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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ch Game
Kenny穿着松垮精致的白色睡袍,露出来一片白皙的肩颈,衣袍的裙摆才堪堪遮住半截小腿,他腰臀的线条在丝绸料子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手上端着一杯热茶,年轻男人赤着一双白脚走在一尘不染的红砖地上。他一边想着今天该摆什么表情最合适,一边小心地推开了那扇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
这是国王的房间。
他邀请自己来。
不过,不会有下次了。
门打开,Kenny朝坐在床上的男人惊喜地眨了眨自己的一双小鹿眼。
“Kenny来啦。”国王朝他招了手,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
Kenny会意,红着脸走上前。
“今日终于肯穿了?”男人布满老茧的手沿着裙摆缓缓覆上他的大腿,Kenny感受得到那只苍老无力的手在虚弱地哆嗦着。
“你讲过你中意哩件……”怀里的人连声线的颤抖都恰到好处。
“系呀,衬得Kenny好靓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老国王贴上了情人秀气的脖颈,像是想嗅进他身上所有年轻温暖的气息,好满足自己那近乎病态的幻想。
Kenny看着那双混浊的瞳孔中泛起的微弱光芒,心里浮起一丝转瞬即逝的怜悯——国王太老了,性器官已然变成了他衰竭身体上的一个累赘。
“王,不如你饮下呢杯嘢啦。”男人那双孩童一样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阴霾,他眼里尽是明媚的笑意,“我谂会令到你尽兴噶。”
没人能要求一个昏庸近色的老贵族对着这样漂亮柔软的脸庞得做到心存理性,包括国王自己。
“礼物?”老国王显然很开心。
点头。
“Kenny好乖,我都有嘢要俾你。”
男人顺着老国王的视线望过去。
金边纹路的杯子里盛着些什么,Kenny当然一清二楚。
不过没多大关系,大不了找个不错的人来一次——这对Kenny来说从来不是难事。
“好啊。”他迎上了那道痴恋的眼神。
Kenny搂上来,睡裙宽大的袖子往下滑,露出细嫩的皮肤,隐隐闪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像在抱住一棵高大的枯树,国王收下了他的礼物,毫无防备地接受了这份颇为值得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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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和媚药发作得一样飞快。
面容精致的男人敛起脸上的笑意,他松开了心跳越来越弱的老国王,伴随着脑内翻腾直上的欲念,双腿有些发软。Kenny扶住高脚床的细柱轻轻地喘着气,两颊因为身体发热而浮起了一抹妖艳的绯色——看上去就像是个刚刚睡醒的孩子。
但这副模样最好不要被任何人看见。
仆人会定时来照看老国王,要到时间了,Kenny要尽快离开。
往左走,今天不会有任何人在大厅。他自信地想。
流窜到四肢的酥痒无比难耐,大脑也附和着嗡嗡作响。药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得多,因此Kenny根本听不见宴厅里的交谈声,以及身后放得很轻的脚步声,就一把推开了门。
炽热的目光迅猛地聚焦到Kenny身上,宴厅里都是穿戴尊贵的皇族和士兵。
怎么会……Kenny退后了一步,后背却陡然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
* * *
“Kenny啊,你系度做乜啊?”压低了的声音质问起这个可爱的不速之客来,门闩被身后的人关上了。
Kenny呆了一会儿,才触电似的转过身,那双眼睛看上去真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Hins…”
国王的长子,军队的掌权人。
“原来你识我啊。”
Hins不怀好意地朝他眨了眨眼。从一开始Hins就认出并跟上了那道摇曳惑人的背影,路上他甚至忍不住在心里赞叹原来男人穿裙子也能这样好看。
“不过佢哋唔识你喔。不如,你同佢哋介绍下自己啦?”
Hins不由分说地拽着Kenny的手腕把人带到人群中间,让所有人的目光将他看个精光。
“你应该唔知我哋点解会系度吧?——我哋攻下咗城邦,今日系庆祝嘅日子。”
他们是王国的战士,而Kenny只是父亲的情人,或者再粗俗些讲:他只是Hins的半个小妈。
但每个披着荣光的士兵,却都迫不及待地挤上前来想看清这个可人儿的面容,他们用下流的眼神上下打量着Kenny。士兵和贵族们粗鲁地讨论起他来,语气自然得就像Kenny是他们凯旋的礼物一般。
“美人,你叫咩名啊?”
Kenny那张泛着粉红的小脸还存着稚气,小巧的鼻尖上挂着汗珠,湖泊一般深邃的眼瞳里已经翻涌起了欲望的浪潮。
“我…我叫Kenny…”本就软糯的声音让他看上去更加怯生生的,Kenny就像个鲜美甘甜的熟果,顺从又羞涩地等着别人上前采摘。
药效开始肆无忌惮地拥住身体,像蛇一样爬行在体内,随着体温融进皮肤里,靠得稍近的人就能嗅到他周身缱绻着的一团馥郁又禁忌的香气。
现在,只需要一个随意的拥抱,或者一个简单的亲吻,哪怕仅仅是触碰,都能轻易地让这具受困了的身子欢喜起来。
人群的笑声变得更加粗野,甚至开始有人无礼地抚上他的身子,要去扯他的衣领。Kenny昏昏沉沉的,此时求饶和反抗显然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不过来都来了,那就不要扫兴了。他想。
Kenny紧紧咬着软嫩的唇,大眼睛里闪着迷茫和惊惶,嘴里含糊地发出呜呜声,他的不反抗极大地激发了人们的兽欲。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但Kenny对此并没多大兴趣。
——因为在偌大宴厅里,Hins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人选。
不过,他要怎样才肯来帮帮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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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s饶有兴致地看着父亲的情人在一众野兽的包围下露出无助又讨人怜爱的神情。
可怜的小妈在用细弱的声音说着热,却在肮脏的抚弄下逐渐兴奋起来:那样风情荡漾的神情是谁也招架不住的。部下们粗鲁地扯Kenny雪白的丝质睡袍,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Kenny有着匀称的肌肉线条,不像身旁的男人们那样冷硬粗糙,更显出他的柔美来。
Kenny的眼神越过着男人们的身影精准地落在了Hins的身上,这原本置身事外的看官也忍不住吞了吞喉咙,Hins没法确定这是不是小妈隐晦的暗示,他感到有一股热流悄然在小腹聚成火热难忍的欲望。
“唔使惊Kenny,哥哥会温柔啲噶。”
人们夸奖Kenny,赞叹他的美丽。有更多的同伙打算加入占有他的这场淫靡游戏。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外面突然变得一片混乱,引走了人们的注意力。
仆人来到房间,老国王已经没了气,那张挂着微笑的脸旁边放着两个杯盏,毒药和媚药各自流淌在他和Kenny的体内。
可惜国王去世的消息传到宴厅时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那个昏庸无能的国王,手上没半分权力,本来就是在苟活了,Hins冷着脸,他没有太多的情绪要分给他的父亲,宴厅里的任何一个人也都懒得给出感想。
是的,这帮子民一点儿也不在乎老国王是活着还是死了。
——他们正抢着要把自己身下的家伙塞进Kenny的嘴里,或者他屁股里。
而凶手则开始厌烦了和这帮饥渴的野兽周旋,谋杀国王远远不足以构成罪名,他的漂亮和诱人却是不可饶恕的。
Kenny轻声地笑了,野兽们的目光重新聚集到这个可怜的小人儿身上,却惊诧于之前那副茫然无辜的样子在Kenny的身上已经荡然无存。那团叫人神魂颠倒的香气异常热烈地抚进人们的鼻腔,一下子就能烧得人脸热,接着便不停地有无名的手掌爬上Kenny的身子,在他身上留下红红白白的印子,消去后又被补上新的。
但猎物却早就认准了他的猎人,Kenny隔着人群直勾勾地看着Hins,然后隐秘地撩起嘴角:他看到了男人胯下支起的形状。
小妈那双眼睛因为情动变得湿漉漉的,每个情态都变得柔软。
Hins终于摸清了Kenny的意图——这就是不折不扣的勾引。Kenny竟然这样轻易地将他的部下耍得团团转,他有些不悦,或许自己应该警告他的小妈什么叫做贞洁:至少不应该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肆无忌惮地发情。
他拨开着了魔的人群,大步地走向Kenny。
Kenny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在体内骚动的药力开始转变成一种空虚,他迫切地想要在Hins的房间,让他狠狠地进入自己。
对方站得有些不稳,Hins伸手把人捞回怀里,他的手紧贴着小妈惹人遐想的腰身,睡袍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Hins看着那张脸——他的小妈无疑能轻而易举地在自己同床过的男女中拔得头筹。
“你要我点帮你啊?”
Kenny在他耳边送了一句露骨的邀请,让接下来的一切变得方便起来。
部下们眼巴巴地看着Hins抱起Kenny进了房间,只能驻足,在门外踱起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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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s合上门,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Kenny任Hins打量他,过了一会才抬起头,小声地说着热。红晕爬上了他的眼角,似朵湿热的玫瑰。
Hins制止了Kenny要去拉开领口的手,“穿紧佢。”
小妈停下了动作,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呢件系国王送嘅,我惊你会介意。”
是吗?那更要好好穿着了。
Hins半推半就地把人搂到床上,Kenny由他拉着自己,赤裸的一双白脚踩着柔软的兽毛毯子,有几步碰上了Hins锃亮的军靴。
Kenny坐在床上,Hins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抬起那张动人的脸来。
Hins承认父亲的眼光确实不一般,可惜现在得由他来满足漂亮的小妈了。
“我老窦好中意你,你俾佢玩咗几次啊?”Hins的薄唇贴上Kenny的嘴。
Kenny笑着回答道:“你老窦都未令我高潮过。”他吻住了Hins的嘴唇,对方舌尖奉还了颇具侵略性的搅动和吸吮。
“咁我会喂饱你嘅。”Hins直起身结束了这个吻,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对方。
小妈抬起头,那张潮红的脸颊隔着布料贴上了他硬挺的下身,轻柔地蹭着。Hins忍耐许久的性器已经灼热地挺立,扒下布料时拍打到Kenny的脸上,发出声响。
Kenny熟练地含住了Hins形状饱满的前端,他的舌头又软又热,Hins忍不住叹息一声。
每一次的吞吐都足够深,Kenny似乎颇有经验,他有节奏地释放空气,每一次Hins都能感受到Kenny的喉咙在娇弱地收缩,带给他更强烈的快感。
其实想来Kenny倒做了不少次他性梦的主角,少年时,Hins白天在父亲身后看见那张白净可爱的脸庞,晚上就常常会梦见自己抱着Kenny柔软的身体,将身下一次次顶进男孩的体内,耳边都是他哭泣和呻吟的声音。
现在那个希冀许久的人正帮自己吞吐着胯下的性器,被口交的经历Hins可不少,但从未有一次让他如此兴奋:或许是因为含住他的人是Kenny,又或许是因为这场如此彻底的背德游戏。
Hins胡思乱想着,在几番冲击下射在了Kenny的嘴里。
小妈的睫毛上沾了泪水,惹人怜爱却又让人更想糟蹋他。Kenny吞下了Hins的东西,然后抬起泛着潮红的脸,故技重施地眨他那双盈着水的大眼睛,奶声说道:“Hins,我等咗好耐啦。”
Hins痛快地除去所有衣物,和Kenny交缠着吻在一起,呼吸碎成一片。
两人对视着喘息了一会儿,Kenny的脸近在咫尺,鲜嫩得能掐出水来。
Kenny伸手抚摸Hins的脸,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你想点样使用我啊?”
一国之主当然不可能让一个男人当皇后,但Kenny是父亲光明正大留在身边的情人,印象里的Kenny总是绷着一张小脸,身份尴尬的孩子脸上总是带着小心翼翼。Hins作为长子自然从母亲那里知道了不少:那个和自己年龄相似的男孩有着一副过分惊艳的容貌,不过他只是一个让父亲舍不下的玩物,仅此而已。
但看来Kenny根本不是什么傻乎乎的玩具,Hins开始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如何能让父亲这样着魔。
他握住那段细嫩的脚踝,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垂落的裙摆抚上Kenny光滑的小腿,再到大腿。
他的小妈惬意地半眯起灵动清澈的大眼睛,起初十二分单纯的眼神已经被情动熏燎得所剩无几。
原来是只勾人又狡黠的小野猫。
“mommy啊,你不嬲都系咁样咩?”
Kenny顿了片刻,勾起嘴角表示接受了这个新称呼。
“点样?”
“淫。”
Hins那双有力的手探进了更隐秘的深处,然后不轻不重地揉小妈光裸的臀,让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指缝露出。
“唔…呢啲都仲未算吧。”
Kenny轻喘着摸上Hins那只不安分的手,拉到自己胸前,他张开嘴,色情地含住了Hins的手指细细舔弄,直到Hins的食指和中指沾上晶亮,然后领着他踏进自己温热的后穴。
Hins想,或许是媚药令他的小妈变得这样不知羞耻。他向来喜欢把控全局,在床事上也一样。这样的动作太淫荡了,让他的理智险些要脱缰。
他眼里闪过阴影,有些不爽地在小妈的臀肉上拍了一掌,“边个教俾你呢啲勾引人嘅嘢?”
“唔……”Kenny吃痛,紧致的甬道却把Hins的手指裹得更紧,可爱极了。
“你嬲乜嘢?”Kenny握住Hins的手指探到自己的弱点揉按着,然后发出一声甜蜜的呻吟,他的乳尖隔着布料挺立起来。
小妈轻轻地喘息,朝Hins张开了双腿,“来吧,都系你嘅。”
“mommy啊,你应该求我。”Hins抽出手指,换上了硕大的性器在Kenny湿软的小穴前一下一下地蹭着。
“求你,嗯…求你入来…”
对方应允了,硕大的阳物一寸寸撑开褶皱,重重地顶进自己体内。
“啊…”Kenny开始大口地喘着气来缓解刚刚简单扩张带来的疼痛,国王送他最后的礼物很美妙,这才刚刚开始,快感的电流就从交合处爆炸式地流向他的全身,他贪婪地想要更多。
对方的眉头在自己全部进入后终于舒展开来,Hins忍不住低叹一声,小妈里面暖和得夸张,紧紧地夹着他,让他忍不住加快节奏律动起来。
他要让小妈爽得哭出来,就在他的床上,就像过往无数个绮梦里和自己做爱时那样。
“嗯啊!Hins…”
这当然不可能是Kenny第一次做爱,也肯定不止是第二次,第三次。但身体对欲望的回应依然如同处子初尝甜头那般敏感,敏感到让他自己也要崩溃。Kenny那双眼因为迷乱的幻觉开始变得有些失焦,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神志不清的间隙一声声地叫着Hins的名字。
Hins对Kenny这样敏感的反应感到颇为满意,房间很快被那细弱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充满。他一边疾风骤雨地抽插,反复地用龟头挤压Kenny后穴的凸起,一边舔弄着对方的耳垂。
“要来了,你想要嘅嘢。”
Kenny仰起了头,第一次高潮来得这样迅速和强烈,他来不及反应便在Hins的又一次顶弄后射了出来。回过神时,他不禁肯定了自己的选择:Hins的技术确实让人欣喜。
Hins同样很满意,他愉快地吻Kenny的唇,吻他发红的眼角,把手抚进睡裙里揉捏小妈的乳肉,玩弄那对被冷落许久的红豆。
“mommy宜家咁靓,叫得又咁甜,“Hins搔刮着他的乳首,“俾我嘅部下欣赏下得唔得啊?”
Hins当然没打算把Kenny分享出去,他只是想要看他的小妈为自己的淫乱而感到羞愧。
“好啊。”
可惜他的小妈给了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如果有人睇紧你屌我,Hins,我会更加兴奋噶。”
Hins显然还是低估了Kenny,他怎么也没想到身下的男人竟然是个天生媚骨的婊子。
他有些恼怒,有部分原因是他的侵略感像打在棉花上让他不太痛快;而另一部分是,连Hins也没意识到他竟然对Kenny有了这么强的占有欲。
见对方没说话,Kenny把脚尖伸向Hins出了汗的胸口轻轻地撩着,佯装害怕地朝他眨着深邃的大眼睛,“定系你要将我分享出去啊?”
“系啊。”Hins咬牙回答道,桃花眼里闪过几秒阴鹜。
他把Kenny的裙子撕开扔在一旁,抱起赤裸的小妈径直走到门边。
“嗌出来,大声啲。”
“嗯啊!”Kenny才堪堪扶着门站稳,对方的怒意就毫无防备地降临。
Hins把人按在门上,重重地插入,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他的小妈。
“Hins,慢啲…啊!”
被媚药浸透的身子很不经碰,Kenny在这样过分的顶弄之下很快败下阵来。男人看着小妈的腰一点一点塌下去,弯成像女人一样柔软的角度,双腿却为了迎合自己的抽插而越张越开。
Hins抚弄着Kenny的身子,大手从深陷的腰窝滑向胸前的两点,坏心肠地用关节夹住Kenny的乳头,扯长又松开。媚药像催情剂一样在屋内散发出淫靡的香气,小妈太敏感了,他像一只真的发了情的小猫咪那样可怜地挠着门,嘴里不停地发出甜腻的呜咽声。Hins听得邪火四起,他轻咬上Kenny的后颈,肩膀,留下属于自己的爱痕。
“嗯…哈啊…”
隔着眼眶的雾气,Kenny看不清门缝外的光影交错,于是他不会发现外面驻足的野兽因为他的呻吟和求饶声开始骚动起来。他像个孩子一样单纯又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一件事情里,在Hins带给自己的极致高潮中宛如双脚悬空,他想自己的嗓子应该要很快就要叫哑了。不停地有眼泪顺着Kenny的下巴滑落,当然是因为太舒服了:对方已经完全地拿捏了自己的身体,每一次进入和爱抚都让他兴奋地战栗。
没多久小腹和甬道收紧的感觉便卷土重来,Kenny的前端射出成股白浊。
他软绵绵地朝身后的人撒娇求饶,“好深啊,呃啊……我唔要啦。”
“mommy啊,如果你继续咁得意嘅话,就唔好怪我做得太过火。”Hins玩味地说着床笫间的调情话语,汗珠从额头滑落,他也已经按捺许久。
“唔…Hins,射入嚟。”Kenny自认是个善良的人,他知道怎么在床事上给足对方面子。
“要我射入面?”Hins的喘息倏地加重,“咁系咩mommy想帮我生个仔啊?”
小妈没有回答,乖顺地靠在自己怀里。Hins选了个省力的姿势,让Kenny支起身子跪在地上,扶住他的腰进出几次便很快射在了里面。
情欲似潮水,冲掉了空虚感,但仍然会一浪一浪地迎上来。Kenny有些累,可后面还在贪婪地渴求着,他索性放低了身子,淫荡地抬高自己的臀,好让对方进得更深一些。
小妈真是没耐心又不知羞耻。Hins揉按着那朵被自己的性器撑开的苞蕾,那里已经被欺负得有几分红肿,每碰一下Kenny就会带着哭腔轻轻颤抖。他的半张脸埋在柔软的兽毛里,此时那双纯澈的眼瞳里盛着的是暧昧的春意,一派生机。
虽然这副模样和印象里那个胆小怕生的瓷娃娃大相径庭,但Hins无可否认的是:这个浸透了淫荡的、仿佛要靠做爱才能活下去的Kenny,处处都吸引着自己。
这个姿势很完美,Hins几乎每一次进出都是都尽根没入,让Kenny窄小的肉壁勾勒出他分身的形状,划出茎身凸出的青筋。他得到了小妈的允许,所以做得异常过分,每次射精都会射进最深处。这样的快感和节奏让Kenny要昏过去,他的性器又抬了头,前端因为身后的冲撞不停蹭着身下的兽毛,乖乖地吐出透明的水。
直到Kenny的花园被灌满了精液,甚至他觉得小腹都已经微微鼓起时,Hins才终于肯放过自己。
翻过身两人面对着面,Hins用两只手指撑开Kenny的后穴,黏腻的液体顺着发红的臀缝流下,滑进毯子里,有一些则被手指带入到更深的体内。Hins抽出湿滑的手指,握着自己的下身在小妈的胸口画着圈,将最后一次的精液沿着Kenny两胸之间的浅浅沟壑射出,喷在他光洁白皙的脖子上。
眼前的风景恐怕连世界上最好的画家也无法描绘,Hins欣赏片刻后,才心满意足地俯下身去吻他的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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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退去后,Kenny筋疲力竭。他抚摸着男人好看的后脑勺,轻声说道:“Hins啊,叫下我嘅名啦。”原本柔软的声线带上了几分沙哑,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似的撩得人心痒。
时隔多年,从父亲那扇厚重的房门内传出的娇媚呻吟终于清晰地抵达耳畔——这是Hins第一次品尝到Kenny有多甜美。
他轻佻地勾起嘴角:“仲听唔够咩,mommy?”
Kenny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唔介意你咁嗌我。“他的眼神湿润,带着不躲藏的勾引意思。
“但你知道我想听嘅唔系呢个。”
他勾起软嫩的舌,蛇一样慢悠悠地滑过Hins淡色的下唇、上唇——这儿今天对自己说过不少下流的话语;然后撩人的舌尖卷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快速地碰湿了对方的鼻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到了绵软的口腔内。
这是Kenny给Hins的奖励,鼓励他今后要想多些新的方法来试着驯服自己。也是时候结束今天的游戏了。
但这没有丝毫值得不舍的,不是吗?
“我已经系你嘅人啦。”
Kenny张开双臂,像献礼一样毫无保留地向Hins展示自己无可挑剔的身体。然后用比方才溺于欲海中的叫床声还要再痴缠甜软的声音呼唤他:
“My King.”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