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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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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06
Words:
3,25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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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Hits:
2,054

“一时起意”

Summary:

一直觉得他们喝醉了有很大概率滚一起。

Work Text:

Intro:

“过来坐下和我喝一杯,兄弟。”

“不...”
“...我要坐下,和你喝上好几杯。”

Frist part: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当哈维尔躺在旅馆的床铺上、双腿大开承受着马斯顿胡搅蛮缠一般的顶弄时,他突然这么想到。
也许是当他们醉酒后互相对上了眼神,那一刻所有关于女人、奥德里斯克帮或是该死的平克顿的抱怨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短暂的沉默和逐渐怪异的对视。一切都是酒精惹的祸。下一刻马斯顿的脸突然放大,哈维尔大意了,没有闪开,片刻之后唇上才传来钝痛,可想而知约翰·马斯顿是直接磕了上来。
这可真是一个糟糕的吻,哈维尔如是想着,他看向马斯顿的眼睛,那里头的理智像被酒精给淹没让他完全猜不透马斯顿此时的想法,但又说回来,这个傻子真的有脑子吗?
再不回应他的唇恐怕就要被当作下酒菜给咬掉,哈维尔把双臂放在马斯顿肩上,略作调整便迎上这个吻,舌头灵活地钻入对方口中争过主导权。

原来是这么发生的。哈维尔眯起了眼,迟钝地想起他俩气喘吁吁,掺着对方滚入旅馆内的房间,拉扯对方身上碍事的布料。马斯顿做爱的技巧也是糟糕透顶,他甚至想不加润滑直接挤进来,但即便有酒精麻痹神经,强行扯开干涩紧致的入口也让哈维尔痛得闷哼一声,一脚踹上这不知轻重的混蛋,西英混杂着让他去找润滑。而上天恩赐,幸运的马斯顿还真在床头柜内找到一盒软膏。粘腻的固体垫着粗糙的手指闯了进来。
见鬼,那家伙什么都不清楚,指节却能精准地一骨碌碾过他的敏感点。哈维尔揪着身下的床单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他压抑着喘息,在他双腿间忙活的马斯顿却敏锐地抬起头看向他。哈维尔歪着头,刘海已经有几缕被汗沾在他额头上,胸部不自然地起伏,但仍能在下一刻抬起下颔勾起嘴角挑衅地看着马斯顿,就像在说——“这就是你能做到的最好的吗?”

马斯顿操人也和个愣头青一样。这要是放在平时,准是一个方便嘲笑人的好消息,但发生在自己身上让人笑不太出来。真的,他只会掐着腰在对方体内单调又激烈地来回冲撞,每次都堪堪擦过那个能让哈维尔颤栗的地方。哈维尔气得只想揪着马斯顿落在脸前的头发大骂一句,但那大抵改变不了多少现状,他只能尽可能地晃着腰调整角度,在马斯顿操进来时主动把那迎上去,再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但除了这些,好像也没那么糟,甚至是有些好玩。哈维尔特别指的是,当他摸上马斯顿的脸庞,指腹蹭过新长出来的疤,并开口夸 “你的疤看起来真漂亮。” 时,马斯顿的脸能在那一瞬间红得像个纯真的小伙,简直是令人忍俊不禁。
哈维尔弓起腰想憋着笑,但也不能开心得太早,马斯顿的手按在他的胸上迫使他展开身体,以更被动的姿势承欢。那双手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快放弃这一看就不如女人的胸,手的主人甚至弯下腰来在单薄的胸肌上瞎啃。
这可和他喝醉酒犯浑勾搭凯伦时的模样大相径庭,哈维尔想起他见过马斯顿嘟囔着凯轮的胸部是如何丰满宏伟,他可没想到这人也能对男人的胸兴奋起来。当马斯顿粗粝的舌面舔过乳头时,快感似电流一般在哈维尔的体内乱窜,酥麻得使他脚趾头蜷起,他迷糊地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幸的是,哈维尔还没在快感的夹击中完全抛弃理智,他仍可以在马斯顿逐渐加快的攻势中察觉到什么,尽管马斯顿操得他腰部麻软,他也能揪着马斯顿的耳朵大声警告他不准射进来,他可不想为了一时兴起的性爱而废老大力气去清理。

马斯顿的眉头纠结了起来,不知道在嘟囔什么极其不情愿地抽出他的阴茎射在哈维尔的大腿根处。这让哈维尔不禁怀疑......这真的只是“一时起意”吗?

 

second part:
狗屁。

去他妈的一时起意。约翰站在床边双手扣在拉丁裔浅棕的腰上,他的顶撞迫使哈维尔抬高臀部去迎合,一面又因为如漩涡一般的快感而挣扎着试图向前爬开。这个姿势不仅能一览哈维尔流畅的背部线条,也能顶得更用力更深,使这个墨西哥佬吐出更多他从未听过更别说理解的西语单词。

他究竟是何时起对哈维尔有这样想法的,他不知道,有可能在风雪中被畜生追逐着压在他后背上时就开始了。那时双方的心跳发生得极近,奄奄一息的约翰能感受到他虚弱的心跳被哈维尔带动,一下又一下更加有力。
后来当他看见哈维尔为姑娘们演奏略带忧郁又温柔的歌曲时,约翰忽地感到他喉咙那翻涌着某种酸涩,随后是困在他胸腔内许久不散的苦闷。他不明白,为什么听到从那个人口中冒出的西语,尤其是卷舌音,自己的心就会像被挠了一下。他更不明白为什么哈维尔会来到梦里,跪在他面前扶着他的阴茎舔舐,就用那条该死的舌头。

每次约翰看见哈维尔像孔雀展翅一样抱着吉他坐到女孩身边时,他都想揪着这可恶的墨西哥佬的衣领把他拉走——而他现在做到了,约翰把哈维尔的右臂折到他背后使其更无法动弹,大腿颤抖着被操得呻吟出声,破碎的西语混着沙哑的嗓音真是过分——“性感”,聪明的约翰终于想起了这个词。

第一次还太为生疏,哈维尔所表现出的隐忍要大于愉悦,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后一切又都变得顺理成章。那干涩的甬道变得湿热柔软,从一开始的抗拒和排斥变为接纳和欢迎。每一次顶入阴茎头部都好像在被往更深处吸吮,抽出时收紧的肠肉又好似在表达不舍。约翰觉得自己就像被这个男人玩得团团转,一会被人拉着陪他喝酒,一会又得看着他和别人调情,而最可气的是到头来这只是他一个人在胡思乱想,胡乱置气。

可想而知约翰·马斯顿是更不擅长言辞的那一个,就算当对方的母语并非英语时也一样。真的有足够精确的言辞可以表达他对哈维尔的感情吗?他不确定,甚至为此去向玛丽贝斯借了几本书,又自个儿去翻了几篇报纸。摩根或老何在他耳边絮叨着干活,达奇提醒他为帮派做贡献,他都不往心里去,敷衍地往箱子里丢了几根漂亮羽毛。见鬼的他甚至连看着羽毛都会想如果这几根扎在墨西哥大帽子上会是什么样。而当他再转头看向哈维尔时,那家伙又一副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约翰越想越不爽,干脆俯下身叼住哈维尔颈后的皮肉,就算墨西哥佬气得哑着嗓子骂他他也不为所动,咬着那不松口直至留下一圈足够明显到令旁人察觉的牙印。
但是这远远不够。约翰已经大致掌握了操哈维尔的技巧,总能熟练且精确地碾过能让哈维尔闭嘴并绷紧背部的地方。哈维尔的小辫子早已被弄散,头发杂乱地散落,约翰也能从这个角度看见哈维尔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音,旅馆的毛毯也已经被他俩的各种体液搞得一塌糊涂。

 

third part:

如果第一次还可以用“一时起意”来作为接口,那现在又算是什么?
哈维尔酸胀的穴口不使劲也合不上,向外滴落着或乳白或清亮的稠液。他早就被操到浑身酸软再没力气阻拦这个混蛋想着各种办法留下自己的痕迹和味道。这已经不能用处理性欲来解决了,但哈维尔又无法完全理解马斯顿维持快一整晚的执着又是为了什么。

这次又是怎么开始的?
哈维尔还记得他的嗓子干哑得发疼,只能向马斯顿胡乱打了几个暂停的手势才让他停了下来,给双方倒了杯水。哈维尔想终于,这混小子还算是有一点良心让自己不至于明天起来踹不动马斯顿的屁股,或是独自骑波阿斯回去。他拿着杯子晃晃悠悠地尝试站起,挪到了窗边向外张望着试图摸清时间,一边给自己送了几口清爽甘冽的冰水。过了小半会哈维尔才再次把眼神放在过分安静的马斯顿身上,他本等着马斯顿会想和他解释什么,但当他发现双方又沉默着对视过久的时候,他才发现,糟了。这回哈维尔可没有大意,但疲倦的躯体不容许他在马斯顿把他抵到墙上时反抗。

现在的哈维尔正趴在窗上,左腿被高高抬起,就好像某个混蛋想给世界展示他俩的交合处。值得庆幸的是这回马斯顿不再那么急躁,激烈的性爱仿佛滑向了柔和的调情。对全身酸痛的哈维尔来说单腿站立可以称得上是折磨,但马斯顿贴在他后背上抱得可紧,使他几乎完全不用担心会摔倒在地。哈维尔简单用右腿支撑了一会后便干脆放手把重心交给了马斯顿。

可能也不应该太完全放心,某只手再度蹭到他胸前,夹在冰凉的玻璃和温热的躯体间,掐着被啃得红肿的乳头揉弄。轮番几次下来哈维尔的前端只能颤颤巍巍地吐出一些浊液,在他体内奔走的快感最终化为后穴的一阵痉挛,绞得马斯顿在那一刻把他抱得更紧,而他晕乎乎地想着这一切怎么还没结束。

他看向镜中隐隐约约的倒影,马斯顿在他背后低垂着头看着下面的动作。酸软的肠肉无法在第一时间把所有信息反馈给哈维尔,但他仍能感受到马斯顿的阴茎缓慢地挤进来,一寸接一寸地碾过肠壁,直至他再也塞不进更多,倒也算是把哈维尔给填满。随后他也不会急着退出,而是保持这个姿势就这么待上好一会。

他不会是就这么把脑子给彻底丢了吧,哈维尔在心里吐槽着,干脆回身勾着马斯顿的脖子再度吻上。真的是很有意思,他能看见马斯顿愣了一下,甚至还眨了几下眼,随后再对上他的眼神。
这个吻没有更加深入,互相单纯地磨蹭双唇,简直就像是......情人之间的温存。哈维尔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小跳,褪去醉酒后此刻他更能看清马斯顿眼里的感情,某种比“忠诚”更真挚的存在。

……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end:

“哈维尔,我......”
“Eres un puto y tonto. ¿Ahora? Te quiero también, cariño. ”
“...啊?”
“我说你得给我马车钱,我这样还怎么骑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