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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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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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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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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义】如何在床上战胜宿敌

Summary:

真正的争强好胜,不仅体现在工作和学习中,它遍布于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在床上。

Notes:

  现pa,一次失眠的产物,很浮夸。

        前排提示,本文虽然很不正经但与车无任何关系,不要忍不住戴黄色眼镜观看。

  《团建时与同事住情侣酒店二三事》

Work Text:

 

         
  

  

  1.战争序曲

  

  又下雨了。

  对于不死川实弥来讲,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莫过于天气播报员播报的那句“今日东京有雨”,伴随着淅沥沥哗啦啦的雨声,隔着玻璃的他看到学校那因下雨而空荡荡的操场便心情舒畅。

  因为这是不死川实弥合理占课的前奏。

  对于鬼灭学院的学生来讲,每当下雨,面对的不仅是户外课没得上,还有斯巴达体育老师和大叔级彪悍数学老师经典抢课大战。

  对于学生来说,这场大战的结局仅仅只有选择接受肉体折磨还是接受精神洗礼的区别。毕竟这两位在学院里鼎鼎大名的老师,一个斯巴达起来围着操场罚跑二十圈。另一个凶神恶煞,一言不合直接把学生丢出窗外。

  这两位老师,在抢课这方面,向来是互不相让。

  身为一个体育老师,守卫体育课是他的信念。

  身为一个数学老师,占课一词早已写入骨髓。

  富冈义勇的固执全校闻名,脖子硬得转不过来弯。

  对于争强好胜的不死川实弥来讲,自然不能在学生面前丢了面子。

  某年某月某日,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因为抢夺上课权而大打出手,于是当天下午学生在教室里观看了一场在学校论坛上被称作“史诗级”搏击比赛。

  这场“世纪大战”以两败俱伤的结局收场。事后,二人顶着个猪头脸被产屋敷校长叫去办公室,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以及做出了深刻的检讨。

  自那次谈话后,不死川不是不想缓和他和富冈之间的矛盾,实在是有心无力。富冈这家伙神奇的脑回路在那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学生施加的重大影响下,每次当他试图占课的时候不合时宜地当着众学生从兜里掏出萩饼试图“贿赂”。让他羞耻之下倍感恼火,两个人的关系就在这被学生称为“蜜汁萩饼之谊”的混乱中一发不可收拾,彻底徘徊在崩裂的边缘。

  直到一次团建。

  那次团建据说是为了缓解教师平日工作里的紧张,也为了增进教师之间的友谊才组织的。原本不死川不想去,可宇髄天元的轰炸式电话骚扰和以产屋敷校长的名义进行的威逼利诱让他不得不选择妥协。

  可直到到了传说中约定的集合地点,不死川实弥才猛然发现,所谓的教师团建,居然只有他和富冈两个人。

  两个人的团建,也TMD叫团建?

  等待列车的间隙,不死川特意避开富冈,拨通了忽悠他参加团建的那位同事,也就是团建组织者的电话。

  “宇髄你脑子进水了吧,就我和富冈两个人,这算什么团建?”

  “产屋敷校长安排团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两个能够华丽地增进感情,所以只需要你们两个人去就行了。”

  “我可不会跟那个家伙进行什么感情交流。”不死川说完就要挂了电话,临了还不忘补充一句。

  “老子不去了。”

  “这是产屋敷校长布置的任务,不死川,又不用你花钱,就当出去旅游放松放松,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

  “不死川,列车要开动了。”

  不死川还想跟宇髄天元争辩几句,却被富冈义勇强行拽上列车。

  在千古名言“来都来了”的作用下,不死川选择了妥协——既然是产屋敷校长的意思,就算不想去也没辙,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挣扎。

  只是每每面对着那张脸,不死川就浑身不自在。

  富冈怀里抱着双肩包,依然穿着那身老土运动服,端正地坐在座位上。

  两个人面对面眼瞪眼,已经尴尬到抠出一栋独栋三层海景花园大别墅。

  不死川刚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就见到对方突然拉开背包拉链。

  “不死川,吃萩饼……”

  “不吃!”

  不死川没好气地望向窗外。

  这个家伙,就连出去团建都不忘随身携带萩饼吗?

  路途枯燥且无趣,坐了一个小时的新干线,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西山度假村。”看到路牌上的字,不死川挠了挠头。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个电视广告上看过。”

  一旁的路人突然插话,完美地解答了不死川心中的疑惑。

  “这边是有名的情侣度假村,一般只有情侣才会来这里度假的,最近有个很狗血的电视剧就是在这拍的。”

  “啥玩意儿?”

  趁着富冈义勇认真专注研究地图的间隙,不死川再一次拨通了同事的电话。

  “宇髄天元,你脑子没毛病吧。”

  “不死川,你要学会淡定。”听了不死川的描述,电话另一头的宇髄天元也十分不解,“那个度假村我上次跟我的三个女朋友一起去的,感觉很不错,没记得是情侣度假村啊……”

  不死川实弥眼前阵阵发黑,这个家伙,真的不是故意安排成这样的吗???

  行吧,来都来了,反正也不是他花钱,管他情不情侣呢。

  可一天的游玩让不死川实弥自认为他开创了一种新型旅行模式——尬游。

  像是例行公事一样来到一个景点就拍张照片——他一脸不耐,加上富冈依旧面无表情,诡异的照片印证着这场缓解矛盾的团建就是一个大型翻车现场。

  在经历过一天失败的游玩过后他们需要共同面对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对啊,我们今晚上住哪啊?”

  不死川掏出手机,一眼就看到了宇髄天元发来的消息。

  【二刀流的宇髄天元】西山风情酒店。

  【二刀流的宇髄天元】208房间,房卡找前台要,报我的名字就行。

  去办好登记领了房卡,刚一打开房门,不死川实弥就被那浮夸粉色的诡异气氛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被一层如同没有一样的纱遮掩的360°无死角全景浴缸,可以免费取用的成人用品,还有一堆用作增加情趣少儿不宜的玩具……见到此情此景就连一旁的富冈也露出了震惊到极致的表情,夸张到不亚于发现新大陆。

  他总算明白刚刚登记时服务生看到他和富冈脸上露出的那抹阴间微笑是什么含义了。

  “为什么他妈的是个情侣酒店?”

  不死川超乎人体可接受分贝的吼叫逼迫宇髄天元将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直到对面逐渐趋于平静,宇髄天元才懒懒散散地说:“因为度假村只有这一家酒店啊。”

  “这么大的酒店就找不出来第二张床了吗?”

  “是的。”

  “靠!”

  不死心的不死川在挂了电话后一路小跑冲到了酒店大厅,凶巴巴地质问前台服务生有没有双床标准间。

  “对不起啊先生,我们这里是情侣酒店,只有大床房。”

  “哈?”不死川一拳砸在了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那你再给我开一间。”

  “对不起啊先生,旅游季游客爆满,已经没有剩余空房了。”

  “那周围还有别的酒店吗?”

  “对不起啊先……”

  “别说了!”

  不死川实弥愤怒而又失望地离开前台,独自一人站在廊下吹风,那忧伤惆怅的样子像极了那部狗血言情剧里受到精准打击的男主角。

  看了眼手机,这个时间富冈应该还在例行睡前公事——他可没心情看富冈洗澡的现场直播。

  趁着这个间隙,不死川选择出门逛逛。

  他去了趟酒店旁的特产专卖店,从那里买了大包小包回去送给同事的土特产,两手拎着满满当当的塑料袋回到酒店。

  没想到刚进了大厅,就被前台的服务生叫住了。

  “先生,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没有。”不死川说完才反应过来服务生说了什么,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不是我男朋友!”

  “没事,这在我们这都是常有的事,很多平常感情很好的情侣出门旅游就会吵架。”服务生见怪不怪,“虽然那种事对于男人来讲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可以理解的。”

  服务生一副“我都懂”的样子,让不死川感到恼火。

  “你在说什么呢???”

  他看着那服务生从柜台底下翻出了个什么东西,跑步上前以母胎单身才会拥有的手速将此物品塞进了不死川拎着的袋子里:“先生,我们这里有试用款,您可以拿一瓶回去尝试一下,好的话我们这里还有,两件八折,五件七折,还可以打包邮寄……。”

  “哈?”不死川眉头紧蹙,嫌弃之色溢于言表,“我不要你拿回去!”

  那位好心的服务生对他的话无动于衷,装死的样子令不死川无可奈何。他腾不出手把那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拿出来,又懒得把袋子放下。

  不死川冷哼一声,干脆无视服务生,走向电梯。

  算了,累了一天没心情计较,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回去直接丢进垃圾桶。

  下了电梯,经过走廊,打开房间的门,不死川探进头,屋子里安静得很。

  难不成富冈出去了?

  他刚进了门,身后听到了自动落锁的声音,突然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不死川闻声朝着房间中间的浴缸望去,隔着那层纱,一颗黑漆漆的脑袋从浴缸的水里冒了出来,此情此景差点把不死川吓到心梗当场去世。

  美人出浴?nonono,那只是传说故事中的美好幻想,在现实中这是不存在的。

  富冈从水里出来,不死川甚至看不清对方的五官,那一头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这副模样如果加身白色衣服,就像是刚从井里爬上来的100%新鲜女鬼。

  “富冈义勇,你想吓死老子啊?”

  什么毛病,泡个澡还玩潜水。

  富冈抹去脸上的水,一眼瞥见了同事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的塑料袋,好奇地问:“不死川,你买了什么?”

  “土特产。”不死川说着,扬了扬右手提着的袋子,“帮你买了,回去的时候别忘了送给宇髄他们。”

  不死川说完不再理会趴在浴缸边缘的富冈,把那大包小包土特产直接丢在地上,绕过正中的浴缸,衣服都没脱直接往那柔软的大床上一瘫。

  他掏出手机,打了一通字发给了宇髄天元,内容充斥着大批量的愤怒和埋怨。

  【像风一样自由】你叫老子跟富冈住情侣酒店,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二刀流的宇髄天元】这算什么,你要知道就连学生之间都在传你和富冈的绯闻。

  看到信息不死川猛然从床上坐起,敲字的手速和力度几乎要把手机屏幕击碎。

  【像风一样自由】老子跟富冈都打起来了!哪个不长眼的传绯闻?

  【二刀流的宇髄天元】打是亲骂是爱。

  【像风一样自由】哈?

  【二刀流的宇髄天元】不逗你了。

  【二刀流的宇髄天元】长夜漫漫,你还是跟富冈好好交流感情吧。

  “交流个屁。”

  懒得理会同事的胡说八道,切出聊天页面,不死川实弥在论坛上匿名抛出了一个问题。

  《我有一个朋友问我他现在跟一个和他关系极差的同事一起住情侣酒店该怎么办?》

  发送成功后刷新了两下没看到有人回复,不死川按下锁屏键,手机屏幕陷入一片漆黑后他向后一仰,紧接着宿敌的那张俊俏的脸蛋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啊!你你你怎么……什么时候出现在老子背后?”

  手机差点脱手而飞,不死川实弥受到惊吓后慌忙中紧紧握住,脸顿时涨的通红,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

  对于同事的大呼小叫,富冈义勇感到无比困惑。

  “我洗完了。”

  富冈义勇的淡定让不死川更感窘迫。

  下一瞬间,不死川实弥终于意识到他和富冈都是男的,他有什么可怕的。

  都特么赖宇髄天元,闲着没事跟他讲这些有的没的。还有这些学生,看来是作业留的不够多,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什么?

  富冈义勇疑惑地目光让不死川实弥倍感心虚,故作无事地从包里翻出换洗衣服,放水洗澡。

  匆忙将身体泡入浴缸中,疲倦的肢体在热水浸润下格外舒适,蒸腾的热气让不死川也忍不住将头埋进水里,因持续惊吓而混乱的头脑逐渐清醒,他开始思考现如今自己的处境。

  最糟糕的不是酒店是情侣酒店,也不是这该死的酒店只有大床房,而是跟他挤一张床的人是富冈义勇。

  简单分析后不死川意识到一天的经历虽然有些诡异,但他不死川实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住个情侣酒店,这点事还是小意思。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露怯,这场守卫数学课的战争,不可以因为这样的小插曲而未战先降。

  等不死川洗完从浴缸里出来,富冈早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他穿好衣服,收拾这才来到床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临睡前再刷一波手机——解锁屏幕以后他发现刚刚在论坛上抛出的问题已经有了不少回复。

————————————————————————

【头像】P***| 10分钟前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头像】sea****| 7分钟前

是男人就和他决斗!🤺

【头像】h*****| 5分钟前

那你就跟他在床上打一架。

【头像】lin***|3分钟前

当然是选择睡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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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有用的建议都没有,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和腐女……

  “现在都些什么人啊?”

  总之就那么一晚上的时间,再说,这床很大,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大不了可以往边上靠靠,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不死川实弥选择认命,他躺在床上,将手机放在床头,关了灯扯了扯被子,未多时就进入了梦乡。

  这时的不死川还没有意识到,他将要面对的,是一场长达八小时的持久战。

  2.战争的爆发

  不死川是被梦里的天外飞球惊醒的。

  这是一场残酷的战争,他与富冈义勇对峙于阵前——一方举着数学No.1的旗帜,随即体育即正义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喊杀声使得战事激烈又紧张。此时此刻以富冈为首的体育课高于一切党正在发起猛烈的进攻,可正当不死川拿出尺子和圆规准备反击之时,一颗足球从天而降,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

  不死川实弥被惊醒了。

  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做梦,可脸上一瞬间火辣辣的疼却是那样的真实……当他准备抬手摸摸脸颊时才发现,贴脸的不是足球,而是同事的爪子。

  跟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宿敌富冈义勇,不仅仅是手,就连一条腿都搭在了他身上。

  把同事的爪子从自己脸上扒拉下来,不死川实弥侧了侧身打开床头灯,拿起枕头下的手机按了下锁屏键,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

  距离战斗结束还有五小时。

  靠……

  那么宽的床,对方却依旧跟他贴得很近。

  ——没了平时的冷静和矜持,他第一次发现,午夜时分,富冈义勇这家伙的睡姿真是糟糕到了极点。 

  然而最令不死川感到崩溃的是,每次想办法挣脱,对方又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贴上来。 

  情侣酒店的“好处”就在此时展现出来,大晚上的隔壁传来不可描述的奇怪声音,不死川听得不由得浑身燥热。他转过头,富冈黑色的发丝间还残留着一丝洗发香波的清香,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亮,不死川实弥终于有机会细细打量他的宿敌,不得不承认富冈的长相确实标致,陌生人看来这就是个高冷美人。

  当然,前提是这家伙闭上嘴。   

  一时间落了下风——梦境被中途打断,不死川实弥也睡不着。他拿起手机,打开雅虎的页面,不停地搜索一系列问题。  

  ——“同事睡姿难看怎么办?”

  “失眠怎么解决。”

  “如何申请精神损失费……”

  刷了好一会儿手机,在时间流逝后不死川明白他不能坐以待毙任由宿敌宰割。

  “喂,富冈!”不死川伸手戳了戳黏在他身上的同事。

  “嗯?”

  对方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只是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不过令不死川感到万幸的是富冈终于收回了腿和爪子,背对着他继续睡了过去。  

  不死川实弥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富冈暂时后撤,但不死川发觉自己依然处于极为精神的状态——持续不断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让不死川实弥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年轻人体力可真好。

  他继续刷着手机,他自己都没注意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啪叽一声,手机精准的砸到了他的脸上。

  “嗷——”

  不死川的一声痛呼,终于惊醒了一旁的富冈,只见对方缓缓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地转过头看向躺在身侧的同事。

  “不死川,你怎么了?”

  虽然是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但不死川明白,自己扳回了一局。

  “睡不着。”不死川说着瞥了一眼他的宿敌,对方看起来一副性冷淡的样子,这让不死川不免回想起自住进这个酒店一直到现在,失态的都一直是他自己,而富冈仿佛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他不会是完全不懂吧。

  “你不觉得太热了吗?”

  “好像是有点……”

  富冈话音刚落,隔壁又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奇怪声音,这次比之前的音调还要高,听得不死川脸部肌肉抽搐个不停犹如跳起了桑巴舞。

  似乎明白了自己一向敬重的同事因为何种原因导致失眠,富冈果断下了床。

  “喂,你去干嘛?”

  富冈直接无视了不死川的质问,披了件衣服出了门,然后门外传来了咣咣咣的砸门声。

  如此暴力砸门一点不符合富冈义勇往常的风格,这让不死川实弥不免猜测。

  这家伙是有起床气吗?

 富冈砸了半天门门才开,开门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青年,他看到门外来人,身体贴在门框上,十分不耐。

  “干嘛?”

  “已经很晚了,我们要睡觉,请你声音小一点!”

  那位男青年对待富冈老师的循循教诲表示不屑。

  “你住情侣酒店就是为了睡觉的啊?找茬是吧。”男青年伸出手指指着富冈义勇的鼻子,“赶紧滚,再不滚老子K你啊!!!”

  富冈对于对方的威胁无动于衷,他卡着门,被迫中断运动的男青年登时怒火冲天,挥起拳头就要朝着富冈义勇的鼻子打去。

  “住酒店不是为了睡觉难道是为了开演唱会吗?”

  手瞬间被桎梏,讥讽的笑僵在脸上,不死川从富冈的背后走了出来,那阴郁的眼神盯得男青年头皮发麻。

  “怎么,你听不懂话是吗?”

  不死川说着,握着对方胳膊的手微微收紧,男青年脸上的表情骤然崩裂,他忍着痛脸上堆笑,点头哈腰地向面前的两个人道歉。

  呵,欺软怕硬的东西。

  “年轻人还是要多读书,大晚上的就别叫魂了?”

  “是是是!”

  男青年答应着,不死川这才松开手,对方飞速关上了门,他们这才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直到躺回床上,不死川才意识到,富冈这个家伙别的不说,惹事倒很有一套。

  不过好在隔壁安静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吧。

  不死川实弥这样想着,没过多久,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不死川实弥是被冻醒的。

  醒来后身上很轻,不死川这才发觉被子被身旁的人抽走了——只见富冈义勇裹着被子卷成一团,那模样像极了卷饼。  

  不光如此,正当不死川想把被子拉回来之时,他感受到手臂传来的麻痹感。

  富冈的脑袋已经脱离的枕头的掌控,枕到了他的手臂上。

    不死川实弥想抽回手,但麻痹的手臂太过于不争气,只能用另一只手把富冈推开。

  虽然解放了手臂,可被子的主动权依旧在富冈手里。

  该死的。

  对方主动进攻,作为数学老师的骄傲让不死川实弥明白,他不能输。    

    在这场床上的战争,他必须进行反击!    

  当那只麻痹的手渐渐迎回知觉,不死川使劲晃了晃身旁的同事,企图将对方唤醒,夺回被子的主动权。

    “喂,富冈!”

  富冈翻了个身,紧接着不死川听到对方嘴里小声嘟囔。

    “不死川,吃萩饼吗……”    

    对方无意识的梦中呓语让不死川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再一次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  

  距离战斗结束还有三个小时。

  被折腾到毫无睡意的不死川平躺着死死地盯着酒店的天花板。

  “五只独角仙,六只独角仙……”

  “三百二十四只独角仙,三百二十五只独角仙,三百二十九只独角仙,三百二十一只独角仙……”

  在拼死挣扎无果后,不死川终于放弃了斗争,将阵地拱手让给对方——找了件外套,他干脆睡到了一旁的榻榻米上。

  未多时,不死川再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不死川……”

  “不死川……”

  “不死川……”

  梦里一阵阵呼唤声传来,这叫魂一样的声音终是把不死川实弥再一次弄醒了——一睁眼就是黑暗中富冈那张放大的脸,几乎是贴在他的脸上。

  不死川自认为这动作很暧昧,当然,如果对方不是富冈义勇的话。

  “你干什么?!!”

  “不死川,你打呼噜,声音很大。”

  “!”

  富冈义勇说着,十分困惑地瞧着不死川实弥。

  “还有,你睡在下面干嘛?”  

  “还不是你,一直抢我被子!”

  歇斯底里的咆哮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不死川实弥拼命尝试找回战败后尊严,可炮弹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

  “抱歉,我会注意的。”富冈说着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愧疚,“不死川还是回到床上去睡吧,睡在这儿会着凉的。”

  富冈目光真诚,这让不死川不由得选择相信,回到床上时他看了眼时间——五点!距离战斗结束还有一个小时。

  原本以为自己睡不着的不死川竟睡得很熟,在这短暂的睡眠中他做了个梦,梦里他睁开眼,他的宿敌正躺在他身边。

  富冈表情僵硬,一脸恐惧地盯着他。

  不死川向下一看,自己的手正搭在对方饱满而又结实的臀部,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捏了捏。

  手感还不错。

 嗯。

  !!!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不死川实弥猛地睁开眼,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向后几步直接摔下床。

  ——卧槽!我都干了些什么???

  3.战争的终结

  这是团建后的第一个工作日。

  宇髄天元打着哈欠来到办公室, 一眼就看到不死川实弥坐在办公桌前吃着感冒药,十分憔悴,就连额头上都有着淡淡的淤青。

  “怎么了不死川,出去团建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玩摔跤了。”

  “你还说?”

  脸黑如碳的不死川实弥满脸写着勿cue老子,可宇髄天元就像读不懂空气,继续拱火。

  “对了,你跟富冈玩得怎么样,没带回点礼物什么的啊。”

  “别TM的跟老子提富冈!”不死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内心的怒火,指了指一旁:“礼物在那边桌子上放着,你自己拿。”

  宇髄天元耸耸肩,上前翻了翻不死川带来的塑料包装袋,里面装满了土特产。他随意看了两眼,一脸嫌弃。

  “你就没买点什么华丽的特产,这些都太普通了,我记得酒店……”

  那一瞬间不死川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直奔桌前,在袋子里翻找了一阵。

  “你别是有什么东西忘带了吧。”

  不死川实弥无视了站在一旁的同事,懊恼地捂脸。

  糟糕!拿错袋子了。

  宇髄天元看到同事露出了羞愤欲死的表情,一脸困惑。

  与此同时,某位体育老师正盯着放在袋子里的某试用装瓶子。码在包装上的那些强壮,精力充沛,持久之类的字眼,让他陷入了沉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