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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K新]玫瑰色情调
Stats:
Published:
2022-02-01
Words:
11,723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61
Bookmarks:
21
Hits:
9,260

[快新]香氛成瘾

Summary:

ABO,从未被彻底标记的名侦探,对怪盗产生了依赖体质。

Work Text:

喧嚷的警鸣已近耳边,警官们呼喝奔跑的动静越来越接近。
工藤新一不想理睬,他阖上眼睑,但落在唇上的轻吻一触即分,犹如触碰了一瓣轻软绯红的露水玫瑰,萦绕知觉的气息越来越浅,渐渐清冷,渐渐抽象神秘得让人无可寻觅,最后仅剩虚幻得近似臆想的知觉,久久在意识深处残留,不是梦境,更胜梦境。
还不够啊……
在心底,有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发出叹息,后颈微微泛出熟悉的热意,但并非失控的征兆,只是身体回忆起了方才,以及以前记不清多少回……被绵密吮咬和亲吻的记忆。
颊边流连着对方的手指,像是温存,然而隔着一层织料,连被抚摸的时候都无法触及到对方真实的体温。
“你散发出了很好闻的气味呐,名侦探。”耳畔传来轻笑的声音,伴随着若隐若现的气息,在颈侧缓缓游离。
终究是……可他终究还是没有重新凑近。
新一睁开眼,抬起眼睫的时候Kid也从容笑着后退了一步,他们的视线短暂接触,那个怪盗目光只停顿了片刻就勾起唇角拉低帽檐。
来自警视厅的直升机迟了一步才打下白炽的射光,角度移转着从四面八方将白色的大盗网罗其中,而工藤新一的眼神和神色都藏匿在黑夜的阴影里,借着夜晚的遮蔽而无法忍耐地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就算再多克制还是不能避免心态的改变,就像心也随着身体一起沦陷,想问在自己和他之间永无止尽的追逐里,到底还要经历多少个这样得而复失的失落瞬间,每一次任他逃离时心里生出的不愿都令上一次望尘莫及,如今俨然又攀上一个全新的高峰,新一甚至想不顾一切地跨越那道名为“禁忌”的界限。
要是能做到彻底就好了……情不自禁地冒出这种念头。

真不公平啊,怎么就他独自一人,上瘾得失魂落魄。

-Perfume Addiction-

有谁能够抗拒怪盗的亲吻?
就好像,在他的一吻之间,黄昏跌入昏暗的夜,月意恣意漫延,孤灯照亮长街。
晚风拂起纱帘,赤裸肌肤开始泛凉,可当人已经神志不清的时候,能感受到的只有从骨至血都被彻底焚烧。
新一攥紧对方领口的手指逐渐颤抖,无意识的力度起伏,甚至扯开了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一片肌肤和精致锁骨,纤细颈项在黑暗中白得招眼,微微泛出潮润的湿意。
极浅极淡的冷香萦绕在周身,太过清冽也太过美丽的气息犹如冰雪,近乎透明色的洁白,只有侵染到深处才逐渐衍出极其浪漫美妙的基调,馥郁幽徊,是属于午夜时分的玫瑰香气。
感觉就像在被拥抱着,事实也确实如此,现实与幻想完美交互,就像魔术一般绝妙。他仰起头就能触碰到柔软的唇,稀薄的光影晃动浮荡,映亮对方漆黑微卷的头发、漂亮标致的五官,神秘魅惑的气质格外引人怦然心动。
在他含着笑意的浅蓝色眼睛里,工藤新一看见了自己,露出怔忪失神的模样。
这个时候对方蓝衬衫的衣领已经被扯开了,领带松脱,白西装的外套连带着披风一起从床边滑落,在寂静的夜里,连那么轻的声响都能听见,更遑论此刻鼓噪的心音。
目光片刻触碰,接触的瞬间也像是亲吻一样。新一无暇思考如此短暂的瞬息自己已任对方看穿了多少秘密,他竭力装成平静的样子,在又一次接吻之前缓慢地阖上眼睑,放轻呼吸,唇瓣相贴的时候手指攀上对方的肩膀,指尖微微使力,流露出隐忍的欲望和渴求。
怪盗的礼帽滚在地上,没有人在意。

过程漫长得气息都彻底交缠,他们在黑暗中似乎要拥吻至天昏地暗。
身份是怪盗的家伙似乎打定主意将他的浪漫主义贯彻到底,这种时候的动作都温柔到不可思议,隔着手套抚摸着新一的脖颈,一点一点地触及到后颈的腺体,在他一次次落下标记的肌肤上轻柔摩挲,说,名侦探,你现在的味道好闻得令我神魂颠倒。
但实际该是身份对换才对,玫瑰的暗香时时刻刻都试图蛊惑人心。渐渐地工藤新一已经有些控制不了急促的呼吸了,他没睁开眼却蹙起眉尖,眼尾渐渐泛出一点点脆弱的薄红,在被完全进入到身体深处的时候,喘息声里愈加掺杂了难耐的痕迹。
不是痛,根本就不会痛,早就习惯了在发情期任由对方作为的地方欣然承受着入侵者挤压插入内里,敏感的内壁贴着茎身遍布青筋的表面,愈加收紧将其往里吞吸,在灼热之处的摩擦带来强烈又熟悉的酥麻快意。
好舒服……好舒服……
每到这种时候就不由自主地陷入沉迷,甚至他身上还没解开白天穿着的素白衬衣。肌理深处逸散出的热意让状态变得更加狼狈情色,薄汗沁出以后衣料贴上了湿润发热的肌肤,折痕凌乱的衣摆下面是裸露着的修长大腿,打开来以后被高高抬起,丰润的臀反反复复地蹭动床单,有时悬空着完全无处凭依,交合处黏糊糊地溢出白的透明的液体,从股间淌了一大片,都流到了身下,将床单弄得更加湿濡。
呼吸间不断吸取着让人陷入迷幻的气息,好像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释放出欢愉的讯息,在他们肌肤相贴的时候,身体在颤栗,已经先于意识服从于欲望。新一无意识地追逐着怪盗的唇,流连游迹,在他白皙脖颈吮出蔷薇色的痕迹,承受着冲撞的同时本能地抬起腰肢迎合对方的动作。
好喜欢……和这个人做这种事。
他的唇瓣随着呼吸不住发颤,喉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卡在对方腰间的腿根微微收紧,已经分不清是情热的影响还是心理的效应,脊骨升起阵阵酥麻得令他发抖的颤栗。
“新一、新一。”
只有这种时候,这个人才会真正唤出工藤新一的名字,没有任何目的,只是亲昵呼唤着这个名字。漂亮而湿润的眼睛里泛出温柔的情意,月光从他额前的发梢一滴滴淌下,犹如月华悉数凝聚在那双澄澈的眼里。
脖颈锁骨上都落着新一在意乱情迷时亲吻出的痕迹,对方喘息起来发出的声音也好听到令人上瘾。
明明他们只是立场对立、互不相让的宿敌,怎么就不知不觉发展出了这样的关系?
这种纠葛谜题无人可解也无法可解。因为工藤新一也经常不懂自己,原以为是会痛恨懊恼,甚至非常羞耻的,对于自己时常身不由己的状况,如今却悄然生出许多不容人知晓的窃喜,他庆幸着自己因此与对方之间又牵系起了另一重晦涩隐秘的关系。
属于工藤新一的,永远骄傲神秘、永远也无法被捉摸彻底的宿敌——
在这般身体无比贴近的时候,他们是否也能拉近心灵的距离?
不想放开你啊……心底里发出复杂的叹息,灼热的感触持续在他一直不堪渴求着对方的地方里面顶进,直到被碾得几乎不能呼吸的时候,才稍稍缓解那些难以满足的情绪,还想要,想要更多的摩擦,想被一直撑得这么满涨,还要更多,再进来一些,再更用力地抽送,让那个顶开更内里的地方,完全侵占进来,撬开那个隐秘的深处,在、在那里面——
“嗯……”
新一白皙的脸颊猛地涌上红潮,他急促地呼吸,难耐地晃动腰肢,大腿紧紧地夹紧了对方的身体,湿滑不已的紧致之地不自觉将对方缠裹得更用力,随着呼吸的频率,一点一点还在往里啜吸,犹如失去意识一般,他发出催促般的黏腻鼻音。
太舒服了,就算没有被抚摸到前面,顶端还是渐渐溢出了黏腻的液体,持久的情事给身体留下了深刻的记忆,随着进出而顺服地开阖着,软滑的内里让冲撞变得更加适意,紧窄的深处就像不断在收缩舔舐着对方。
怪盗忽然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单音,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握住新一收紧的腰,很缓慢但也很深入地下压,这样加深了侵犯程度的动作一点点让侦探失焦的瞳孔颤抖得更加强烈,红润的面颊透出更加鲜润淋漓的欲色,整个人似乎都要被弄坏一样地凌乱喘息。
“新一。”Kid淡红的唇贴在他红得几乎半透明的耳垂边,唇瓣接近于亲吻般擦过敏感的耳廓,就如触电似的酥麻瞬间从耳畔流转到身体。
不要说。
工藤新一在那一刻已经知晓了他还未出口的话语。
快感逼迫他的眼底涌出了泪意,稍一积蓄就抑制不住地顺着眼尾落去,没有办法发出正常的声音,实际上张开口就连呼吸都无法控制,他不知道自己此刻露出了多惹人爱怜的表情,狼狈不堪又失措不已。
“生殖腔主动张开了呢,在勾引我进去标记么?”
耳边传来带着轻笑的低低呢喃,压低了嗓音就愈加流露出煽情的气息。Kid在揭晓新一不愿告人的秘密的同时也没有留情地进入到他身体里微微张开小口的秘处,顶端碾在柔软至极的软肉,强硬地挤压进去,生生挺进到深处完全紧阖的腔道。
那里面,简直鲜嫩柔软到让人血液沸腾。
怪盗舒服得喟叹出声,捉着侦探的腰,胯部紧贴在他湿润的臀间深深抽送,最为硕大的地方完全插进到生殖腔内,快速摩擦着里面的软肉,间或将整个拔出腔口,再用力地插入那个狭窄无比的入口,反反复复肏弄起生嫩敏感的生殖腔。
“啊……太……啊啊……太深了……”
甬道深处泛出强烈的酸意,像是要被这种带着些许玩弄意味的进出弄得肿了,越是插入就越是带来过度激烈的刺激,里面被顶撞得乱七八糟,让新一只能不由自已惊喘着发出哭叫的声音,浑身颤抖地绞紧了内里,然而过于湿滑的状态只会鼓励着侵犯者更加无节制地贯穿和品尝这个淫靡的身体。
要、要死了——
他的眼神微微涣散,失神地凝视着摇晃的天顶,每一次被顶进生殖腔,他的前面都跟着涌出精液,断断续续流了出来。如此深入反复的插入,仿佛是要让他的身体彻底铭记这种被完全侵占的体验,从尾椎的位置窜起阵阵令脊骨都开始发麻的剧烈颤栗。
他会、在那个里面成结吗?
已经辨不清自己在混乱中到底在想着什么,实在忍耐不了快感而低泣着攀上Kid脖颈,新一无意识抬高了腰肢,这种配合的姿势让对方轻易就能顶到更深更深的地方,前面器官射出来的东西将他们身上的衣料都浸湿成很深的色泽,尤其对方蓝衬衣上沾着白浊的地方彰显着他们此刻过于混乱的情事。
眸光潮湿地侧过头,用覆满红晕的脸颊轻轻蹭过怪盗清俊的侧脸,新一靠在他的颈边不住地急促喘息,轻轻闭上眼。
好想全身都被盈满属于这个人的迷醉气息,深深地沉醉其中,哪怕只是期盼着一场大梦不醒。

家里楼下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工藤新一已经恍惚得几乎失去意识了,对方埋在他身体里持续地抽送,被从后方拥抱插入的姿势轻易就能进入到至深的地方。他发烫的脸颊埋在绵软的被褥间,腰肢不时被掌控着抬高或者压低所以导致顶撞的角度总有些微妙的变化,这种微妙变幻的刺激让他脊背都酥松了。
两条支起的长腿都颤抖得快要跪不住了,大腿内侧一直流下来黏腻的液体,不断摇晃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濡声音。
身后之人的柔软唇瓣轻轻摩擦着他后颈脆弱的腺体,抽动鼻翼,像是嗅闻新一身上溢出的气息,接近亲吻的动作逐渐变成潮湿黏腻的吮吸,舌尖舐过一片敏感肌肤,牙齿缓慢将轻咬住的软肉磨得泛红。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对方还深深地插在他的生殖腔里,用力抽送。
已经……换过好多种体位,而且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身体里只剩下被阵阵涌动情欲支配感官的感觉,床单都变得湿漉漉的。
床下,落在长毛地毯上的手机振动着亮起屏幕,工藤新一没有发现,而怪盗察觉了也没有在意。
微微着迷地吸取着此刻侦探身上萦绕着的气息,Kid轻喘着有些迫切地咬住新一的腺体。
“呜——!嗯……嗯、嗯啊——”
这、这个人的信息素……新一的手指登时痉挛地抓紧了床单,用力过大甚至手背都浮显出淡青的脉络,全身上下都被刺激得紧绷到极致,连深处已变得柔软缠绵的地方都颤抖地绞紧起来。
生殖腔已经被做到完全打开了,里面撑得好酸、好胀,插得好用力,感觉要被弄坏了。
他这次,会不会留下彻底的标记……
甜美的官能感绵密缠绕着每一丝细微的神经末梢,新一说不清此刻自己思绪模糊中到底想到了什么,太强烈的臆想与本能的渴望混杂得难舍难分,仿佛要融化一般的热度蔓延到四肢百骸,深处好像真的被渐渐成结了……他连指尖都开始颤栗。
昏暗的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他还在被对方压在身下承受的声音,带出难以忽视的水声。

“……新一?”屋门外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没有听到回应,似乎对方犹豫了片刻,随即门锁传出被转动的动静。
咔嚓咔嚓,无法从外部打开,短暂沉默,然后少女抬高了声音:“你在家里吗?刚刚打你电话一直都没人接,从晚宴追着Kid离开以后就一直没有音讯……新一,你有没有事?不会是受伤了吧?!”
楼下的大门没有上锁,加上忧虑心切,这位名侦探的青梅小姐刚才应该是直接从正门进来了。
如果此刻再不回应的话,对方就会对着这个上锁的房间生疑吧?Kid估量了一下新一房间屋门的强度,怕不是撑不到一秒,然后那位素质优秀的女性Alpha就能察觉室内溢满的属于工藤新一的发情期信息素。
怪盗敛低眼睫,手指来回抚摸着侦探柔韧的腰肢,透过肌理传来的迷乱热度令他感觉掌心都微微发烫。
“兰,我没事。”松开口的那一瞬他听见新一发出一声隐忍的呜咽,不由安抚地凑在他耳边亲了亲,“只是受凉了有点感冒,Kid的宝石我已经拜托二科的警员转交给中森警官,所以今天就提早回家休息了。”
“欸——但是……”门外的声音欲言又止。
“你放心。”怪盗接连不断地亲吻着新一,从泛红耳廓到耳后敏感的肌肤,性器抽出深处强烈痉挛抽搐起来的腔道,卡在外部开始成结,小幅度顶撞着那个微微合不拢的入口开始射精。
温热柔软的内里忽然溢满了湿濡流动的液体,少许流进了痉挛不止的生殖腔里,更多则随着抽送的动作晃荡起来,因为成了结所以都被堵在里面。
小腹深处逐渐强烈的酸胀感刺激得新一瞳孔涣散,不知不觉也射了出来。

怪盗忽然很轻地低笑了一声,透出慵懒沙哑的餍足之意。
亏他这种时候还能稳定住声音,甚至带着点属于侦探的骄傲语气,咬字很慢,从容地说:“不用担心,就今晚休息一下,等到明天,站在你面前的还是一如往常的工藤新一。”
你说对么,名侦探?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当然这得不到任何回应。
Kid勾着唇角,翻过侦探还在发颤的身体,他身上残留的一件衬衣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湿透的刘海滑过眼梢,看不清藏在阴影里的神情。
红润的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些许,好像刚才后入做的时候口水都控制不了淌出来了,呼吸的时候还微微透出颤抖的痕迹。
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已经被有些使用过度的地方还在高潮的余韵,一收一放地流出白色的液体,红润得微微发肿的穴口沾满了精液的样子显得分外淫乱。
“那新一,你吃过感冒药了吗?”门外的兰小姐似乎仍旧放不下心,还在担忧地问。
怪盗正打算回答,就见工藤新一蓦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深处还残存着情欲的眼睛已经渐渐浮现出往常一般理智凛冽的神采。
“嗯,吃过了。”他平静答道,干涩的嗓音微微透出慵倦的沙哑,语气极淡,却不容置疑,“回去吧,兰。”
这一次,忧心来探望的兰小姐总算是回了家。

“名侦探,你可真不像是个Omega。”
“是么?真遗憾,但我确实是。”
对话发生在事后和沐浴之后,地毯上还凌乱散落着两个人的衣服,新一换了身薄高领的黑绒衣服,遮住后颈情色的痕迹,翘着腿坐在床沿。
他声音不带太多情绪,然而注视着怪盗的眼睛却若有若无透出几分晦涩的隐意。
“事实就是如此,否认也没有意义。”
“哈哈,不愧是你。”
怪盗笑了笑,察觉到侦探视线也没有回头,坦然自若地披上一件干净的衬衣。
虽说过夜的次数寥寥无几,出于各种各样的缘由,他还是在工藤新一家里留下了几套替换的便装。说来这还是名侦探有次无意中的提议,说是反正他们本来就身形相仿,放在这里也不会引人怀疑。
于是,在工藤新一的私人的衣柜里,以一件Kid属意是赠与对方而对方则认为是属于他的深蓝长风衣为分界,一侧是工藤新一自己的衣服,另一侧则属于他秘密的午夜情人。
这算什么呢?
暗示?便利?无自觉?名侦探在这种方面的意识实在让人苦恼啊!反倒浪漫多情的怪盗时常对此感到无奈。
“反应已经消退了吗?”他笑着问,“还是需要我再陪你一阵?作为名侦探的一剂‘感冒药’?”关切之中也不乏调侃之意。
“……你这种笑话就有点低级了,Kid。”工藤新一瞪了怪盗一眼,轻轻别过头,其实他身体深处还微微灼烧着难耐的热意,就算得到了Alpha强势侵入的信息素,也稍微缓解了满溢的情欲,但是……可能是已经有了一点抗性,这种程度还不能完全满足侦探如今日益加深的症状,只要这个人站在他的眼前,他的身体就会涌出一种非常难堪的冲动……自己完全不能控制……
好糟糕,这样。新一心神不属地想着。
“说起来,你发情期的间隔好像变得越来越短了啊……”怪盗的声音若有所思,“真让人放心不下,名侦探你真的有好好照顾自己么?”
什么啊,这种和灰原那家伙一样的口吻,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医生一样。你明明只是个小偷而已吧。
工藤新一有些不高兴,但没有理由去纾解这种不快的情绪,就像他此刻毫无缘由对那个人身体的依赖一样。
明明才做过的,明明腺体才被咬了,在身上才留下最清晰最鲜明的临时标记,甚至此刻自己周身萦绕的气息都充满了对方信息素里那种轻盈澄澈的暧昧香调,但还是想要,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溢满了针对Kid的渴求欲望。属于Omega的本能告诉新一,眼前的人不止是他的宿敌也是数不清次数标记过自己的Alpha,哪怕只是临时的,无数次的临时印记叠加在一起也会形成刻骨难脱的顽固记忆,对潜意识来说,Kid就是属于他的Alpha。
那他为何不能渴求更深一层次的标记呢?
没有理由,没有立场,最可恶的是他们之间也根本不存在这种感情,他的渴望因此变得无比荒谬,简直有些厚颜无耻,而他明知如此却还无法摆脱,甚至在这种饮鸩止渴的关系里越陷越深。
但是——工藤新一才不屑用这种生理性的关系束缚住这个浪漫主义的家伙。
临时的、现在的关系只是临时的……他反反复复对自己述说。卑劣的感情和欲望只在自己这边,哪怕总是幻想着能不择手段地利用什么方式抓住对方,已经早就远远超出了侦探对犯人或者好敌手的强烈执着,然而,那个怪盗可完完全全就是洁白无瑕的存在啊。
新一垂下眼睑,微微咬紧齿关。
此刻烧灼起来的情热冲动,本就不该存在。
“我没关系。”他淡淡地说,视线偏移,完全不在对方脖颈完全展露出来还带着吻痕的肌肤停留,“这一夜就够了,多谢。”
这种状态可不像是完全没关系的样子啊……怪盗的感官何其敏锐,他眼含深意地看了侦探一眼。知情识趣如他,此刻自然会体贴宿敌的选择。
“不必客气。”Kid笑着走动几步,靠站在新一房间的窗户前,银白色月光将他年轻且与新一别无二致的容颜勾勒得俊丽清晰,一坐一立,气质的差异导致相隔一段距离宛如双生的两个人显得如此截然不同,怪盗勾起唇梢,虽是常服但单手插兜的姿态也展露出独属于国际大盗的优雅孤傲与张狂。
气息冰冷又凛冽的、视线居高临下的,却向来都美丽冷清到令工藤新一目眩神迷的Kid。
同时,也是。
无论是面对着七岁之龄的小小侦探,还是分化成Omega的工藤新一,不带丝毫怜悯或同情,从来都毫不松懈地提起全身警戒,就像此刻一般散发出强烈斗志,一直以针锋相对的对等立场认真注视着他的命中宿敌。
漆黑发梢打着漂亮的卷,白月光与微风交缠,浮动起来的发丝带动了浅浅的影,露出怪盗漂亮剔透的浅蓝色眼睛。
与他们初遇那一夜别无二致的眼神,锐意纵横,犹如明月一般透出高洁风骨与凛然的傲气,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一刻携来在他冰雪气息中表露无遗的孤拔难驯及神秘。
心跳浑然失序,工藤新一倏地隐约预见到,他未来可能要死于对方如此勾魂夺魄的气息里了。

就像此刻烧灼不熄、不断恶化的状态,无论是汲取不足还是摄入过度,导致的结果都没有区别。这个人从本质上对他而言就相当于一种达到致死量的诱惑,尝试追究缘由的做法反而毫无意义。
只是他偶尔会鬼使神差地心想,倘若工藤新一将怪盗Kid变成了真正的杀人凶手,这样的结果未尝不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因为既然我成为了唯一被你杀死的被害者,那么也代表着你的记忆里注定将永远缠绕着我的气息。
——还是说,会有其他的名侦探来为你洗刷冤屈?
这种可恶的可能性,新一光是稍微想象,心脏就像是被什么贯穿了一样,前所未有地恼火了起来。

然而……工藤新一也并不是恨Kid。
眼前是那么清丽的月色,又是那么美好的人,新一的肌骨深处还浸染着属于对方轻灵曼妙至极的香气,悉数都安抚着此刻微微躁郁的心绪。
“你要走了么?”他问,说话的时候连自己也辨不清情绪。
怪盗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然后笑着问名侦探是不是不舍得他,单凭这人的语气工藤新一都知晓他只是一句随口的玩笑,懒得理他,别过脸的时候眼角余光瞧见这人还极有仪式感地优雅欠了欠身,用属于夜晚的悦耳嗓音,温柔婉转地说着:
“真不舍此刻与你分别……愿我们心意相通,名侦探。虽然还未分别,但我已经期待起我们下次在美丽月夜里的相会了。”

哼,真是个巧言令色的恶徒。工藤新一满心别扭。
这种像是调情的话语……他又不是被哄两句漂亮话就会欢喜不已的少女。
就算你能用巧妙言辞欺骗世人,难道还能瞒过只要有一丝线索就能洞察真相的侦探么?

——虽然还未分别,但我已经期待起我们下次在美丽月夜里的相会了。

新一抿起唇角,想彻底一点摆出自己对此无动于衷的态度,但Kid最后一句话的声音真的放得好轻好慢,简直让人怀疑那每个字都是怪盗蛊惑人心的魔法咒语,再多说一个字就要将他玩弄得真正溃不成军。
你这个……骗子。越想越不甘,不甘又委屈。
明明……我一直就在这里,只要你想见面,就随时能够如愿。
会一直期待的、持续等待着难能一见的预告函,迫不及待地破解了暗号就为了得到一个对等的独处机会的,明明,就只有工藤新一而已。

怪盗是如此难能一见,因此在他作案后的次日,街头巷尾果然都流传着有关他的议论。暮秋的时节总是连绵不绝地下着小雨,放课后的回家路上,毛利兰悄悄抬起伞檐,看见她身边的新一昏昏欲睡地打了个呵欠。
他身上的气息很淡,应该是用了隔断剂,露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不知道是昨夜没睡饱还是生病的影响,脸色比往常微微泛红一些。
每逢这种时候,是指,怪盗出现过的第二天,毛利兰不知这是否仅是她的错觉,新一的周身总萦绕着一种很特殊的感觉。
很隐秘,很暧昧,很难以捉摸……犹如午夜清冷气息悄然缠绕在他的指根,那么微弱,却无限黯然销魂。
然后园子理所当然又提起了有关Kid的话题,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大家都对此议论纷纷。无论是作为铃木家大小姐、当时以极近距离看见了Kid身姿的园子,还是作为Kid的宿敌、这一次再度从怪盗手中夺回被对方盗取的宝石的新一,这两个人都得天独厚地享有着无数Kid fans梦寐以求的特权。
“当时啊当时啊当时啊——虽然Kid大人的信息素味道完全被阻断了,但是他现身的那一刻,啊啊园子我完全被他华丽又强势的气势所倾倒了!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君临于天下所有Alpha的顶点,说的就是Kid大人那么迷人的存在了吧……真让人期待啊,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莫非要等到标记园子的时候我才能独享这一绝密情报吗?啊啊啊真让人害羞……”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纳豆味的。”工藤新一语气凉凉地泼她冷水,“或者明太子酱的味道,闻起来就让人一言难尽。”
“……新一君,你是真的很没有浪漫细胞欸!”
“切。”新一别过头,停了一会,小声说,“他那种人……”
“啊啊,真希望园子发情期的时候Kid大人从天而降,然后温柔又残酷地对园子这样那样,从此成为怪盗夫妇双宿双飞——”大小姐继续满怀憧憬地大胆发言。
“呃呃温柔又残酷的?”兰开始额角流汗,“那个园子……你这话可千万别被京极君知道……”
“啊这当然!但这应该是全世界每个Omega都会幻想过的事情嘛,被Kid大人标记这种事,简直令人心跳不已!”园子兴奋地说到一半,忽然变脸,刀锋般凌厉的视线直直刺向边上听得嘴角抽搐的少年侦探,“某个不解风情的侦探先生除外。”
“……”莫名被cue的工藤新一“呵呵”干笑了一声,“关我什么事。”
他有些不太自然地侧过头,过了一会缓慢地呼出一口气,白皙的脸颊更红了些。
“本来Kid那家伙就不是那种人……”似乎迫于园子逼视的视线,他声音小得就像嘀嘀咕咕的抱怨,“越是高基因的Alpha越不可能受到动物性的本能支配,尤其像Kid那种等级的国际大盗,要是轻易被什么Omega的信息素引诱了才是滑天下之大稽吧,稍微想想就知道他绝不可能标记任何人——”
“但是。”毛利兰,工藤新一他感性的青梅竹马,她听到这里提出了异议,“如果是Kid喜欢的人,他就会想要标记那个人吧。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独占欲呢?”
说着这句话之后她停了一下都没有等到回音,看向工藤新一,他撑着伞站在雨中,目光怔忪看向远方,出神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好像、就好像被她一句话杀死了一般。

倘若将那个神出鬼没的大盗比作难觅踪迹的洁白飞鸟,那,这个世界上真能存在一个能得到他垂青、被他钟情和停驻的梢头么?
不完全属于天空的怪盗,还是Kid么,他真的有可能飞落下来吗?
不、不对……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除了身为谜团重重的怪盗以外,那个人理应也拥有属于自己的现实关系,亲人、友人、喜欢的人……凭他的个人魅力,只要他愿意,又有什么人能够抗拒他的爱意?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实啊。为什么工藤新一会忽视……不,是刻意回避这种事情呢。
快停下,再想下去一切都会万劫不复了。
心底似乎有个声音焦急地说着,但他已经控制不了那么多了。一直以来,工藤新一都那么视若珍宝的关系——其他任何人都不允许涉足的、新一和Kid之间针锋相对的追逐关系,倘若要是有一天,就算自己竭尽全力忍耐着不越界、不深究、不触碰的宿敌秘密,可万一他们的关系从对面那方开始崩解了呢?
Kid会爱上一个知晓他真正身份的人。
有人能够比自己走到距离他更近的地方,不止是现实的距离,还有心灵。原本自己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理解他的人的,但以后这个事实就会被改变吗?
在他们的交谈里,将出现一个隐去姓名却被怪盗用温柔的语气提及的存在么?
在这样不为人知的夜晚,他会拥抱另一个人……
散乱的刘海遮覆住了眉眼,新一抬起手将额发拨开,掌心盖在眼前,在黑暗的阴影里放缓呼吸。
从他到家以后,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世界就像他的心情一样变得晦暗起来,厚重的雨幕垂落下来,顷刻就淹没了黄昏未尽的夕光。
水生浓雾,磅礴的雨点啪哒啪哒地泼满了整扇玻璃,世界因此变得模糊不清,远处灯火在雨中渐渐暧昧而迷离。
深秋的夜雨实在是太冷了。
卧室里的衣柜敞开,里面变得凌乱不堪,新一躺在床上,无意识地蜷起手脚,周身不知怎地散满了各种属于Kid的衣服,手指微微收紧,攥紧了拢在身上的斗篷一角。
好冷……又好热,就跟生病了一样,从未消散过情欲的身体深处像是涌动着热流,这种微微疼痛的难堪感觉令他一点点咬紧了溢出呻吟的齿关,想逃避现实所以不肯睁眼,更怀着某种自我厌恶的情绪不愿意自己触碰来纾解,就这样在一种分外苦闷的心情中徒劳挣扎着睡去。

要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只有彼此就好了。
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不能够介入的,只有工藤新一与怪盗Kid的永恒关系。他们默契而对等地注视着彼此,尽情享受着灵魂共鸣的快意、棋逢对手的追逐与对决,和他一起的时候新一可以放心地不再考虑任何其他多余的事情,正义与否或是风花雪月对他们而言都无关紧要。
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中意的人啊。
新一在睡前本就被情热烧得神志不清,半梦半醒中意识渐渐深了,神思游离,又梦见了他第一次分化成Omega的夜晚。
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身陷在太软太软的床上,周身萦绕着冷清而隐秘的气息。工藤新一闭着眼,他心想自己的心浮气躁一定是由于自己此刻正与宿敌共处一室。对方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危险的侦探不设防呢,虽说他其实也是被那个怪盗强掳到异国来的、某种意义上也相当于被挟持的人质身份,但是这个人未免、未免也太……
心烦意乱,心乱如麻,说不清到底是白日里忙乱的状况让他疲惫不堪,还是宿敌躺在身侧的存在感强烈到令他介意不已,深夜里他睡得昏昏沉沉,混乱的想法接踵而至、此起彼伏,不知不觉他就陷入一种燥热不堪的状况中。
然后,就像是现在这样,他置身在属于怪盗的清冽气息中,对方身上的味道微微安抚了他焦虑的状态,但仅有一瞬,立刻就激起了更加深沉的渴望,呼吸烫到几近燃烧,混乱中新一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什么时候从柯南的身体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他只是凭着本能拼命地靠近,扯开对方的衬衣,喘息着与他亲吻然后纠缠在了一起。
“……嗯……Kid……”
是幻觉么,浑浑噩噩的新一好像看见了他渴望不已的人,侧坐在床边,探出手指抚上他粘上凌乱发丝的脸颊。
指尖犹带着潮润的寒意,但他身上的味道好真实,比环绕在自己周围的衣服上带着更加清澈温柔的信香,贴在脸颊一点点向着颈侧探去,工藤新一不自觉颤了颤湿透的眼睫,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清俊的脸庞。
怪盗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以为他清醒了。
“你身上的隔断剂失效了,名侦探。”Kid笑叹了一声,用眼神睃巡了屋子一圈,“这真是……都弄得乱七八糟了啊。”
这是在梦里吧。新一轻轻地喘息,不回答,伸长了手臂揽住对方的脖颈,仰起头贴上对方的唇。在梦里的话就不需要回答梦中人的问话,只要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在杳然的深夜里,无星也无月,屋内不见任何光亮。
是因为窗外还淅淅沥沥传来雨声么,不知不觉坐在Kid身上的新一隐约感觉到他触碰到的肌肤也泛着细雨般的凉意,拨过漆黑碎发,揉上对方白玉般的耳垂,指尖似乎也从发梢沾染上淡淡的水泽。
空间颠簸摇晃起来的状态加剧了精神上不真切的感受,他意识到热意渐渐攀上脸颊,眼底也涌出潮气,赤裸的腿不禁夹紧了对方的腰,脚趾颤抖地蜷缩起来。
那个地方早在还没被进入的时候就已经湿滑不已,当他抬起身来的时候,甚至有黏腻的液体淌到腿根的知觉。虽是如此,但真正任由对方侵占到深处的时候他还是狼狈地闷哼了一声,眼泪从睫羽上抖落下来,瞳孔收缩了瞬间就失焦似的变得恍惚。
其实新一是知道的,他那么自负聪明一个人,怎么不知道临时的标记只是饮鸩止渴。
但就算只有这点的快慰他也想要,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他才能深切体会到被对方拥抱了的实感。
“嗯……哈啊……”
情事带出的黏腻水声混入深夜清冷的雨声里,隐秘而缠绵。那个地方让怪盗随心所欲地造访过太多次,轻而易举就达到湿润狭窄的内里,顶端微微抵着碾磨了磨,新一根本抵抗不了蔓延开来的剧烈酸意,断续抽着气发出呻吟的声音,任其一点点陷入插进生殖腔柔软娇嫩的入口。
身体……像是要融化了一样,脑袋里越来越模糊。
被压到床上的新一忍不住闭上了双眼,视野彻底陷入黑暗的状态反而让对方攻伐进去的体验变得越来越鲜明。里面好热……被摩擦得好舒服……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脸色潮红发出喘息的样子多像是索吻,也有人当真被引诱,贴上了他的唇。
舌尖灵巧地顶开了发颤的齿列,与新一紧紧地纠缠。
“……嗯……”对方发出了轻轻的声音。
……Kid。
一种不知名的情绪驱使着新一睁开了眼睛,在那么近的距离,漆黑的夜意都无法侵蚀他们之间灼热交缠的空气,在他抬起眼的时候对方额前略长的碎发也掠过新一的眼梢,鼻尖的肌肤几乎相触,他甚至能看清这个人在亲吻时轻轻颤动的睫羽,还有那张过分俊俏的脸孔上逐渐泛起的红晕。
新一略略失神地凝视着……几乎入了迷,眼睛里摇曳的光比雨幕中模糊的灯还更渺远。
都说Kid是月光中最皎洁无瑕的美丽幻影,他清冷神秘、浪漫多情,是世间最狂妄恶劣、无人可解的谜团。
那在这个没有月亮的雨夜,你会属于我么?
你是,被我独占了吗?

黑夜放纵着寂寞的情绪恣意蔓延,心脏也像是得病了,时而隐隐抽痛起来。无穷无尽的慌惑中,被新一刻意无视的混乱想法实在太多,实在无处可去只能化作眼底涌出的热意,身体被不断肆意贯穿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激烈得就算张开口都叫不出声音了,表情从隐忍变成趋于失神的迷离,渐渐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此刻身不由己的缘由,沉沦在对方掌控的节奏中。
还想要更深入、更深入地和这个人纠缠在一起,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灵,和灵魂。
以什么为代价都无所谓,别再离开。

“标记我。”
盘旋在新一心底的、已经不知道渴望了不知有多久的想法,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唇瓣翕张的时候他们还在亲吻,尽管新一不确定濒近脱力的自己是否当真发出了声音,但微微擦过对方的柔软的触感,还有呼吸勾缠的气流,在意识里都那么鲜明。他抬起湿润的眼睫,然后撞入了Kid浅蓝色的美丽视线里,那双漂亮眼睛里诉说的情话动人得新一的心尖都开始发颤酥软。
“名侦探……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Kid与他额头相抵,用着和新一同样的方式,低语的时候唇瓣也擦过他的唇,声音无端透出颤意,一边呢喃一边断续地亲吻,像是在提醒新一也像是在告诉自己,“这可不是午夜的梦哦……”
但就算他此刻的状态再混乱不堪,工藤新一也确信自己已经清醒了。
宿命般的默契驱使他们无声地注视着彼此,谁都无处可躲。
“……标记我。”在这种再也无处可退的境地里,新一忍耐羞耻又说了一遍。
然后他屏住呼吸闭上眼,吻上对方还未发出声音的唇。

Kid忽然轻轻咬了下新一,没有太用力而且微微慵然,有些像是长毛的大猫咪不带威慑力的抱怨。而新一被他几下作弄得急促喘息,有些挣扎起来然后被他扣住手指按在床上,修长的腿紧紧缠上了他的腰。
“新一、新一。”他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你现在还清醒么?知道我是谁么?”
工藤新一,他也注视着他,无声的定定的眼神,手指扣住他的手指:“……Kid。”
“嘘——”他轻轻用食指抵在他们的唇中间,弯起唇梢微笑,“错了哦。”
在新一呼吸一滞的瞬间他直接进入了生殖腔,因为有些粗暴弄痛对方了么,那双注视着自己的深蓝眼眸里泛起了浓重的潮气,简直像是无声纵容着让他更过分地侵犯他一样。说起来他一开始只是有些失控地进入了,后来却是由于贪婪的心态而肆无忌惮地造访过这个地方许多次,但出于爱惜和不打算趁人之危的心态,在里面成结确确实实一直是死守着的底线……以至于真正实现了妄想中的情节时,强烈的快感也侵蚀得他难以继续维系理性和克制。
“正确的答案是……黑羽快斗。”
Kid……快斗轻喘着吻了吻新一的额头。
“属于你的黑羽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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