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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回头对着朝他袭来的触手开了一枪,子弹穿透其中一条,血和粘液飞溅在破旧积灰的木地板上。触手们并没有因此退缩,它们还追在他身后。里昂的注意力太过集中在身后的触手上,导致他完全没注意到出现在脚下的木梁,在里昂被绊倒的瞬间,触手们就纠缠上来缠住、控制住里昂的四肢。
手腕被紧紧缠住,黏液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清晰的爬痕,让里昂胃里泛起一阵恶心感。扣动扳机,子弹打穿天花板,木屑和灰尘掉到脸上。触手们很快就掌控了里昂的四肢,不断分泌的黏液将里昂衣服的布料染湿。里昂挣扎起来,可怎么也摆脱不了这些触手。
源源不断的触手从黑暗中爬出来,手枪被卷走,里昂以为它们会把他拖进那望不见头的走廊的黑暗里,出乎意料的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它们只是沿着他的身体爬上,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条冰凉黏糊的粘液。
里昂对于它们正在做的事情一头雾水,它们看起来并不算吃掉他或者把他勒死。触手的尖端试探着触碰里昂的脸颊,里昂厌恶的撇开头,它们很快胆大起来,反复磨蹭着里昂的脸颊,就好像一只手正在触碰他。
一条触手缠住里昂的脖子,没有收紧,里昂困惑,还没来得及思考,触手顶端就沿着衣领爬了进去,警服的扣子被崩开,掉在地上转了两圈就不再有动静。其他触手仿佛感受到里昂已经无法抵抗,跟着开始入侵里昂。
有几条沿着裤腿钻进去,一路往上爬,这吓了里昂一跳,事情不对劲,可里昂又说不上究竟是什么,他的视线落在走廊黑暗部分,那些触手来自那里,里昂大叫起来,想要挣脱四肢上控制自己的触手。
一条触手似乎厌烦里昂的声音,直接塞进他的嘴里,粘液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弥漫开,里昂想要用牙齿攻击,可触手却塞得更深,直接捅进喉咙里,呕吐反应也无法阻止它的入侵,里昂被这一深捅撞出眼泪,生理泪水沿着眼角滑下,触手像懂得怜惜那样拂去里昂的眼泪,更让里昂感觉不适和诡异。
其他触手也开始放肆的在里昂身上爬行,里昂的双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两只手也被禁锢在头顶,像一只被固定在标本册上的蝴蝶标本那样展开。
警服撕裂的声音让里昂惊叫出声,可惜嘴里还塞着搅动的触手,让这声尖叫转化成一声无关痛痒的呜咽。
裤子被直接撕开,破布条挂在腿上,触手隔着内裤薄薄的一层布料开始抚弄里昂的性器。里昂有些慌张,却并没有被恐惧吞噬,这更让他感到不安。本该冰凉的触手似乎被里昂的体温感染,变得灼热,连带着小腹升起诡异的欲望。
多条触手一起钻进内裤,毫无阻隔的卷住里昂的性器,里昂的呜咽声和兜不住的唾液一起从嘴角流出,滴滴答答的身上的粘液交融在一起。
里昂羞耻于自己竟然在这些怪异的触手的触碰下硬了起来,性器从内裤边缘探出顶端,里昂用余光看去,他的老二已经被黏液完全沾湿,他甚至分不出那些在黑暗里泛着水光的液体是他顶端渗出来的前液还是触手触碰他带上的黏液。
在里昂还专注于自己不知廉耻背叛思想的老二的时候,从他领口钻进去的触手已经爬到了他的胸口,沿着胸部的形状抱住里昂的胸肉,顶端开始没有节奏地触碰按压里昂的乳尖。里昂扭动着身体,视线从下身转回藏在胸口的那条触手上,它藏在衣服下,只有一块湿漉漉的凸起,像一条爬蛇蠕动着。乳尖被反复揉捏让里昂的欲望燃烧的更强烈。
里昂不敢承认他开始渴望触手们做的更多,而不是只是玩弄他的胸口和老二。
揉搓着里昂老二的触手似乎觉察出里昂的想法,它更多同类加入进来,一根缠绕住囊袋,一根在里昂后穴的褶皱上抚弄着,随时准备挤入他的身体。
“呜……不……不可以……”里昂含着触手,口齿不清吐出自己的抗议。
触手对他的抗议感到不满,又一根触手塞进他嘴里,两根触手的直径比里昂舔过的任何一根鸡巴都大,里昂的嘴被撑到最满,唾液滴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滩。触手在他的口腔里挤压,脸颊都被挤得凸出触手的条形,就好像有两根超出常人尺寸的鸡巴正顶着他的脸颊,此时里昂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在穴口试探的触手开始挤入里昂的身体,里昂不知道触手的黏液是不是具有麻醉作用,里昂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感,触手畅通无阻的在里昂的身体里探索。它们似乎很熟悉里昂的身体构造,触手顶端在进入后就立刻抵在里昂的前列腺上颤动起来。
像浪潮一般涌上来的快感一瞬间淹没了里昂,在里昂的脑子里炸了烟花,让他沉浸在这场丑陋的侵犯里。
胸口衣服的扣子被触手挤开,胸肉从衣服里溢出来,多条触手涌上来,一边揉捏他的胸肉一边玩弄他的乳头,它们挤压的模样就好像里昂是一头小母牛,它们能从里昂的乳肉里榨取到新鲜的乳汁哺育生命。
在触手多处的进攻下,里昂的性器颤抖着吐出白浊的精液,精液和黏液一起慢慢沿着还挺立着的阴茎柱体流下,把还在里昂身上却起不了任何遮挡作用的内裤布料打湿。
身后进出后穴的触手并没有停下来,还在不断进出着里昂的身体,第二根触手也跟着挤进他的身体里,穴口的褶皱撑开,里昂是视线能瞥见小腹皮肤下的条形的凸起,是那些在他身体里不断入侵的触手,它们在他的身体里探索前进,入侵的每一寸都留下黏液将其标记为自己的领土。
黏液和里昂自身的体液让后穴湿漉漉的一片,里昂几乎不敢去想象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看起来会有多淫荡,幸好这里没有别人。
真的没有别人吗?里昂已经被欲望支配的大脑缓慢的运转起来。他看着那片黑暗的走廊,总觉得有人正从那里窥视着他,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
会是谁?里昂困惑着。
嘴里的触手短暂的撤出,给了里昂喘息的时间,他感觉到脸颊的肌肉因为嘴长时间张开而变得麻木。
里昂趁着这个时间大口喘着气,也顾不上下巴已经被唾液弄得一片湿润。里昂红着眼眶盯着那片黑暗,既恐惧那里会有人走出来,又期待会有人能出来将他从这片狼狈中拯救出去。
身后的触手交替着戳刺里昂的前列腺,欲望和呻吟一起扑向里昂,里昂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声,几乎是没有任何抑制的尖叫声从喉咙里冒出。他突然希望那些触手能回到他嘴里,这样至少不会暴露他已经完全屈服于欲望的事实。
第三根触手试探着想要进入,里昂被恐惧支配,激烈地挣扎起来,他的屁股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绝不可能再容纳第三根触手。
“不!不行!”里昂想要并起腿,但缠绕在他脚踝的触手没有让他得逞。
第三根触手猛地干进里昂的身体里,里昂的尖叫声带上一点痛苦,他下意识仰着头,脆弱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出来,触手贪婪地纠缠上去,缠绕两圈从嘴角爬进里昂的口腔里,里昂的嘴再一次被填满。
里昂的舌头被玩弄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屁股里竟然塞了三根触手,它们交替搅动着,逼着里昂射过一次的性器又硬起来,透明的前液像泪珠一般一颗一颗被挤出来,滴落下来。
里昂的呜咽声已经在触手的刺激下转变成啜泣。屈辱和欲火正将他推向深渊。
三根触手一起进进出出像鸡巴那样撞击他的后穴,柔软的触手拍打在臀肉上除了粘腻的水声和沿着皮肤滴落到地板上的液体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后穴在抽插下发出噗噗的水声,里昂为此感到羞耻,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样的情境。可他的性器已经重新变得坚硬,随着触手的推动渗出前液。
触手突然抽走,只留下被干到合不拢的穴洞。封在里昂嘴上的触手也突然撤离,立起来,就像是在放哨,又像是朝圣。里昂周身的触手都这般直立起来,甚至连固定他四肢的触手也松开了钳制。
里昂颤抖着并拢双腿,他扯了扯胸口已经被撕裂的警服,试图在这种并没有人能窥视的环境中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
他的性器还流着水,后穴的黏液被肠肉推挤出来,将穴口染得泛起水光。翕张的穴口渴望着再一次被填满,即使里昂也是这么期待的,但他的理智不允许。
触手们还保持着直立,里昂爬起身,双腿因欲望而发软,让他显得踉踉跄跄。
黑暗中有什么爬出来,里昂听见脆弱的地板被碾压过的吱呀声,脆弱不堪,仿佛下一秒这个老旧的木房子就会坍塌。里昂已经回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达到这里的,他现在只想离开。
那东西从黑暗中爬了出来,在微弱的亮光下里昂能看见,它比其他触手粗上不少,顶端不是变细的走向,而是顶端比其他地方更粗,形态就好像男性生殖器。里昂受惊地往后退了两步,周围直立地触手们正弯曲下去,像是在向君王行礼。
里昂看见那肥大的触手顶端缓缓裂开,分成几瓣,像是一朵畸形的花卉。里面是空腔,黑洞洞的延伸进去。没有尖利的牙齿,这不像里昂平常见到的那些变异体,它的内里看起来柔软又脆弱。
里昂的视线飘到一旁,他看见了自己的枪,如果他能在这些触手反应过来之前拿到枪塞进它的那张“嘴里”,他一定可以一抢把这玩意脑浆都打出来。尽管它可能没有这种东西,能打出来的除了血就是令人作呕的黏液。
在里昂动手之前,那些触手似乎就已经读透了里昂的思维。它们快速控制住里昂,这次甚至直接将他抬了起来。
悬空的不安全感让里昂的挣扎显得更加没有攻击性,触手托着里昂的臀瓣,像一双大手支撑着他。
那根粗的骇人的触手开始靠近,粘液滴滴答答的从他裂开的头部边沿滴落到地板上。
里昂突然悟出了它们的目的——那根触手会进入他。
“不!”里昂尖叫起来。他顾不得保住自己的脸面,不管这里是不是还会出现其他人,他绝对不会允许那个玩意进入自己的身体。
里昂的反抗是徒劳的。触手冰冷湿润的顶部已经已经触碰到他后穴的褶皱上。
本来张开的顶端缓慢的合上,发出的黏糊的声音像一条毒蛇在里昂的耳边爬行。
在之前那三根触手的开拓下里昂的后穴湿软一片,那根触手轻松的进入,甚至没有带来一丝痛楚。
里昂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呼吸堵在喉咙上不来,触手肥大的顶端压过前列腺,朝他身体深处探去。
快感和耻辱碾压过里昂的理智,触手们欢庆着包裹住他,他之前堪堪拉上的领口又被推开,两块胸肉和乳尖都被不同触手一起玩弄着,挺立的性器上也缠绕着好几根触手,从顶端的小洞到垂着的囊袋都被触手照顾着。
里昂张开的手掌被触手操控着握住一根触手,手腕被拉扯着撸动,就好像他正在给一根触手手淫。
嘴里被两根触手塞满,几乎连喘息的声音都被剥夺,身体四处都燃起快感,里昂都不知道自己该去体会哪一处带来的愉悦。
进入他身体的大触手似乎找到了他想要的场所,里昂感觉到它正在自己的身体里裂开它的顶端,里昂的小腹产生了轻微的疼痛,他都没有力气去思考它过于轻微的不合理性。
因为他能感觉到一颗圆润的东西正被那根触手留在自己的体内。
里昂睁大眼睛,他不敢相信——它正在产卵!
他是被他们选定的巢。
更多的卵被排入里昂的身体里,它们挤着前面一根将之前进入的卵挤到里昂身体更深处。
里昂感觉到自己几乎被从内里撕裂。
他听见了脚步声,里昂努力仰起头,看向声音的源头,走廊那片无尽的黑暗。
他看见了那个红眼睛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紧身战斗服,外面套着长风衣,从那片隐秘的黑暗中一步,一步,一步走向里昂。
他的靴子在木地板上踩出让木板不堪承受的吱哇声,但它们没有塌陷。
当威斯克走得更近,几乎贴到里昂身上的时候里昂才发现,那些触手是从他的皮肤下伸出来的。
里昂呜咽着,眼角的泪水滑落,滴到沾满灰尘的地板上,掀起一小片尘埃。
“阿尔……”
威斯克的手掌搭到里昂的小腹上,感受那些卵在里昂的身体里。他的嘴角露出笑容。
后穴的触手开始抽动,里昂的啜泣变成了呻吟。威斯克的另一只手剥开里昂黏在额头上的碎发,轻声道,“里昂。”
里昂在这一声轻唤中醒来。
他感觉到黏糊糊的玩意爬过他的手臂,威斯克身体的热度从里昂后背的皮肤传递给他。
里昂动了动已经麻木的手臂,有点困惑,望了一眼床头的闹钟,五点半。
“阿尔?”里昂嘟囔着想要翻身,却被一条强壮的胳膊摁住。
“别动。”威斯克的嘴唇紧贴在里昂的耳边,他含住里昂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
里昂逐渐清醒过来,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屁股里有什么东西,他不敢相信威斯克竟然一晚上都把他那根大鸡巴插在他屁股里!里昂喘了一声,他知道那玩意在屁股里放一晚他今天的后穴就不可能能合拢。
也许是威斯克想要让他用上肛塞的阴谋。
里昂气鼓鼓地想。
但是有什么新的微凉的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他发现自己屁股里的并不是威斯克的老二,而是别的什么圆润滑腻的东西。
足有鸡蛋那么大的玩意被塞进屁股里,里昂的困倦被驱散。
“什么东西?”里昂一只手向下摸想要阻止威斯克把更多的不明物体塞进他屁股里。
手腕被一条黏糊糊的触手缠住,里昂有些恼怒地回头瞪着威斯克。
“你会弄脏床单。”
威斯克毫不在意里昂威胁的目光,从皮肤下分裂出更多触手,一条探到他胸前揉捏他的乳粒。不过此时威斯克会更想念刚刚还在睡梦中的里昂,他可以随意摆布他,甚至塞进一颗卵他都没有觉察到。他在睡梦中发出的呻吟也是那么迷人。
“阿尔……嗯……”里昂的乳头在他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已经被玩弄到红肿,突然地触碰让他战栗起来,轻微的刺痛并没有让里昂的欲望熄灭。
威斯克伸出舌头舔弄着里昂的耳廓,里昂的耳朵里都是啧啧的水声。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啊嗯……”里昂喘息着发问。
“卵。”威斯克回答。
里昂被吓了一跳,联想他的梦境,联想到自己被触手操到高潮,脸红起来,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一层粉红。
“你猜猜还能再放几颗?”威斯克一只手放在里昂大腿内侧,抬起来,将他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让触手们有入侵的空间。当一条触手发现有空间可以让他进入后它便去迫不及待地爬上里昂的大腿。
“不……别……”里昂颤抖得更厉害,他发现在往自己体内推卵的并不是威斯克的手,而是他分裂出来的触手,就好像是触手在他的身体里产卵,把他当做孵化幼崽的容器。
第三颗卵被塞进身体里,里昂感觉自己被填满了。
第四颗已经抵在穴口,里昂蹬了蹬腿,没能摆脱威斯克握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和钳制他的触手。
第四颗被慢慢推进身体里,里昂的呻吟转变成短促的啜泣声,眼眶也跟着变红,他能感觉到威斯克坚硬的勃起抵在自己的尾椎处,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把他自己塞进来,而是把这些黏糊糊、滑唧唧的卵放进他的身体里,他一会儿该如何取出他们?
“不,阿尔……我不想要这个……”里昂啜泣着,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向威斯克的眼睛,“我想要你,你进来吧,不要这个……我不行……唔……”
威斯克没有停下,只是在里昂后颈凸出的骨节上落下一个安抚的亲吻。
“乖孩子,你能做到。”威斯克哄骗道。
当里昂吞下第四颗卵的时候里昂感觉自己的内里不可能再放下任何东西,他被塞得满满当当。后穴不知何故淌着水,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打湿一块,极不舒适的和里昂的皮肤蹭在一起。
那些玩弄他胸肉的触手完全没有停止,甚至分裂出一根缠住了他滴着前液的性器。
里昂的呻吟声逐渐变大,他希望邻居不会因此报警控诉他们扰民,毕竟现在才五点半,天色都还是浓重的夜色。
威斯克突然起身,里昂从他温暖的怀抱里脱离开,他想要追随上去,随后就被触手们拉扯着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被子被丢到一旁,清晨的冷空气让里昂瑟缩了一下。他感到脚踝上缠绕上两根触手,黏糊糊带着温热的体温。里昂的两条腿被分开到最大,他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而威斯克正跪坐在他两腿间,打量着吞下圆润的卵后依然能合拢的穴口。
不论他们做过多少次,威斯克直勾勾带着欲望的目光总是让里昂脸红心跳。此时他的金发没有被固定在脑袋后面,而是柔软的垂在他的额前,让他看上去柔软又无害,几乎看不出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里昂不知道有几个人见过威斯克这个模样,他希望没有太多,有时候他也会不太乐意分享。
里昂的皮肤在这可以称得上羞涩的情绪下从苍白变得粉红。里昂在这样的夜色中是无法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但对于被病毒强化过的威斯克来说,里昂细微的变化都会被他看进眼里。
威斯克的手指试探着滑进后穴,里昂短促的呻吟了一声,他有些惊吓地盯着威斯克。
指尖往内里慢慢摸索,能触碰到刚刚塞进去的卵,里昂咬住下唇,因为威斯克的触碰,那颗卵刚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上,涌上的一阵快感让里昂痴迷。
“啊……嗯……阿尔……”里昂的声音破碎,只剩下喘息和呼唤。
威斯克抽出手,里昂以为这场荒唐的晨间性爱就这么结束了,他不愿承认自己的不满足和空虚。
随后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威斯克老二肥大的顶端正抵在他的穴口。
里昂难以置信地望着威斯克,他屁股里正塞着四颗卵,他不可能再承受更多。
威斯克嘴角的笑意让里昂短暂的晃神,他完全的进入带着轻微的疼痛扯回里昂的神智。
他就这么完全的埋在里昂的身体里。
那四颗卵被挤进了肠道更深处,里昂挣扎着想要摆脱威斯克,他改主意了,他现在可一点都不想要这个!
威斯克没有允许里昂反抗自己,控制着里昂手腕和脚踝触手们缠得更紧,还有更多的几根触手从威斯克的手臂分裂出来,爬行到里昂的身上,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黏腻的前行轨迹。
这一切就像梦里的那样。里昂迷迷糊糊想着,除了他的屁股里多了一根威斯克的老二。
威斯克扶住里昂的腰,慢慢抽动起来,里昂身体里的卵被体温捂热,黏糊的液体润滑了进出的性器,让威斯克的抽动带上了噗噗的水声。
里昂望着威斯克,眼神失焦,快感正一波波涌上来,那些在他肠道里融化的卵带来的湿润感让他感觉似乎它们正在孵化,会剖开他的肚子爬出来。
威斯克俯下身,亲吻里昂的嘴唇,他能从里昂透亮的蓝眼睛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威斯克很满意,他喜欢里昂眼睛里只容纳他一个人。
里昂的性器正挺立着夹在两人小腹间,威斯克决定给他一些奖励。
一条触手沿着大腿爬上小腹,重新缠绕住了里昂的性器,另一条抚摸着他的囊袋。威斯克抽插的节奏也快起来,那些卵被不断撞击着滑动。
舌头交缠的水啧声和身下肉体的拍打声交合在一起。里昂的呻吟全被威斯克吞进去。
里昂渴求着更多的皮肤接触,他想要威斯克的手掌触摸自己,而不是那些黏糊糊的触手,他想要自己能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脖子,就像他们之前做爱时那样。
“唔……阿……阿尔……啊……”里昂的声音被撞击的支离破碎,眼角滴落的生理泪水落在枕头上,在这些一片狼藉的粘液中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威斯克每一下都都用力地干进里昂的身体,卵融化的液体每一次都随着他抽出而带出来,两人身下的床单和床垫几乎被浸透。
里昂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湿得就好像失禁,那些噗噗的水声也让他红了脸。
钳制他四肢的触手终于撤离,回到威斯克的皮肤下,裂开的皮肤完好无损的恢复,就好像那底下并没有藏着什么骇人的东西。
只有一根触手还缠在里昂身上,那根触手还在卖力地撸动里昂的性器,触手尖不断戳刺着铃口,让里昂在欲望的浪潮里翻涌,很快就射了出来,由于前一晚威斯克的折腾,里昂只射出了稀薄的一点精液。
里昂抬起手臂,环住威斯克的肩膀,他已经被欲火吞没,嘴上没有知觉只是下意识的啃咬着。
威斯克最后撞击几下后射在里昂身体里。
他收回最后一根触手,拨开里昂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安抚的触摸着他。
在威斯克的性器抽离的时候里昂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像失禁一样不断淌着水,那些融化的卵的液体源源不断流出来。
里昂推开威斯克的手,有些气恼,但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性爱后的慵懒,“你弄脏了我的床垫。”
“我们的床垫。”威斯克纠正他。
里昂没理睬,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六点半,他需要去洗个澡,等下还得出门去买点食材——如果他的双腿还允许他站立的话。
里昂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威斯克,他的体重几乎压得里昂上不来气,不过做爱的时候里昂还挺乐意感受威斯克超出常人的重量,那是种称得上畸形的安全感。
里昂在尝试三次后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他的双腿颤颤巍巍抗议着,而这时候威斯克只是侧躺在一旁打趣地旁观里昂的挣扎。
“看来你需要帮忙,小男孩。”威斯克说。
里昂可以听出他声音里带着嘲弄,不过是调情的那种。
里昂嗯哼了一声,威斯克就起身把他抱进了浴室。当然,里昂并没有允许他留在里面,他可不想再来一轮。至少现在暂时不想。
里昂从浴室出来后才发现他们的床被折磨的多么惨不忍睹。里昂叹了口气,准备谴责那个罪魁祸首,他说过不允许他在床上把触手弄出来的!那些粘液根本清理不掉。
威斯克警觉地躲进浴室,逃脱罪责。
里昂在尝试收拾了五分钟后选择放弃,他趴到沙发上再一次叹了口气。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暖暖地照在里昂的脸颊上,让他的困倦重新袭来,加上性爱后的慵懒,里昂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去。
里昂睡得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抱起来又将他放下。
他的脸正贴着威斯克的胸膛,里昂能听见威斯克被强化过的皮肤下如同常人跳动的心脏,他只要能穿透皮肤就能伤害到他,他其实是那么脆弱。
“阿尔。”里昂嘀咕了一声。
“嗯。”威斯克回答,他的指尖梳理着里昂的头发。
舒适的按摩和整齐的心跳声让里昂又回到睡梦中。
他活着,我绝不会伤害他。里昂迷迷糊糊地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