大概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没关系吗?”
“嗯。员工都下班了。万甄大楼应该只有我在了。”
他挂好马甲,回到座位上,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直到我的视线之下,不再动作。反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他隐隐露出的胸膛,被距离变得格外诱人。犹豫再三,也脱到只剩下内衣。虽然做过很多次,但是这种形式的相见还是头一回。
陆沉看着我,继续轻笑。
大概是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我干脆闭上眼。
“想听吗?”
“嗯。”
我没有拒绝他的邀请。每次他的声音响起,我的思维就像被吹笛子的人蛊惑的蛇,随着他旋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我很想你。”
“这里虽然比伦敦晴朗,但是人很无趣。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周,都还是有些期待的。”
“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金融系大楼的天台上。我当时还在想,什么人会这么冒失。后来同学跟我说,有个新生学妹,能力很强,让我可以多注意一下。当然,不用他说,我也注意到了。毕竟不是每次有活动,都有同一个人在的。”
“你想知道吗,一些脑子里面没有别的东西的男大学生评论你的话。不是什么坏话,但是也不太文明。”
“嗯,身材很好之类的,你感觉他们会怎么讲,大概确实是那么下流。”
“你找我的时候,我还在好奇,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比我想的单纯很多。”
“……”
“那些录像?都在伦敦。卧室里台电脑不联网,你可以放心看。把那些带过来是不安全的。虽然我也很想念那些画面。每次看到很馋的小姑娘被喂饱,老实地抱着我,我也会很开心。现在放给我看也可以。或者,做给我看,你满足的表情。”
“……”
我有些晕眩地听陆沉回顾我们的过往。原来我小心翼翼的伪装和接近早就被发现了。两年以来,那么多点滴,好像我们之间欠缺的一个承诺和确认已经不再重要,好像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
说着说着,陆沉伸手放到嘴边。大概是用唾液作润滑,然后放下手。因为视角的原因,我看不到陆沉手中的动作。但是他有节奏的呼吸、身体的起伏和喉结的颤动让我为之一震。我想象他带着口中黏腻的液体,撸动阴茎,深红发紫的龟头顶在衬衫没有完全解开的扣子上。而他正因为我的存在,加快手上的动作。
我解开胸衣,也开始向下轻抚。但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我有些不适应。习惯了陆沉的触碰以后,每次他开始抚摸我,身体就会本能地开始反应。然而来自自己的动作是僵硬而冰冷的。乳头也好,阴蒂也好,没有变化,小穴是干涩的。
察觉到我的不对劲,陆沉停下手中的动作:“要不要试试道具?”
他虽然动作停下了,但声音有些微颤的兴奋,关切的语调一度让我感觉自己是去问诊医生的性冷淡病人。
如果只是单纯地渴望刺激,道具应该也可以。我翻出抽屉里码放整齐的道具,挑了一个打开,抵在双腿间最敏感的那一点。震动的感觉自下而上。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很多画面。被他捆绑放置的半小时,有时他还在工作,我却非要去撩拨他,结果最后被他折腾到筋疲力尽……但没有一次是需要我自己努力唤起自己的兴奋的。
没有感觉。震动的感觉只有麻木。淡淡的麻木。
陆沉仍在试图帮助我。
“我会含住你的耳垂……它们很敏感。只需要轻轻舔几下,你就湿了。含住不放开的话,你整个人都会没有力气,倒在我怀里……然后我的手指蹭在你丁字裤的边缘……你的小穴很紧,里面的褶皱会紧紧吸住我的手指。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
身体的温度随着陆沉的述说极速升高。但当我自己的手指触碰阴蒂的时候,却又迅速冷却。我愣住了,面向陆沉的表情愈发难以置信。
不一样,这次完全不一样。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只是这种刺激过于单薄,一切似乎都索然无味。于是我又换了一个玩具,但没有任何变化。我不甘心地抚摸着身体上其他的敏感点,但无论怎样,用着我们之前无数次用过的道具,触碰被陆沉抚摸过太多次的地方,我也无法高潮,甚至无法进入有快感的状态。
陆沉没有办法帮到我,便回到自己规律的动作中,泄漏出好听的喘息。我开大音量,让自己被他的声音包裹。既然无法进入状态,那就享受有关他的一切好了。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陆沉的声音逐渐急促起来,整个人也跟着动作了起来。然后他抬起手,我看到几缕白色的液体挂在虎口,残留在指间。
他射了。会沾到办公桌上吗?会沾到衣服上吗?空气中留下的味道会令人察觉吗?这一切我都无从知晓了。于是我愤恨地扔下那些道具,看着对面已经射出来的陆沉咬牙切齿。他仍在微微喘息,但擦干净手,已经开始整理衣服,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又穿上马甲,打好领带,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抱歉。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
我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西装革履的陆沉,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他仍然那么温柔地注视着我,赤裸上身的我。他在抱歉什么?抱歉我变成了因为他就无法得到的快感的人?
我抱住膝盖,埋头不去看他。一番努力之后除了浑身是汗什么也没有感受到,这种无力感和与他的距离带来的失落让心情更加沉郁。
“晚安。陆总早点休息。”
我挣扎起身,穿好衣服,尽量礼貌地结束这场并不愉快的聊天,然后干脆地摁掉了手机。
我们仍然会视频或者通话,只是我不再尝试。有时哪怕身体有了反应,也依然会在自己触摸后迅速冷却。陆沉仍会当着我的面解决,虽然只是偶尔。地点也并不全是在办公室里,他在国内的居所比伦敦的公寓要宽敞很多。
陆沉走后第四个月,一个周五的傍晚,我正在他的公寓楼下的长椅上坐着发呆。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色的风衣,凛冽的步伐。
我倏地一下站起身,想看得更真切一些。
随着人影走进,我看到金丝边眼镜下暗红的眼睛,跃动着几分亮光。
是陆沉。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
这种惊喜来的过于突然,让我一时不知所措。
“因为有事要回来吗?”
我凑他近了一些,渴望拥抱又不敢上前。陆沉宽阔的双臂环住我,熟悉的苦艾香安抚着我的神经。他轻声道:“嗯,的确有事要回来。”
能不能陪陪我呢,能不能一起吃顿晚餐,这次会待多久。这些问题我一个都问不出口,但是问出口了又会得到期待的答案吗?
“还没吃晚饭?”
我迟疑着点了点头。相比我的犹疑,陆沉反而显得豁达多了。他朝我伸出手:"那么,我能邀请这位美丽的女士与我共进晚餐吗。"
我很快适应了他的归来。陆沉说国内的事告一段落,可以暂时在伦敦休息一周,没有工作上的事会打扰到他,或者说我们。
晚餐之后,我们照例在他公寓楼下的公园散步。两年多来,风景没什么变化,只是许愿池里的硬币多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