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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2-13
Completed:
2022-08-17
Words:
16,901
Chapters:
2/2
Comments:
24
Kudos:
262
Bookmarks:
42
Hits:
11,837

【甚直】金口难开

Summary:

*现pa,有捏造原作内容
⚠️双性猪猪/贞操带,OOC,非常雷

嘴硬厌女男如果长了女人的批一定很有趣吧❤️
(↑这样的恶趣味)
正巧赶上情人节那就Happy Valentine's Day!

Chapter 1: 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夕阳将要完全没入西边钢筋混凝土支起的现代丛林,那点光只能吝啬地染红一小片天光,未被照亮的大片的云暗沉地压下来,盖在闪烁的霓虹灯顶上,城市闷在一床棉被里。

 

街边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叮叮咚咚地滑开,钻出来三五个嬉笑打闹的男大学生,一人手里提了个最大号的塑料袋,走起路来窸窸窣窣。周末的傍晚总是如这般欢快,暮色是欲情迷乱的保护色。几个男学生穿着随意的T恤背心大裤衩,踩着人字拖,吵吵嚷嚷,说些有色玩笑,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往被簇拥在他们中间的那人身上飘去。

 

那人与他们显得格格不入:燥热起来的初夏黄昏,还穿着一板一眼的阔领白衬衫,扣子系到领口,外面披一件深色羽织,阔腿的长裤随走路摇摆如同裙裾。一副保守的扮相,可他却染了金色的头发,耳骨缀着好几颗银闪闪的钉,M字刘海下一双细长吊梢眼,眼尾上挑,狡黠如狐,透出几分尖锐的叛逆。

 

他手里什么也没提,从容地行走,脚底生风,不常搭话,脸上总挂着浅淡的笑意,像是在赞同身边人说的话,又有着疏离的分寸感。

 

围着他的男生们说话想要放肆又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无意间哪句话惹了他不开心——

 

毕竟那是禅院集团总裁的长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庞大家业继承人,在这放之四海而皆有名号的高校商学院念书,能被他们几个同期生高攀上,愿意和他们说说话一起玩闹,已经是让他们受宠若惊的程度了,当然得跟一尊佛一样供起来。

 

一行人还算气氛融洽地往一栋寻常公寓楼走去。

 

那自然不是禅院直哉的房子。原本是这群人想趁周末去盛名在外的红灯区寻欢作乐,可个个都是童贞,没开过荤,属于是嘴比鸡巴硬的典型,嘴上吹得天花乱坠面红耳赤恨不得下一秒就提枪上阵,临了星期五又巴巴地来找禅院直哉“撑场面”,想的是这位富家大少爷一定见过不少风月场合的世面,一起去的话既能装出几分哥几个有的是钱的面子,又说不定能讨到些寻花问柳的技巧门道。

 

谁想禅院直哉听了这些心思,登时面色一沉,细眼一眯,耳骨上的两排银钉反射寒光,大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禅院直哉酝酿了一会,从鼻子里哼出轻蔑的冷笑,开了尊口道,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都是上赶着求操的女人,不知道跟多少人玩过,不嫌脏么?

 

哥几个愣了愣,心说您可有资本嫌弃,我们又没吃过猪肉,顶多看过猪跑,可能想操逼的心比求操的女人还痒。可没人敢这么说,气氛僵了有一阵,几人绞尽脑汁想挽尊,又不知道说什么,急得冷汗都落了几茬,终于有人灵光一闪,口不择言献宝似的说,我前几天买了最新的一些碟片,大家周末来我家看吧。

 

几乎话音刚落,众人就意识到了这发言有多烂,人家指不定早有女人投怀送抱了,还能屈尊来跟大老爷们挤在屏幕前吃代餐?

 

可禅院直哉闻言没有生气,反而是唇角一勾,轻飘飘说可以啊。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这位大少爷只是临时起意想体验平民生活罢。

 

 

公寓不大,倒是收拾得比较体面。几人踢掉鞋子,把地板踩得擂鼓似的响,塑料袋子扔在地上,啤酒罐子骨碌碌滚出来,露出薯片花里胡哨的包装袋。客厅墙上挂了个五十来寸的电视屏幕,他们兴奋地围上去放片,矜持的禅院少爷左右环视一周,最终把尊贵的屁股落在沙发上。

 

没人去开灯,窗帘也合上,昏暗客厅里唯一的光源是正在播放色情片的方形屏幕。几个人盘腿挤坐在低矮茶几前的地毯上,起初还记得在放黑底白字的FBI WARNING画面的空档回头问禅院直哉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坐到前面,被拒绝以后也就不再多说,想着大少爷可能不屑于坐在地板上和他们一起撸,要是等会一个人偷偷钻进卫生间解决也可以理解。

 

片子一放起来就没人有空闲管禅院直哉了。他一个人坐在还算宽敞的沙发上,半垂着眼,没有因为被冷落而感到不满,相反,没有人注意到他,他感到十分庆幸。

 

影片发出的光不稳定,忽明忽暗,禅院直哉的脸也晦明不清。女人花白的肉体占据了屏幕大半的空间,在滤镜的加持下简直白得晃眼,甜到发腻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禅院直哉略皱起眉,面色微红,腿根不自在地扭动一下,却仍是不肯妥协似的挺直腰背,端坐在沙发上。叫这么起劲,有那么爽吗?他恶狠狠地想,女人真是没用,随便什么棒子都能捅得爽上天,变成失去理智被快感支配的废物,没用,真没用……

 

镜头放大,固定在女人的私处,外阴被挤得变形,露出嫩红色的内阴,被一根不算很粗大的阴茎插入,磨蹭,水色潋滟,勾得前排地板并坐的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们喘息连连。禅院直哉憋红了脸,白衬衫领口露出来的一小截颈脖都染上了薄粉,呼吸粗重,别人感觉上来了就脱了裤子搓棍子,他却双手死死扣着沙发的边缘,腰腹违反本人意志地扭动,屁股在沙发布料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蹭。他仍然不肯放松皱紧的眉,好像这样就能否定身体的反应一样。他看着女人粉嫩无毛的下体,肿胀膨大的阴蒂,表情却像看见咬了一半的饭团里夹着的头发丝,恶心,好恶心啊,好丑陋,好丑陋的器官,简直让人反胃想要呕吐。

 

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竭力想要止住身体自发的渴望,他为之感到耻辱和羞愤,上挑的眼尾几乎被逼出一些水光,可是他无能为力,他会在深深的羞耻感里被推往情欲的何处?

 

只怪自诩清高看不上女人的禅院少爷,带把的下面还长了一口女人才有的屄。

 

影片里的女人叫声越发高亢,腿根痉挛,伴随着一声绵长的尖叫,大股的透明水液从她的下体喷溅而出,小腹近乎抽搐。她潮吹了。

 

而禅院直哉的腰肢猛地抽动一下,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声,不得不用手死死捂在嘴上,全身肌肉绷紧了几秒钟,然后骤然卸下力气,他像被抽去了筋骨的皮影,脊背摔进重叠的抱枕里。他小口小口地呼吸,心脏狂跳,他没有抚慰自己,却仅仅凭着A片的刺激,用女人的器官高潮了。

 

垃圾,下贱,恶心,快感的奴隶,欲望的母狗,轻浮的婊子。

 

他在心里咒骂,不知道是真的在骂女人,还是在骂自己。

 

他闭上双眼。高潮后酸软的贤者时间里,漆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那人有着宽松衣物遮不住的鼓胀肌肉,黑发,右边嘴角一道贯穿上下唇瓣的伤疤,一双绿色的狠厉的狼眼,目光却从来未曾有分毫落在他的身上。

 

甚尔君。

 

他在心里默念道。

 

 

禅院集团是世代相传的家族产业,纵使是发展到现代社会了,家里仍保留有一套繁复龟毛的所谓规则,和与普世价值观相悖的陈旧迂腐理念。

 

直哉在这样纸醉金迷的闭塞环境里长大,他的父辈,同辈,家里的仆从,保姆,表现出来的都是千篇一律的对旧规则的顺从,臣服,哪怕它们已经那么老了,老到被崭新的时代抛在身后。

 

甚尔是他听到的唯一反抗这一切的名字。

 

记事起,他就听身边嘴碎的保姆议论过,他有个正值青春期的叛逆过头的堂兄,在外面跟人打架,在家跟家里人吵,像个不安分的炮筒。四五十岁的女人柔声给年幼的直哉说,我们小少爷是将来要继承家业的天才,可不能像那个不听话的废物一样。

 

禅院直哉于是在这样夸耀赞赏的目光中养了一身飞扬跋扈的性子,时常闯些无伤大雅的祸,或是学着和长辈呛声,顶几句嘴,有几分试探底线的意味,惹得他的父亲面色阴沉如霜,却也只是说教他几句,并不过分追究。只一次,直哉十岁那年,见过他的父亲发了弥天大火。

 

直毘人的怒吼哪怕是在屋外都能听见,从贵族小学校放学归来的小少爷睁圆了眼睛,他的保姆从大门迎出来,将他从司机的手里接过,神色有些慌张,什么也不说,紧紧护住他,半推半抱地,几乎是裹着他躲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那火不是冲他来的。到了晚些时候,他才从下人的闲言碎语里拼凑出一些原委。是他的甚尔堂兄,声称要从禅院家独立出去,斩断一切和禅院家的关系,为此与直毘人大吵一架,给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禅院家多少年没出这样一个逆子,直哉听下人们用讥讽的语气嚼舌根,脱离了禅院家,他以为他还能厉害到哪里去么?真是辜负了养育之恩的白眼狼。

 

据说甚尔当天夜里就收拾了东西摔门而去,被保姆关在房间里避风头的直哉并未见他一面。

 

青春期的时候,直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平常人不太一样。他身上有男人的部分,也有女人的部分,在死气沉沉的自家大院里,他不敢告诉任何人。好在属于女性的器官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存在低到直哉常常忘记自己屁股底下还有一条诡异的裂谷。这很好,他可以当作自己是彻底的雄风不倒的男人,因为家里人言传身教,只有男人才有能力为禅院赚家业,续香火,女人都是要外嫁的,女人是附属品,是弱者,是男人身上的肋骨。

 

自甚尔离家四五年,直哉都未听闻过这位堂兄的消息。可他十五岁的某一天,家里突然又骚乱起来,说甚尔回来了。

 

就好像是复燃的死灰,甚尔的名字在过去几年被视为禅院禁忌,如今封印打破,关于他近年的传闻在下人口中如同瘟疫般传播。直哉隐约听见了,甚尔和外面一个没钱没势的女人谈恋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连姓氏都早早改了和那女人一样的,一副要做上门女婿的样子,可就在前一周——他们在去领结婚证的路上,遭遇了车祸,女人当场命丧黄泉,甚尔没死,但也受了伤,医院躺了一星期,给女人办完丧事葬礼,伤没好完就找上门来了。

 

车祸不是完全的意外,目标很明确——就是甚尔的未婚妻。禅院家的孩子是家族的棋子,婚姻大事要由长辈定夺,哪怕甚尔自认要脱离禅院,也斩不断相连的血脉,腐朽的大家族不允许无名之辈染指他们的血统,不惜代价也要阻止他们结合——同时也是对甚尔的威慑,你再能耐,也逃不掉禅院的掌控,只会给你爱的人带去灾难。

 

甚尔并非不清楚其中缘由,所以他单枪匹马踹开了禅院家的大门。

 

家里闹成一团,少年直哉却异常兴奋。从小就听说了甚尔堂兄的各种威名,又一面未见,他实在是好奇到抓心挠肝。竟敢反抗家里的陈规,离了家还有脸回来,回到这个被他唾弃的地方,他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会后悔吗,会求饶吗,会痛哭流涕吗,会跪下来求长辈既往不咎吗?

 

少年直哉在院子里欢快地奔跑,想见一见那位被视为家族耻辱的堂兄,他可是骄傲的小天才啊,他一定要狠狠嘲笑他一番。他撞到了一些做事的下人,把惊呼甩在身后,他穿过曲折的廊道,满心欢喜,满面红光,终于在一个转角迎面遇上他想要见到的人——

 

眼前的男人高大得将少年直哉面前的天光尽数遮去,森冷的阴影倾斜而下。男人右手打着夹板,吊在身前,腰杆却立得笔直如麦秆,阴鸷的狼眼闪着幽绿的光,嘴角轻蔑地向下撇,那道已经愈合的伤疤狰狞地刺穿他的唇瓣,他犹如自坟茔自炼狱中归来的恶鬼,他是燃烧的磷火,是一往无前的斩命利刃,他锋利的棱角为禅院而生,他为亲手砸烂腐朽不堪的旧秩序而来,他将连世族华袍与其上的蛆虫一并劈开破而后立,又或许他其实无意做一个建立新秩序的救世主。

 

少年直哉的骄傲与自负在一瞬间冻结成冰,粉碎成泥。

 

他瞪大眼睛,而他的甚尔堂兄只是粗略地扫他一眼,随即绕开他继续前行。落日余晖终于有机会在男人的身后得到喘息,重新照耀于少年直哉的脸上,直哉愣在原地,浑身颤抖,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轰然倒塌了。甚尔无意重塑禅院,却无意中重塑了禅院的继承人。

 

甚尔走远了,少年直哉腿脚发软,跌坐在墙根,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接受了来自生理和心理层面的巨大冲击,他绝望地发现,从未作过妖的女性器官,此刻第一次湿得一塌糊涂。他想起男人敞开的衣襟下饱满的胸肌轮廓和若隐若现的沟壑般的腹肌,水就源源不断地从私密的穴口涌出来,仿佛久旱逢甘霖,浸透他的底裤。

 

少年禅院直哉只用一眼,便爱上了他离经叛道的堂兄。

 

按照家族既定轨迹成长的直哉,在此刻开始偏航。

 

不知道家族长辈与甚尔达成了什么协议,直哉只知道结果,他的堂兄被安排在禅院外围产业,为禅院家做一些背地里不大干净的活,而禅院承诺自此不再干涉他的一切自由,包括容忍他继续使用已故未婚妻的姓氏。

 

直哉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至少甚尔的身还算是留在禅院的。他毫不掩饰对堂兄的隐藏着爱慕的崇拜,在将甚尔视为耻辱的同辈中宛如异类,他会与他们扭打在一起,只因为他们说了甚尔君的坏话,他会在父亲面前直言不讳地挽回甚尔君的形象,哪怕下一秒父亲的巴掌就裹挟着风袭来。

 

他的身体会在每一个想象甚尔君背影的夜晚情动。禅院直哉在扭曲的世族环境里长大,他的一部分价值观念是畸形的,他的一部分生殖器官是畸形的,但他认为他对甚尔君的爱慕是赤诚纯粹不掺杂质的。他想要追上甚尔君的脚步,他仍是骄傲自满的禅院小少爷,厌弃弱者,比天还高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个甚尔。他不喜欢自己这副一想到甚尔君就会流水的身体,这样软弱的自己配不上甚尔君的强大,翻涌的情潮是对神圣爱恋的亵渎。他在夜里把自己埋进被子,好像这样就能埋葬过去的禅院直哉,白天重新长成能让甚尔君的眼神多停留一秒的禅院直哉。

 

甚尔君现在姓伏黑,是那个女人的姓氏,禅院直哉讨厌拥有过甚尔君的女人,也讨厌自己身上与女人一样的部分。出于病态的自虐般的心理,他给自己定制了贞操带,一种自欺欺人的手段,好像这样他就能阻止自己的女性器官对甚尔君起反应,他想以男人的身份获得甚尔君的认可,而不是用讨厌的女人的部分去讨好甚尔君。他要让甚尔君意识到,他和只会流水求操的女人可不一样。

 

禅院全家上下都知道他们未来的继承人大少爷狂热地崇拜被视为家族污点的甚尔,可谁也无可奈何,直哉已经被家里人宠坏了,骄矜的性子连直毘人也管不住,而他的能力在平辈里又确实突出。尽管如此,直哉并没有去找过甚尔,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强到能让甚尔君认同,纯情到幼稚地认为一定要在正式的第一次见面上把最完美的自己展示给甚尔君,所以他努力地利用家里的资源提升能力,做好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在大学里结交不同阶层的朋友也是他自我提升计划的一环,毕竟以后经营家业,一定会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当那群人鬼鬼祟祟摸到他面前,说想去红灯区猎艳,来问“经验丰富”的他有什么推荐的店铺时,禅院直哉确实是生气了的。他那么讨厌女人,又怎么可能“身经百战”和不知道哪来的女人野合过?何况他对甚尔君一心一意。可是直接承认自己没去过实在是挂不住面子,他当时是有点恼羞成怒的。替代方案虽然烂,但也算个台阶下,他答应了,另有一个隐秘的心思,他忍了多年,突然想试试自己的女性器官是不是在自己的“自律戒色”之下得到了抑制。

 

结果当然是试试就逝世,禅院直哉每天都会穿着定制的贞操带“约束”自己,那天也不会例外,然后他就隔着皮质的贞操带全靠意淫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常年的禁欲仿佛起了反效果,反而把他的女穴搞得经不起刺激。也好在起码有根带子挡住,他没把人家的沙发布弄湿。

 

太糟糕了,果然是下流淫荡的、不该存在的器官。禅院直哉恨恨地想。

 

 

实习的事情禅院直哉自然是在自己家公司里做,他爹有意把一些工作交给他历练,熟悉业务。某天他被叫到总裁办公室去,直毘人说要你去外地出个几天差,跟合作商谈一些续约事项。他点头应下,直毘人却没有放他走的意思。直哉感到有些奇怪,听见他爹说道:“甚尔……伏黑甚尔,会和你一起去。”

 

直哉心跳乱了一拍。他错愕地抬头,直毘人顿了几秒,“他的工作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他老去的爹仍旧威严地对他点点头,“不要忘了你自己的工作。”

 

他迟早要接过禅院家的摊子,甚尔好歹还在为禅院家做事,有接触也是迟早的事。

 

只不过确实来得有点早。禅院直哉收拾行李的时候心跳一直维持在过速的状态,他好像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对话、服装、表情管理,他还没有编排清楚,颇有点近乡情怯的意味。甚尔君现在怎么样了,过得还好吗?他是不是……不会记得自己?

 

和甚尔君一同出差像梦一样。禅院直哉脚步都有点飘,伏黑甚尔的身份相当于是他的保镖,甚至酒店房间都是住在他的隔壁。多少有点超过了,直哉不知道这是不是老爹给他的考验。

 

晚上他和合作商吃饭,这种应酬场合伏黑甚尔没有立场参加,禅院直哉被灌了不少酒。酒局是作为继承人的必修课,禅院直哉酒量练得不小,没有喝醉。结束酒局,他和自己带来的随行的助理下属在电梯间分别,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路过伏黑甚尔的房间门口,自然是紧闭的,他停顿了一会,努力了半天才忍住自己想要趴在门板上听甚尔君在干什么的痴汉想法。

 

他进了自己的屋,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虽然喝了酒,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可他一颗早就躁动不已浮在半空的心仿佛现在才落了地,有了一点熨帖的实感。想到甚尔君就睡在和自己一墙之隔的另一张床上,禅院家继承人蹭了蹭柔软的被褥,没出息地傻笑出声。他像只猫一样蹭着被单翻了个身,粗暴地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扣子,蹬掉西装裤,打算去洗个澡。

 

他的手停在自己下身的贞操带处。

 

啊。禅院直哉在床上瘫了好一阵,才懒洋洋爬起来,打开随身背的小包,在里面翻贞操带的钥匙。他手伸进去把每一寸褶皱摸了好几遍,摸了五分钟,没找到钥匙。

 

啊?直哉的酒醒了一半。他打开自己的行李箱,衣服翻得乱七八糟的,捣鼓了半天,哪里都找不到他心心念念的银色小钥匙。

 

完了。直哉浑身上下脱得精光,只穿了个黑色皮质的贞操带,有点像丁字裤,弓着脊背蹲在地毯上,崩溃地用手抓他的黄毛。谁让他收东西的时候满脑子甚尔君甚尔君,思甚尔君误终身,连贞操带的钥匙都忘了塞进行李里。

 

禅院小少爷还是有点小洁癖的,赶了一天路又沾了满身的酒气,不洗澡浑身难受。况且,他至少还要在这住上三四天,总不能一直穿着贞操带不脱吧。

 

去找甚尔君。直哉的内心说道。可是那样的话身体的秘密就会暴露,已经说好不用下贱的女人的器官去讨好甚尔君的,甚尔君会怎样看待他这副畸形怪异的身体?但……

 

酒劲又沉沉地返上来了。禅院直哉站起身,腿有些发抖,他自暴自弃地想,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欲念,就放纵这一回又有什么不可以?他拿出一件浴袍把自己光裸的身体裹起来,系紧腰带时指尖都在发颤。他在害怕,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激动与渴望。这真是再糟糕不过的重逢。

 

直哉最后从行李箱凌乱的衣服堆里掏出喜欢的香水,往自己身上狠呲两下,借了酒精的胆,气势汹汹地出去,开始砸隔壁的门。

 

于是甚尔开门时眼前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禅院少爷面色潮红,连上挑的眼尾都飞着一道红,眼神直勾勾地往他身上盯,只穿着浴袍撑在他的门口,像只发春的狐狸。

 

甚尔第一反应是这人不会晚上吃饭被下药了吧。他平时做的活不大能见光,黑市里各种催情迷药都见过一二,但应该不会有人胆子大到敢给禅院继承人下这种药吧?随后直哉扑进他的怀里,一股子酒气混合着香水味乱七八糟地往鼻子里钻,熏得甚尔下意识皱眉。直哉对他的狂热崇拜闹得整个禅院无人不知,哪怕他本人不在禅院核心产业做事也有所耳闻,还有同事跟他开玩笑说他被小少爷看上了,等小少爷上位他就可以去做小白脸了。甚尔本人倒对此没什么想法,他连禅院都不在乎,还在乎禅院的继承人?

 

但现在,禅院的继承人好像真的对他有那个意思。甚尔没反抗,有几分看戏的想法,任由直哉推着他一路扑到床上。

 

甚尔应该是洗过澡了,上身穿着紧身的黑T,肌肉鼓起来把布料撑开,直哉看得喉咙发紧,不太妙,他的下面又开始吐水了。他骑在甚尔的腹肌上,双腿分开紧紧夹着甚尔结实的腰侧,喘息着抓着甚尔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摸,不敢看甚尔的眼睛,“甚尔君……帮帮我……”

 

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指尖在抖。甚尔摸到皮革的触感,空出来的手拉住浴袍的腰带往外一扯,浴袍敞开,白皙的身体上黑色皮革制成的贞操带格外显眼。甚尔挑眉,声音听不出喜怒:“禅院小少爷身边应该不缺人吧?这么急着上门找操?”

 

“钥匙……”直哉低下头,用腿根蹭甚尔的腹肌,“钥匙没带,甚尔君帮我解开吧。”

 

甚尔顺着直哉的人鱼线摸到贞操带挂着锁的细细的铁链,双手扣住,猛地用力一掰,链子应声断开,直哉看着那双小臂上暴起的青筋,没出息地一抖,屁股底下又流出水来。

 

所以当他跪直了身体,让甚尔把贞操带取下时,皮革内侧粘上了他的体液,藕断丝连地缀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上,而他的女穴在甚尔的目光注视下,竟然又丢人地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水,顺着拉出的细丝,缓慢煽情地滑落,丝线终于不堪重负地断掉,水液砸在湿润的皮革上。

 

直哉用手遮住脸,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尖,恨不得原地去世。他在从少年时就一直倾心的对象面前用他最厌恶的器官发情。多么讽刺,他常年穿贞操带就是为了像个正常男人那样接近甚尔君,此刻却不得不以最狼狈的姿态像揭伤疤一样揭开他的秘密,像他讨厌的女人一样流着水渴求甚尔君。

 

“……真是没想到,禅院小少爷会这么,特别。”甚尔在失去未婚妻以后,很是颓废了一段时间,流连烟花巷的次数不在少,也没有见过禅院直哉这样独特的身体,那女穴看起来又嫩又软,阴唇泛着粉,似乎从未经过人事。

 

尊严被击得粉碎,骄傲的小少爷从云间堕入尘埃,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于是他挺着腰,把下身往甚尔手上送去,好像把自己的一颗心也从胸腔里剖出来双手捧着献到对方面前。“甚尔君,堂哥,不喜欢吗?”

 

他讨厌女人,但甚尔喜欢女人,所以他视为耻辱的地方是他唯一能讨到甚尔君欢心的筹码。如果连这一点也被甚尔君否认,那么……

 

甚尔单手拿开他遮住脸的手臂,觉得有点好笑,“你哭什么?没说不喜欢。”另一只手抵在穴口,已经很湿了,甚尔毫不费力地伸了两根手指插到底,“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呜啊——”直哉毫无防备地向前扑,脑袋埋进甚尔的颈窝,下身传来的尖锐的疼痛让他攀紧了堂兄的肩。“甚尔君,疼。”

 

他听见甚尔骂他娇生惯养,说禅院这么多年培养的继承人就是这么个浪荡的婊子。直哉趴在甚尔身上发抖,女穴里的嫩肉又把甚尔的手指缠紧几分。

 

甚尔的手指在他的屄里快速抽动,多年情动却从未得到释放的穴肉反应激烈,狼吞虎咽地吮吸甚尔的指节,放软了姿态承受、极尽缠绵地挽留,比嘴上从来不饶人的小少爷坦率了不止多少倍。陌生又汹涌的快感把直哉刺激到直不起腰,环住甚尔的脖子低低哀叫,腰扭得厉害,被甚尔不满地抽了一下胀红的阴蒂。

 

“——”直哉近乎失声,腰抖得更厉害了,全身都几乎痉挛起来,双腿反射性地夹紧甚尔的腰,穴里喷出断断续续的水柱,全洒在甚尔的腹肌上,肌肉的沟壑都被他潮吹的水液填平了,变成亮晶晶的小水洼。甚尔把手指抽出来,笑他:“尿在我身上了。”

 

“哈啊、哈啊……对、对不起。”直哉张开嘴喘息,还没从冲破身体的高潮的眩晕脱力中缓过劲来,就急着给甚尔道歉,“我、我可以,可以帮你舔干净……”

 

“省点力气吧。”甚尔说道,用手拨弄一下直哉身前硬挺的、没有射精的阴茎,惹得骑在他身上的人又夹了夹他的腰,力道大得有点疼,于是他往直哉的腿根扇了一巴掌,“希望你等会也能夹这么紧。”

 

直哉腿上卸了力,被甚尔从身上掀下去。他跪在甚尔腿间,他的堂兄扣着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在鼓胀的裆部。一层布料哪挡得住那玩意儿的热度,光是扑面而来的几乎实质化的雄性激素就烫得他脸红心跳。甚尔垂着眼,狼眼幽绿,命令说,舔。

 

裤子是被禅院小少爷用嘴扒下去的。甚尔的那根东西比直哉最放浪无边的梦还要大,他顺从地张嘴,把圆润的龟头含进去,脸上立刻被撑得鼓出一团。小少爷没有口交的经验,只会笨拙地含着,用舌尖扫过马眼,再舔舔柱身,甚尔的东西还有一半露在外面被冷落着。

 

“这都不会吗小少爷?”甚尔皱着眉掐了一把直哉的脸,“嘴张开,牙收好。”他挺腰把自己的性器又送进去一截,前端顶在直哉的咽喉,顶得小少爷呜呜咽咽地叫。“现在动你的舌头。”

 

直哉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动得很艰难,他试着前后移动脑袋,吞吐起来,像在舔棒冰。他一边舔一边吊着眼睛向上看,想悄悄看看甚尔君是不是有被他服务得舒服到,看看情欲中的甚尔君是不是和一些梦里一样。

 

不得不说小少爷上挑的眼尾真有几分勾人的媚色。直哉摸到了一点口交的门道,舔得正卖力,甚尔的脚掌猝不及防地碾上他硬得滴水的鸡巴,惊得他差点前功尽弃,把牙磕到嘴里的肉棒上。

 

算了算了。甚尔把自己的东西从直哉嘴里抽出来,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前列腺液的液体还恋恋不舍地粘着直哉的嘴唇。下次再教他深喉算了。甚尔这样想着,把直哉从地上拉起来,面朝下摁在床上。

 

禅院直哉顺从地雌伏,屁股翘高,方便甚尔插进去。甚尔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小少爷的女穴阴唇上拍打,拍出淫荡的水声。

 

“哈啊、嗯……甚尔君,进、进来。”直哉如同求饶一般说着,腰画着圈晃,想把甚尔的东西吃进去,浪得没边。

 

这大概是甚尔第一次如他的愿,可是粗大的性器顶进来时,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直哉眼泪流下来。

 

太大了,即使不用什么技巧,也可以让直哉在疼痛的后劲里追逐到细密的快感。很快那点痛感也消失不见,直哉爽得手脚发软,腰几乎要塌到床上。甚尔起初还掐着他的腰固定住,往里撞,后来松开手,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腰侧被掐出红的指印。直哉往下逃,腰腹紧贴床单,甚尔不依不饶地追着顶进去,几乎是骑在他的屁股上干他,插得女穴里有水溅出来,臀瓣被胯骨撞得通红。

 

“啊啊、呜啊不行了……甚、甚尔君,轻点……哥哥、慢、慢啊啊啊……”禅院直哉浪叫什么都叫,反正他已经把女穴给喜欢的人操了,也不剩下什么自尊了,所以也不压抑自己的声音。他的阴茎夹在小腹和床单之间磨蹭,射出来的时候连带着夹紧了女穴,甚尔被他夹得忍不住闷哼出声。

 

只是一声低沉的喘息,却勾得直哉心痒,他张嘴就是堵不住的呻吟,还强撑着吐字:“甚尔君、嗯啊——想、想看甚尔君——”

 

甚尔好像啧了一声。他把那玩意儿抽出来,上面挂满了晶亮的水,像涂了糖浆。他把直哉翻过来,捋了一把阴茎上的水,重新顶进去。

 

直哉的腿盘在堂兄的腰上,双臂环过甚尔的脖子,和女穴的软肉一样缠着他,爽得眼仁上翻,眼尾绯红一片,舌尖都收不回去。

 

禅院小少爷被干到脑子发昏,含糊地说着喜欢,喜欢甚尔君。他想接吻,又不敢,只敢凑上去吻甚尔嘴角的疤,然后迎来今晚第二波激烈的潮吹。

 

而甚尔还没有射。

 

 

禅院直哉差点被操晕过去,最后甚尔捂着他的肚子——那里被顶出了弧度——问他会不会怀孕,他好像摇了头又点头,不知道,射进来呀,甚尔君——

 

甚尔第二次如他的愿,射了他一肚子。

 

甚尔从他身上起来的时候,直哉迷糊的脑子立刻变得清明。甚尔在床上话不多,直哉只顾着自己爽了,所以他喘着气,问:“甚尔君觉得舒服吗?”

 

“还行。”甚尔说,“但是还没女人耐操。”

 

直哉动了动,精液从他的腿间混着潮液流出来。“对不起,甚尔君。”他没头没尾地道歉,但甚尔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是对这次性爱,而是更久远的一些东西。

 

“和你没关系。”甚尔和他并排躺着,“你难道是代表禅院来找我操的?”

 

“我会继承禅院。”直哉小声说。甚尔君想要什么样的禅院,我都可以为你改变它,毁灭它,重塑它。他说,“再等等我,甚尔君。”

 

甚尔只是轻笑一声,说大少爷要躺到什么时候,不及时清理会生病,别到时候记成我的失职。

 

TBC

Notes:

写封建大家族狗血桥段真是爽死我,我这么喜欢狗血,上辈子一定是毛血旺吧😭
然后一开车就开始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