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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国一大早就被身边人的动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耳边是衣料扑簌的声音,半晌才反应过来,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
才是刚过七点。
“吵醒你了?”低沉而倦意的声音,带着不易觉察的温柔,下一秒熟悉的指尖就抚摸上头顶乱糟糟的发丝,“再睡会吧,今天周日。”
“唔……”田柾国含糊嗯了一声,往那只手的方向又蹭了蹭,“学校又有事吗?”“是,年级要班主任们都去开个会。”男人略有些无奈,似乎本来也有点不大乐意,“开完会我去买点菜回来,你中午想吃什么?”
“……想要亲亲。”田柾国却说,本来白净的耳尖在被子底下悄悄红了。
男人笑了,“可我没漱口啊,要不留到下午再亲?”“不要,我现在就要……”真是的,就会欺负人。田柾国嘟起嘴,下一刻温柔的触感就落在了唇上,可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触感就离开了。“好了,在家听话,要出门就记得带手机。我走了。”男人撑起身子,温凉的指尖拧了一把田柾国肉乎乎的脸蛋,随即关上门,把晨光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关在了小而凌乱的卧室里。
田柾国只来得及撑起身子,看着被关上的门,轻轻叹了口气。
算起来,和闵玧其结婚已经快一年了。
田柾国记得在网络上看过,结婚第一年叫做纸婚。——既想纸一样简单,也像纸一样易碎,哪怕一点波折都可以会毁坏。但如果问田柾国,他是否后悔高中一毕业就义无反顾出柜,和自己的高中老师结婚的话——他还是会坚定的说,他从未后悔。
尽管已经结婚将近一年,他依然会迷恋他的闵老师备课时认真的神情,也会包容自己丈夫睡觉时踢被子的坏习惯——可是现实却是,闵玧其自从与他结婚以后,为了贴补更多家用,也为了田柾国有钱买画具,接下更多排课不说,还接手了一个毕业班的班主任——要知道班主任不仅要管理各种杂事,在周末被学校叫去开会也是常态。若是在以前,以闵玧其的个性,是绝对不会那么亏待自己的。
田柾国也想过帮闵玧其分担,也曾提出过自己去打工,但都被闵玧其否决了——他当时只是摸着田柾国的头说,你要好好学习。
不要怕,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梦想。
田柾国翻了个身。他的作业还在隔壁充作画室里摆着,暂时不需要去关心——他打了个呵欠,反正左右也睡不着,于是半睁着睡眼撑起身子,打开衣柜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他就不该对闵玧其会好好叠衣服这件事有幻想。
田柾国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衣柜里被闵玧其翻乱的衣服整理好,出去吃了点面包,又将冬天的衣物全部拿出来。
虽然已经进入春季,但正因为春季潮湿多雨的缘故,冬季的衣物更需要好好晾晒后存放起来——田柾国一边嚼着香蕉饼干一边咕咕哝哝地抱怨闵玧其,手上却是麻利地将要晾晒的衣服整理到篮子里,却在拿到一件皮衣时愣住。
他还记得这件皮衣。——是他跟闵玧其初夜那天,自己从闵玧其衣柜里拿出来穿的衣服。
田柾国感觉手指触摸布料的地方渐渐变得滚烫,等到他意识到上面还附着闵玧其当时惯抽的薄荷烟味时,那热度更是直接冲上大脑——以至于大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下面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就已经有了反应。
他还记得那天闵玧其笑他小孩穿大人衣服、也还记得自己不甘心挺胸说自己比他高比他壮时闵玧其的笑容、更记得对方温凉手指拉下拉链时的触感——他们已经好久没做过了。田柾国喘了口气,将皮衣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那边厢,闵玧其已经从校门出来,却不见自家小朋友回信,正想打电话询问他是不是又打游戏去了,对方却传来一阵图片消息。
“哥?怎么了?”金南俊跟着闵玧其走出校门,见前面的人猛地顿住脚步,刚想拍一下对方的肩,却看见闵玧其迅速把手机收回裤兜里——“没什么。”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急迫,金南俊只见闵玧其忽然加快了脚步,像是有什么急事似的。——“你懂什么,人家有小娇妻在家等着,跟我们不一样。”一旁的郑号锡揶揄道,“我们这种单身狗,也就只配去学校旁边拼个桌吃烤肉啦。”
“你回来啦。”
闵玧其走得急,回到家打开门时,额头上已经染了一层薄汗——可当他推门时,让他以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赶回家的人却坐在沙发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见了他也是继续低头玩手机。
闵玧其挑了挑眉,把办公包丢到地上,“这就是你迎接老公回家的态度?”
“不然呢?”田柾国却反问他,“还是希望我像日本女人那样,等你回来说,您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
“我。”
最后一个字,被吞没在交接的嘴唇间。
“唔……”
闵玧其踩在田柾国的脚上,弥补了身高上的不足,手指则轻轻按着田柾国的下巴,示意自己温顺的小朋友把唇舌送上——田柾国允诺了他的请求,柔软的舌头扫过男人的牙齿,再慢慢探入口腔,和男人的纠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吸吮声。
“真色……居然穿成这个样子……”闵玧其最终在田柾国窒息前放开了他,转而用手指抚摸田柾国因年纪小而不甚明显的喉结、再一路向下,来到皮衣敞开的领口。
在闵玧其将自己的嘴唇烙在田柾国清瘦的锁骨上时,听见自家小朋友在上面笑了,鼻音带着浓浓的奶香味,“哥不喜欢吗?”他猛地钳住闵玧其的手腕,却没有用上多大力气,只是嗤嗤笑着引导男人的手,抚摸上自己略微汗湿的胸肌,“这里,疼……”
“操。”闵玧其忍不住暗骂一声,他盯着笑得一脸得逞的小骚兔,手上却是顺着他的意,一路摸了下去,“我们柾国这里疼?怎么回事?”
“不知道。”粉嫩的嘴唇撅起,“要不哥帮我看看?……嗯、”随着话音落下,男人的手开始焦躁地挤压着丰满的胸肌,田柾国半是疼痛半是舒爽的哼哼,又刺激了闵玧其的施虐欲,他一边用略长的指甲抠弄着田柾国的乳尖、一边用舌尖安慰着被欺负红肿的另一边,没多久一开始还得意洋洋的小兔就被欺负得红了眼眶,整个人开始向后倒去。
闵玧其把田柾国按回沙发,见小朋友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把脸凑到自己胯间,忍不住着失笑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急什么。”他说着,看着小朋友抬起头,戴着跟自己一同去买的、两人同一款的防蓝光眼镜下分明露出一股幼稚的不满意味,或许连田柾国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只会让闵玧其有一种侵犯还是未成年的他的快感。
闵玧其低下头,似笑非笑地摩挲着田柾国被亲的柔嫩的嘴唇,眯起眼:“给你带了个礼物。”他一边说着,一边慢吞吞地从裤兜里拿出了什么——田柾国定睛一看,见是个兔子装饰的发圈,忍不住失笑,“哥,我头发都剪了,不需要这个了。”确实前段时间,田柾国因为要完成教授布置的油画作业,整整一个多月日夜颠倒加无暇出门,头发长了也不去剪,只好扎起了事;但他前几天才出门剪了头发,哪还需要这个?
正当他想接过时,闵玧其却挑了挑眉,反问:“谁说这个是用来扎头发的了?”
田柾国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哈啊……”又是一记深吸,田柾国忍不住惊喘一声,下意识绷紧了小腹——然而始作俑者却气定神闲地抬眼看着他,把他的阴茎撤出大半,只留茎头还被含在嘴里,更加衬得套在阴茎底部的发圈湿淋淋的。
“呜,呜,变态……”田柾国刚想挪动身体,男人却按住他的大腿,再一次把他的阴茎尽数吞入——田柾国整个身体就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从胀痛的胸口开始,全身都因为被深喉的快感而叫嚣着释放,然而根部却被闵玧其套上的发圈箍住,让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闵玧其气定神闲地吞吐着他的阴茎,把他送到顶端又按下地狱,却始终不给他达到极乐的高潮。
“……爽不爽?”等到闵玧其终于愿意吐出田柾国的性器时,田柾国早已经不争气的哭了——他再也没了方才勾引闵玧其时游刃有余的模样,在男人凑上来想亲他时还故意侧过头,耳边传来男人沙哑的低笑,随后柔软的触感拂过发丝,“我们柾国应该很爽吧,毕竟学了那么久,口交技术还是没老师来得好。”
“我才不……”田柾国刚想下意识反驳,闵玧其却调整了一下他还夹在笔尖上的眼镜,重新滑到了他的双腿之间——他打开田柾国的双腿,这一次灼热的呼吸却没来到田柾国已经挺立发热的阴茎上,而是喷洒在发硬的囊袋下方、那个更加难为人道的入口,“嗯?”
“田柾国。”随后闵玧其却是放柔了语气,认真地、从下而上地注视着自己的爱人,“戴好眼镜,认真看好。”
“老师是怎么把你舔湿的。”
“啊……”只是刚刚被进入一个舌尖而已,田柾国就忍不住双脚绷直,腹部开始抽动,如果不是根部被束缚,他或许就要这样难堪的高潮——他迷蒙着眨着眼,透过闵玧其专门给自己配的、度数虽然不及但外观看却一模一样的眼镜,注视着闵玧其高挺的鼻尖骚弄着自己的会阴,舌尖慢慢地、像是某种有自主意识的灵活生物,一点点窜入自己曲折的内里。
好热。好涨。——好想被更硬的东西进入。田柾国忍不住拉扯着自己的皮衣,半个身子已经倒在沙发里,眼里只剩下闵玧其展现给自己的发顶——虽然他看不到全貌,但敏感的身体却如实反映他是被闵玧其如何打开,又是如何被润湿,润湿后变得更开,他把双腿搭在闵玧其肩上,方便自己以前的老师、如今的丈夫把自己弄得像是一个汩汩不断的泉眼,不停流出淫乱的汁水,唯有“那个东西”才能堵住它毫无羞耻的喷发。
而那个东西就是……
“哥……”田柾国终于崩溃了,他晃着双脚,毫无廉耻地请求,“哥,快点……快点插进来……”“你想要什么?”男人却还不放过他,或者是被他竟然敢穿着自己不要的皮衣、甚至拉链都没拉,还戴着跟自己一样的眼镜的自拍给诱惑了,于是今天的闵玧其变得格外坏心,也变得无比耐心,“乖小国,说出来,叫老师,老师就给你。”
“老师……”田柾国带着哭腔,红着眼睛伸出脚,轻轻踩住男人胯下昂扬的肉刃。
“要这个……要老师的鸡巴……”
“啊、老师的,鸡巴……进来了呜……”闵玧其坐在沙发上,田柾国则跨坐在他身上,扶着男人胯下笔直硬热的肉刃,一点点将其送进自己湿热的肉穴里——田柾国自高二开始,就已经和他这位看似道貌岸然的老师有了肉体关系,结婚后更是合拍,因此并没有费多大力气,田柾国就已经让那粗热的阴茎埋在自己体内,肉壁蹭着硬热,嵌合得毫无缝隙。
还不等闵玧其有所动作,心急的小兔子已经率先开始动了——他撑着闵玧其的肩,慢慢往上提腰、再让自己的腰部下沉,还故意伸手撸动着自己被箍住无法发泄的阴茎,舌头伸出在闵玧其唇上报复性的舔弄——“慢点,都舔到我鼻子了,你是狗吗。”闵玧其忍不住失笑,却不料田柾国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汪”了一声。
“你可真是个……小母狗。”闵玧其终于按捺不住了,把已经毫无羞耻心的小母狗推到在沙发的另一边,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下腹和臀部开始绷紧用力,用力插弄着身下湿热的小穴——田柾国这次终于发出餍足的呜咽,阴茎甩动着蹭上闵玧其的衬衫,他见状又忍不住失笑,“我把老师弄脏了呢……”
“闵老师……是我一个人的……”田柾国喃喃,敞开的皮衣露出满是吻痕和牙印的精瘦上身,因为情欲的关系白皙的皮肤泛上粉红,更让人有了凌虐的冲动——“是你的。”闵玧其回答他,把田柾国的双腿架得更高,直到田柾国可以透过两人相同的镜框,看到自己不知羞的肉穴,正在用力吮吸着闵玧其的性器的场面,“你看,只有小国的肉穴,才可以把老师夹得那么舒服。”
“你是老师这辈子唯一的妻子,小国。”
“呜……”后面的那半句话,田柾国已经听不到了——束缚在他阴囊下的发圈被取下,而是把他汗湿的额发束起;他眼睁睁看着闵玧其粗大的性器捣弄着自己湿热的肉穴,一下深入、又一下撤出,像是捣烂鲜果一样,把自己下身弄得乱七八糟又一塌糊涂,甚至最后还用指甲逗着自己抽动的龟头,让自己尖叫着哭泣,又哭泣着射出,把镜片射脏了,弄得狼狈不堪。
“皮衣要干洗,你懂不懂啊!”
当田柾国心满意足从浴室出来时,却看见自己马虎又丢三落四的丈夫把皮衣丢进洗衣机里,差点气得鼻子都歪了——他也不顾平时的恭敬,上去就敲了对方脑壳一记,“你不想要这件了,我还想要呢!”
气鼓鼓的小妻子这么说着,还露出了兔子似的门牙,活像是一只暴怒的小动物。——闵玧其摸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转而摇头晃脑地又取出一件毛衣,丢进洗衣机里,“那这件总可以了吧。”
“呀,闵玧其!我说了多少次了,深色和浅色衣服不要一起洗!!!”
——都说婚姻需要经营和磨合,即便身体上已经契合的没有问题了,但生活方式仍然需要共同努力。
不过,这也是人生吧。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