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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拉上窗帘他的小狗就从背后抱过来,热切的呼吸钻到领子里,鼻尖戳在他的脖子上深深地嗅着,刚吹完的蓬松的头发蹭得他有些痒,干净的香味和青年的热情包裹着他。洗干净过来的,他想。
青年开始不安分地咬他的耳朵,手往衣服里摸,还要解他运动裤的带子。
“任子威。”他带名带姓地叫他。
小孩果然不动了,只是牢牢抓着他的手腕,维持一些幼稚的执拗。
白天光刺眼,即便拉上窗帘还是会有一束、两束透过缝隙照进来,他们俩站在窗前,那些光就一条条照在皮肤上,引起微微灼热。金善台转过身,他的孩子比刚见到时更挺拔,这样近的距离下要稍微抬一抬下巴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
而青年却有些羞涩地垂眸,他像小狗一样舔老师的唇。老师越是让,他越是掰着老师的脖子,在对方的嘴角留下印子。直到男人含着他的舌头说“去床上”。
很久没有跟老师做过了,其实独处的时间本来也不多,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跟教练勾搭上的,可能只是从哪一次对视起一切变得不一样,他会在没人的时候隔着口罩啵老师嘴,但从来就没有什么仪式一样的东西能把爱与非爱做个界定,反正他们也不需要。
金善台把他先推到床上,一边亲他一边揉他的腰,等把他亲迷糊了才扒他裤子,任子威本来就是挂着空档来的,一摸他就很有感觉,这种感觉又跟在训练场那种按摩不一样,他也说不清开关在哪里,总之他就是能分清什么时候老师想上他了,比如现在。
老师的吻顺着小腹往下试探,太久没有碰过,金善台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一直咬到对方大腿内侧,感觉任子威明显抖了一下,抬眼望过去的时候,那孩子也在看他,明明还什么都没做,眼眶却红了。
“我就是急的。”他听到学生辩解。
他中文还没好到能在这个时候回应什么,只能安慰似的在对方硬起来的地方上亲了亲。
这一亲,任子威更炸了,腰直接在床上弹起来,比起身体的感觉眼前的画面给了他更大震撼,老师不觉得脏吗和老师可能会帮他口的意识在大脑中反复横跳,即使是从前最亲密的时候老师也没有为他做过这些。
“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他说不出话,只能咽了咽口水表示同意。接着下一秒天灵盖都爽飞了,一个又软又热的地方包裹着他,口腔壁挤压茎身,让他觉得灵魂都快被吸出来了,不由自主伸手去够金善台的肩膀,既想让老师再帮他舔一舔,又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快感。
金善台把他蜷起来的一条腿掰开,手指往后面按了按试图帮他扩张,结果还没摸到,任子威就全身过电,对着他的脸直接射了。
射完任子威自己也懵了,喘了两口就爬起来要用手帮他擦,抹了三两下越弄越糟,老师镜片上的精浓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别戴了…老师。”他伸手把金善台的眼镜摘下来。
这个动作在年长的一方眼里不免有些像撒娇,于是金善台笑了一下。
任子威就不乐意了,虽然他是快了点,但他都多久没开荤了,而且一上来就是满汉全席,那不是情有可原。
他撑着老师的腿埋下去准备照猫画虎,结果还没碰到就被对方托住下巴。金善台冲他摇摇头。
任子威把他的手挡开,金善台又勾他下巴,把他掐的有点疼了。
他们俩都不是倔脾气那种人,金善台跟他说话温温柔柔的,说什么他都愿意听,偏偏这件事情上任子威觉得自己非得有主见不行。
他抓着老师的手,目不斜视地盯着对方,像是要跟金善台拼个你死我活。
“金善台,我想让你也舒服。”
他说得又慢又坚定,跟赛前誓师似的。金善台拿他没有办法,松了手。
小狗得令,捧着他那话儿比得了宝贝还开心,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又咬了咬,金善台拇指擦过小狗的嘴角,小狗就自觉把阴茎吐出来去含他的手指。
“牙。”金善台也不生气。
“我就想吓唬吓唬你。”任子威冲他笑得还挺得意。
金善台倒是不平不淡地由着他,觉得挺有意思。
他手嘴并用,第一次,做得不好,不是磕到牙就是撸得太着急,在金善台两腿间使尽浑身解数,口水流了一床单了,对方还是没有起色。
任子威被盯得有点发愁了,心想老师年纪大了莫不是不行。
他筹备着还得下点猛药,一头扎下去把老师的那玩意儿吞到喉咙口。他只在片里看过,没实操过,这一下进也不得退也不得着实噎得不轻。但确实颇有成效,老师的性器在他嘴里抬头了。任子威晃着脑袋,喉结每一次滚动,金善台就进得更深一点,老师的手从他的脖子一路摩挲,直到拉扯他的头发,让他不得不把整张脸都埋进对方的下腹的欲望,他能感觉到老师动情了。一些前液的腥味和苦味,给了他一些信心。
直到金善台松开他,说可以了。
他极度缺氧,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舔了舔嘴唇,让金善台过来吻他。
“……你的味道。”嗓子痛,他说话都有点不一样了。
金善台摸他的头,又用手刮他的鼻子,有点褒奖的意味在。
任子威耳朵红,脸也红,又不想表现的太明显。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分量,打趣道:“有套子吗?”
“不进去。”金善台以为他介意这个。
“不行不行、我让你进。”他低头在金善台的胸前用力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响。然后十分满意地支着腰,夹着老师的胯就开始找地方。
来之前任子威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扩张过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润湿了手指往后面试了下,觉得差不多了才掰开屁股坐下去。
金善台想到第一次的时候,他又是亲又是哄,男孩还是太紧张了,到最后也没进去成,只能夹着腿让他做了一次。
纳入的过程并不轻松,任子威出了一身汗,在昏暗的酒店房间散发出虚幻的柔光,明朗的腰线前后起伏,生机勃勃,比初见时多了一种野性的情色。金善台的手指在他们结合的地方揉按,酸软从一个点蔓延开,任子威手撑在他胸口,阴茎往前一抖一抖的,前面又开始吐水,蹭在两人腹间。
我不行了。他冲着老师叫唤,眼神痴迷,盛着雾光。
金善台搂着腰把他折起来,年轻的身体湿润柔软,每一次开凿都像陷进一个滚烫的巢穴。
老师、金老师。
任子威总是喜欢这么喊,天天围着他笑眯眯老师你知道这个吗老师你知道那个吗,一点雀跃都藏不住,他看他寒来暑往伤病好了又复发,跟他说老师我好累啊,他无所谓卖个萌说老师也好累,他是真累啊,他们都是,硬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看他一圈圈地滑,盼着时间快点过去吧,又希望有更多的时间就好了。
他从起点看到终点,那孩子梗着脖子跟他喊,老师我赢啦。
多好啊。
二月北京干燥的要命,屋子里暖气烧得跟不要钱一样,精神一懈怠下来整个人懒洋洋的,他们窝在隔离酒店里做活塞运动,也算是运动了。
金善台抱着他翻了个身,拍了拍他的屁股任子威就知道要换什么姿势。
老师暂时从他身体里出去,比想象中更让人空虚,他趴好了就撅起腚找老师的肉棒,金善台被他拱的没有办法,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任子威也不害臊,乐着说:“您倒是小点声啊。”
再次进去的时候,后穴比之前松软的多,第一下就进到很深的地方,任子威打着哆嗦让老师轻点。
金善台一边揉着他的肚子,一边用插入的性器在他那个点上划圈。“这里?什么感觉。”
有时候他觉得老师有点蔫坏。
“嘶……酸……”
“还有呢。”
“想尿尿……”
“舒服吗。”
任子威不肯说了,他塌着腰,配合老师的顶弄晃动臀部。“舒服吗?”他喘着气反问。
金善台笑了,没有男人能接受这种挑衅。金善台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拇指堵在马眼上,逐渐加快抽送的节奏,床也跟着晃。任子威扒着金善台的手臂,如同浪潮中抱紧唯一能让他获救的浮木,他在沉沦中力气全失,脚无意识做出往后蹬的动作,又马上被盘住。
让我射吧老师。他苦苦哀求,老师再捏着他的几把这玩意儿下半辈子就用不上了。
金善台能感觉到他体内在缩紧,速度慢下来,每一下都完全出来了再整根没入,那个小洞被撑得一点皱褶都没有,像会呼吸一样一收一缩的。他第一次对这个洞产生了一种的迷恋不舍的情绪。
还不行。他把额头抵在任子威的后颈上,粘腻地贴在一起。两个人交叠着摆动腰腹和臀部,像海底的蔓草,在深灰色的墙上投出晦明不定的影子。
任子威真的要到了,扭过去攀他的脖子,“让我看着你……唔!”他被金善台按进枕头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没办法呼吸,挣扎也没用,金善台把他紧紧环在怀里,弓着背往他最软最敏感的地方操,从来没有那么用力过,好像要与他骨血相融。他手拽着床单,太深了,也许是心里作用,他觉得肚子被捅得抽抽的疼,大腿也快紧张得痉挛了,直到老师几乎是嵌进去一样,射在他里面,明明是冰凉的东西却把他脑中的弦都烧断了。
眼前是不断放大又熄灭的白光,他淅淅沥沥射了老师一手,一切感官和理智都好像失禁一样随性液从身体里排出,整个世界陷入令人惶恐的静默茫然之中。这次的高潮很绵长,他觉得自己就像死过一回了一样。
金善台吻在他的耳后——你往前滑,不要回头。
心脏突然揪紧,任子威想说这话该放冰场上说,咱现在是床上,不合适。没等捋过弯儿来他就哭了,可能是话本身太具有象征意味,也可能还没从濒死的高潮中清醒,总之,悲伤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声音都压进枕头里,只有眼泪不可抑制的流出来然后被人造纤维吸走了。
他们肉贴着肉,汗也交汇在一起,老师压着他,手还放在他的腹间。
他是个比自我认知中的还要感性的人,像个饱胀的气球,以为轻飘飘的,破一个口,就是掏心掏肺。
哭累了他就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窗帘被拉开了一些,亮得刺眼,他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动也不想动。他想起一次站在野冰场上,没有带护目镜,冰上的反光也是这样炫得他头晕,他沿着边界一圈一圈滑,越滑越快,冷风刮着他的脸,然后冰屑腾起、旋转,他就像会飞了一样,那是他最生动的梦。没有老师,没有比赛,没有领奖台,空旷得只有他自己。
他闻到一些烟味,这让两个人都变得沉默。
“你高兴吗?”任子威靠着老师肩膀,找些话题。
“哪一件?”金善台倒是一点不含糊。
“我得了第一,你高兴吗”
“高兴。”
“那我送你金墩墩?”
“高兴。”
“那你要走了呢,你放假了,你可以回家了。”
金善台不回答了,他只是环着任子威的腰,好久好久才侧过来吻了吻年轻人的发旋。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金善台去洗澡,任子威在门口说晚上去送你。
里面哗啦哗啦的,多半是没有听到。他披上外套,趿拉着拖鞋出去了。
任子威拿走了金善台的烟,给他留了三盒口香糖,说吃完了口香糖你就得回来,后来才知道金善台没有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