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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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典石:
【投稿】离谱,今天固定队MT和ST俩人打本打到一半说要去上厕所,结果他喵的俩人一晚上就没回来了我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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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手掌从他肋骨下方的位置摸索上来,虎口说不清是拢住还是探索着、一寸寸迫近阿尔博特发胀的胸乳。当光的食指开始触碰到发硬的乳房时,被他环在怀抱里的阿尔博特抖了一下,光及时地亲吻他的侧脸安抚好不容易放下了面子让他帮忙的恋人。
“太涨了......”阿尔博特在发抖,光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一股液体浸湿了。他长长舒出一口气以缓解自己高涨起来的性欲,同时问了怀里的人几句哪里痛之类的话表达关切。现在他扮演的可是一位忧心忡忡的、正在帮自己的搭档ST检查他有异常的胸口的MT。
但是,老实说.......开玩笑吗这谁他妈忍得住啊他的恋人可是在喷奶啊!在喷奶啊!!!
通常来说这种时候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担心对方的身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异常,光自然也表演了这一环节。他可是从一进本就在观察阿尔博特了,就从倒计时时对方仰头灌下那瓶4级刚力之幻药开始。
光故意犯错了两三次,挑衅和退避的时机刚刚好晚了一点点,或者快了一点点。被有生命活水浇了个透的阿尔博特挑了挑眉毛有些不悦,光平时稳重、话少,两三句就能分析局势或是解决问题,今天他感觉到他的恋人、或者在这时称为搭档更合适,有些心不在焉,他可不喜欢这种不认真的态度。但他站在一边看着光向队友们认真道歉的模样,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说两句玩笑话缓解气氛:“不能因为我的爆发药都是你给的就这样浪费啊!”。随后,光被起哄着包圆了全队的补给。
光心不在焉吗?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他交给阿尔博特的那几瓶刚力药里被他加了特殊的东西——一些催乳的药剂,在不清楚能否发挥药效的情况下只制作了少量的几瓶,给阿尔博特时也是一句“有些匆忙只做了这些”,阿尔博特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事。当然,光这么做也是为了确保阿尔博特饮下的剂量足够。
在那之后光稳住了发挥,而阿尔博特也状态颇好,泰然自若直爆好些次白魔法师一边打着闪耀一边夸ST宝好省心。他们甚至往后推了好几个进度。
直到有一次倒计时不剩几秒阿尔博特还呆愣愣站在原地时,光喊了他一声,才手忙脚乱的跟上来。从这以后这位稳稳当当的战士也开始犯错,原本兴致冲冲的队伍又被万变水波浇凉了劲头。光说着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拉着阿尔博特传送走说是要去上厕所。
光就近把阿尔博特拽进魔女咖啡馆,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时三言两语和柜台前的人打了招呼钻进自己常住的房间。
进门先是一段逼问,阿尔博特被光按在门板上的时候甚至不敢挺胸站直了,他看着自己恋人眉目间担忧的神情,终于红着脸解下自己的胸甲——他一解开光就嗅到一股奶香味,黑色的里衣竟然被洇湿了,以乳头为圆心有两团深色水痕。
光倒抽一口气,实际上是在感慨这药效也太好了。
阿尔博特很难说清楚自己的身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异常的,“战士喷奶”虽说是冒险者间一种并不少见的玩笑,他今天确实能感觉到使用泰然自若时以太有些过分充足,见到新机制时有些紧张肌肉绷紧也是常见的事,可他在一次使用原初的勇猛时清晰的感觉到有液体从乳头里迸溅出来,随后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胸口异常的胀,且乳头被原本合身的胸甲磨得过分发痛。这似乎已经超出了“兴奋感”所能带来的效果了。他也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
光伸手用食指沾了一些乳头上残留的乳白色体液后、阿尔博特没来得及阻止就含进了口中:
“......阿尔博特,真的是奶诶!”
随后光被红着脸的阿尔博特踹出了房门,“滚!”
“疼吗?”光用指腹摩挲乳房的边缘,他能明显的触碰到在皮肤下有肿胀似硬块般的东西。这似乎有些超过他的预期,他揉按的动作轻柔到近乎只是在浅尝辄止的地步,他的手指绕着阿尔博特的整个乳房打转,一圈又一圈,每次只敢再推进半寸。
光不敢保证自己的动作会不会弄疼怀里的阿尔博特——没错,被赶出去一次后他向阿尔博特保证不会再这样,对方才勉强同意他帮忙,只是这次不准再看。
他一遍遍地问着,阿尔博特一开始小声的回答不疼,只是胀,好胀,不疼,次数多了就烦躁起来被气得干脆自己上手,他最见不得光把他当女人那样畏缩,床上也好伤口也罢,疼不疼的反正都是要挨的,大不了就是把他光之战士的肩膀咬得满是牙印罢了。
自己对自己当然就狠了些,阿尔博特抓揉自己乳肉的动作毫不客气,甚至是连同光的手指一起抓住的,他想试着像揉开淤血那样按摩这两团硬得发疼的东西。效果微乎其微,实际上是过分的疼痛掩盖住了涨的感觉,可阿尔博特似乎以为从中得到了救赎,他原本是在轻轻哼声,随着抓揉的力道加大、打圈的速度加快他的嗓子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光上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还是阿尔博特被操到主动挺腰迎合着他的插入的时候。阿尔博特沉浸在这种又痛又爽、甚至自以为能压制不适的快感中。
“阿尔博特、阿尔博特!停下!不要这样!”
打断光的是阿尔博特的低吼。他太熟悉了,那是阿尔博特被他口交到射出来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
不出意外的话如果光现在去摸阿尔博特的裤裆,只要没被对方打折了手,应该能摸到他内裤里湿湿粘粘的一片。
光正想咬着怀里微微颤抖着的恋人的耳朵颇有情调的打趣两句,以便顺理成章的顺水推舟。阿尔博特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又挤压了一下,随后他感觉的过分多的湿液浇在他的手上。
光彻底沉默了。
不止是得到解决的解脱感,高潮也消耗了他的心力,在光试着挤压阿尔博特的乳房以将那些本不该存在于这里的体液更多的挤出来时他软软垂下的手只能搭在光的手臂上,随着他揉按的力道而一阵阵收紧,并且忍耐不住的发出脆弱的哼声,带着不满于疼痛,又不得不接受的情绪。
硬块似乎被阿尔博特粗暴的行径强行揉散了,先前光那样循序渐进的按摩都会引来对方忍耐的抽气,这样破罐破摔态度的行为不知道为他带来了怎样的痛苦——光完全忘了自己的恋人也是莫名其妙爽到射出来的地步。光的手掌拢住比起先前已经软化下来不少的乳肉轻轻挤压,他的动作依旧不敢有半分过分,用虎口自下而上缓慢将乳房抓揉紧实再逐步施力,阿尔博特的乳头便会乖乖吐出一股乳汁来。光这样试了几次,两只手就已经被乳汁淋得湿透到抓不住乳肉的地步。
光的呼吸在慢慢变沉。真的有人能够做到自己的恋人在喷奶而只是乖乖的挤吗?
阿尔博特从高潮后的恍惚里回过神来,用的时间比平时更久了一些,毕竟那种没由来的快感由疼痛和羞耻而生,他的乳房到现在都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自己疯狂行径的触感,那一瞬间他似乎想把这两份累赘从自己的身体里拔除,说到底男人长乳房到底有什么作用难道真的只是用来区分正反面的吗......阿尔博特的思绪在空中飘飘忽忽转悠了一大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慢慢察觉到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光在他恍惚的这段期间一直在帮他按摩着那两团涨奶的乳肉,挤出的奶汁已经把他的胸腹淋湿、甚至在起伏着的腹肌上积出了浅浅一洼。阿尔博特感觉鼻腔里满是奶腥味儿,低头看着那些从自己乳头里挤出来的乳白液体,再往上是纵横交错的水痕和被抓揉到泛红的乳肉,他感到自己像一头哺乳期的奶牛。
第二件事是光硬了。
“你硬了。”阿尔博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劲。
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句,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的恋人对他在性事上的需求是怎样的这件事门儿清,两人正是干柴烈火的年纪,又是热恋(就是热的久了一些),年轻人一触即燃一些也无妨,至于什么纵欲伤身的,也没见几个比他们禁欲的家伙身子骨有他俩硬朗。
“嗯,我早就硬了。”光承认的坦坦荡荡。
阿尔博特嗤嗤笑出来,像是什么小伙子在比谁更持久的游戏那般,自己又分明先输了。他挺动着腰用臀肉磨蹭光鼓囊的那一团,随即被对方捏了一下乳头,视线里立刻有奶液喷出、在空气里划出道乳白色的轨迹。阿尔博特猝不及防轻声惊叫一下,又觉得刚才瞥见那一幕太过羞耻,干脆无视掉装作未曾看见,“那做吧。”
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没有请假的翘班途中。
阿尔博特原本半是倚靠在光的怀里,在直起身顺从着任光脱去他的下裤时看到那些乳汁沿着他的腹肌淌下去,最终滴落在被光褪下一半后露出的、再次勃起的阴茎上,和他先前射出来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弄湿他的体毛。阿尔博特突然没由来地恶寒了一下。
光以为阿尔博特抖了一下是因为除去衣裤后的冷,连忙贴上前去。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与阿尔博特同调,以便于胸口完全贴合对方的脊背,分享彼此的体温。光硬到发疼的性器也将好嵌在臀缝中。阿尔博特勤于锻炼,肌肉紧实线条好看,就连臀部肌肉都饱满有型,光只是被阿尔博特用臀肉夹住阴茎来磨蹭,竟也能感到别样的满足感。
倒是阿尔博特先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根烫热的肉棒想往翕动着的穴口送,“别闹了。”
光也没再胡闹些什么,难得自己的恋人主动提起的性事,再没有情调也该好好珍惜才是了。他在旅馆的床头柜里放了几样药膏,润滑可以用这些。光在把自己的手指往阿尔博特的身体里送的时候忽然想到,他现在正在用这只满是他奶汁的手操他。
阿尔博特确实过分热情,光把阴茎抵在穴口往里推送的时候,阿尔博特就垂着眼,又伸手向后去反搂住光的腰,似乎是在喷奶之后已经没什么好遮掩可言的了。于是光试着还没完全顶进去就开始抽送,阿尔博特明显有些意外,嗓子里挤出有些不悦的哼声,搂着光腰的手收紧了些,甚至抬着屁股去往他阴茎上主动撞,想把那根肉棒全吃进去。
光忽然意识到,阿尔博特似乎是进入了一种被“操开”了的状态,毫无顾忌,只想追求最爽的性事。
光在其中沉浸了好一阵。不得不说这般主动的阿尔博特着实过分美味,他抽送的慢了对方会主动动着腰吃他的肉棒,臀肉碰撞在胯骨上的声音越大意味着插的越深,而阿尔博特的呻吟也会越享受。
于是他又再试着去抓揉阿尔博特的胸乳。分不清是真的还是错觉,在喷完奶汁后的乳房比起从前更软,似乎也更饱满了,连原本小巧的男性乳头都肿大了几倍,可怜兮兮的吐着过多的乳汁。
阿尔博特被他抓揉的难受,原本缓解下去的那种胀感又蔓延上来,光操的越深、撞的越快胸口也越涨,而这家伙偏偏还刚好在揉他的乳肉。光一分心在抓揉上,下身抽送的速度就慢下来,阿尔博特不得不自己去吞吃那根他想要的肉棒,久了腰上也发酸,这性事说爽又没爽到极致。他被光阴差阳错的磨没了耐性,干脆自己趴伏下去不给光再揉,而腰肢下塌更易让被裹在肠肉里的阴茎触碰到敏感的腺体。阿尔博特自己往后送了两下,被顶到时忽而拔高了呻吟忍不住伸手去套弄自己阴茎,又磨几下后干脆爽得忘情地去抓揉自己乳肉。
光莫名感觉自己像一根好用的性用品,可这幅模样的阿尔博特着实不多见,他自己亦是享受着这被恋人“使用”的处境。近乎已经是他在迎合着阿尔博特摆动腰肢的频率了,对方挺腰来吃他的阴茎时他就快速地朝那吸吮着他的软肉里撞一下,脂膏被后穴的温度彻底暖化后抽送里多了汁水被撞地飞溅的声响。
在确定阿尔博特进入状态后,光终于下手做了他今夜始终想做的事。
阿尔博特被很是满足了一阵,肠肉一阵阵绞紧着在其间抽送着的阴茎,想从其上榨出精水来作为一场完满的性交的收尾。光退出去了大半,阿尔博特如先前一般塌下腰等待一次又狠又深地操干,等来的确实被对方扣着腰翻过身来。埋在里面的那小半阴茎在穴里碾过一圈,泪腺忽而迸出一股眼泪把视线都模糊了,他隐约察觉到光是想做什么。
他要做他从一开始就害怕他做的事。
“...光!”
光这次没再回答他,也没有应声停下,深知恐怕在这场性事后自己会被恋人狠罚,可这机会可是难遇,谁不抓住谁傻逼。
他先是没有任何花哨地操了阿尔博特一会,粗硬的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被穴口肌肉圈着再一起全捅进去。阿尔博特爽地从嗓子里发出尖细的呻吟,他的双腿环在光的腰上收紧,连脚趾都因抵挡不住快感的浪潮而蜷缩。正入似乎更适合发挥,太快了,光又操地太深,“太...太深、里面要......停、停!”
阿尔博特开始求饶了。
光的动作开始应声慢下来,对方也从过分饱合的情欲浪潮中缓和,可餍足和饥渴两种矛盾的情感在身体里同时生出。阿尔博特没再做声,只是绞了绞光的阴茎。而光做了他最想做的事——他俯下身吮住阿尔博特肿胀成樱桃大小的乳头,在对方骂出口前把他操得只能发出呻吟。
乳头上残留着的奶香气息充斥整个鼻腔,舌上也能尝到乳汁淡且腥的味道,光似乎被这味道激得更为兴奋毫不客气的吮吸着,用舌尖施力反复拨弄先前能够喷出奶水的乳孔,发觉没能如愿榨取那些几分钟前轻轻挤压就能淌个满手的体液,有些不悦的用齿尖碾磨那枚无辜的乳头。
“停下...光、停、别吸...别吸了!要射了、要射...!”
阿尔博特射出精液的同时光也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奶水。那团异样柔软的乳房像一枚过分成熟的果实,光拢着他乳肉的手稍稍施力便能挤压出其中饱含的乳汁,而那些使阿尔博特胀疼难耐的体液终于得到一个释放口,从被光剐蹭到肿痛的乳头顶端迸溅出来。阿尔博特高潮时反曲身体的体姿更似是在将胸乳往光的口中送去,他张着口从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被快感和过分的羞耻击溃。他在恍惚中抬起手臂抓揉光的短发,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把他的恋人往自己胸口上按。
光舔舔量多到从嘴角溢出来的乳汁,将这些奶水一滴不漏地全舔舐干净,才去亲吻仰躺在床铺上狼狈喘息的阿尔博特,与他交换一个带着他自己乳汁味道的吻,
“多谢招待,阿尔博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