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嗯……库赞,慢点……”
库赞温热的鼻息咬在你耳垂,把你按在胸口,肉棒直捣花心,“小小姐,这哪能说慢就慢啊。”
房间本就不大,库赞抱着你一转身,冰凉的墙壁就抵住了你的后背,库赞也贴上来,尽管他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挤压着你胸部两团的身体却依然冰寒。他单手托着你的屁股,深入臀缝,和粗长的性器一起折磨你的小穴,凉丝丝的指尖一深入,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紧,夹得库赞舒服地哼了一声,将你顺着腿根乱流的淫水抹开,捏着你的屁股,操得更加用力,囊袋啪啪地狠命拍打着交合处,淫水四溅。
“库……库赞……”
荷尔蒙气味逸散开来,你搂着库赞的脖子,整个人软在他身上,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库赞只觉得耳根发痒,冰凉的大手顺着你的脊梁摸上后脑勺,微微一偏头,舌尖舔上你的唇,你刚刚被他顶得七荤八素,口水还挂在嘴角,他也不在意,舌头在你嘴里画着圈,上颚被他闹得痒乎乎,你挑开他四处捣乱的舌头,呼吸急促地探进他嘴里。
口水顺着唇齿流下,黏黏腻腻地挂在胸口,身下咕咕叽叽的水声越发响,库赞堵住你的嘴,你被他顶得喘不过气,恶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舌尖,库赞才闷哼哼地放过你的嘴唇,几把却不饶过你的小穴,沫点打在大腿,股股淫水流进地毯,汗水混着体液从他身上又蹭回你身上,贴着屁股的墙壁在身后留下长长一道水痕。
“阿啦啦,小小姐真是敏感啊。”库赞伏在你颈窝,喷涂在耳绊的气息又叫你禁不住心里发痒,库赞拍拍你的屁股叫你别夹这么紧,一双大手扣着你的腰做最后的冲刺。你呜咽着搂紧他的脖子,冰凉的触感隐藏在一片火热薄纱之下,但他的肉棒此时却在你甬道里进进出出,热得发烫。
“别射进来……呜,不行……”
你保持着仅剩的理智推他胸口,但你也不知道双手实际上是推是拉,即使库赞每次事后都说你一边说不要,一边又往他身上贴,你也狡辩说是被他草晕了脑子,谁叫他几把又长又硬,每次做完小穴都胀疼到不行。
库赞绕着你的耳廓舔了一圈,猛地抽出肉棒,白浊射到你的乳房,顺着乳峰流到小腹,湿哒哒地浸湿脚下皱成一团的地毯。
“亏你还记着他。”库赞从你小腹上刮下一瘫精液,递到你嘴边,见你卷舌吞下,把他的手指也含到嘴里吸吮,心里这才好受一些,嘟囔道,说着,冰凉的手指又伸进你刚被他操得红肿的小穴,感受到你的小穴还流着水,又迅速地包住他的手指,里面还湿得一塌糊涂,“考虑一下?”
虽然这么问你,库赞的手指却没有一点抽出来的迹象,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他抱着你躺到床上,随手抽插几下你的小穴,刮着你的穴肉,刺激得你哼哼唧唧扭着腰又往他身上靠,欲望又将燃起,库赞却不合时宜地抽出手指,叫你一阵空虚。
“那家伙比得上我吗?”库赞从你嘴里牵出一根银丝,舔到自己嘴里品尝,再次问道。
你翻了个身,趁着胸前的精液还没在床上扩散开来,手撑着翻下床躺到地毯,卷起一角擦去身上的白浊,“干嘛非得分高下,我都和你做爱了。”你忽然瞥见之前被他长手长脚碰碎的花瓶和地上蔫了的蔷薇花,眼前一黑,气得把他一把从床上拽下来,他的骨架摔在木地板上一声巨响,你懒得关心他,反正他皮糙肉厚,实在不济制服一遮,什么也看不见,“还得给你收拾烂摊子。”
“很疼的啊。”库赞揉揉脑袋,一只手搭上你的胸口,凑上来含含糊糊道。
你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捏着他的乳头,长指甲掐得库赞直嚷放手,“海军大将还能被我伤着?”
“海军大将不也是人嘛。”库赞还想靠过来,却被你一脚踹开,叫他看看时间,他撇撇嘴,“真是做完不认人。”
“什么?”
“阿啦啦,小小姐好像更美丽了。”
你才不吃他这套,脚趾蹭着他的肉棒,那儿还沾着交合的体液,你蹭着他的睾丸,把体液抹到他大腿,拇指轻轻描着他阴茎上凸起的青筋,疲软的性器眼见着又要抬头,你及时收了脚,坐起身把他的马甲外套制服一股脑丢到他身上,笑嘻嘻地弹了一下微微涨大的肉棒。
“小小姐,总是这么憋着会出事的。”库赞猝不及防抓住你的手腕,声音闷着从布料下传出来。
“嘁,谁叫你之前那么对我?”库赞握得不紧,你轻轻一甩便挣脱了他的手。
他无奈地抓开盖在脸上的衣物,盘腿坐起来,看了眼钟,“今天好像来不及洗澡了。”
“想都别想,赶紧走。”你催促道。
库赞却不慌不忙地往身上套着衣服,一颗马甲扣都能叫他磨蹭半天,适才的精力和折腾你的那股子劲转眼喂了狗。
等你收拾完花瓶碎片,回头一看,他还在一步三停地对付那颗马甲扣的时候,你恨不得立刻把他推出门去,让他裸着下身出门,也许这样能激发他的速度潜能,“你能不能快点?”
“硬着,穿不进去。”库赞颇有理由地侧面指责你刚刚那番行径,眼皮掀起向上瞧着你,嘴角似笑非笑,“要不你来帮帮我?”
“帮你个屁!”你瞥了眼时钟,心中急躁,越发觉得直接把他这么推上街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还有10分钟。”你想了想,走到他身边,装作抬脚要踩的样子,朝着库赞的肉棒落脚。
“啊啦啦……你还真舍得。”尽管通过见闻色,库赞知道你多半是踩不下来,但他还是不敢冒险,见闻色可预测不了你的心思。他用手轻轻托住你的脚掌,妥协地套着裤子,堪堪卡在你规定的时间点穿戴整齐。
你满意地点头,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意犹未尽地舔着他的嘴角,“有空我再联系你。”
“好,明天见。”库赞的手从你腰间滑过。
你对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弯腰拿起沾满精液和体液的地毯,把他甩给库赞,而后熟练地翻出一块一模一样的新地毯,塑料包装一并甩给库赞,吩咐道:“可以了。对了,顺手帮我把门外垃圾带一下哦。”
“啊啦啦,真是的,战国元帅都没你会使唤人。”库赞摇了摇头。
你哼了一声,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枚戒指,随手套到无名指,打了个哈欠,往外推库赞,“他能有我好吗?战国能和你做爱?”
库赞哑口无言,目光在你的戒指上停留片刻,而后被你砰地一声关在门外。
“啊啦啦……”
库赞认命地拎起门口的垃圾袋,慢慢下楼,一直到垃圾被丢到焚化炉里烧成灰,库赞还在想你手上那个亮晶晶的东西,和眼前的火花一样在他心里噼里啪啦地生长,却像歪脖树似的,越长越歪,最后拧成了一团疙瘩。
他猜不透你的心思,那枚戒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和炉子里窜起的火苗一样恼人。库赞抓了抓头发,伸手一点,满炉火苗顿时被结成冰雕,再也溅不出一粒火星。
这样才对。
库赞扯下眼罩,心情大好地离开了垃圾场。
火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02
这次做的时间太长,你累个半死,刚打开浴室门,锁孔便传来动静,紧接着萨卡斯基推门而进,正好撞见裹着浴巾的你。
“回来了?”
“嗯。”
萨卡斯基点点头,盯了你半晌,帽檐下的脸色柔和许多。片刻,他移开视线,蹲下身换着拖鞋,公文包搭在脚边,鼓鼓囊囊的,不用想都知道他又带了一堆工作回家。
你皱了皱眉,你宁愿他每天鼓鼓囊囊地带回家的是他的裤裆而不是什么公文包。
“萨卡,回家就好好休息吧。”你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背上,浴袍不算厚,两团乳肉隔着布料在他背上磨蹭。萨卡斯基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蔷薇花香,但你知道他不抽烟的。你把头埋进他脖颈,嘴唇贴着他厚实的肌肉,亲吻道:“多少休息一下。”
萨卡斯基动作微微一顿,颈动脉快了几分,呼吸粗重起来。他拽下帽子,带着厚茧的手抚上你的脸庞,“屿。”他叫着,你顺着他的动作靠近,刚想趁他嘴唇的开合瞬间吻上去,他却突然把你腰身一抱,搂进怀里。
你轻叹一声,拍拍他的背,用脸蹭他的下巴,稀疏的小刺在他下巴杂草般竖立,近几日海军也不知道忙些什么,他连收拾自己的时间也没有。
你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了库赞,这家伙每次见面倒是干干净净,同是海军大将,区别怎么这么大呢?
你神游四海,萨卡斯基却浑然不觉。他不一会就放开了你,要你早点休息,告诉你今晚他可能会有点晚,不用等他了。你顿觉无趣,口头敷衍地了句好,走回房间。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你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翻着书页,橘黄的灯光从卫生间溢出,隔着玻璃,渐渐蒙上一层水汽,浸染着你几年来的疲惫。经年的纸张在空气中氧化泛黄,变得一碰即碎,但你,纵然有着对戒的保鲜也难免有些瘙痒。
和萨卡斯基结婚七八年,从中将到大将,你跟着他迁居马林梵多。这是好事,你知道,至少不用日日担心他在任务中身首异处,但你也没想过海军大将的职位却会让他更加忙碌。自从你们搬到宿舍,他已经添换了好几盏台灯,抽屉里的药酒和绷带全变成了钢笔和草纸。
工作,海军本部的时间也不够他用,一纸纸文件雪花般飘进家里,压缩着他的休息时间。起先你还能陪着他熬夜,早起送他出门,但后来,你睁眼闭眼,身旁只剩下冰冷的被褥。
你开始想办法从工作手里争夺他。
看不明白的公文统统被你推到一边,萨卡斯基要拿,你就索性坐到桌上,凑到他面前,他要抓你,正合你意。你可怜兮兮地被他轻易抓住手腕,他没使半点力气,你就跌到他怀里,用屁缝蹭他的裆部,反搂着他的脖子讨要爱人的亲亲。
帐篷是支起来了,可萨卡斯基没起来。
萨卡斯基的吻绵长而温柔。他捧着你的脸,炙热的嘴唇烫得你酥酥麻麻,出动出击的舌尖刚刚探入敌营便被他俘获,由着他拿捏处罚。你贴着他的胸膛,掌心连着他咚咚作响的心跳。萨卡斯基的肌肉越发火热,你似乎觉得他的肉棒也在挺立,顶着你的屁股,布料也隔绝不了情欲的热度。
被你扒到一旁的纸张被衣袖扇动的风卷起,拐着弯飘进柜底,眼前萨卡斯基的眉眼清晰分明,他微微垂眼看着你,指节贴在你耳垂,轻轻摩挲。
他会怪我吗?要来惩罚我吗?你坏心思地想着,伸手扯住他的衣领,正准备张开双腿缠上他的腰,为接下来的情事做前戏,萨卡斯基却忽然弯腰把你放到床上,拇指点了点你的脸颊,“明天,明天老夫一定陪你。”
你愣住了,撩拨的激情还未褪去,性器官的生理反应都没释放,刚想说写什么,萨卡斯基却已经连被子都帮你盖好。
“等……等等!这算什么?!”
你急急起身拽住他的衣角,干涩着嗓子冲他喊叫。
萨卡斯基转过身,一双眼睛盯着你,和刚才亲吻时判若两人,“屿,你应该明白老夫的工作。”
“我明白,我也理解。但你怎么就不能休息一下,难道海军大将就非得熬夜加班不可吗?家人、朋友、生活,这些难道当了海军大将就要全部舍弃吗?”你喘着气一次说完,语气微微缓和一些,跪坐起身,把手插进他放在床边的指缝间,“难道就一个晚上,也不行吗?”
萨卡斯基静静地听你说完,眉间已添了几道阴影,他近乎严厉地看着你,把手从你指尖抽走,“我希望你明白,老夫既然身在这个位置,自然要担负起责任。你身为大将夫人,也不该有刚刚那种幼稚的想法了。”说完,他再没看你一眼,走到桌旁整理好公文,关了灯,走出房间,去到他的书房继续工作。
幼稚?不成熟?你不明白哪里错了。你伸手开灯,银制戒指和开关碰撞发出叮当响声。你收回手,盯着指上的戒指,银制品经过多年氧化悄然变色,黑的黄的色块被水珠晕染开来,堆叠着将原本的模样扭曲。房间不隔音,他的落笔声又重又急,如同削下一层木皮的尖锐顶锥,改变着木头原本的形状,每一下都敲击在你的身上,剐下一层灵魂和血肉。
在之后,便是无休止的冷战。你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你觉得他也许根本没意识到你在生气。
“老夫今天可能要加班。”
敲门声把你猛地惊醒,你浑身一颤,抓紧手里的书本,抬头看向门口的萨卡斯基,他已经换好了家居服,眉间带着几丝疲惫,手里却拿着厚厚一沓公文,“哦。”你捏了捏书页,心里一抽,“注意休息。”
“老夫知道。”听你多了一句关心,萨卡斯基眉上的阴云散开几分,面上却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走了几步,他忽然回过身来,“你刚刚,在想什么?”
“没什么。”你压着他的尾音回答,语气强硬地结束话题,“小事而已。”
萨卡斯基望着你,你埋头看着书,密密麻麻的字符填满纸张,你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你俩半晌没说话,末了,他默默地点点头,走进了书房。
萨卡斯基知道自己没有说漂亮话的能力,他的双手从拿着匕首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路便难免沾上血滴。从匕首到刀剑,再到岩浆,他的实力越来越强,手上的人命也越来越多。他从不后悔,他们都该死。
萨卡斯基的甩了甩干涩的钢笔,重新拿起文件批阅,他听到你在房里压着嗓子说话,但几墙阻隔,饶是他耳力出色也无法听清。他叹了口气,把注意力转回到文件上。
海军本部也有女孩,更别提油嘴滑舌的波鲁萨利诺,心思比他活络得多。
一连几天都少了往同期生办公室送便当的身影,波鲁萨利诺嘴里寡淡得很,于是他旁敲侧击去找萨卡斯基打听,这下才叫萨卡斯基后知后觉知道了你的脾气。
听了波鲁萨利诺的建议,但不代表他会做。萨卡斯基握笔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指望他说那些古怪肉麻的话哄好你是不可能了。波鲁萨利诺似乎也对萨卡斯基这样纯情颇为惊奇,开玩笑地建议他按求婚的架势来,既然当时能打动你,现在也许还有几分效用。
对了,花!
笔尖猛地一顿,墨水洇成墨点,萨卡斯基猛地起身,拉过堆到一边的公文包,小心翼翼拈出包装精美的一束蔷薇。他用手掌拢了拢花骨朵,整理了一下形状,准备给你送去。
“……不说了不说了。”
刚一进门,萨卡斯基就看见你压低嗓子,匆忙按掉电话虫,笑容也敛去大半,眼神透出一丝慌乱。
“萨、萨卡斯基……?你不是工作吗?”你见他突然推门,一瞬间手足无措,紧张地看着他。
萨卡斯基眉峰一拧,脑中闪过千百种可能,掌心嵌入花刺,他也没管。他快步上前,夺过你手里的电话虫,“你刚刚在干什么?和谁说话?”
“什么和谁?你是在审讯我?”你本打算胡扯一通,但他硬邦邦的语气瞬间激怒了你,本就火气上头,现在更是扯开嗓子吼,“我可不是你的犯人,萨卡斯基,别把你工作上的东西用到我身上来!我不能打电话吗?和谁打跟你有关系吗?怎么,和同学说家常你也要管,我不能有朋友了吗?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问男的女的,籍贯住址?——哈!萨卡斯基,你,管不着!我就算是和海贼通话也跟你没关系!”
一听“海贼”二字,本来已经放下电话虫,打算和你解释一番的萨卡斯基猛地抓住你的手腕,额间笼上一层阴影,眉毛几乎竖立起来。你被他使劲一拽,重心偏移,险些头重脚轻摔下床去,手腕被他捏得生疼,那片皮肤瞬间变得通红。你刚想抬头叫他放手,却正好对上他瞪得几乎冒火的眼神。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萨卡斯基灼热的气息扑在你脸上,你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言语的不当,但手腕几乎翻折的剧痛让你更加气急。
一甩手,书本飞上天,咚地一声砸到墙上,又摔到他背上,他却纹丝不动,死死抓着你的手腕。他越是这样,你越是嘴硬着不肯让步。
你用另一只手往外推着他的手,双脚踢开被子去蹬他,“言论自由,凭什么不让说?——你给我放开!知不知道很疼?!”
萨卡斯基眼神向下瞥了一眼,想必是看见了你的手腕一片通红,这才赶忙松了劲,却始终不让你挣脱,盯着你的眼睛问道:“告诉老夫对面是谁。”
“你管不着!撒手!”你的双脚蹬在他腰腹,却半点用处也没有,纵然你使上全力在他结实的肌肉上也不过几道红印罢了,几次下来,你先气喘吁吁,使不出劲了。
“老夫问个身份就这么难吗?”萨卡斯基一动不动地看着你,花茎的勾刺深入掌心,娇嫩的花瓣耷拉到地上,染上几缕深红。但这一切都被床板遮掩,你正在气头,没心思去在意他的事,脑海里捡着什么话就往外喊:
“好,只要身份?好啊,我告诉你,朱莉。——同学,结婚她还来过,你会记得?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去查吧,查个底朝天,哦对了,你还要先完成你的工作!”
“屿,你……算了。”萨卡斯基张了张口,而后叹了口气,松开你的手腕,慢慢站起身来,似乎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他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你,偌大的房间只有你俩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老夫不希望你对我隐瞒什么,如果你有别的身份,不如现在一并坦白。”他慢慢开口,“老夫不是古板之人,只是身在其位,有些事必须去做。”
“够了。我不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我很好,不劳您操心。”你活动着手腕,面无表情地念道,“现在还请海军大将去做他该做的事,我要睡觉了。”
“你明知道老夫的意思。”萨卡斯基眼光闪烁几下,任由沾血的蔷薇落到地上。见你闭上眼睛,他自知与你说不通,脚步沉重地出了房间,帮你关上灯。
走回书房,萨卡斯基重重坐进椅子里,手肘撑着桌面揉搓眉心,钢笔在他指尖轻度变形。想着下次有空再找你问清楚,萨卡斯基慢慢平稳了呼吸,重新拿起文件。
好像忘记了什么?
一粒碎片忽然落入萨卡斯基的思绪。
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他仔细回忆着进房之后的一切,那处违和感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像扎在肉里的一根小刺,因为你暂时搁置,别扭感却在一举一动中逐渐扩大。
是哪?
沉思片刻,萨卡斯基终于回想起来,定定地隔墙望着你的方向。
蔷薇。
床头柜上装满蔷薇花的花瓶,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