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只在Pierce&Pierce投资公司工作了几个月,但你已经在好几个场合与帕特里克·贝特曼发生了冲突。他是一头顽固的、厌女的猪,满脑子都是过时的想法,这几乎要将你逼疯了,然而似乎没有其他人关心甚至给予注意。
在你们两人就是否收购一家小银行进行了一场异常激烈的争论之后,你闷闷不乐,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休息。街道和往常一样拥挤,你穿过数百名陌生人,直奔最近开业的新潮咖啡店。
在你排队等候的整个过程中,你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恐惧感,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人在看着你。你平静地环顾四周,尝试在拥挤的咖啡馆里保持一种镇定自若的休闲神态。你点了咖啡,等待的过程中,那种感觉依然存在。但据你看来,根本没有人注意你,大抵是疲累过度。你把这种感觉抛在一边,啜饮着咖啡,感觉下班后的聒噪情绪稍微平静下来。
当你的公寓楼映入眼帘时,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人群已经基本散去,至少能让你不必与因为价格目瞪口呆的游客和不耐烦的商人挤到一块儿。你只想敷上面膜,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好在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到家了。自从你发现了这条捷径,回家的路程至少缩短了十分钟的。
这条捷径是一条令人有些畏惧的小巷,十分晦暗,微弱的光线穿梭其中,你会认为这条小巷里藏着各种各样的危险人物,就潜伏在垃圾箱和发霉的纸板箱后面。但出于某种原因,这些臆想中的危险人物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走过这儿的时候,甚至连另一个灵魂都没有出现过。然而,你从未完全放松警惕,总是把钱包紧紧地抵在身上。
你沿着小巷走去,试图保持谨慎和迅速。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猛击了你的后背,把你打倒在地,使你昂贵的高蝶鞋的一只高跟折断了。你非常生气,也非常害怕,翻过身来想看看推你的那个混蛋是谁。
————帕特里克·贝特曼正蜷缩在你面前,紧握着你的脚踝,他那暴虐的眼神是你从未见过的,即使是在你们最激烈的争论中。你害怕地颤抖起来,开始到处乱打,用钱包打他,然后用指甲抓他。
“啪!”一记狠狠的耳光让你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话来。帕特里克抓起你的钱包扔到你够不着的地方,压到你双腿之间,把你的手腕铐在垃圾箱上。你突然意识到这件事他策划已久,打了个寒战,血液都因此倏然变得冰冷。
“贝特曼,你看...我们为什么不……我们可以忘记这件事,然后各走各的路,好吗?不要做任何你可能会……你可能会后悔的事,好吗?”你好不容易再挤出几句支离破碎的话,你太惊慌了,或许已经失去了好好思考的能力。“如果这是关于工作,我可以少说话,多附和你。”你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帕特里克翻了翻眼睛。“如果这仅仅是为了工作,你真的认为我会浪费我的时间跟随你,然后度过他妈的几个星期的乏味的生活吗?”
他手指的在你身上肆意地游走,滑进你的裙子,用力扯下你的连裤袜,你重新开始了挣扎,帕特里克有些不耐烦,用有力的指尖在丝袜上撕开了大洞。你白皙的腿肉从那些缝隙中溢出来,你甚至不敢发出哭叫。
随着他手腕迅速的扭转和抽搐,你的内裤很快也被撕掉,然后被帕特里克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不,这是关于你,每天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的淫态。这是关于你挤进一个男人的世界,并期望不会有什么糟糕的后果。这是因为你这条母狗认为自己除了跪下顺从地向我摇尾乞怜之外还有其他的存在价值。所以,这也是关于工作。你不服从命令,很显然,我雇你只是因为你这张惹人怜爱的婊子脸。而你显然低估了我解雇你的容易程度。”
“帕特里克,现在放我走还不算晚,你不想做任何你以后会后悔的事。”你带着哭腔害怕地说。你用力地试图挣脱手铐,但除了在手腕上增添伤痕与疼痛感以外,没有任何进展。
“这条小巷真脏,我不敢相信你竟然会自愿到这里来。我还以为你有些上流品味呢。”他几乎像是听不见你说的话,修长的大手抓着你的臀瓣向前拉,使你靠近他,又将你的双腿勾在他的肩膀上。“你知道这套西装要多少钱吗?花了九千多美元的,是定制的设计师款,是最新潮的款式。再看看你,这在小店铺买的套装,哈,说实话,看到的人都该认为自己被侮辱了。你在哪里买的这套?嗯?梅西百货,打折的?”
你什么也没说,只是咬紧牙关,继续试图挣脱。你紧闭双眼,满脸绯红,泪水好像快要从眼眶滑落。你不确定是什么让贝特曼该死的认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是有意义的。你是只想回家。
“为什么不说话?平日的嚣张劲儿呢,小妞?”当他的银舌尖接触到你的阴蒂时,你浑身激烈地扭动起来。寒意顺着你的脊梁流下。他的手指把你粉色的花瓣掰开,你的穴口就这么一开一合地向他裸露着。你打了个寒战,羞耻地快要尖叫。你可以试图扭动你的臀部摆脱他的控制,或者至少踢他的脸,那张该死的漂亮脸。但他比你想象的更强壮,他舔你的时候对你腿的控制甚至没有减弱丝毫。你别无选择,只能让他继续。
出乎意料的,你的身体如此享受他的在做的一切,这既让你感到恶心又恼火。帕特里克的嘴显然不仅仅能用来反刍最新潮流的事实和发表他脑子里想的任何愚蠢的见解。他的技术那么娴熟——尽管你不愿承认,但他比以前和你约会的任何人都强。而这张讨厌的嘴正紧贴着你火热肿胀的嫩肉,吮吸着你的汁水。想到这儿,你很快便湿透了,但你咬了舌头,不想发出被取悦的声音,不想让他知道你因为他而变得淫荡并且因此自得不已。
他把你的头发往后拽,让你直视着他。你恨透了他,但,该死的,难道他不能在说话之前先解决你如火般灼烧的欲念吗?
“你知道,我觉得你应该视这为一种荣誉。我通常不会疼爱那些贱荡妇,但我为这个破例。”
“闭...闭嘴!帕特里克……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那能不能让它快些结束!!”你几乎对他咆哮着,你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你的妆花了,与体液交织着肮脏地流了下来,在你的细嫩的脸颊上留下了鲜艳的条纹。
帕特里克又恶劣地笑起来,手指甲嵌进你的大腿,你痛得大叫起来。“哈,你真是太蠢了,你知道吗?现在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哦。你没有发言权,小姐。我想要结束的时候,他就会结束。”
他再次开始舔弄你,加倍努力,毫不留情。每次他卷起舌头,每次他掠过你的洞口,每次他重重吸吮,啃咬你的大腿内侧...一切都太多了,太快了,远超了你可承受的范畴。
当帕特里克把你带上罪恶欢愉的顶峰时,你的脚趾蜷起,眼前一片模糊,直到你的臀部不再一次次朝他的舌尖送去,你才终于松懈下来。他把你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又在你的裙子上擦了擦嘴。
接着,帕特里克厌恶地掸掸西装上的灰尘,然后在口袋里翻来翻去,终于向你扔来了你公寓钥匙。“不客气。”他轻描淡写地挑了挑眉毛。
他把你留在了那里,几分钟后,你的双腿恢复了力量,你从垃圾箱里挣扎着爬出来,把你那双被毁坏高跟鞋的扔进去,然后回到了你的公寓。你倒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即使在梦里,你也无法摆脱那个满脸淫邪,自鸣得意的混蛋。
第二天上班,一切照常,直到午餐休息前几分钟。帕特
里克走到你的桌子前,留下了一张纸,然后便转身离开。你拿那张纸读起来:
“干洗帐单。”那个十足的混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