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Zeno!睇住啊!」Tiger同Zeno打左咁耐排球,第一次見到咁心不在焉嘅Zeno。
「唉呀!」
「屌你!發夢就唔好係球場啦!」三爺省中左Zeno塊面,仲忍唔住要爆佢「唔撚尊重我地都尊重下個排球啦!」
「你冇野丫麻!」Tiger同阿Jer都走左埋Zeno身邊睇下佢有冇事。
「冇啊!」除左有少少暈,其實真心冇大礙。今日呢場波係Zeno自己話要打嘅。佢真心要搵陪下自己,等自己唔好亂諗野,因為今日係Manson離開香港去英國嘅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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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Zeno你黎啦?」Manson係學生會室度整理啲同學捐出黎嘅物資,有遮,有水,仲有不少裝備。「幫我點一下啦!我call左車送啲野出金鐘。」Manson係其中一個反對政府推行DNA配對系統嘅一個要員。
「哦!」Zeno接過Manson手上嘅check list。
「我今晚應該好會過夜!你唔好等我啦!」
Manson同Zeno係宿舍室友。而Manson每次夜歸,都會見到室友坐係自己書枱扮溫習去等自己。
「點解你明知冇用都仲去?」Zeno唔明,佢見到Manson差啲俾人捉到好多次,有幾次都係Zeno搵電單車去抆佢返黎。而Manson身邊嘅so call戰友,唔係變左節,就係俾人捉左。「個配對系統本質冇問題啊!」
「乜野叫冇問題先?」Manson覺得可以選擇自己愛嘅人係基本權力。「個研究院嘅系統俾乜我地都要要?咁政府係系統做手腳我地都唔會知啦!」
「但個系統係為左社會安定嘅嘛,家庭問題咁多。個個細路都係單親家庭長大,好多都有啲情緒問題嘅喎。」冇幾個好似自己咁好彩有一個錫自己嘅嫲嫲睇住大。「最後會係deadlock,所以改善根本婚姻制度就可以解決呢個問題。」
「用左配對系統真係冇左個問題咩?」Manson反問「其實你知有問題嘅,只係扮冇啫!等於佢地推左個系統出黎,唔俾啲人離婚,但啲人都會係底度有婚外情,咁唔係仲差咩?」
Zeno沉默,佢知道Manson講嘅都係事實,但係佢地都只係蟻民,可以點反抗?
Manson知道Zeno係擔心自己先咁講啫「冇事喎,我次次都安全返黎嘅」並摸摸Zeno嘅呆毛。
「有野你call我!」Zeno知道冇辦法阻止Manson去前線抗爭。
「放心啦!」Manson將所以物資孭上身「唔好送啦!費事俾人影到!」
「唔怕啦!」啲物資多到Manson一轉應該拎唔晒。
「得啦!我借左車仔!」Manson唔想俾人覺得Zeno參與其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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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知道Zeno同Manson咁熟,就算Zeno嘅波友都唔知道。佢地有時都會佩服Zeno頂得順Manson呢個情緒化室友。
「佢地話Manson之前夜晚帶埋啲唔三唔四嘅人入宿舍屈蛇。」阿Jer細細聲同Zeno講「如果佢咁對你就同舍監講啊!」
「得啦!如果係咁我就過你同Tiger度屈一晚囉。」
Tiger同阿Jer住Zeno同Manson嘅樓上樓下。
「係你咁好人先頭得佢順,我地好似冇見過啲人同Manson住超過一個月。」Tiger拎住啲野飲走埋黎。「最恐怖嘅係相傳佢唔同Edan嗰啲physically污糟,而係Mentally 污糟!啲人話Manson晚晚都唔同人㗎!」
「相傳啫!」Zeno不以為然「做人最緊要FC!」
「唔係喎!」阿Jer皺左一下眉頭「我之前住Manson樓下,佢之前成日都零晨係度同嗌交。我都唔知投訴左幾多次。」
「嗯!」
「總之Manson就係麻煩人啦!你自己小心啦!」Tiger善意提醒。
冇人知嘅係其實Zeno好早就留意Manson,未入U嗰時,Zeno已經知道有Manson呢個人存在,每日七點係同一卡嘅地鐵車廂,就會見到Manson一個人企係𥦬邊。
好天嘅時間,陽光會灑落Manson憂鬱嘅面上,令Manson帶多一啲人氣。但陰天嗰時,Manson嘅表情會更多沉重,好似好多野諗咁。但不論邊一個嘅Manson都令Zeno心跳加速。Zeno係地鐵度已經偷望左Manson兩年,呢一個秘密只有Zeno一個人知道。
所以當Zeno知道自己要同Manson成為室友,佢係興奮同開心嘅。就算啲波友話佢知Manson有幾麻煩都好,佢都一於好少理。
而且,當佢地so call開始左同居之後,Zeno發現其實傳聞只是傳聞,而且知道事實之後,Zeno好佩服Manson有一鼓傻勁。
Manson半夜帶返去宿舍嘅,其實係佢啲被屋企人趕左出黎嘅手足。而阿Jer講嘅零晨嗌交,其實係同啲盟友激烈討論戰術。Manson嘅奇怪行為,其實全都係因為佢想推返個DNA配對系統。
理想好遠大,但現實好多限制。
當Zeno知道得越多,就越擔心Manson嘅安危。
無數咁多次Zeno好想抱住Manson叫佢唔好再出去抗爭,做左普通平凡香港人就算數啦,俾人捉到就乜前途都冇晒,但自己冇嗰份勇氣。
果不期然,Zeno最唔想發生嘅事,終於都發生。又或者係Manson已經用晒啲好運氣。
當Zeno係宿舍見到軍隊又再出動嘅時間,佢就已經有一個強烈嘅預感。
今日嘅行動,軍隊怖下左天羅地網去捉淨返嘅嗰埋示威者,當然Manson都無法幸免。
最後當Zeno見到保釋返出黎嘅Manson,Manson已經瘦左10kg。
「佢地點解可以咁對你?」Zeno啲眼淚一啲都忍唔住。
「要搵人祭旗丫麻!」Manson無奈一笑,抹走Zeno嘅眼淚。「傻瓜黎嘅,唔好喊啦!」
「你而家仲俾人踢左出校,咁點算?」
「見步行步啦!我而家保釋啫,律師話入嘅機會50%,佢地估我唔會棄保又冇錢走路,先俾我保釋啫。」
「就算你坐完,都冇人肯請你!」有案底好麻煩。
「所以我死鬼老豆俾左啲錢我偷渡去台灣再轉飛英國。」Manson突然抱住Zeno「你同我一齊走啊!」
感性上Zeno好想不顧一切都點頭答應,但理性上佢知道自己唔得,佢走左嫲嫲點算?
Zeno只好推開Manson「傻嘅咩!我地...室友...嚟嘅咋...」越講越細聲。
「原來係我一直會錯意...」Manson覺得呢一下嘅心痛,痛過自己肉身俾人折磨。「對唔住!打搞晒!」轉身就走。
Manson唔知嘅係,佢走左之後Zeno喊左一整晚,第二日仲發起高燒。好彩Tiger同阿Jer去搵佢練波見到Zeno暈左係地,即刻送佢入醫。
出院之後三日,Zeno收到一個Signal msg話星期五就離港。Zeno知道自己會同manson永遠錯過...
而Manson坐係去台灣嘅大飛上面單曲循環住...
「還未及著地 又要即將再起飛
從機艙中看這小島一片燈火
紅河村的每個心事 飛向天邊海角
我慶幸你沒有愛上我」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