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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休息日里和清居一同出行,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去约会。买了热门游乐园的门票,特意订了高级的餐馆。尽管人多的场合令我稍有不安,但因为有清居在,这种事情也会变得全然不在意。预定入住的宾馆在最高层,清居说房间有巨大的落地窗,他很喜欢——因为可以看到美丽的夜景。
午后的游乐园之旅本来顺畅无比,玩的项目全部由清居决定,自己只要追随着他,看着他的笑颜便足够幸福。直到清居说想去挑战360度旋转、号称世界最长距离的过山车。我虽对自己的身体素质略有忧虑,但还是快速答应。其结果显而易见,从过山车下来的我脸色并不美好。清居吓了一跳,又是买水又是递纸,小心翼翼拍我的背,一次次低声询问,平良,有没有好一点?看见为自己忙碌的清居,心里随之升起了浓浓的歉意。本来服侍的角色应该是我,现在却被反过来。太糟糕了。
身体好不容易回归正常,接下来的进程清居却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模样。我心惊胆战地道歉,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在生气。他摇摇头说没事。用过晚餐后回到宾馆,清居仍是闷闷不乐的状态。我自觉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在脑内构思许久后才开口道,对不起、我太弱了,连做个过山车都会身体不适,难得的休息日却因为我毁了一半,对不起。
…哈?清居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讶异。我脑袋嗡的一下,诶、清居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在生气吗?他抬起头看向我,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了?我局促起来,因为、在过山车之后清居就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语毕他的目光便冷却了,…能察觉到算是不错的进步,但方向完全错了。诶?我本能疑惑。诶什么啊,别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模样。他不满道。
啊、惹清居生气的我已经是罪大恶极,更糟糕的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道歉的点全部偏离,他略带愠色,说,不想看见你。于是我默默转身要退出房间,却听见他气得直喊,你还真的走啊?我急忙返回,低头连连道歉。对、对、对不起…
……已经够了。听见他近乎无奈的叹息,愧疚的心情在此刻达到顶点。我果然是最劣等最差劲的恋人吧,清居本来就不应该和我这种人在一起。
所、以、说,根本不是在为这件事情生气。他开口道。…是想告诉你不想坐或者不舒服就说啊,从一开始就这样,我说去玩什么你就快速答应,稍微也为自己考虑一下啊。为了我硬撑着、什么的。很讨厌。
あ、そちか?迟钝地理解了他的含义,心情有点意外。对不起,清居是、是在担心我吗?他又气又恼,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还有,能不能不要再说对不起。我急忙点头,好、好的。他的语气便软下来,你真的好吝啬好吝啬,总是把情绪装进口袋,连我都不给看。我垂下脑袋,嗯、对不起…。他别开视线,闭嘴、吵死了。
这时才注意到他眼角似乎有点湿润,眼眶也微微发红,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一想到他的这份情绪和这种表情是因我而起,心里便泛起了异样的快感。想要这样的他更多地暴露在自己面前。只有我可以看到,是的、只有我。
他突然伸出手,放在我的胸前。那颗本就怦怦直跳的心脏,此刻因为他,正以难以想象的超高速率搏动着。…我也想要听见你的心声啊,就这样直白地把心情告诉我,不可以吗?他说。我点点头,我、我努力。他盯着我,手掌停留在原地。话说、你心跳好快………きも。
对、对不起。听见熟悉的、一如往常的きも,一阵安心感翻涌上来。我伸手捉住他的手腕,直视他的眼睛。那个、现在就想把自己的心情告诉清居,可以吗?他轻哼了一声,点头意示允许。我便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想、做。
……少得寸进尺了。他这样说着,却又没有明确地拒绝。我试探性蹭蹭他的鼻尖,回应般的,他亲吻我。是可以的意思吧?我问。少啰嗦、别让我说。他环上我的脖颈,轻轻抵住我的额头。呼吸纠缠在一起,他的鼻息扑到脸上,热热的。在这暧昧氛围里,仅存的理智却无法明晰他的话语。可以吗?我又问道。…闭嘴,我说可以。他妥协了。
我环住他,压他到落地窗。他猝不及防撞到玻璃,吃痛地叫了一声。我带有歉意地伸手钻进他发间,安抚地揉弄着。期间试图将他碎发别到耳后,头发却并不服帖地微微翘起。我就此作罢,低头咬住他的耳垂,舌头顺势舔上耳廓。他一下没了声音,伸手抓住我的后衣领,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我转而去含他的唇瓣,一下一下舔弄着,舌尖又急急地去撬他的唇,在口腔里生涩地打转。很笨拙的吻法。
接吻的某个时刻,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窗外霓虹灯闪烁,才突然想起清居说过想看夜景。有点懊恼自己的迟钝,在结束这个缱绻缠绵的吻时,我紧急补票,清、清居,夜景…很美。
哈…?他垂下眼,睫毛缠结在一起。…现在谁在意那种东西。他还在喘气。
但、但是,请好好地看着夜景吧…。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真正意味,我就已经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他被迫正面贴伏在冰凉的落地窗。我的手指迅疾钻进他的衣服,一路向上游移,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前。喂、你…。他惊惧地叫了一声,我的动作却并未停下。随着指尖触碰到肌肤,他就像被寒气侵袭一般轻微发着抖,气息不稳地发出命令,平良、别…在这里做,会被人看见…。
这是最高层,一般不会有人看见的。我努力解释,将头搁在他的肩窝,往他耳边轻轻哈气。…混账平良,你开什么玩笑!他喉咙里发出抵抗的声音。但下一秒,这份抵抗就被难耐的喘息替代。我的手指轻轻搓揉着他的乳 尖,尽管动作生涩,他过于敏感的乳 首却已经硬起来,坚挺的小点不断摩擦过自己的指尖。
变态、去死。他含糊不清地骂道,呼出的气息模糊了视线。玻璃窗前出现了形状各异的雾气。真美…。我感叹道。去死吧、平良。他仍在重复。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变得混乱。我近乎焦急地褪下彼此的衣物。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落在地。双手的手指张开,虚虚地贴在窗前借力。我伸出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钻进他口腔沾上唾液,小心翼翼为他润滑。因为羞耻他似乎在轻轻啜泣,一阵愧疚感席卷而来。清居、对不起。我向他道歉,吻上他的后颈。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停下来了。
没入的瞬间他不期然挺腰,脊背猛地绷直了,锋利的线条鲜明发亮。他咬住嘴唇,徒劳地想堵住声音,却仍情难自抑地泄出几声呜咽。过载的快意翻涌上来,大脑亢奋得让我快要失去理性,全权依赖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加快速度,在他紧致的内壁里肆意挞伐。啊…、在这狭小的一隅方地,清居正被动地陷入、承受我的冲撞。想到这一点,异样的满足感便沿着神经蔓延全身。もう、就算现在死掉也没关系了。
我伸手握住他坚挺的分身,他震颤着,竟也伸手缠上我的指尖,覆在我的手上。前端渗出黏腻的淫液,滑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不断地往下滴。乳首无法被照顾到,清居无师自通般将胸部贴在窗前,配合着我的律动来回摩挲。明明刚才还在担心会被人看到,现在的他却自暴自弃般彻底认输。声音也不再遮拦,甚至越来越大声,毫不隐瞒地表达自己的快感,似乎在借由这份声音来逃避某种羞耻心。这样下流的、沉沦于快感的他,也是如此的美丽。而如此美丽的他,只有自己才可以看到。
高潮临近,层层叠叠的快感裹挟全身。清居率先达到顶峰,射 出的精液喷洒在玻璃前,黏黏腻腻地滑落。我则一次次挺腰,不久后也攀上高潮,最后咬着他的肩颈,悉数释放在他的体内。
对、对不起。性 事结束后我立即道歉,短暂回归的理智告诉自己方才的行为有多过火。清居全身疲软,站也站不住。我便抱他去浴室清洗,结果回到床上又想做。他虽有不满,但仍是服了软。因为我说方才落地窗前的姿势,看不清楚他的脸。他妥协般抬起一只脚搭上我的肩,把头陷进柔软的被褥,无声地催促我。快点。
…终于彼此都精疲力竭,睡意席卷而来。我环住清居的腰,脑袋轻靠在他肩窝,贴着他耳朵轻声呢喃。
清居、最喜欢你…。
他昏昏欲睡,半闭着眼。但仍侧过头吻了吻我。
我也、最喜欢你。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