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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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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2-02
Words:
7,690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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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Hits:
12,709

【米英】Seedbed

Summary:

亚瑟在和阿尔弗雷德去森林的路上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只身一人的魔法师不幸在森林里迷路,并且遇到了一只奇怪的白色团子。更倒霉的是,他似乎被那个团子当成了交配的对象。

——
人设。米团英
内含非自愿性行为,产卵,触手等要素,怀孕暗示,注意避雷。

明雷故进的人会被橘橘国王拖出去斩了!!

Notes:

去年写的硬盘文。
写来爽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皮质的靴子踩下,匍匐倒下的草茎有规律的响起沙沙声。亚瑟回过头,眯起眼看向来时的脚印,另一串足迹与之交错,朝着不同的方向延伸,直到没入森林再看不见。

  这另一串脚印上的草已经沾染了些许露水,它们顺着折断的叶片纹路下滑,落入泥土——显然,这一串足迹已经留下有一段时间了。
  
  亚瑟麻木的看着两串方向不同却大小一致的印迹,终于痛苦得抱着头蹲在地上,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亚瑟·柯克兰,在魔力值见底,失去与外界联系的情况下,彻彻底底的迷路了。
  
  整整三天,他失去了所有通讯方式——可能是这座森林特有的屏障,导致他好多法术都失灵了。魔法师的方向感在几乎一模一样的分岔路和参天大树下仿佛就是一个笑话。来来回回在同一个地方绕了半天后,亚瑟懊恼的捂住脸呻吟出声,他现在已经想象到酒馆的那群家伙——比如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在得知柯克兰因为准备不足和迷路这种低级错误而陷入困境后会露出怎样嘲讽而夸张的笑容。而且,按照那几个人的德行,这件事一定会被钉在亚瑟柯克兰的耻辱柱上,逢年过节就会被拿出来大肆嘲笑;或者,如果亚瑟走不出这座森林的话,就能省下被嘲笑这个环节——取而代之的则是柯克兰的追悼会,也许亚瑟的灵魂还可以看到那群家伙对着他的遗像进行哀悼,虽然他不确定胡子混蛋会不会在他的葬礼上笑出声。
  
  亚瑟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在出发前和阿尔弗雷德大吵一架。这是一个老毛病,他们俩之间的老毛病:每一次,他和阿尔弗雷德都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展开争论,进而转变成无穷无尽的翻旧账——也许只是亚瑟自己一个人在翻旧账——但他并不相信阿尔弗雷德不在意以前的那些破事。他们在吵完架后的一路上都沉默无言,阿尔弗雷德跟在亚瑟的身后,带着不情不愿的表情。亚瑟回过头,看见阿尔弗雷德默不作声地和他错开视线,镜片下的那双蓝眼睛里的情绪异常平淡,把一切内心的想法诉说给路旁的景色。

  甚至连一个视线都不愿意给他。
  
  亚瑟突然就觉得胸口堵得发慌,有什么火苗在燃烧,却烧得他手脚冰凉,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在森林入口处宣布要和阿尔弗雷德分道扬镳——该死的阿尔弗雷德居然没有反对!那个男人耸了耸肩,表示对此无异议,并且那张讨厌的嘴又说了些让亚瑟恼火的话,虽然亚瑟那个时候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最后的一点耐心被委屈消耗殆尽,最后又填上了怒火,转身离开了阿尔弗雷德的身边。
  
  ……再然后,他就迷路了。
  
  回忆结束,亚瑟烦躁的踢了一脚鞋边的石头,看着它在地上弹起,两三下后隐入草丛。如果他们两个一起,没有分开,也许事情也不会落得像现在这样。可能他们当时都需要冷静一些,他应该稍微在意一下阿尔弗的表情……不知道阿尔弗雷德那边怎么样了,他进入这座森林了吗,还是留在了原地转头离去了?阿尔弗雷德,千万,千万不要出事——这不是担心,亚瑟并不担心那个自信过头却又有足够实力的青年。没错,他并不担心,他只是想找到阿尔弗雷德的话柄去嘲笑对方罢了。
  
  风穿过林间,扯动着树枝摇晃重叠,四周树叶摩擦的声音像是在窃窃私语,伴随着逐渐暗淡的天空,这无疑是给亚瑟沉重的心情徒增焦虑。他再次打量着他所处的这片废墟:大片生长得繁茂的杂草层层叠叠的在地上,透过泥土和石砖的缝隙钻出,将其挤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痕;罗马柱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有的下半截仍挺立在地上,只是上半截不翼而飞。这些横七竖八的柱子上都有繁杂的雕花,可惜的是经过常年的风吹雨淋日晒,都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部分成为了残骸碎在地上,细节处也变得模糊不清,严重的已经被侵蚀得看不清原有的样子了。蛇一样蜿蜒扭曲的藤蔓紧紧地盘绕在上面;原本平整的石砖随着杂草和各种植物的繁殖已经变得凹凸不平,绿色的青苔填满边角;在废墟类似正殿的地方有个像是温泉一样的建筑物,但是它早就已经干涸了,里面同样爬满了青苔,甚至成了虫类的乐园。

  他试图寻找一些线索帮他离开,但是很遗憾,除了残破风化到碎成渣滓的建筑遗骸,他没有收获到更多有用的信息,甚至这里的植物都是那么的普通,让他没法对所处的位置进行准确的判断。而逐渐暗淡的天色也预示着夜晚要到来。对于未知的地方,最危险的时刻永远是夜晚,在这几天的夜里亚瑟已经切身体会。他必须要马上找到方法离开。

  废墟的角落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这和草根树叶摩擦相蹭的声响不一样,是杂草被压断的声音——这说明有生物在上面行走,亚瑟像一只受惊的猫,几乎是下意识地摆出了迎战的姿态。他放轻了呼吸,绿色的眼睛警惕的瞄着四周,侧耳倾听身边的声响。他并不觉得在古怪的深林里能出现什么碰巧路过的原住民或者旅人,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战斗,而且并不会轻松。

  时间就像是被拉长了,亚瑟浑身肌肉绷紧,握着魔杖的手指节发白,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划下,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有些大,震得他有些头疼,他这才想起来他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在这个奇怪的森林里,本就贫弱的体质,超负荷的法术运用,他一路上是东躲西藏靠着意志撑到现在的,魔力还差一点就要见底了。他要好好思考,如果他面对的敌人异常强大,该如何用最快最节省体力的方式打败对方——或者丢脸一点,他也可以逃跑。

  躲在暗处的家伙缓缓离开阴影,亚瑟紧紧地抿着干燥的嘴唇。会是长满毛发的野兽吗,还是带着剧毒的植物?也许更糟糕一点,是他根本没见过的怪物。

  但是当黑影彻底暴露在亚瑟的视线内的时候,亚瑟愣住了。

  他没有看到他预想中长相可怖的怪物,出现在他视线中的,是一只……团子?
  
  它的长相确实是一只团子——白白的,圆圆的,手感看起来也应该是软乎乎的。但是这种地方并不会出现团子——除非亚瑟饿出幻觉——而且这个团子居然有表情,亚瑟甚至看到那只团子对着他眨了眨眼,一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的亚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天啊,有表情的团子……这太诡异了,即使这个团子看起来真的人畜无害。

  团子用那双蓝眼睛盯着亚瑟,亚瑟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回瞪,双方僵持着。不知道是不是亚瑟的错觉,这个团子的眼神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他判断不出对方的实力,坦白来说,这不算是一个好消息,无法获得信息只能证明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庆幸的是那个团子目前为止并没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也许他可以试着先下手为强,或者现在马上转身离去。

  可白色的团子并没有给亚瑟太多的思考时间,他在亚瑟动作之前就先一步融化在地上消失不见,亚瑟只是短暂地顿了一下,敏锐地意识到那个团子并不是融化消失,而是钻进地里埋伏了起来,紧接着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左脚被奇怪的白色触手缠住,几乎是被倒吊着悬挂在半空,提前施下的法术被尽数打破。亚瑟迅速的反应过来试图补救,但对方却诡异地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马上预判了他的下一步动作,手中的魔杖被狠狠的打飞,连带着被扯下来扔到一旁的还有腰间的储物袋。他张口试图吟诵咒语,却连一个完整的字节都没发出来就被触手封住了嘴。

  亚瑟喉底颤动着发出愤怒的低吼,拼命撕扯着黏在他身上的白色触手,指甲掐进对方软绵却极富韧性的皮肉抓挠,并且恶狠狠地用牙齿厮磨伸进他嘴里的那根触手,他的双腿胡乱踢动,用鞋尖和鞋跟猛踹那团白色的生物。可能是痛了,那个白色的团子在亚瑟的面前再一次现身,只是表情不再和之前一样看起来人畜无害,它现在看起来像是被激怒了,脸色开始阴沉起来。

  于是口中的触手用力的撞向了亚瑟的喉咙深处,引得亚瑟一阵干呕,更糟糕的是那根触手喷溅出了大量的奇怪液体,尽数灌进了亚瑟的食道。他几乎不能呼吸,想要咳出那些带着甜腻气味的湿滑液体却被口中搅动的触手阻扰,又一根触手缓慢的缠上了他的脖子,并且慢慢的收紧,危机感让亚瑟不顾一切地想要拽扯掉这几根触手,小臂却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窒息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背绷紧,喉结的滚动被勒住脖颈的触手限制,缺氧使大脑发麻,他的肺部痉挛着,剧痛无比,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出现红色和黑色的点并且相互交织扭曲,由于血液的不通,亚瑟的四肢开始发冷,氧气的不足减弱了亚瑟的挣扎力度,死亡似乎准备对他伸出双手。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刻,阻碍他呼吸的触手突然尽数撤回,大量氧气猛的灌入肺部,亚瑟不住地疯狂咳嗽,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疼痛痉挛的气管让他眼泪溢出眼眶。即使是这样,亚瑟的脑内也只有一个念头:即使用尽全力也好,他要离开这里,去找阿尔弗雷德。

  亚瑟动了动唇,他想趁着现在马上施咒脱离这个困境。但是预想中的招式并没有出现,他的法术失灵了,或者换个说法,那个该死的怪物做了手脚,他的魔力现在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是真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完全处于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态。亚瑟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个团子为他宣判死刑。

  ……如果最后和阿尔好好地说会话就好了。亚瑟想到。他的鼻子有些酸,虽然他知道后悔并不能改变什么。

  滑腻的触手在亚瑟的身体上来回游走按压,有些痒,也许它是在寻找猎物最美味的地方。亚瑟紧闭双眼皱着眉头,尽量去忽视身上怪异的触感,诡异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从下腹开始燃烧,几乎让他忍不住要呻吟出声。预想中被生吞活剥的痛感一直没有到来,他悄悄睁开眼,却没想到这一睁眼就是和那个蓝眼睛的团子贴脸对视。硕大的蓝色眼睛倒映着自己狼狈的样子,亚瑟下意识的后缩了一下,喉结在刚刚被勒出红痕的皮肤下滚动。他不知道这个团子想要做些什么,只觉得就算他活了下去,这个团子的脸也绝对会成为他后半生的挥之不去的阴影。

  出乎意料的是,团子似乎被他后缩的动作给伤到了,表情居然带了点委屈。亚瑟有些语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他刚刚可差一点就要被这个满脸委屈的团子活活勒死。那个团子突然凑近,紧贴在亚瑟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冰凉软绵的触感让亚瑟一个激灵,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脖子处的瘙痒——那个团子在舔他的伤痕。

  那个团子在他的怀里钻来钻去,左蹭右蹭,时不时还发出奇怪的声音,亚瑟甚至还听懂了其中几个发音蹩脚的单词——虽然都不是什么好话。他恍惚间居然出现了“这家伙其实也挺可爱的”的错觉。当然亚瑟也不会蠢到马上忘记把他的手脚捆得牢牢的、让他差点去见上帝的也是这个家伙。他有些搞不懂这个团子的目的了,是想吃掉他,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赶走入侵者?如果是后者那就方便多了,亚瑟可以确定这个团子他是有智慧的,只要能够交流,就有还有希望。

  “呃…您好?”亚瑟开口,他的头有些发晕,声音有些沙哑。那个白色的团子停止了动作,好奇地看着亚瑟。这个回应让亚瑟确信这个团子的确是可以进行交流的。他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我很抱歉闯入了这里…我是说,如果您同意,我可以马上离开,绝对不会再回来。”

  那个团子眨了眨眼睛,它一定听懂了,亚瑟可以肯定。亚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高兴太久,因为就在下一刻,它,那个团子,突然狠狠地咬住了亚瑟的喉部,在喉结处留下了一圈奇怪的牙印,惹得亚瑟差点尖叫出声;紧接着那个团子伸出了更多的触手,用着蛮力撕扯着亚瑟的衣服,试图将他脱光。

  冰冷的空气和触手接触到皮肤,腹中的燥热不减反增。亚瑟开始慌张起来,粘腻的触手在他的身上来回摩擦,怪异的液体被不均匀的涂抹在皮肤表面,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片酥麻。亚瑟私底下还是看过不少民间风俗话本的,面对当下的情况,一个非常糟糕且下流的想法浮现在亚瑟的脑海里。他心中警铃大作,祈祷着千万不要是那样,那样的话简直比杀了他还要更加的侮辱。

  亚瑟祈求上帝,掏空了脑袋里所有想得到的辞藻去赞美他。但也许是因为亚瑟现在被绑着没法腾出双手做一个十字礼,上帝不接受这不虔诚的祈祷。当触手抵在亚瑟的股缝缓缓摩擦时,亚瑟直接大骂出声。极高的语言造诣让那个团子再一次用触手堵住了亚瑟的嘴。身上的触手粗鲁地扯下了亚瑟的上衣和裤子,裂帛的声音就像在给亚瑟柯克兰降下最后的审判。娇嫩的乳头被拉动扯弄,乳孔被轻轻戳刺,那感觉就像是细微的电流,顺着皮下的神经爬到大脑。一根带着湿滑液体的触手顺着胸膛滑下,途径腹部,留下一串淫靡的水迹,然后来到穴口打转戳刺,另一根缠绕上了前面的柱身撸动,亚瑟咬紧了口中的玩意试图憋住全部的声音,却依旧阻止不了身体的反应。腹部的燥热越发强烈,他现在已经感觉到有些神志不清了,口中的触手每一次的抽插都撞击在脆弱的喉部粘膜,这让亚瑟忍不住干呕,但柔软的口腔黏膜无规律的挤压反而让触手更加兴奋。那个白色柔软的团子紧紧地贴着亚瑟的下腹,团子表面的触感冰凉柔软,在燥热的皮肤上摩擦,意外的让人感觉到舒服。亚瑟扭过头去,避开了与团子的对视。

  前端的阴茎被细细的抚慰到,从两个囊袋到柱身,每一条沟壑,每一处柔软的地方都被抚摸,顶端正不断往外渗出清液的小孔也被来回摩擦。亚瑟的心里也像是被触手抓挠一样,他呼出的气息越来越重,脑袋飘飘,小腹绷紧,不自觉挺腰,想要活动身体却被束缚得更紧。那个团子突然看准时机转过身,一口含住了亚瑟硬得发胀的阴茎吸吮,急促的呜咽声从亚瑟的喉底传出,在几次真空吸吮后,他在那个团子的口中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身体有些发麻,亚瑟发着抖,那个团子凑上前,似乎是在讨要奖励一样亲吻着亚瑟的耳朵。即使亚瑟更希望它撤掉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触手。腿被缓缓的分开,亚瑟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他握紧了拳头,认命的闭上眼睛。

  他以为他可以忍受,事实上他错了,当那些触手缓缓地把自己的身体打开的时候,亚瑟又开始挣扎起来,怪异的感受让亚瑟下意识的排斥。他感觉到体内被灵活的触手抚慰,被不断地往里深入,然后在深处来回摩擦,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几乎一下子就反射性地跳起来,接着就是“啪”的一下,触手狠狠地打在了亚瑟的屁股上。羞耻感变本加厉的窜上了他的脸颊——他活了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被打屁股!该死的团子! 
 
  细嫩的触手在他的体内窜动,抚摸着每一寸穴肉的褶皱。那是一种新奇诡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它们触碰到一个突起时被提升到最大。亚瑟只感觉到脊柱发麻,一个激灵就要往上窜,口中的力道也没控制好,牙齿狠狠地咬紧了触手。他无意间和那个团子视线交错,蓝色的眼睛写满了笑意,亚瑟几乎要打寒颤,他轻轻摇了摇头,但是那个团子只是继续亲吻着他的耳朵,亲吻着他的脸颊,埋在他体内的触手仍在不断地绕着那一圈敏感脆弱的前列腺打转按压。每一下的摩擦带来的都是陌生的体验,那些触手知道把控节奏,缓一点,快一点,用力一点,温柔一点,他们遵从着那个团子的指挥,根据亚瑟压抑的声音,有条不紊地攻城掠地。也可能有刚刚吞下的奇怪的液体的原因,身体的敏感度似乎比平常要高,就连阴茎也再一次开始发硬充血。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靠着触手罪恶的抚摸攀上天堂,再一次。

  但事情并不是总如人所愿,在亚瑟处于临界点的时候,他的阴茎根部被一根触手勒住,接下来就是一条细幼的触手攀上了上面缓缓渗出精液的小孔,不顾亚瑟的拒绝,一寸一寸地顺着那个小孔深入,强行挤入本就狭小的尿道,又在适应了一会之后开始缓缓地抽插。前端摩擦的痛感和后面传来的快感让亚瑟感觉到窒息,但这不是最痛苦的环节,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前后夹击的诡异感觉弄到要坏掉的时候,有什么更长更粗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亚瑟甚至不用看,光靠着感觉他便对那根东西心生恐惧。他试图大声反抗,向着那个团子拼命摇头——但是都遭到了拒绝。那个大家伙不由分说,十分野蛮地顶入了亚瑟的身体。但那一小块处女地实在是太狭窄了,触手毫厘间的深入遇到了困难,便慢慢退出,然后比上一次更用力的往前顶,再退出,更加用力的往里挤,到最后进到底——那具身体深处,身体的主人发出了尖锐的叫声,被束缚住的手脚试图挣脱,绿色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好深,太深了。亚瑟想到。他不知道自己原来还能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到那么深的地方,身体就像是从中间被劈开,好恐怖,好吓人,阿尔弗在哪。他的大脑几乎乱成了浆糊。那根触手退到只有一个头部留在穴内,然后在亚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冲撞进入深处。过深的顶撞让亚瑟忍不住干呕,体内被来回搅动,往里面一点点的开发。刚被开苞的身体承受不住过于粗暴的抽插,亚瑟难以喘气,连抽噎也断断续续,每一次的插入都让他想要蜷起身体,可那个团子却不让他如意,一遍遍的将亚瑟的身体舒展开。“混蛋…呜,啊、好疼,滚出去……”
  
  他被团子牢牢地固定住四肢,体内的触手——或者说是那个团子的生殖器,正在粗暴的进出着,腹腔的颤动让亚瑟忍不住低头,他看到了被顶弄到突起的小腹,像是怀孕一般。这太超过了,被恋人以外的怪物强暴甚至高潮,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好像被当成了玩具一样对待,被任意地摆弄成不同的姿势贯穿,阴茎被堵住不能射精的感觉又加重了亚瑟的痛苦,这并不是令人享受的性爱。前后两方的抽插刺激着大脑,明明嘴没有被封住,喉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闷得发慌。亚瑟吐出舌头喘息,又被米团靠近接吻,很奇怪的感觉,比意想中要温柔的吻,就好像…好像阿尔弗雷德。这个吻让亚瑟的脑子就像是要化掉一样,虽然身下的抽插依旧粗暴,但是亚瑟也逐渐的开始习惯了这种感觉,尤其是在奇怪的药物和团子的调教下,一种酥麻的感觉开始在盆骨蔓延,让他的皮肤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就连体内被过量的精液冲刷的感觉都让他觉得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在颤抖着用后面高潮后,亚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在逐渐享受这场性爱。

  魔法师就这么被团子捆在这片废墟侵犯,一轮又一轮的玩弄让他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翻来覆去的逗弄让亚瑟的前端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发情期的雌兽一般被按着交配。腹腔被灌满了精液,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多余的液体,顺着被拍打到发红的腿根流下,滑过纹着阿尔弗雷德名字的玫瑰纹身,滴落到地面上。羞耻感、背德感以及其他的负面情绪,让他低声啜泣起来。而自己流下的眼泪又会被罪魁祸首——那只蓝色眼睛的团子一一吻去。就是这样,反倒是让亚瑟更加委屈。

  亚瑟精疲力竭,高强度的性爱几度让他昏迷,被侵犯的痛苦感并没有因为他失去意识而离去,每一次他都会在呻吟中被激烈的操弄叫醒,精神和身体的疲惫让他不得不扭腰迎合这个怪物的侵犯,他现在只希望一切早点结束。亚瑟的做法似乎取悦了蓝眼睛的团子,它将亚瑟翻过身来,掰开了亚瑟的双腿,撤出了他的身体。亚瑟茫然的抬头,被使用过度的穴口一时间没法合拢,精液滴滴哒哒的向外流着。他还以为是和前几次一样,只是换一根触手来侵犯自己,直到身体再度被进入,不一样的触感和形状让亚瑟起了警戒心,他看见了那根进入自己的东西,也是白色,但是却有些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在看清的那一刻,亚瑟浑身上下连血液似乎都冻结了。

  是卵。

  他怎么会想不到,都被侵犯了他为什么没想到,这个蓝眼睛的团子就是把亚瑟当成自己的苗床,并且确保能够生下它的……!恐惧感瞬间侵袭了他,但是那些柔韧的触手轻轻松松的便化解了亚瑟微弱的挣扎,他只能用祈求的眼神和米团对视,摇头拒绝米团,“求你了,我不是故意到来这里的,我不想做了,放过我,我不想再、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他还是没能逃掉,那个团子柔软的卵被注入了亚瑟的身体,从穴口一路蹭到敏感点、最后停留在深处,每一颗过大的卵对亚瑟来讲都是折磨,被进入时他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合不拢的双腿颤抖着,被操开的身体顺从无比,违背着主人的意愿,乖巧地地接纳着米团填进来的东西。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崩溃边缘的魔法师已经记不清楚自己体内被塞入了多少颗卵,连同之前被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撑起了他的小腹。更可悲的是他居然因为这高潮了,用后面。魔法师哭叫着够了,已经满了,真的吃不下了,米团却只是用触手轻轻地抚摸他的下巴,在亚瑟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后继续往深处送了一颗卵。

  直至亚瑟的身体再也吃不下过多的卵,漫长的折磨才终于停止。米团仍旧没有离开他的身体,也许是怕卵掉出来。但至少这场性爱终于结束,亚瑟被团子小心翼翼的放在草坪上,脸颊被温柔的舔舐。他看着表情依旧人畜无害的团子,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在团子抚摸上他的腹部后,一切话语都变成了委屈的呜咽。

  魔法师终于逃入了梦寐以求的昏睡中。

  ————

  亚瑟是在颠簸中醒来的。

  他茫然地睁眼,似乎是还没从睡梦中的环境脱身,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唤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别人背着。

  “醒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传来,“你刚刚中暑昏过去了,我早就说了,你不应该在这种天气还穿这么厚的大袍子。”

  亚瑟少见的没有反驳他,过了好一会才出声。

  “……这是要去哪?”亚瑟问。

  “回家啊。”阿尔弗雷德回答,“本来是去森林的,但是还没出发多久你就昏过去了,所以中途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下,看你实在不舒服所以下次再去吧。”

  魔法师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腹部,但是他的身体又酸又累,还被背着,只能作罢。

  “你刚刚是梦见了什么吗?”似乎是感觉到了亚瑟的异常,阿尔弗雷德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询问,“你昏迷的时候……呃,一直在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

  “我……”亚瑟开始回想那个梦境,但是怎么想都回忆不起来,“我不记得了。”

  “这样啊。”阿尔弗雷德似乎有些不太放心,“你这几天还是先休息下吧。”

  “那森林……?”

  “等你好点了我们再一起去。”阿尔弗雷德笑着回头,“我可不像你…那么危险的地方还是两个人一起行动比较好,一个人落单很容易被袭击,不是吗?”

  那双蓝眼睛温柔的注视着亚瑟,似乎与梦境中的什么事物重叠。

 

END.

Notes:

我写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