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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荧R】我们睡了后,怪事发生了

Summary:

本文为我的卡密老婆Lofter@山奴 《嗜温警告》的番外车
荧为人偶散兵的最初养育者,设定为双方在误会后分离、重逢后试探交往。
她的原文见:https://shannu86141.lofter.com/post/4cd1b0a4_2b4ccccc4
真的写得太太太太好了,含泪推荐大家去看。

这可能是我写过最青涩的一场(or two),希望能写出想要的感觉。

Work Text:

「再不快点吃就要被抢走了」

「看不出你这么馋啊」

「这里也有,让我尝尝好吗?」

「你看脖子上都有了,我帮你擦掉好吗?」

「锁骨是不是也需要照顾一下?」

「胸脯鼓鼓的,这中间是不是也有,让我看看好吗?」

「用手指插进去可以吗?还是说,你喜欢我用嘴?」

————————————

石板路的坑洼接满一池碎雨,来人匆匆步履,荡开了残夜的喧嚣。

散兵拉上卫衣兜帽,独自走在在湿冷的雾中,再穿过一条街区,右拐便是24小时便利店了。

少年紧攥着手机,雨水溅落在屏幕上不小心模糊了画面,他皱着眉头扫视了一眼App上的相关搜索推荐:

「初次用什么TT女方体验更好」的提问展开后,充斥着热忱且配图丰富的回答:

回答1:“第一次肯定会很紧张,男生要慢慢打开女生的心,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情话和耐心的前戏显得尤为重要,你可以尝试……”

——前面讲了一堆废话,后面其实就是带货广告。

回答2:“建议这些用品平常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人脑子里都是精虫吗?

回答3:”我的第一次是在高中,记得那年雨季,我们谁都没想到…… “

——你的人生与我何干。

……

但仅半小时前,散兵自己也完全想不到会对荧做这种事情——

他喃着她的名字,唇贴上唇,寸寸吻遍了她的全部,寸寸将前尘一笔抹除。

“那散兵…会有一天…恨我吗?”

热潮里,荧睫中盈光,颤声递过她最想弄清的问题。

“不会…”

“阿荧,我不会的…”

他捧起她的脸,珍重吻过她的眉睫,许下忘却的誓言,许下将来的不变。

缄默有罪,言出法随,习惯被动的心灌满了铅。非要胸腔开孔?必定逃脱未遂。

他把月光拉入泥潭,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双手来回抚摸她柔软的腰,将她用力压入自己的怀抱。

即便她的睡裙因为他用力过度而凌乱,松散的衣领顺着肩线滑落。他红着脸闭上眼,也未曾想过松手。

直到荧抽出手轻轻推开他的胸膛,小声地问:“等一下,你家有那个吗?”

“你说哪个?”他困惑地停下来看着她。

“安——全——套。”如果不拆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散兵愣怔了一下,看了眼怀里被剥去半身衣物的女孩,似乎想到了什么——

曾经为了理解爱与其他依恋有何不同,他点开了手机推送的神秘链接,耳机里播出污秽的声音,强迫自己看完了一场场露骨而不堪的男女交合。

只是观看结束后,他更困惑了,这种像野兽一样的行为,与爱有何关系?

但眼下,或许他可以顺水推舟,借此机会亲身揭开当初的困惑。

“我去买。”

……

膨胀的雨势在折叠的城市建筑之间加剧。

散兵把从便利店买到的东西揣进裤兜,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般,拖着沉甸甸的身体回到了家——有荧的那个家。

就在开门前的一瞬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他的手不自主地僵住了,胸腔开始剧烈搏动。

出于警惕,他侧过身倾听着屋内的声响,却没得到任何有效反馈。

潜意识传来的警告声不断鼓噪着他:

「你忘了吗?当初赴她的约后,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你清楚门后是什么吗?她故意支开你,这难道不像是一个陷阱吗?」

「不长记性的蠢货。」

愈合的伤疤早已不见,尘封的痛苦却蚀心钻髓——他将尾椎骨死死抵在墙角上,思考人类作为情感动物低级地不可理喻。

前世如同走马灯在脑海一幕幕流转。过了许久,他仍双眼无神地盯着地砖的纹路。

咔嚓——

只见门开了,斜漏出一束暖色的光,洒在漆黑的角落,将他的阴影留在了身后。

“散兵,你都湿透了。“荧心疼地俯下身,拨开他额发,上面还坠着水珠,”我还在想,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出去找你了。”

“对不起啊,让你久等了。”

他不动声色地站直身,但始终低垂着头颅,眼里藏着腾然而起的紫焰。

他的肌肤颤栗着失温预警,一点点逼近眼前羞涩无措的少女,像个重新拧上了发条的玩偶般。

趁着荧转身推门时不备,他从后面用双臂瞬间将她缚入怀中,推至墙角。

他用沾满雨珠的手,封住了她的惊呼,另一只手则爬到她的衣上,乘着缝隙扯开她的睡衣和文胸,径直合上她的体温,慢慢稔压着她隆起的锁骨。

然后,他早有预谋似的收拢了掌心,揉捏住她滑腻的胸部——践行曾经隐秘想象中的美好感觉,那是在最痴狂难眠的夜里萌生的妄想。

“唔——”

荧感受到了胸部传来的冰冷刺激,伴有指尖的残月嵌入肌肤的疼痛,但均被乳肉柔软地接纳了,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散兵从她身后进攻,毫不客气地抓捏着女孩洁白的乳房,用他的指尖、指缝压出一道道粉红的荆条,彷佛要死死缠住她的心。

他们即便可以如此,但现在也不该如此。

荧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被捂住的嘴惊恐地呼出大量气息,温热了他掌心的水珠,让此刻的空气更加潮热了。

“你,留在我这,哪儿都别去。”

这是一则告知,要反复灌输。

他含住她的耳垂,温湿的舌绕着冰冷的耳钉舔舐,薄唇交替着吮吸、做声。

很少见他如此不安,想要安慰散兵的荧,只是稍舔了下他的手心,却激得他疯了似的箍紧她,潮热的风暴从耳朵刮到脖颈,上下擦舐着她的肌肤,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涂抹着不加掩饰的爱意。

相比乳房被冰湿的手掌粗暴开拓,嘴唇的动作算是温柔了,但这样的冷热攻势,让她敏感的下身快要承受不住,不知何时变得湿滑难耐。

她偷偷挪紧大腿,却还是被他严丝合缝的拥抱发现了,再次抵上来的身体,还多了些不自然的硬物感。

察觉到怀中人的羞却,散兵终于放开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腿心,轻哼一声问:

“这里藏着什么?”

荧犹豫片刻后坦诚回答:

“这里,是爱你的秘密。”

“给我。”

这是一则命令,要立即执行。

他将女孩拦腰抱起,关上家门,走进昏暗的卧室——在无数暴虐的梦境里,这一幕是序曲,可惜的是,无人为他谱写过后文。

所以,今夜的玫瑰须由他亲手栽培。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女孩,贴心地为她垫好枕头,亲吻她沐浴着橙香的发丝,轻声说道:

“晚安。”

荧不解,眨着眼睛看向他,明明他此刻正握紧她的手,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晚安?”

“今晚,我想安居在你的身体。”散兵顿了顿,“所以——晚安,亲爱的。”

他抬起她纤细的手腕,仔细端详了一番:瘦长的手指如柳枝缀嫣红,在微光中套上了冰冷的戒指,是他送的礼物。

她听话地戴着它,他很满意,却还是忍不住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存在大于物品——他亲了亲她的指尖,用嘴唇含住那一弯漂亮的月牙白,用舌一一沾染她独一无二的指纹,然后与她掌心相扣覆于床上。

荧那可怜的睡衣一角挂在肩头,另一边褶在腰下,本来可以遮住大腿的布料也在慌乱中被撩到小腹。从上望下去,没有衣物的那一边脖颈、胸口、大腿一路敞开,勾得人就差把另一边也扒光了。

散兵故作淡定地脱下卫衣,向后拨开被弄乱的刘海,低头去解腰带,直到脱得只剩内裤。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他,紧紧抱住了荧瘦小的身体,用坚硬的下身蹭进她的腿心,隔着棉布浸润着她的花液,恶性循环生效,内裤被渗得越来越透薄。

她的大腿不算太瘦,能稍有弹性地包夹住他的分身,每当他将硬物的顶部多挤进去一些,他整个都能更深入她的大腿,就在来回的搓动中,他慢慢打开了饕餮的味蕾。

“散兵……”

“嗯?”

“内裤……被你全弄湿了。”荧细声喘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早已向上挺立的分身,把自己的内裤也撑出了夸张的形状,还将女孩的腿心捣得黏腻不堪,中间的粉嫩的缝隙变得若隐若现。他知道这样很挠心,却也很享受。

难道说,这样做还不够?

好吧,他吻了下她,脱掉了俩人身上仅剩的遮盖物,手法生疏地戴好安全套,回忆着以前看过的交合画面,学着把她的双腿缠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后扶住她的背将她按进怀里。

“这样会更舒服点吗?”

“嗯,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们的距离近到不可思议。”

全身的神经都告诉自己,他在这里。

不仅是下身互相缠住,拥有着直白触感的肌肤相亲,从手臂到胸部都是无比舒适,假如说尝不到他的肌肤会有渴症,那现在她的身体如逢甘霖。

他的下身顺着花液泌出的方向,挤进了粉嫩的甬道,找寻那处最甜腻的泉眼。

“阿荧,放松点。”他哄着她,用犬齿轻刮她的肩窝弧度,转移她过于集中的注意力,“你会喜欢的。”

她小腹一阵起伏,膝盖用力扣住他梆硬的侧腰,像是主动邀请他深入。

他沉下腰用力顶了进去,冲破了一方狭窄的阻碍,完全将分身埋入了她的身体,湿漉漉的触感蔓延至全身,钓出颅内一种向死而生的快感。

触不可及的金丝玫瑰,被撷取时也是脆弱的。

“啊——”她小声惊呼了一下,被刺激得喘不过气。

散兵低头看了眼俩人下面交合的地方,脸颊沸得像煮透的番茄。但与她一起变得不堪,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劲?

“不习惯的话……呃……就告诉我。”他支吾地安慰她。

虽说这样很舒服,但别扭的感觉缠绕着二人——曾经的朝夕相处,早已熟悉对方的一切:

她施展权谋的样子、她不置可否的样子、她温柔坚定的样子、她痛苦隐忍的样子……都刻入了爱的模样中,具像化为那朵携带身边的蓝白羽。

谁能料到,最近这美梦出人意料地长久,久到让俩人变成了现在这样。

欲望驻留在她体内久久未动,性奋还在攀升,驱使着他快一点做下去;他的理智还在飘摇,不断重新定义着逾矩。

“没关系,”荧说,“这样很好,我能感受到我们在一起。”

……

不管了,我TM现在就要干她,干到死都行,他想。

他扣住她的腰侧,将下身抽离出来一些后又迅速插入,反复亲密地拍打,让下次的抽插更加深入,在波光粼粼的床上,少年不留余力地在她身上摆动。

荧觉得被撞得脑子嗡嗡的,下腹被填满的一瞬间,爱意是喷涌的,是最满足的;而现在,他却在反复重现这美妙的一瞬,将短暂复制到几近定格——字面意义上的做爱。

她不在压抑住内心,随着他的节奏吟出来,与他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阿荧…… ”

“嗯……哈……”

每次想要听到更多她的呻吟,他就会故意喊他的名字,故意咬着她的唇,揉着她的红果,下身再重重地撞向她的双腿之间,让她不得不为在床上丢盔弃甲。

俯仰之间,他跪吻着祭祀美丽的神明,叹息着拥抱身体的影子。

忠诚悬于明月,整个屋子都是他们做爱的声音。

刚被开拓的花园地是最敏感的,她的甬道承受着他的摩擦,像是磁铁一样紧紧吸住他的分身,但滑泞的通道又让他得以脱身。

每一次进出的博弈,都充满未知的惊喜。

叠加的情潮终于喷涌而出,他们在身体的最深处互诉爱意,一起到了高潮。

身下的床单透湿了一片,做完后的肌肤泛着红润,两个人都害羞地埋首在对方的身上,搂抱在一起假装这一切都不知为何。

过了好一会儿,汗津津的胸口感到些闷热,散兵自顾自地坐起身,把有了些份量的安全套取下,然后打了个结扔到垃圾桶。

“要不要去洗个澡?”

“好……”

不习惯让女孩子等待,散兵催促着荧先去洗澡,自己则趁着卧室无人之时,躺在床上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紊乱的气息藏不住他该死的瘾欲。

没多久轮到他时,浴室扑鼻而来的芬芳被贪婪吸吮进鼻腔,与她身上的香味一样,氤氲之中不分彼此,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回味。

对比之下,没有丝毫困意的少女选择钻进厨房,熟练地打开冰箱倒腾起来,不一会儿,她雀跃无比地端着一杯满意的作品,递给坐在沙发休息的散兵。

“你尝尝这个冰激凌,我加了一些葡萄汁进去喔。”

清凉的甜品是对干口燥舌的款待,散兵一勺勺地大口吃着,却没注意到荧眼巴巴的委屈表情。

“味道不错。”

“……”

彻底丧失耐心的少女干脆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好看无知的眼睛,让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

“散兵,我也想吃…… ”

顿悟的少年笨拙地把冰激凌递回到荧手上,自己从沙发上截来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顺便用富余的宽幅将两人裹到了一起。

“对不起,我疏忽了。咳,这个有点凉,你别吃多了。”

可惜,深夜的馋猫会选择性地忽略掉前面那句提醒,而将「别吃多了」翻译为「再不快点吃就要被抢走了」。

于是,荧当着他的面,囫囵吞枣地将冰激凌铲入口中,速度之快丝毫没有节制的意思,散兵无奈地只好侧头贴近,轻轻咬住她柔软的下唇,才成功迫停下对方。

瞬间,他被意外地回吻住,葡萄酸甜的果香味渡入口中,冰沁的绵团在舌尖推移,亲亲腻腻,直到化开顺着唇角流溢下来。

“阿荧,看不出你这么馋啊,是不是应该留一点给我?”

他稍稍侧目,秀长的眉眼蒙着烟紫的雾,本该是冷漠的眼神,眼尾却地勾着浓郁的红,锁在她身上时,感觉是要来索魂的。

她揽着散兵的肩膀,眼神似是在说:你再这样的话,都拿去好了,你知道我肯定会给你的。

他轻啜住她红晕的脸颊,说:

“这里也有,让我尝尝好吗?”

她害羞地没有说话,任由他胡作非为。

“你看脖子上都有了,我帮你擦掉好吗?”

“锁骨是不是也需要照顾一下?”

“胸脯鼓鼓的,这中间是不是也有,让我看看好吗?

“用手指插进去可以吗?还是说,你喜欢我用嘴?”

他怀抱着腿上的少女,用嘴衔着她肩上纤细的吊带,往一旁悄悄褪去,热烈的吻从白嫩似藕的胳膊,印到柔软的胸乳上。

小舌推开双乳之间的缝隙,鼻尖埋到肉里,唇齿在肌肤上寻觅着“甜品”的痕迹,有时大口含住一片,有时捉住一颗红果假意擒到目标,而后又反反复复摸索。

刚沐浴完的肌肤缠绕着薄荷的香味,成为最好的甜品佐料。

荧高高仰起白皙的脖颈,前倾的身体扶住他保持平衡,不自觉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被柔腻的湿吻包围后发觉自己才是今晚那道甜品。

得逞的散兵如招瘾上身,他一只手抱住少女的身体,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不知不觉中伸进她的裙底,从一旁偏扯开她的底裤,手指滑入那道粉红的贝肉里来回搅动。

潮汐般的律动下,身上的人已是湿滑可口,散兵抬起少女的臀部,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让她双腿之间对准自己的胯部慢慢压下去。

荧觉得这种姿势插入得深,插到了刚刚在床上都没体验到的位置,不由得地收紧了双腿,扶上少年的背,在他腿上律动起来。

透明的水液不断被鼓噪出声响,在肉眼无法看到的地方,涂满裙底交合处的肉体。

俩人在沙发上忘情地相拥,毛毯从身上渐渐滑落,一室的春光乍泄。

她的胸堵住了他喉咙发出的闷哼,只剩下交替的喘息代偿这笔风流债。

大概是嫌她的动作不够大,散兵抓住她的臀带动着插了几下,然后把她抱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再握住自己翘首的硬物,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插了进去。

没有那一层薄膜,肉体与肉体的完全对撞。

“啊哈……”

“这样舒服吗?”

“要被你弄坏了,轻点。”

“抱歉。再来一次好吗?小贪吃鬼。”

早知道,就不跟他抢冰激凌了;

早知道,就算抢了,也不要坐在他腿上,当着他的面吃了。

荧心想着,不满地撅起嘴,但身后人眼盛玲珑背影,什么都察觉不到。

经历过了青涩的初次,终于再次尝到了疯狂的甜头,散兵放由欲望的本能,只当作是情侣间的你侬我侬。

他拉住她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插入她的臀缝中,让娇嫩的屁股轻易地泛起了粉红。

更方便进攻的动作,让体内的情欲得到快速满足,他舒服地哼出了声,在她耳边甚是清逸好听。

抽出的肉棒可见越来越晶莹湿润,也可见动作越来越频繁,这种体位也能更深入她的身体另一侧。

他迅速学会了用各种方式探索她的秘密,他接着将一侧腿轻轻抬起,再侧着继续抽插,整个人从身后抱住她做……

硬挺的下身如同坚定不移的诺言,始终贯穿她的身体。

除去温柔,他暴虐的一面同样令她感到无比着迷。

“要命了…你都在哪里学的啊……”

“呵…阿荧…阿荧…”

情潮之上,她的身体是唯一的定位。

散兵完全分开荧的腿,带着年少的轻狂,朝着她待放的花蕊猛地一阵阵莽撞,她的双乳在激励碰撞下摇曳生香。

他伸手作势虚空托着其中一只,只待挺立的乳尖自觉来回摩擦他的掌心,传来微微的痒意,花穴中的春蜜被一并吞食下肚。随后,他迅速朝她的小腹上吐露自己的馥郁。

许久后,他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手足无措地靠在沙发背上,剧烈运动后的心跳清晰可辨。

荧娇嗔着皱起眉,他才恍然大悟地去拿热毛巾帮她一一清理干净。

「我都对她做了什么?」

这个困惑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

「只有我才可以对她做这些。」

“再吻我几遍吧,阿荧…”

“我们要接星星数量的吻。”

“从现在一直到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