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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授权翻译]随我回家

Summary:

Follow Me Home by emilywaters1976的中文翻译。
战争过去7年后,哈利波特已经离开了魔法世界。一次在麻瓜BDSM俱乐部的偶遇,让斯内普开始揣测哈利离去的原因。

Notes:

无授权翻译,很喜欢这位作者的snarry所以把这篇作为自己第一次翻译同人的选择。向作者要过授权,但是EW似乎已经退圈很久,估计没法拿到了,于是译文只在这里留档并链接到原作。英文水平依旧有限,欢迎交流和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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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4/21 重新修了一遍译文。时隔这么久重读这篇文章仍然让我忍不住微笑和流泪,真的很感谢作者写出这么美好的同人。EW文风我最喜欢的一点就是她很会刻画情景,看的时候真的是感觉眼前有画面了。在重读的过程中,我发现了很多之前翻得很不通畅,甚至是错译的地方。不想因为我的翻译破坏了文章的美妙之处,于是花了些时间进行修改,希望各位能够享受这篇好文。

Chapter Text

那晚,他又梦到了卢修斯。

卢修斯手里握着一根鞭子,西弗勒斯不用看都猜得到。

这个梦里的故事按着老剧本进行:西弗勒斯四肢伏地,裤子和内裤都堆在脚踝上,衬衫的下摆卷起,撅着赤裸的屁股。一群人聚在周围观赏。西弗勒斯认识人群中的每一张脸,而他们同样认识他。

他张开嘴想要尖叫,但只发出一声淫荡而哀切的呻吟。有人笑了起来,这无所谓。当第一鞭落下来时,他并无痛感。不过,这是在西弗勒斯的梦境里,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扭曲、麻木的羞愧感,让他周围的世界显得模糊不清。

“卢修斯,”他低声说。

梦里的画面突然毫无缘由地转换了。

有人抓着他的前臂把他扶了起来,但那不是卢修斯的手,环住他阴茎的也不是,那只手不耐烦地给了西弗勒斯的阴茎一下厌恶的挤压。

伴随着勃起的抽动和阵阵头痛,他醒了。

西弗勒斯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

房间里一片漆黑。太阳已经落了山,现在是周六晚上。在研究出最新的解咒之后,他直接睡到了次日凌晨,然后就收到了卢修斯的信,邀请他参加纳西莎的生日聚会。西弗勒斯没读完就把信烧成了灰。

他本来很乐意把马尔福家的事都忘个干净,但卢修斯似乎很不默契。

战争已经过去七年,西弗勒斯也有四年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马尔福了,然而,那些梦依然挥之不去。从去年开始,它们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西弗勒斯对此十分感激——但还没有彻底消失。

下雨了。十一月的微风吹动树枝,敲打着窗户。西弗勒斯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个澡,穿好衣服。他走到楼下厨房,盯着昨天吃剩的晚餐,待在冰箱原本空着的架子上。一看到中国菜,他就反胃。他的胃坚持告诉他现在是早上,该是享用吐司和咖啡的时间了。

那些不眠之夜终会得到回报:他成功地完成了解咒的工作,相信在与圣芒戈签订下一份合同之前,他至少能得到两周不间断的休息时间。然而,他的生物钟不喜欢这种虐待。西弗勒斯发现,要摆脱早上6点起床、晚上10点睡觉的习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一定是他多年来为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工作种下的恶果,西弗勒斯闷闷不乐地想,尤其是最后那几年。

有时,他以前的生活就像一场梦,所有的一切:霍格沃茨的天文塔、戴着兜帽的身影、白色的面具、绿色的光芒、宝剑沉没的冰冻池塘、蛇的最后一击……起初,一切刚刚结束的时候,好心的人们簇拥着他,说什么他们永远不会忘记他在战争中扮演的角色。他没有理睬,却希望他们恰恰能这么做——忘记。他希望自己什么也别记住——回忆让他恶心,没有一段记忆是不受玷污的。

他煞费苦心地驱赶着所有令人回想起过去的东西。他把以前的同事、曾经的学生、媒体和魔法部的官员都拒之门外。一等梅林爵士勋章还待在柜子里,埋在积满灰尘的旧羊皮纸手稿和笔记下面。他从不读报纸。那些信他看也不看就都烧了:斯拉格霍恩的、米勒娃的、金斯莱的、韦斯莱的、波特的。最后,每个人都停止了尝试——除了卢修斯。不过,这并不奇怪:卢修斯根本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不愿与马尔福一家建立友好的关系。典型的马尔福式傲慢。这是西弗勒斯曾经觉得有吸引力的特质……曾经,很久以前了。

回忆起卢修斯让他瑟缩了一下。西弗勒斯低声咒骂了一声,对于自己过了这么久还因这点小事而失态感到很不满。他想起了那个梦,尴尬得脸红了。那让他坐立不安、欲罢不能。

他有很多去处,而且他已经探索过其中不少——但这样做带来的更多是失望,而不是安慰。看着那与脑海中的幻影相似的场景,看着人们享乐其中,让他又是愤怒又是嫉妒。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时地拜访那些麻瓜BDSM俱乐部。不过就算去了,他也很少参与其中。并不是说他收到了很多邀请:有些top似乎被他的行为举止所劝退,为数不多和他一起玩的top也在尝试过后觉得很失望。他不需要别人告诉他为什么——因为他从不发出声音,也从不做出瑟缩的举动;这种反应对任何top来说都不太令人满意。西弗勒斯没打算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他所需要的不只是玩玩而已。他需要更多,即使他说不出那究竟是什么。

一个在人群中感到沮丧和恼怒的夜晚,或者一个同样焦虑和沮丧的独自居家之夜——这就是他今晚的选择。西弗勒斯在客厅里踱了一会,又回到厨房,打开冰箱,盯着中式的残羹冷炙敲定了主意。要是实在没别的办法,他会在Claiborne点一顿像样的晚饭。

* * * * *

Claiborne是保密措施做的最好的地方之一,是个位于伦敦郊区的“邀请制”BDSM俱乐部。这座风格鲜明的两层楼建筑包括一间餐厅和一间休息室(提供酒水,但任何人只要喝上一口,手背就会被盖上红色的印记,表明他们当晚不打算参与游戏)。有几个颇具创意的调教区:十字架和长凳,链条和吊环,椅子和笼子——所有的这些都让西弗勒斯想微笑。看着人们毫无顾忌地在恐惧和囚禁中狂欢,这多少有些奇怪。

他幻影移形到Claiborne停车场一个无人的角落,仔细着不被人看见。风停雨住,汽车湿透的天窗和挡风玻璃反射着光芒。地上的水坑倒映着俱乐部窗户上蓝色的霓虹灯。有那么一瞬,那些水坑看起来比实际上要深得多——每一个水坑都像是迪恩森林里的池塘平静无暇的水面,每一个水坑里都插着格兰芬多的宝剑。

西弗勒斯眨眨眼,幻象消失了。他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这里的守门人,爱丽丝——审视着他的脸;她穿着红色及膝靴和蓝色乳胶紧身衣——朝西弗勒斯友好地笑了笑,示意他进去。他进门后环顾了一下休息室,看见几张熟悉的面孔:之前约过西弗勒斯的一个top认出了他,朝他点点头,然后背过了身。

西弗勒斯没来得及换上合适的麻瓜衣服就出来了——他还穿着那件老式的黑袍子,但像往常一样,没人注意他。在一屋子穿着皮衣、乳胶、蕾丝、宗教服饰和各种制服的人中间,他显得相当不起眼。

休息室里有些人正在吃东西,但食物的味道让他觉得不舒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出来,每次他过来都是一段沮丧的经历。尽管如此,他还是穿过几扇门,走进了第一个调教区——那是个宽阔的大厅,有些好戏已经开场。每个场子周围都吸引了一群观众,但他们都保持着体面的距离。

音乐一如既往——格里高利圣咏的混响播放得如此大声,人们几乎听不到几英尺外的其他声音。

西弗勒斯扫视了一眼。一个年轻的金发姑娘,蒙着眼睛,被绑在王座般的椅子上,在她的枷锁中扭动着。她的伴侣,一位举止优雅的老者,正拉扯着她的乳夹。

另一个场景:一个男人被锁链锁住,胳膊高悬,被两个女人逗弄着。他们自己似乎只是在享受这场有趣的游戏,而没有性欲高涨。

西弗勒斯转过头,看向屋子的尽头——是一根鞭笞柱,有个女孩被束缚在上面。一个身材修长,黑色头发的男人在她身后用马鞭抽打着她。和休闲区里的许多男人一样,他穿着黑色皮裤和皮衬衫,然而,这装扮在他身上看起来却不怎么合适——西弗勒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个男人的体型和身姿似乎有些眼熟。有那么一会儿,西弗勒斯还以为他看到的是波特,手里拿的是一根魔杖,而不是一根鞭子。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但幻觉并没有消失。尽管如此,波特来到这里的几率还是……微乎其微。

或者对他们俩来说都是?关于“波特去哪了?”这件事,确实,西弗勒斯是不再读报纸了,但他能回忆起一些关于波特疏远或完全离开魔法界的说法——西弗勒斯不记得是哪一种了。波特抛下魔法界的说法实在是可笑——他怎么会呢?再说,就算是他的癖好拐入了这一歧途(也许他会的),在麻瓜的世界里,找到一个固定伴侣会容易得多,而且也不必担心被所有的报纸当做笑柄。

西弗勒斯畏缩了一下。这似乎是一种不公的缩影:他现在唯一能多少去上几次的麻瓜俱乐部里也有波特出没了。真的是波特,西弗勒斯瞥了一眼他戴着眼镜的侧面,现在已经确定无疑。

西弗勒斯走近了些,持续观望着。那女孩双手紧紧地攥着。很快,波特又朝她的屁股甩了一鞭。她颤栗起来,右手松开了,一张白色的餐巾掉在地上,预示着这场游戏的结束。波特探过身去,抓住她的头发,拉着她的头往后一仰,并在她的脸颊上飞快地吻了一下。然后,他解开了她的锁链,那女孩低着头转过身来。波特没有伸手。她跪了下来,吻了吻他的靴子,波特把马鞭的尖端沿着她的脊梁骨一掠而过。

西弗勒斯转身离开了。

突然,他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他妈在这里干什么?”波特的声音穿透了单调的格里高利圣咏。

“显然,没有你那么出彩,”西弗勒斯动了动,想把波特的手甩开,“滚开,波特。”

“我想知道是谁派你来的!”

西弗勒斯挣脱了波特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波特的脸汗水淋漓,愤怒得通红。他的嘴唇扭曲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凶狠。

西弗勒斯打量他一番,冷笑起来。“你一定是把我跟某个跑腿的家伙弄混了——而他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追踪你和你的越轨行为。我向你保证,事实并非如此。更重要的是,波特,没人在找你。事实上,我非常怀疑是否还有人在意你。你出名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我建议你接受这个现实。我还建议你找另一个地方玩,这是我的俱乐部。”

波特听着他滔滔不绝,却毫不畏惧。“你的俱乐部?真有意思,斯内普,我可没看到哪写有你的名字。”

西弗勒斯皱眉。“我来这儿的时间比你久。”

“那又怎样?”

“不怎样。如果你不滚出去,我会让你的生活变成地狱,你知道的。”

波特假笑。“你已经成功了一半。我怀疑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你以后,我下半辈子都硬不起来了。”

“一派胡言。我敢说你一直都硬不起来,而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推卸责任的人。”

让西弗勒斯没想到的是,波特的笑容变得友好、温和了些。

“还是那个老样子,斯内普。也许我们该谈谈?约定好哪些晚上我来,哪些晚上你来?我想你不愿再碰到我,就像我不想再碰到你一样。”

西弗勒斯思索了一阵。有那么一会儿,他想完全放弃Claiborne,但后来又觉得波特的提议也有点道理。也许他们能达成某种协议,如若不然,他到时干脆把波特赶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