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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昕只是打篮球的时候抻到了腿。普通拉伤，情况并不严重，来校医院着实是小题大做。
但队友坚持要他来。下个礼拜就是大学生联赛了，许昕还是校队主力。他要是受伤影响了这次比赛的成绩，不但教练可能要找麻烦，说不定还会影响队里其他人的奖学金。
好吧好吧，既然我这么重要的话...许昕被劝服了，而且他也不是个不享受关注的人。在围观同学的视线里站起来，他尽量做出一个伟岸的样子，做作地拖着条腿慢悠悠去了校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诊室里还没人，队友跑出去找医生，许昕就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等着。
上学两年，他还是第一次来校医院。这里说是校医院其实就几个诊室，许昕环顾四周，他待的这屋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般医院里难闻的消毒水味道。陈设也简单，一张办公桌，一排墙的书柜和他背后隔了帘子的探诊床。办公桌子上的医生名牌写着马龙，像是个男人的名字。
可惜，来的路上他还期望了一下会不会有漂亮的医生小姐姐呢。
许昕等了半天，百无聊赖晃着脚。反正他腿已经没那么疼了，又没有小姐姐，看一下就回去吧。他正想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好看男人就跟着队友后面走进来。
那人就像这间屋子一样，整洁干净，看着还很年轻。皮肤真白，这是许昕第一个想法。
医生走过来，近得白大褂衣角都蹭到了许昕的手臂。碰到的那一瞬间，许昕感觉自己胳膊上的所有皮肤细胞都激灵了一下。
“伤的哪条腿啊？”医生紧皱的眉头不像是看运动拉伤，更像是许昕进了icu。后面队友指着他右腿，语气夸张让大夫快给他看看，不然耽误下礼拜的比赛就麻烦了。一听就知道这群不靠谱的肯定把他伤情给夸大了，许昕刚想张嘴解释一下，医生的手就放到了他腿上。
当然，医生只是出于职业角度，捏着他的大腿。许昕的脑子是这么说的，但他身体的其它地方却不这么认为。
“体育生的身体素质是不错啊。”医生捏着许昕的大腿，寻找触诊的肌肉，一边还在感慨。而他手下许昕大腿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紧绷鼓起。许昕静静地深呼吸，让身体冷静下来，不让它们听到这种评价后太过激动蓬勃。
医生站着比坐着的许昕稍微高一点，他低着头查看伤腿的时候，那张干净好看的脸就在许昕眼前。
“训练伤的？”
“对..”许昕正看着医生的脖子出神，“哦不对，这是打篮球的时候伤的，我是练排球的。”
漂亮的医生扬起眉毛，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下个礼拜有比赛还把自己弄伤了。”
那谁还不爱打个篮球呢，永远不要质疑大学男生对篮球的热爱。篮球场外还有围观看热闹的学姐学妹，搁谁都肯定积极表现。但是许昕现在已经不关心姐姐妹妹们了，光看着医生额角那颗小痣他就能狂吞口水。
“拉伤的是这儿？”医生按到他大腿内侧的时候，许昕克制住差点没跳起来。
看着许昕的表情，医生确定找到了地方。这下不光是按着大腿前侧的肌肉，还要往里伸。那只手碰的地方越来越危险，一路靠近腹股沟的位置，看着那几根白软手指在他短裤上游走就够刺激了。医生又按了一下，许昕就没控制住叫出了声。
“很疼？”医生问。
“额，有一点点”，许昕清了清嗓子，尽量掩饰住自己沙哑的声音。其实不怎么疼，麻烦的是他有了点别的感觉。
医生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端倪。手下继续，力道轻了一点。
明明面前不是女孩儿，但是许昕也有了反应。后来想想，那应该是他二十几年的直男人生终结的一个明显标志。但他当时还没想这么多，因为有更紧急的情况让他担心。
你见过纪录片里延时摄影拍的植物生长片段吗，这就像此刻发生在许昕裤裆里的情况。里面的东西肉眼可见一点点鼓起来，就横在他裤子里。再想掩饰，藏不了的东西还是藏不住。他那东西太大，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医生余光掠过他胯下，手上动作就停了下来。两个人僵在那里，医生瞪大眼睛在他裤裆下回旋几圈，抬起头目光扫到了许昕脸上，许昕默默把眼睛移开。
许昕表面上还保持的很淡定，就是这时候才更不能慌，不然就彻底社死了。但是他内心还有另一个声音正在尖叫，我这算是性骚扰吗，不会叫保安来把我当流氓抓起来吧。
“那什么，其实我这伤也不是很严重，我们就先回...”许昕只想找个借口赶紧溜。
但他话还没说，医生冲他一扬下巴，“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啊？”啥意思，看哪儿啊，许昕大脑有点卡壳。
“不用吗，”医生的手还在许昕大腿上，手心覆着内侧的肌肉，手背已经挨到了裆部。许昕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那手好像故意蹭着他的老二，轻轻的。而医生的脸上还是公事公办的表情，“你朋友不是说下礼拜还有比赛吗，你这伤要是耽误了算谁的？”
许昕呆滞，一时给不出反应。医生就冷着脸，把手收回去，“觉得不严重就算了，回去自己养养也一样。”
“用！”其实脱裤子三个字对许昕来说就足够了。显然他那时候是用大脑之外别的器官思考的。“那、那我可能还是有点严重的。”
医生打量了他一下，转身把围着病床的帘子拉上，一起来的队友就被拦在了外面。“我得仔细检查一下，你们在外面等吧。”
许昕站起来边想着我可能是疯了，边把自己裤子往下拉。他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肌肉都激动得鼓起来，凸起的鸡巴卡着裤子，越想解越是脱不下来，看起来像个急色的傻子。
医生抱着双臂，看他脱裤子脱到一半手机都抖得掉出来，轻叹口气，走过来抓着许昕的裤边。许昕随着他把自己裤子利落一拽的动作，全身都颤了一下。
许昕比医生还高出半个头，体育生骨架结实，肌肉发达。此刻两人靠近，只要他弯下腰能把医生整个人包在怀里。低下头就能闻到对方身上是干净的洗衣液味道。什么牌子的，真好闻。许昕想把人揽过来，靠得更近一点，最好全身都贴一起。
医生把他搭在腰上的手拿下来看，摸着手掌上打球练出来的茧子。两只手对比起来，许昕的手要大上一圈，手指长而有力。医生似乎很喜欢他的手，慢慢拉着手腕拉到了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柔软触感碰到手掌的时候，许昕后腰从下往上起了鸡皮疙瘩。
“医生，他这伤影响下个礼拜打比赛吗？”有帘子挡着，队友只能在外面焦急地问。
帘子里面，医生的舌尖舔着许昕的手心，底下手指正顺着许昕凸出来的老二形状滑动。一边做着，一边直视许昕的眼睛。
操，这可太刺激了，许昕喘气都不敢大声。医生舔完嘴角都湿润了才抽回身子回话，"也不算太严重，但还是留下治疗按摩一下比较好。"
许昕看见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冲他眨了眨，转而就去盯着他的胯下，舌头尖露出来舔了下嘴唇。
这下不止鸡巴动了，心都动了。
"我一个人在这儿就行了，你们回去吧。”许昕冲外面扬扬手。
“我们也不能把你一个扔在这儿啊.”同学爱不是表现在这种时候的，有没有眼力见儿啊，赶紧滚。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回去还能顺便帮我打饭。”许昕冲外头喊，“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队友说着知道了，出去咔哒一声把房门关上，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许昕身后半掩的窗户透进来夕阳的光，照在医生侧脸上。他手里还托着许昕的硬鸡巴，好笑看着他。医生微笑的时候也不是冷冰冰的样子了。
“马医生...”
“马龙。”
马龙，许昕默默跟着念，现在光这个名字都能让他性奋。更何况马龙正把他的老二从内裤里解放出来，没了布料的阻隔，每一次触摸感官都更加敏感。许昕不是处男，但就算是破处的时候他也没这么激动过。还没怎么样呢，他身下柱体上已经青筋激凸，前端吐出粘液。
马龙的手像是有魔法，裹起来像丝绒手套，就着前液撸起来感觉比许昕最好的飞机杯都好一百倍。最后射的时候许昕眼前发白，好像全世界都不存在了，他面前就只剩下这个好看的侧脸。这是许昕这辈子最爽的手活儿。他失去理智，只想亲一下眼前的人，或者把自己这根鸡巴和马龙永生永世锁在一起。
这时嗡的一声，脱裤子时候掉出来的手机响了，来了一条微信。［我下课了，你来接我吗］。屏幕上的发信人上头写着：老婆，许昕瞬间头皮发麻，马龙当然也看到了。
“已经分手了，前女友。”许昕抓住马龙的胳膊肘，赶紧解释。前女友没改微信备注，因为之前许昕还存着一丝复合的想法，现在可是彻底没有了。
但马龙想到了别的，微微退后了一步，“你是直的？”
“对啊，那不然呢。”许昕没转过弯来。
马龙转过身去，拿着办公桌上的抽纸擦手。他没说话，但是背影都足够让人知道他多想骂人。
“你腿没什么大事儿，回去吧。”
哎？为什么啊？“我俩真分了...”
“我不跟直男玩。”
马龙喜欢男的，这个信息是在许昕回去之后脑子转完了好几条银河系才接收到的。
许昕发了两天呆，思考了直男和不是直男的两个人关系发展可能性。随后毅然迈出了直男人生的勇敢一步，偷偷找来GV看，边看边和AV比较，开始他说服自己就是好奇心作祟。然而看AV已经没感觉了，看GV无论看什么片子他脑子里想的都是马龙，对着打手枪只有想象成马龙才射的出来。最糟的是，他自己撸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爽了。
操，许昕想自己不仅弯了，还恋爱了。
操蛋了。
许昕开始寻找各种基佬新手技巧指南，现在他的浏览器搜索记录已经不忍直视。比他青春期的变态程度有过之无不及。当然变态的部分不是科普附带的，是他自己顺带发掘的性癖。
隔了好几天他才鼓足勇气，又跑去了校医院，但是扑了个空。
“同学，马医生出差了。”
校医还要出差？
“马医生去参加研讨会了，专攻运动康复专业的。”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怎么也得下个礼拜了，你找他有急事吗？”
“没，也没有。”
一整个礼拜，许昕都被吊着，坐立不安。
终于比赛的时候到了，两队实力差距挺明显，开局就领先，许昕还嫌打得没意思。但没想到对手还挺能缠，次次暴扣下去就是打不死。许昕有个毛病，就是打不了顺风球就没激情了。教练暂停的时候就冲着他耳朵吼，让他精神一点。
这时候许昕往观众席上撇了一眼，只看见了一个人：马龙也来了。他就坐在最后那排，在人群后面。不仔细看根本不显眼。但是许昕一秒就能感应到他。
许昕手里还抓着球，察觉到马龙在看他的手。他的手掌大且有力，比普通人的手大上半个指节，他的一只手掌就能牢牢抓住整个排球。马龙无意识舔了舔嘴唇，许昕想起来手掌上被舔的感觉，整个身子都热了。但目光一对上，马龙就移开了眼睛。
对方排球队的特色就是不到最后一分决不放弃，平常还可能让人觉得佩服，现在只让人心烦。许昕的心早就飞走了。
终于等到比赛结束，全场欢呼胜利，他再回头的时候马龙已经走了。
“我找了你一个礼拜”，许昕跑出来衣服都没换，把马龙拦在校医院没人的走廊上。
“我已经下班了。”
“那我可能刚刚比赛摔倒伤着了，得让医生看看。”
马龙的睫毛又细又长，翻白眼的时候都好看，“伤哪儿了？”
许昕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按，“伤这儿了，弯了。”
原来马龙骂人傻逼的声音都挺好听的。
“我真挺有诚意的，还特地学习过了。”许昕摆出最真诚的表情。
“你学什么了？”
“挺多的，想知道具体的，”许昕的手摸上马龙的腰，“就要看马医生介不介意和我实操一下了。”
操是个多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