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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情人節是收到禮物要回禮的日子吧?」
穿著袈裟的男人邊整理頭髮邊說著,比學生時要長上許多的黑髮仍是紮成球形,而與當時不同的是,現在多數垂落在肩背。
他在轉身時放出咒靈,將從窗戶離開前回頭看了床上的人,笑著道:「送的東西我很喜歡,下次換我給你驚喜吧。」
※
五條悟沒有過節習慣。六眼神子向來想什麼是什麼、要什麼有什麼,不需透過節日來獲得索求,直到進入高專後才發覺不是所有事情都如自己所願,尤其遇到夏油傑,講求規矩的同伴總是喜歡說教。
悟,剛才是你不對。
悟,這樣太沒禮貌了。
悟,別老是靠這麼過來。
悟,套子尺寸不對就別戴了。
好吧,也不是真的那麼講求規矩。
總之若不是上個月受到邀約,白色情人節這天大概會在結束教學後直接回家。
但夏油傑遲到了,不是十分鐘二十分鐘,也不是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而是直接在約好的這天放人鴿子,讓咒術界最強的術師躺在酒店床上滿心期待一整晚。
五條悟幾乎整晚沒睡,打了好幾通電話,可每通都是無人接聽,到後來甚至直接轉入語音。事實上他大可透過六眼和瞬移尋找對方,十年來只要想找人時都會這麼做,只不過這次對於夏油傑之前說的『驚喜』有所期待才沒如此。
他想,或許是遇上麻煩了,畢竟特級咒詛師就算體術再好、能力再強、個性再壞,也會有意外發生的時候,肯定不是故意爽約或者跑去哪裡玩。
五條悟努力給分道揚鑣的好友找理由,說服自己在對方心中仍然重要,結果下一秒,放在床邊的手機傳來震動,他立刻爬起查看,螢幕亮起沒多久人就消失在房間。
時間是三月十五日清晨,天才剛亮,陽光為茂密樹林添上朝氣,然而並非整座山都是如此,有一片區域被不透光的膜所壟罩,裡頭仍是陰暗。
夏油傑正要將咒靈弄成球時五條悟出現了,『碰』地一聲把帳打破,讓他在分神查看之際被獵物有機可趁,剛才戰鬥時努力閃躲的黏糊液體再次噴濺一臉。
他先是瞪了五條悟一眼,而後迅速回頭祓除,將咒靈球吞入體內後走向表情不悅的人,語氣輕鬆地說:「你得給我洗衣費,這些東西臭死了。」
「買件新的比較快。」
五條悟打量他——頭髮凌亂、衣服凌亂、被噴了滿臉汁液整個人更加凌亂,還有為什麼那咒靈的液體是要透明不透明、要稠不稠的白色?
他說:「你也得給我理由,約好見面結果自己跑來玩?」
夏油傑還在用袖子擦拭,聽到後動作一頓,稍微抬頭看向對方,「悟在生氣嗎?」他笑著,沒等回答又往前湊近了些,輕飄飄的聲音裡帶著戲弄:「很期待驚喜是不是?真可愛。」
這人真的和學生時期有很大不同,變壞了、不守時了、更會用言語挑釁人了,還有……
「變弱了。」五條悟突然道。
夏油傑一愣,「什麼?」
「解決咒靈花了多少時間?」五條悟伸手將對方臉上遺漏的液體擦掉,動作溫柔,說出來的話卻充滿諷刺:「那傢伙只有一級吧。」
夏油傑瞇細眼睛,盯了一會兒後勾起唇角,同時推開對方的手,「悟是故意想讓我生氣嗎?激將法沒有用喔。」
「喔,是嗎?那你拿遊雲出來做什麼?」
咒具的一端抵上教師胸口,咚咚咚地敲了好幾下,五條悟沒開無下限,覺得這力道不怎麼輕,隨後聽到對方說:「只是覺得很久沒活動筋骨,想動一動。」
理由和語氣都與過去被激怒時相差無幾,看來也不是改變太多。
夏油傑的體術真的很好,咒具使用也駕輕就熟,當初若沒發生事故,沒去當咒詛師而是成了高專教師,學校肯定會安排他負責教授這一類課程。
然而如果終歸是如果,現實並不會因為妄想而改變,那些在偏僻村莊裡死去的人不可能復生,受到虐待的雙胞胎一輩子都會記得童年黑暗,而夏油傑永遠都是咒術界列為最惡的咒詛師,當然,也一輩子都被五條悟視為唯一摯友。
但是現在,他正被這個好友正面朝下壓制在地。
兩人都有些狼狽,身上又是塵土又是草葉,夏油傑模樣更糟一些,先前弄滿整張臉和衣服的汁液使得他全身沒一處乾淨。
「果然變弱了。」五條悟扣著夏油傑的手反壓在腰後,咒具落在不遠處,拿過來後抵住脖子逼人抬起,「傑是不是當教祖過得太安逸,所以身手退步這麼多?」
夏油傑幾乎整個人都被壓著,姿勢憋扭又動彈不得,就連轉頭都有困難,卻還是不放棄口頭爭鬥,「那悟是不是當教師太閒,才有時間等我一整晚?啊,不對……」突然輕笑出聲,身體微微震動,努力往後看的眼神裡滿是揶揄,「等了一個月吧,怪不得這麼生氣,欲求不滿的男人真可怕。」
五條悟立刻鬆手,在對方上半身還沒砸回地面前將人抓起,往樹幹推去後身體立刻貼上。
「這不正是你希望的?」他面對面扣住夏油傑脖子,嘴唇擦過唇角滑到耳邊,「還滿意嗎?」
夏油傑沒馬上回答,抬起重獲自由的手來到五條悟背後,一邊隔著衣服曖昧揉壓,一邊往上捏到頸部。他側過臉,同樣在對方耳邊說:「目前只有合格,離滿分還差得遠。」
優等生夏油傑的滿分標準和一般人不太相同,五條悟認識他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但反正自己心情也不好,如果對方想來點特殊玩法,完全不介意奉陪到底。
他想到就做,捏著夏油傑的臉堵住見面開始就不停出言挑釁的嘴,舌頭撬開牙齒擠進口中,與另一條迫不及待探來的舌糾纏,四片唇瓣緊緊相貼,受到刺激後開始分泌的唾液被彼此捲進嘴中。
一個月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短了,尤其對年輕氣盛的男人來說更是如此,雖然他們之間沒有什麼我愛你你愛我、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承諾,但宛如靈魂認證的『唯一』卻是不需言說的默契。
五條悟從沒想過去找其他人,甚至那些熟識他的人都認為孤高自傲的六眼術師不可能專情於某位女性,當然男性也不可能,可唯有夏油傑……只有夏油傑。
要說習慣也好,說是不想改變也罷,三年的時間變成十多年,絕不是想忘就能忘。
他讓夏油傑靠在樹幹,捏住臉的手在鬆開後順著頸脖往下,把原先凌亂的僧服弄得更加鬆散,五條悟看這袈裟不滿很久了,稍微出力便將它整件扯下。
夏油傑對此挑眉,結束一吻後看向地上布料,不以為意地說:「記得買一件賠我。」
五條悟沒好氣回答:「剛才說會買新的了。」
他們很快又親吻在一起,帶著粗暴,也帶著渴望,含咬唇瓣的行為像是撕扯,除了淡淡血腥外隱約還嚐到一點怪味,大概是剛才那個咒靈的液體。
再度被放倒於地時夏油傑推了身上的人一把,告訴五條悟後面有東西。五條悟二話不說拿過僊前脫下的教師制服,隨意鋪在地面後拉著夏油傑的手就要移動,結果被搖頭拒絕。
「悟是不是憋太久所以變笨了?」躺在地上的咒詛師露出壞心笑容,在對方開口前接續著:「我剛才說後面有東西喔,還是要說『裡面』會比較好理解?」
已經算不上暗示的發言讓五條悟靜了半秒,隨後將人拉坐起身,把下半身湊到對方面前,「既然屁股被佔用了,」他拉下拉鍊,掏出硬挺器官磨蹭不久前相吻的唇,「那就先用嘴吧。」
夏油傑笑而不語,不回答好或是不好,可越笑越讓等了一整晚的人不耐煩,在被用手指壓著嘴唇催促時才肯乖乖張開嘴巴。
他還挺擅長口交,嘴能張得很大、東西能吞得很深,也許該歸功於咒靈操術,但咒靈的味道不好,一點也不好,他覺得在沾上露珠的草地打滾過後的五條悟比它們好多了。
溫熱口腔包裹陰莖,經過含舔後又脹大了些,五條悟進出時幾乎沒在憐惜,用硬碩龜頭不停撞擊喉口,略帶難受的吟聲從夏油傑鼻腔裡發出,間或夾雜乾嘔。
或許真的太粗魯了,那聲音並不是刻意為之,五條悟聽得出來,他將性器撤出,用沾滿口水的肉棒拍打對方臉頰,調侃著:「怎麼?不只打架退步,連口交技術都退步了嗎?」
夏油傑瞥了他一眼,抬手抓住臉上不停滑動的東西,噘起唇從根部開始啜吸。
鼻尖貼著柱身,移動時稍微磨蹭,拇指按在鼓脹的下半段揉壓,他知道五條悟喜歡什麼,刺激一點的、溫柔一點的、挑逗一點的,總之只要是自己給予的,五條悟都喜歡。
剛開始只是一場賭局,又或者年少懵懂的嘗試,從接吻到觸摸,從觸摸到深入探索,一次兩次、兩次三次,久而久之成了習慣,而習慣過後則是依賴與佔有。
他們對彼此瞭若指掌,不管是身體還是想法,五條悟能理解夏油傑為何選擇離去,夏油傑也明白五條悟不會阻止自己,兩人吵了一架並冷戰,冷戰沒多久又言歸於好,而這一個月的分離甚至比三年級那次還久。夏油傑想,五條悟會這麼生氣也不是沒有道理,大概以為他又要不告而別。
思及此再次輕笑,含著男人的陰莖止不住笑顫,五條悟略為皺眉,捏著下巴讓對方就著吞含姿勢抬頭。
「笑什麼?」
夏油傑嘴裡有東西無法回答,但眼裡的笑意沒有消失,甚至還能給出更多,例如挑撥。
他瞇細眼眸,吐出嘴裡的東西,用舌尖抵在龜頭畫圈,握著柱身或輕或重地套弄,另一手也輕捏雙囊。五條悟呼吸短促了些,要他張嘴含進去,夏油傑卻故意唱反調,對著硬熱的器官又是吸又是啜,不只把性器弄得更加溼滑,連自己嘴邊也沾滿水光,有些還順著脖子往下。
「張嘴。」
五條悟又說了一次,這次甚至扣住顳顎關節,但他忘了夏油傑對他通常吃軟不吃硬,越是強勢就越不配合。
「張開,不然就卸掉下巴。」
第三次語氣煩燥許多,夏油傑在臉部被固定住後也不好動作了,索性放棄,然而才剛張嘴,馬上就被一鼓作氣插到深處的陰莖給堵住。
狹窄喉口被凶狠衝撞,五條悟放開他的下巴,卻是把手移到兩頰,捧著對方的臉前後擺動腰胯。
「啊……唔嘔……」
每一下頂弄都很粗暴,每一下都讓人發出乾嘔,夏油傑在被不斷操幹嘴巴後連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雙膝跪地,滿臉通紅、眼睛濕潤,圈著肉柱的唇在摩擦下有些發麻,雙手抓住兩頰旁的手不時出力,想讓對方停一下,卻被置之不理。
「傑跟咒靈……」五條悟將自己塞得更裡面些,往後退一點,又重重捅進,在看到對方眼角上的淚水隨著哼聲滑落時低頭說:「玩得很開心是不是?屁股裡含著東西戰鬥會不會太下流了?」
聲音因情慾而低啞,卻也因不悅而略帶委屈,本人大概沒發現,但夏油傑清楚得很,眼睛含著濕氣朝著五條悟眨眼,手指捏著對方大腿好像想說點什麼。
五條悟仗著他說不出話便變本加厲,雖然停下動作不再擺動,卻也沒讓身下的人好受到哪去。他移開頰邊的手,轉而到後方輕捏頸部,接著用力往自己方向壓,在夏油傑抖動身體時抬腳朝腿間觸碰,隔著布料褻玩早已濡濕的胯處。
「這麼說來是我誤會了。」持續以腳挑逗,先是在勃起的陰莖上輕踩,而後往另個方向頂碰,「其實傑沒有變弱,是在做特殊訓練。」
夏油傑發出悶哼,眉間蹙得更緊,通紅雙眼裡除了生理反射出的淚,還有同樣氣憤的眼神。
五條悟見狀露出笑容,再次開口時語調不像剛才那樣刻意冷漠,然而內容仍是充滿惡意:「傑還讓咒靈顏射呢,整張臉髒兮兮的,我幫你洗一洗吧。」
說完就抽出肉棒,在對方好不容易得以大口呼吸時快速擼動。夏油傑面對即將射精的器官想往後退一點,卻又立刻被五條悟抓住,濁白精液全都射在臉上,末了還被用拇指擠開嘴,頂進前端要他吸吮乾淨。
他的臉更髒了,根本沒有達到清洗效果,倒是五條悟心情好上許多。
「滿意了嗎?」夏油傑伸出舌頭細舔,收回後撇著嘴問。
五條悟笑著回答:「目前合格,但離滿分還很遠。」
被帳阻隔的樹林裡沒有蟲鳴、沒有鳥叫,只有潮濕的吟聲。
夏油傑在將東西放進身體前大概用了很多潤滑液,腸穴裡濕糊糊的,手指插進去時馬上被咬住,五條悟拍打他臀瓣,而後貼在上面捏揉,「放在裡面多久了?不會行動不便嗎?」往裡頭又擠進一根,兩指分剪抽插的動作讓夏油傑發出低啞呻吟。
「一樣、嗯……悟等多久,就放多久……」
五條悟加重手上動作,指頭直接往對方最能感受的部位擠壓,身下的人立刻仰頭吟叫,聲音裡藏不住愉悅,於是伸手扳過他的臉,讓對方扭轉上身與自己接吻。
夏油傑幾乎渾身光裸,趴在樹幹翹著臀部被身後的人抽插,腳底下是他們先前脫下的衣物,有教師制服也有僧服,至於那件早被扯下的五條袈裟離得很遠,擺放一旁的還有剛從身體裡拿出來的溼答答玩具。
五條悟真的很不喜歡這些東西,一個從外佔有,一個從內,而本人明明可以隨呼隨到,為何還需要這些當替代品?
欲求不滿的男人很可怕,獨佔慾強的也不遑多讓,兩個加在一起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但好在夏油傑是特級,也好在相處這麼多年,不管如何都承受得起,只不過現在是真的快要呼吸不過來。
五條悟長得高大,手指自然很長,指節也是不小,在後穴裡搔刮的感覺十分明顯,雖然粗度不比陰莖,可勝在靈活,腸肉時不時被略為粗糙的指腹揉壓,或是頂著前列腺戳弄,那附近神經密布,稍微刺激就能感受強烈,更別說是毫不留情的進攻。
「悟、悟……」
夏油傑的聲音有些顫抖,相貼的唇瓣間努力擠出對方名字,快感從腰椎蔓延全身,他感覺下半身痠軟,五條悟這時又抵著狠按,讓他幾乎整個人抽顫起來。
「呃啊!悟、悟等一……唔……」
五條悟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等一下、慢一點、不要用手指了,諸如此類,但他還是置若罔聞,用唇吮著對方舌頭讓人無法開口說話,當再次朝那觸感稍微不同的組織按去時,身前的人果真受不了了,一邊把濕熱鼻息打在他臉上,一邊哽咽著射精。
夏油傑眼睛更濕了,被放開臉後趴在樹幹喘息,經歷高潮後的身體仍是敏感,而腸穴也還緊咬著手指。五條悟持續抽攪,直到聽到帶有哭腔的呻吟才撤出,他把手上液體擦在對方臀瓣,而後扶著性器抵住穴口,濕紅黏膩的嘴一碰到龜頭就歙動收縮,夏油傑還沒緩過來又被捅得差點不能呼吸。
「唔啊——等、我還沒!還在……嗚……」
身體像被貫穿,夏油傑被刺激得瞪大眼睛,話語裡夾帶哀鳴,五條悟卻沒心軟,大開大合將自己撞在對方體內深處。
「但是傑這裡很想要的樣子。」抓握腰桿的力道不輕,一推一收控制抽插力道與速度,將陰莖狠力撞在結腸口時夏油傑憋不住叫喊,五條悟一面聽一面笑著問:「剛才很貪心在吸呢,自己沒感覺嗎?」
夏油傑狂搖頭,嘴唇哆嗦著否定,上半身被擠貼在樹面,粗糙表面摩擦皮膚帶來刺痛麻癢,可即使想要拉開距離也還是會因為撞擊而往前撲倒。他雙手扶著樹幹,額頭抵在小臂往下看,從膜糊視線裡看見自己無人慰撫的陰莖硬挺濕紅,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被操到勃起。
明明不久前才高潮,被這樣頂弄幾下竟然又興奮起來。五條悟的聲音這時從後方傳來,低沉、沙啞、充滿情慾,他將眼上的繃帶取下,接著往夏油傑臉上一圈圈纏繞,剝奪對方目視能力,「傑想要的……是這個吧……」
腦袋已經開始渾渾噩噩,卻沒錯過他說的話,「哪……唔、嗚啊啊!」
身體被往後拖,雙膝落地的下一秒馬上受比剛才更為劇烈的頂撞,五條悟拉著手上布料,逼得夏油傑身體向後傾仰,突出的喉節不安地抖動著。
「爽約、惹我生氣、還傳被咒靈弄得濕糊糊黏答答模樣的照片……想玩刺激點的不是嗎?」一字一句充滿篤定,手伸到對方胸前,擰拉乳頭的同時繼續開口:「忘了還有一個,一個月不見面就是想要感受深點,沒說錯吧?」
夏油傑被操到抽咽了,蓋在眼上的繃帶不知不覺間被淚水浸濕,五條悟稍微鬆手,熱燙胸膛貼著對方的背,將唇覆在耳邊親吻,「開心到哭了嗎?原來傑這麼喜歡啊。」
「嗚……我不……我啊啊——」
來不及說完又大叫出聲,五條悟沒想讓他回答問題的意思,放開手中束縛後把人推到地上,抓住腰胯猛幹起來。
夏油傑幾乎沒了力氣,上半身趴在地上翹著臀部任由後方的人侵略,通紅的臉上不是汗水就是淚液,以及五條悟之前弄在上面的東西。
五條悟將他翻轉過身,沒有抽出陰莖,粗壯肉棒就這麼在腸穴裡旋了一圈,敏感肉壁被擠壓擦蹭,疼痛比快感更加明顯,可夏油傑還是因此射精,甚至高潮得比前一次劇烈。
吐著舌頭渾身抽搐似顫抖,層層疊疊的腸肉亦是相同,緊緊絞著尚未抽去的陰莖,五條悟悶哼一聲,吁出濕黏低喘,兩手抓住夏油傑腳踝向上抬起,繼續將胯部狠撞在對方臀上。
即將高潮前又把夏油傑逼得洩出一攤水,大量腺液從尿道口噴出,濕淋淋地全都落在他自己身上,搞得整個人更加狼狽;至於身體裡也沒好到哪去,之前就擠進不少潤滑液,含著以五條悟為模型製作的性具跟咒靈玩耍,接著被本尊操了又操,搗成細小泡沫的液體混著精液黏在穴口,看起來淫靡不堪。
五條悟在射精後總算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對方發洩多次的器官,垂軟在腿間的模樣就跟主人一樣虛軟無力。他放下夏油傑的腳,休息一會兒後拍了拍臉頰,失神的人眨動眼睛,似乎還未清醒,然而嘴唇在蠕動。
像是無意義的呢喃,可隱約好像想表達什麼,五條悟俯下身去聽,細碎聲音裡聽到喜歡以及自己的名字。喜歡……悟……喜歡……
五條悟稍微愣住,皺著眉直盯著夏油傑,而對方仍在重複同樣的話。
「傑。」
聲音比剛才啞了點,身體也比剛才熱了點。
夏油傑哼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應,但五條悟直接當作是。
他問:「喜歡我送的情人節禮物嗎?」
身下的人立刻回答:「嗯……」
五條悟抵著他額頭,顫動的睫毛在對方闔上的眼皮上輕搔,「喜歡跟我做愛嗎?」
「嗯……」
「那……」難得有些猶豫,斟酌過後還是試探著問:「喜歡我嗎?」
「……」
這次沒那麼快回應了,五條悟等了又等,覺得比一個月還久。度秒如年的時間裡得不到答案,於是輕輕捏住對方的臉,一邊親吻臉頰一邊用拇指撫蹭嘴唇,再次提出同樣問題。
「喜歡我嗎?」
夏油傑被這舉動弄笑了,他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睜開眼睛,想著失神時其實是在回答五條悟先前的問題,但現在答案似乎也沒變,彎起眉眼笑著:「嗯。」
※
三月十四號的酒店是五條悟訂的,但他不知道原來夏油傑訂了三月十五號這天。
回到房間後兩人又在浴室裡做了一次,清洗身體時差點來上第二輪,夏油傑拿開五條悟往自己腿間探去的手,說今天屁股使用過度了,沒有反轉術式真的得歇歇。
五條悟嘖了一聲,坐在浴缸裡改將手放到胸部,一邊揉捏一邊將鼻口壓在後頸,輕咬著皮膚發洩。「是你要這麼玩的吧,angry sex?滿足了嗎?」
夏油傑洗淨一身髒汙後享受熱水,在五條悟胸前發出喟嘆,無視頂在自己後腰的東西,將手抬出水,往後拍了拍對方的臉。
「一百分喔。」他得意著,反問:「悟要給我的驚喜幾分呢?」
五條悟看著那個手勢,想到這一個月的禁慾、想到被放鴿子、想到那張作戲的照片、還想到自己自作孽送的玩具,悶著聲音回答:「五十九分!」
不合格的咒詛師笑了,嘴裡說著真可惜,卻笑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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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後面好像甜得膩,但設定上他們依然只是炮友,靈魂認證唯一炮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