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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天地》》》匿名板块》》》发帖主题:匿名求助
阴差阳错把我哥给那啥了,现在我可能有点生命危险,实在没办法,试试来这里匿名求助。
是这么一回事。我家里兄弟好几个,我是老二,上面一个哥,大我七岁。原本我们父亲是当官的,家里有点小钱,活的也挺滋润,后来父亲被人整了,家里出了变故,我哥高中没读完就辍学,出去闯荡,打工挣钱,很辛苦,就逢年过节回来看看。他对他工作上的事情语焉不详,总藏着掖着。反正,只知道每月都会往家里账户上打一笔不小的款子。有时候看他给妈打电话都是挑凌晨,好像常年在过一种昼夜颠倒的日子。
这么多年下来,家里生活变好不少,我都念大学了,到头来还是不知道我哥是干什么的,也就最近一两年,他回家频率高了些,但有时候我哥会带人到家里坐坐,都是男的,身材挺壮实,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来的人还经常变。
我旁敲侧击问过。我哥说都是同事。
骗鬼呢啊!他每次带人回家,走路姿势都不太对劲,背上腰上带点淤伤,神态又累又颓,几天没睡过觉似的。
他说这是工伤,让我不用在意。
上礼拜,有天他回来很晚,可能都快天亮了,歪在沙发上睡的,夹克扔在地上,又脏又臭,我起来后看见了,好心要帮他拿去洗。结果拉链都没拉开,他特别慌张的爬起来,一把按住我的手,说里头有重要东西,你不能动。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给你洗衣服你这态度,我当时也有点生气,就问他,哥,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积年累月日夜颠倒。
他说,干一些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活,进进出出都不是什么干净地方,生活也不规律,怕你们担心,所以不愿跟你细说。
我不想听他说这个,说八百遍了,毫无营养。我就没吭声,也有点诚心跟他作对的意思,手里拉着衣服袖子使劲一扯,结果那衣服一小兜里噼里啪啦掉出几个套。
我哥脸一红,赶紧就蹲下去捡。他怕我看见,可是我已经看见了,我都大学了,也不可能不认识这个。我哥看瞒不住,就皱着眉头,说xx(我名字),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我当时脑子全乱了,操,什么正经人会没事在外衣里放这么多套。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我哥脸,一个字一个字说,哥,你这么些年,都在干这个?
我哥叹口气,正要从后腰裤兜里掏个什么东西出来,忽然他手机响了。他接电话以后脸色一变,一脚蹬上鞋,推门就走,扔下一句回来再跟你解释,别跟咱妈瞎说。
我就愣在那儿了。去卖都这么急啊,连你亲弟都懒得糊弄?
说起来,我哥长得挺那么回事的,啧,这么说吧,我小妹打小年年都是级花,还当过校花,辣妹那款,特引人注目。我哥其实比我妹长得还正点。
回头一想我哥这些年的作风和他奇怪的态度,全明白了。
我现在就是特别生气,一想到这几年吃得花的都是我哥卖来的钱,就又生气又恶心。他倒真会给自己找好去处。
但更多的,我挺难受,也知道他是为了一家人有口饭吃,逼不得已。我觉得我再过两年实习、毕业工作,我一样赚钱养家,也不用他这样扛着了,就想要等他回来,跟他好好说,让他别再卖了。都能回头。
他这一走一礼拜都没回来,也没给我发消息打电话。我这周课上的都心不在焉,周末晚上,也不想吃饭,就骑车沿着河边瞎逛,想散散心。
然后我在一个路口远远看到了我哥口中的同事,他往我们市里唯一一条“发廊街”(就是大家都明白的那种地方)方向走。我鬼使神差就远远地缀着,跟过去,我想看我哥平时到底是怎么卖的。
没转两圈,我还真找到他了。
他叼着根烟,很细那种女款薄荷烟,拎着一瓶廉价香水往身上喷,一边耳垂儿上带着个骚爆了的银耳环,松松垮垮的大T恤,腿上那条皮裤紧得连屁股沟都勒出来,露出一截腰和一截脚腕子。就在一条小巷子口的阴影里站着,外面披着前两天那件夹克衫。估计里头还是一摸一把套。
我远远地看了会儿,前后有三个男的过去跟他搭话,有两个走过去问价,我哥凑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话,那俩人吃了蟑螂似的、皱着眉头快步走了。可能是没谈拢,嫌贵吧。我哥的确值得卖贵点。不识货的煞笔。
还有一个就是我哥口中的同事,走过去以后特自然的跟他咬起了耳朵,手直接往他后腰那块摸,我哥也不躲,竟然还跟那儿笑。但那人似乎就是打个招呼,没想怎样,点点头就走了。
三单都没接到,哥似乎有点急,皱着眉头用一种很锐利的眼神在大街上巡视猎物。还时不时喃喃自语。
这场面看得我喉咙发干,然后在旁边便利店里买了瓶二锅头,一口闷了,壮胆,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我哥看见我竟然没有躲闪,甚至连拉一把那个露出大半个肩头的破衣服的心情都没有,只皱眉说:你喝酒了?到这里干什么,八点我就回家。
我心道他妈怎么有人站街都这么敬业?还八点,八点之后你夹着一屁股别人的臭汗和那什么液踉踉跄跄的爬回家洗澡吗?你可真够要脸的,你不嫌脏我都替妈和妹嫌脏。
我气昏了头,把他按在墙上,去揉他的屁股,说:你今天没开张不是吗,来,我让你开张。
一边说,我一边从兜里往外掏钱,块儿八毛的,还夹着几个硬币,直接塞进他领子里。我说,反正你打小疼我,这回也打个折呗,嫖资短的就从我下个月零花钱里扣。
我哥想把我推开,但我力气也不小,就是不走。
他好像有所忌惮似的,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躲了躲我的手,眼睛还是掠过我的肩膀,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条街,压低声音,很敷衍地说:别闹了,这有监控的,好多人看着呢,丢人。
我怒极反笑,掰正他的脸,让他直视我。我说:哥,你这时候觉得丢人了,以前干什么去了,啊?
他把我手打掉,依旧死死的盯着不远处,声音里已经是很不耐烦了:滚,该干嘛干嘛去,不要碍我正事。
原来我哥心里,钓大鱼卖个贵的要比被他亲弟乱揉乱摸还要紧。我发现他还真挺奇怪的,也不知道在敬业给谁看,既不躲开,又不大声责骂我,仿佛真就是个堕落下去随便人摸的表子。
我脑子里突突的疼,血液翻涌,这会儿其实比起怒气,甚至都有点悲伤和怜悯他,就,我哥好好一人,又年轻又好看,不缺胳膊少腿,脑子也好,说句前途无量都不过分,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可是我哥啊。我像是泄愤一般咬他的脖子,揉他的胸和下面,拧他腰上的软肉,挑着很难听很下流的话辱骂他…其实我都硬了,但我哥跟个木桩子似的,除了偶尔随手扒拉我两下以外毫无反应,只是往我的影子里缩了缩,依旧紧紧的盯着那条平静的街道。
现在酒劲儿也上来了,哥身上那股呛人的奶油香水味儿闻多了还挺带劲的,我很想上了他,把他干到哭,干到他哭着认错,特别想,脑子里容不下其它念头。酒劲儿壮胆但也麻痹神经,我耳目都不太灵敏,好像幻听到我哥在跟什么人说话,我缘着声音四处看,但这小破地方根本没别人。
哥,我要继续了。我干巴巴地跟他说。
他连话都没说,却抬手缓缓地环住我后背。
我以为这是默许,小腹一紧,心里什么都不想了,使劲掰去他肩膀,想让他翻过去面对墙壁并把他裤子扯下来。
就在这关头,我哥整个人忽然面色一凛,按在我背后的手臂忽然使劲,一把把我护到身后,跟头豹子似的从阴影里窜出来,按着他带耳环的那侧耳朵,吼道,就是穿黑衣服这个,来了,收网!
这街刚还看着挺安静的,刷一下,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十多个人,一下围住了我哥嘴里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七手八脚把人铐住,按在地上,踢飞了那人手里的枪。
我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这种电视剧才有的场面,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哥把衣服拢了拢,从后腰掏出个皮面的小本儿,往那人面前一亮。市局的,跟我们走一趟。他这样说。
卧槽,什么情况……
没一会儿两辆警车开了过来,走下来几个人,有几个来过家里,我还见过,他们拍拍我哥肩,说,队长,你生意还挺好。没伤着吧。
我哥笑着说,娘的,这大半个月天天跟这盯梢,给隔壁扫黄大队平白涨了不少业绩,怎么跟钓鱼执法似的,下次我可不站了,转酒瓶再转到我也不站了。说着,抖落出兜里的套,扣出几粒黑色纽扣似的东西,将其他的扔进垃圾桶。
卧槽,这……
他们一些把人往警车里押,一些隔着塑封袋浏览刚缴来的手机,一些将枪支收入防爆箱,还有俩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小便衣冒冒失失往我这边看,我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挪了挪步子,把他们的视线挡住了。我趁他们都在说话,乱哄哄的,赶紧从小巷另一端头也不回地跑了。
然后就是,现在,我躲在河边小公园,脑子很乱,酒已经被吓醒了,我打这段话的时候,我哥给我前后打了四次电话,我都没敢接。他刚又给我发了条短信,说赶紧回家。
可我不敢回家,大学宿舍楼号他门儿清,现在坐高铁离家出走他是不是系统里也能查到,我要不去我朋友家借宿两天?哎,手机电量见底,但总算写完了,好心朋友们给我拿个主意吧。
我干了什么啊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