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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輝做夢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這家有名的貴族名校就讀。
自己的家裡一點也不富裕,家裡還有一個長得滿頭長髮而且愛裝偽娘的爸爸 Tiger 整天在家裡無所事事,本身以他的家境根本沒有沒有辦法承擔這所學校的費用,只是憑著他初中的優異成績,以及在化學科方面有著非常出色的表現,才以獎學金優等生之姿進入這所學校讀書。
看著自己與其他人完全個個不入的氛圍讓陳瑞輝尷尬至極,要不是因為這所學校會直升鏡城大學的話他才不要進來這所學校讀書呢。
在這個無路可退的情況陳瑞輝根本「就算有問題我都無 SAY 」,正所謂「條路自己揀仆街唔好喊」,為了更好的升學前途,陳瑞輝本著「環境永遠唔會遷就你,惟一可以決定你將來嘅,就係你自己」的信念,他閉上眼睛咬緊牙關,提起了背包垂著頭衝進校門。
幾番驚險過後終於走到所屬的高一 B 班班房,他一直嘗試保持低調的進去找一個位置坐,卻惹來不太友善的目光。
「哇⋯呢條友咁撚頹嘅⋯完全唔似係初中部升過黎囉⋯」
「咪係⋯又霉又窮酸咁樣⋯真係都配唔上我哋嘅~」
那些「貴族同學」七嘴八舌的惡性討論著。那些說話聽進陳瑞輝的耳裡實在是難受,但陳瑞輝告訴自己,千萬不可以發脾氣,當那些三姑六婆在唱歌,只要捱到午膳時間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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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來到了午膳時分,陳瑞輝拿著一大本厚重的化學書籍到學校的一樓尋找一個寧靜的地方溫習。
在寬大的一樓樓層裡巡查探訪了好幾道門,發現都是不能內進的房間,陳瑞輝只好繼續探索之旅,擰了擰門鎖,終於有一道門是能夠開啟的,陳瑞輝小心翼翼地踱步而入。
關上門後他就後悔了。
裡面的裝潢金碧輝煌,華麗的擺設完全不像是一家學校裡面會出現的範圍。
陳瑞輝四周視察,他沒有意識過自己究竟踏入了一個什麼樣的結界,直到他發現有六雙眼睛一直凝視著他。
「你入黎呢到做咩?」有一個頂著灰色中長髮型,外表看起來像花美男的高挑男生問道,語氣聽起來有點冷酷。
「 er ⋯我好似⋯黎錯地方⋯唔好意思我都係出翻去先⋯」正當陳瑞輝想要轉身離開之際,他的肩膀已經被兩個人揪著。
「做咩咁怕醜姐~入黎咪入黎囉係咪先~~」一個看起來皮膚黝黑但五官精緻的金髮男子揪著陳瑞輝的左邊肩膀,微笑說道,「係囉~你咁都入到黎呢邊,相識一場都係緣分呀~」另外一個戴著眼鏡樣子斯文的黑髮男子抬起了右邊肩膀讓陳瑞輝動彈不得,「救命啊!!」此時陳瑞輝大聲求救,「你叫完咪都係唔會有人聽到,曬氣啦你~」另一個掛住炒麵般捲髮的高貴男子搖搖頭冷笑著。
「放我落黎呀!對唔住啊大佬!放過我啦~~~~~~」陳瑞輝對著他們求饒,他被抬到一張單人沙發上就坐,此時、陳瑞輝見到一個高大俊朗帥氣小麥色皮膚的男子背著一個摟著松鼠公仔眼睛圓滾滾看起來非常可愛的白皙男子走過來。
「登登啊⋯點解佢會係到出現嘅⋯」白皙男子揉著眼睛,奶聲奶氣的問背著他的人,被喚作「登登」回望著他,眼神自帶寵溺,「屎忽痕掛。霆霆你要唔要訓多陣?」
「唔啦⋯我肚餓⋯登登可唔可以放我落黎啊~~」白皙男子撒嬌的說到,「登登」動作溫柔的放他下來,「唔該你啊登登~」吻了「登登」的嘴唇一下,「登登」沾沾自喜的露出輕微抽蓄的嘴角。
白皙男子猶如好奇寶寶一樣走過去陳瑞輝就坐的地方,「你好啊!我係盧瀚霆啊~你可以叫我 Anson Lo 、撈撈或者撈撈豬都得架~你叫咩名啊?」
陳瑞輝被盧瀚霆的熱情嚇到,「我係陳瑞輝⋯ Frankie ⋯」
「哦~~~就係攞獎學金入黎果條化學撚呀嘛~」炒麵頭男子跟銀發男子手挽著手一起並肩走過來,「哦 ~~~~ 咁你都幾勁喎⋯咁窮都黎到我地學校讀書~~」銀髮男子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打量著陳瑞輝,「哎呀唔記得自我介紹添~我地係 Jers ~佢係大 Jer 柳應廷,我係細 Jer 李駿傑~你叫佢啊柳叫我 Jeremy 就得架啦~」
陳瑞輝覺得自己就像是跟一堆精神病在講話,「我可唔可以走先⋯」正當陳瑞輝想要起身的時候,就被金髮男子跟黑髮男子按著肩膀禁錮,「唔可以喎~」
「大佬你想點啊⋯我俾錢你放過我啦⋯」陳瑞輝覺得自己真的倒大楣,他只想要快點脫身。
「錢?你果啲錢買我條呔都唔夠啦~」金髮男子對著他笑意盈盈,擺出一副覺得自己很帥的模樣,「你知唔知我係邊個?」
「 er ⋯都真係唔知⋯」
「下!!我咁靚仔你都唔知我係邊個??我江𤒹生喎!!咁撚出名喎!!你有無搞錯啊!!!你識唔識野架陳瑞輝!!」正當江𤒹生想要喋喋不休繼續吵下去的時候,就被黑髮男子阻止,「冷靜啲先豬兜,人地新黎唔知真係好正常,你好我係陳卓賢,我係好人黎,你唔使驚架。」說罷托一托眼鏡微笑,讓陳瑞輝感到一陣寒慄。
「 er ⋯其實你地呢到係邊到黎架⋯地下組織定係學校幫派啊⋯點解唔放我走姐⋯」陳瑞輝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這六個人不放過他。
「我地係米華高校男子公關部。」「登登」走到盧瀚霆的身旁,摟著盧瀚霆的腰說到,「請問你又係邊位?公關部關我咩事姐!我入錯地方姐⋯」陳瑞輝想驗證一下這個人是不是也是如此不正常。
「呂爵安, Edan 。」呂爵安簡短的回答到,盧瀚霆則是像麻糬一樣黏著呂爵安不放,非常親暱。
「其實大家不如試下放我走呀,河水不犯井水咪幾好⋯」正當陳瑞輝伺機而動猛力掙脫陳卓賢的手的時候,他一個不小心手滑把厚重的化學書籍飛到一個古董花瓶,古董花瓶被摔破,全場的目光停留在被碎成一片片的花瓶上。
「哦~~~你仆街啦今次⋯」柳應廷嬉笑著說,「你打爛果個係青花瓷古董黎⋯你今次仲唔仆街?」
陳瑞輝嚇呆了,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弄出意外呢?「呢個古董係幾多錢⋯」
「幾多錢又點?你賠得起咩?成千萬拍賣翻黎⋯你以為幾千蚊啊?」李駿傑抱著看好戲的心情戲謔的看著陳瑞輝。
千萬⋯今次真係仆街啦⋯陳瑞輝完全浸淫在震驚當中無法抽身。
「賠呢你就賠唔起架啦⋯」陳卓賢這個時候拿出帳本走出來,「不過呢幫我哋打雜當還錢的話係可行嘅⋯」
「好喎!!呢個我同意囉~」江𤒹生點頭。
「咁係咪姐係 Frankie 可以黎陪我玩呀!!好野!!!」盧瀚霆捉著陳瑞輝的手興奮的搖動著,陳瑞輝無奈的看著盧瀚霆,還要接受呂爵安給他的目光殺人射線。
「咁⋯我要做咩⋯」陳瑞輝已經放棄掙扎。
「斟茶遞水買廁紙買咖啡掃地吸塵抹野洗廁所⋯總之我地叫你做咩就做咩⋯」陳卓賢笑著在陳瑞輝的耳邊耳語,「同埋呢你唔好諗住唔返學就解決到件事⋯我屋企呢有一隊私家偵探同埋幾隊軍隊⋯點都可以刮到你出黎⋯所以你都係好自為之聽聽話話吧啦~」拍了拍陳瑞輝的肩膀,陳卓賢善意的「提醒」著他。
我究竟做錯啲咩啊前世!!救命啊!!!呢班人癲架。
陳瑞輝在心裡激情悲壯的吶喊著,但沒有人聽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