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呂爵安。」
低頭打機，正打到緊張關頭的呂爵安冷不防聽到護士叫他名字，張了張嘴小聲吐出句髒話。
「屌！一係唔郁一係一次叫幾個咁快到我……」
他一臉不爽地關掉手機屏幕，把手機放回褲袋後拎起書包甩到肩上，快步走到醫生房門前，敲了敲門，然後半低著頭推門進去。
「請坐。咩名，幾歲？」
低而磁性的聲音傳入呂爵安耳中，他抬頭一看，就見到聲音主人坐在米白色電腦桌後，精緻的側面線條和垂下眼盯著有他學生照的文件時，微微隨視線而上下抖動的纖長睫毛。眼前畫面瞬間定住了他邁得過大的步伐，他挺直了腰背，正正經經地走到椅子邊小聲喊了句醫生，然後輕力把書包放在椅子上，才坐下說﹕「呂爵安，18歲。」
「睇返啱啱嘅檢查，近視深咗，不過眼鏡應該新換嘅？雖然話18歲後發育完近視會穩定，但都要注意保護眼睛，知冇？」
呂爵安一坐下就直盯著醫生看。
坐近了更能看清醫生白裏透紅的皮膚，紅色的心形小嘴，一扇一扇就像在他心上撓癢的睫毛，還有抬眸回看他的翦水雙眼。
「啊……知道。」呂爵安反應過來後尷尬地回應。
「有冇運動習慣啊？」
「有，平時小息打下波咁。」
呂爵安的視線自醫生的臉沿著外露的白晢頸項轉到胸前掛著的盧瀚霆醫生金屬小牌子，在心裏默唸一次後，趁著人坐直抬手在筆筒拿筆，看了眼繃緊的襯衫扣子和胸肌輪廓，然後又一路掃到被白袍遮住的腰，西褲下細瘦的腳踝，再循緊窄西褲勾勒出的筆直長腿往上掃，瞥了眼黑色西裝褲襠中間。
黑色的皺摺中隱約看到裏面包裹著不小的物件。
呂爵安不動聲色地吞了吞口水。
「嗯。」
呂爵安在看的同時，盧瀚霆也在偷偷觀察。
呂爵安進來前，他看到檔案上呂爵安的照片，心裏已在感嘆看了半天症，總算有個長得不錯的。呂爵安一走進來，這個年齡少見的精壯身材和走動時校服褲裏藏著的大包讓他垂涎。於是他用上自認為最撩人的聲線，然後故意在人看向他時轉動眼珠，讓擦了薄薄一層睫毛液而顯得特別長的睫毛彰顯存在感。
他早就察覺到呂爵安的視線一直在他臉上，在他大著膽子，睜大眼，對看回去時，呂爵安那忽然一紅，驚慌失措卻又轉不開線線，偷偷摸摸把視線往下轉的舉動讓他嘴角勾起。
好可愛。
最可愛是當他從呂爵安低垂的雙眼角度中發現對方正看著他褲襠，然後他回敬看回去時，發現校褲被頂起了個小帳篷，而呂爵安明顯也發現了，正坐立不安地把屁股往後挪冐腰往前彎，試圖減低那個帳篷的存在感。
「同學，去嗰邊拉簾除一除褲，底褲都要除，我哋檢查一下生殖器。」
呂爵安雙眼瞪大，抬頭看向盧瀚霆。
學童身體檢查會在青春期檢查生殖器，可是那一般是在十三、四歲時。呂爵安根本沒想過到了中六，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滿足母親有免費檢查不要浪費的心態的身體檢查，會出現這個部分。
他太過震驚，以致忽略了盧瀚霆眼底的笑意。
「同學？」
呂爵安在盧瀚霆催促的眼神中紅了臉。
他內心咆吼﹕屌！硬咗點做檢查。仲要個醫生咁靚，我會唔會除咗褲變禽獸㗎！
他轉開視線後不安地回應﹕「啊⋯⋯一定要做㗎？」
「係啊，定你唔想做？」
盧瀚霆帶點困惑地睜著一雙下垂圓眼直直看著自己的衝擊力過於大，內心融化成一攤水的呂爵安倒抽一口氣後一咬牙，站起來快步衝過去拉上簾。
他對著淺藍色的簾子長呼一口氣。
當務之急是如何讓勃起的性器軟下去。
他一邊默唸天主經，一邊脫下褲子，加上略冷的冷氣吹拂下，雖然還是會讓他尷尬，但至少不是一柱擎天的狀態。
「真係要檢查？」呂爵安不死心地掙扎。
「係。係咪得喇？我入嚟喇！」盧瀚霆抱著病歷板掀起簾子走進來。
呂爵安低下頭不敢對上盧瀚霆的視線，看到自己一見到盧瀚霆又有變硬跡象的性器，又移開視線，看著身邊的治療床。
然後隨著皮鞋走近自己，腦內忽然冒出在治療床上，自己把盧瀚霆壓在身下⋯⋯
呂爵安連忙轉移目光，直盯著牆放空思緒。
盧瀚霆把呂爵安的反應䀆收眼底。
明明臉因為害羞而紅了可是巨大的性器卻在他進來後豎得直直對著他。
盧瀚霆戴上白色乳膠手套，伸手靠近呂爵安的下半身。
呂爵安往後縮了縮，又在手碰上性器時不自覺地憋氣，身體僵住不敢稍動。
修長的手指在柱身下方往上撥弄，讓性器激動地跳動了下，又用指尖碰在頂端定住性器，定呂爵安難耐得差點要叫出聲時就收回了手。
「好精神喎！」
呂爵安不會回應，只以喉音小小嗯了聲。
盧瀚霆收了手後，坐到了治療床上，一時捧著病歷板寫寫畫畫，一時湊近性器觀察，近得呂爵安覺得他感受到盧瀚霆呼出的熱氣。
他的性器又不受意志操控的跳了跳。
他感受到盧瀚霆詫異的目光。
但眼下他的腦袋完全不受控，黃色廢料一直冒出，當然也無法讓身體冷靜下去，所以他只能視線亂飄掩飾尷尬。只是視線還是不受控地總是飄過盧瀚霆的臉，又飄到開得比一般醫生低的領口，接下來飄到敞開的白袍沒遮住的前胸。
他好像看到了白襯衫底下透出小小的粉紅色⋯⋯
盧醫生該不會襯衫底下沒穿背心吧？呂爵安忍不住想。
「平時幾耐自慰一次？係咪好耐冇自慰所以咁容易勃起？」
呂爵安被話語引導想起昨晚才看著AV自慰，卻又覺得直接說也太尷尬了，還在思考該怎麼回答，盧瀚霆已說出下一句讓他腦袋直接空白的說話。
「依家幫你反開包皮睇下。檢查下有冇包莖同包皮過長嘅問題。會有啲凍，忍一忍。」
盧瀚霆一臉認真地拿了潤滑劑，擠了點到戴着乳膠手套的手上，十指交叉把潤滑劑塗滿手掌。實際握上後更能感受到呂爵安性器的硬挺和巨大，比他以往玩過的都要大要硬。
他吞了吞口水，盯著青筋糾結的性器，心想他一定要把這位呂同學吃到手。
呂爵安覺得要他快爆炸了——無論是漲紅的臉、混亂的頭腦、狂停的心臟，還是滴着前液的性器。
手帶著冰涼的潤滑碰上性器時他憋了氣，因為連呼吸造成的胸腔擴展收縮都讓他覺得他會順着那一點點身體的動作，把性器送到盧醫生戴着手套的手上抽插。
那隻戴上乳膠手套的手五指逐一收緊，握住柱身前端，然後輕輕把包皮往後褪，紫紅色的龜頭一點點在動作下露出來。
盧瀚霆略為抬起柱身，湊近仔細察看，又以指尖在冠狀溝處磨擦一圈。
呂爵安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撫摸觸電般的快感沿脊椎竄上，爽得他頭皮發麻，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喉音。他又看著盧瀚霆的臉貼近，近得他都能感受到盧瀚霆臉上皮膚隔空傳來的熱度，只要盧瀚霆一鬆手，硬挺的性器一定會彈到他臉上。
「清潔都幾乾淨喎！」盧瀚霆笑著說完後看了一眼呂爵安，把呂爵安一臉期待又隱忍的表情看在眼內。
他咬著唇抬起性器，張開手從囊袋底部往上一抓，又捏著兩顆小球交錯撥弄。然後抬頭看著呂爵安眨了眨眼，同時指尖繞過囊袋，在會陰處撩了下。
看到盧瀚霆俏皮的眼神，一直被撩的呂爵安終於忍不住，張嘴以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的聲音問﹕「盧醫生⋯⋯依家又檢查緊咩？」
「檢查緊同學你射精功能正唔正常。」盧瀚霆以一本正經的聲音和微挑撩人的眼角看著呂爵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