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dan疑因《膠戰》與Hilary撻著」
這是這個月來第三則有關呂爵安的八掛新聞了吧,之前的還有「MIRROR 成員Edan被傳出與Mandy交往」、「呂爵安與DJ黃正宜情侶褲拜訪小儀」。看着這些娛樂新聞的標題,盧瀚霆一笑置之,隨手將手機丟在桌面上,到廚房去沖調他晚上喝來增肥的蛋白質飲料。
他瘦了很多,他知道這是壓力和運動量導致的結果。在家裏的話,晚上教母會給他準備愛心宵夜;要是在另一個家裏,他就會喝蛋白沖劑。
這另一個家,就是他和呂爵安的家。
藝人之間的戀愛太困難了,能見面的時間太少,在外見了面也要克制自己的行為。受不了思念磨人,現在的收入也能承擔得起租金的支出,他們索性租下一個私竇,至少下班回家了還能見上幾面。
最近幾天他們是沒打算到那邊去的,疫情肆虐,他們自覺的減少走動,畢竟沒有甚麼比起彼此的健康更重要,見面少的問題他們或多或少都習慣了。
盧瀚霆不會承認他就是因為那幾則新聞就貿然跑過來的。他只是剛好心情有些低落,想要找個地方靜一靜,知道這邊沒人才來的。
至於心情低落的原因?他不知道,反正不是因為呂爵安就對了。
拿起手機拍下自己的宵夜上傳至IG動態,完成了今天晚上和神徒們的小交流,順道給那個近日只顧著玩遊戲的男人看。
然而,喝完飲料並梳洗完畢以後還沒等到他想要的回覆,盧瀚霆甚至數度查看呂爵安看了他的動態沒有。主帳沒有,但小號看了。心想著他所想的那個人應該還沉迷在遊戲裏面而不回覆他,撅著嘴鑽進被窩裏面,拿來電腦開了Netflix看。
眼睛在看,心卻沒有理解劇情,重重複複的確認了手機沒調靜音,拿著手機轉著、拋著還是沒等到手機響起。
算了,難得他有時間可以休息一下,他不該纏著要他陪的。
在房間的人沒有留意到,家裏的大門被悄悄的開啟,那個正被他埋怨的人偷偷的溜了進屋裏,小心翼翼的不發出任何聲響。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呂爵安瞇起一隻眼睛偷看房內的情形。他的愛人正一臉不爽的戴著耳機、盯著電腦屏幕,手機安安靜靜的被他遺棄在身旁。
呂爵安忍著笑意,他知道他久久不回覆他,盧瀚霆肯定開始失落了。盡量壓低開門的動靜,呂爵安一個箭步到床邊撲倒戀人:「BB~」
被衝力放倒在床上的人驚魂未定,但單憑聲音和觸感還是能認清來者,一下用力的拍在他的手臂:「喂呀!嚇死人喇呂爵安!」
推開身上的人,才看見他還戴著口罩、私服,雙手用力的將人推下床:「你洗手、除口罩、換衫先準上床呀!」
呂爵安扯下口罩隨手丟到地上,握著盧瀚霆的手臂用力一拉,將他整個人從床上拉起來並擁入懷裏:「你而家個人都污糟咗,唔準推開我住喇。話比我知,做咩突然自己一個人過黎唔同我講?」
盧瀚霆不說話,頭靠在呂爵安的肩上,雙手自然的圈住了呂爵安的腰。嗅著熟悉的氣味,盧瀚霆撒嬌的調整著頭顱依靠著的位置,像隻小松鼠站在他的肩頭鑽來鑽去。
「嗯?係咪因為單緋聞?」既然盧瀚霆不說,那呂爵安就自己猜。
「邊有啫⋯⋯你知我信你㗎。」哼,那些娛樂新聞他才沒放在心上。
「我知。但係你信我,同你想見到我同其他人傳緋聞,兩件事黎㗎嘛。」大手撫摸著他的頭,柔滑的髮絲穿梭於手指指尖。
盧瀚霆靜了下來,雙手不自覺的抱得更緊。
呂爵安從來都知道戀人缺乏安全感,耍些小脾氣與他們對彼此的信任無關,該哄的他好好的哄就對了:「我同佢哋冇嘢㗎。」
「嗯,你講咩我都信你。」他從來都相信,只是想念他了、想撒撒嬌罷了。明明他們最近錄製團歌、排舞才見過面,他還陪著他去打卡,但他還是想再多見幾面。
看到那些報導他的確有些不快,但更多的是他不斷看著「呂爵安」這三個字就想他了,不受控的就想流連在些有他氣息的地方。
「咁⋯⋯即係因為你太掛住我?」呂爵安笑著吻上他的唇,「你睇多陣Netflix先,我而家去沖涼洗頭,之後就成晚陪住你。」
睜開眼對上他寵溺的眼神,盧瀚霆重重的點頭,推著呂爵安走進浴室的步伐變得輕快。但他沒像呂爵安所說的看Netflix,反而是坐在客廳裏百無聊賴的等著。
盧瀚霆不知從哪找來了張手工紙,憑著記憶折了一個心型。高舉起他的手作,隨便找個白色的背景拍了下來、配字:
『是日完~
Goodnight!』
然後發佈。
看著窗外的月色,浴室裏傳來的水聲尤其悅耳。
愛在月光下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