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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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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3-31
Words:
3,47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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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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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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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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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

【一左马R】温差

Summary:

山田一郎x碧棺左马刻
复合

Work Text:

“那个……”
他们同时开口。
“你先说、你先说。”山田一郎悄悄环视着自己的房间。还算整洁。他暗自庆幸自己早上离家时没有忘记清理桌上的空可乐罐。
“你先。”黑道的语气依旧斩钉截铁。
“也没什么,”男孩屈起手指蹭蹭鼻尖,“只是没有预料到左马刻会想来我家。随随便便就提出了,好任性啊!而且感觉有点奇怪,话说是不是应该循序渐进先去影院或者……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套我带了。”
他的恋人干巴巴地说。

"诶?"

 

他们是恋人,这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中王区倒台,division rap battle从此成为历史。照理说恩怨了结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将这个消息告知同伴时,左马刻有些愠怒地发现他们脸上毫无波澜。
“恭喜,”铳兔说,“但是有什么区别吗?说实在的,你们平时私会得已经够多了。”
“所以完全不意外。”理莺补充一句。
“等等你们怎么知道……不对,当然有区别啊。之前不过是……”
“不过是一些成年人肮脏的交易?”
“差不多吧。”
铳兔欣慰,拍拍他的肩膀:“总之还是恭喜你,至少不必遮遮掩掩了。左马刻,你撒谎的水平真的很差。”

铳兔所称的私会,完全是意外的结果。至少在左马刻看来是这样的。他与山田一郎之间身体的关系,要追溯到二人初识的时候——这可是铳兔不了解的。左马刻把那段短暂的感情看作一次脱轨。二人尚算甜蜜的日子里,他倒常常试图思考责任在谁。等到恩断义绝,这个答案便无关紧要了。山田一郎在床上表现不佳,但他也欠缺经验。几次因为吻、爱抚或者酒精勾起的冲动都在累而痛的昏沉里不了了之。好在他们并不介意,视之为必经的磕绊,第二天甚至袒着失败的齿痕彼此开玩笑。他们预想不到磨合期还未度过,二人的关系先一步结束。更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求而不得的契合来得那样晚,而且不合时宜。
只有第一次可以用意外来解释,之后次次都是心照不宣。争吵引发的失控让他们发现愤怒和欲望靠得那么近,近到疼痛也顺理成章地流露出快乐。左马刻是率先挑衅地舔舐对方脖颈的一方,也是最后因去了太多次神志不清的一个。他越不想沉湎其中,就越为四肢腰腹窜过的战栗而欲罢不能,最后甚至咬住了对方肩膀以堵住自己失控的尖叫。太糟糕了。
然后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毫无疑问,他们越来越合拍。只需要一条没头没尾的信息,寥寥几字交代时间地点。山田一郎总是沉默,他也不发一言。有什么好说的呢?愈是意乱情迷的关头,他们的嘴巴闭得愈紧。谩骂之外的交流少之又少。那些失败的回忆里,山田一郎倒是爱在脆弱的顶峰把一些废话连吻含混送到他耳畔:我爱你、好喜欢、喜欢左马刻哥……其实这时想起来,已经没有痛的记忆了。山田一郎越来越熟练,有几次让他只靠后面便爽得几乎晕过去。在床上,他们比一般的恋人试过更多花样,却比普通的炮友讲更少的话。
这绝不是恋人关系。
也许正是某个发泄欲望的夜晚之后,他在两位同伴面前露出了端倪。如今他同一郎算是毫无疑问的恋人,左马刻才意识到,对于铳兔和理莺来说,二人的关系并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不过,理莺诚实地说,约两位好友享用天然盛宴时,左马刻越来越乐于坦白"人在池袋"了。
怎么回事?他莫名其妙有些生气。

"喂,我说,"左马刻盯着呆立在门口的男孩,"有什么可发呆的,我们姑且算是恋人吧!"
"当然!"
"那你惊讶什么?赶紧给老子去洗澡啊。"
"在、在我家做?"
"不可以吗?你弟弟又不在,害羞什么。"
"倒不是害羞啦。就是,那个,太突然了。毕竟是第一次……"
"你说鬼呢。这都算第一次,你有几百个第一次啊。"
"左马刻,你明明懂我的意思……"一郎睁大眼睛,谴责地望着他。作为恋人的山田一郎和碧棺左马刻已经保持了将近一个月的纯爱关系。各种善后工作占据了他们大部分时间,日常约会也只能忙中偷闲。接吻要悄悄进行,更不必说做爱了。
"不都是操我吗,有什么区别啊!"
没错。眼见着男友脸上飞起可疑的红晕,左马刻心想,将问题简单化果然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完全不同。
这也太难缠了吧!左马刻垂下眼睛,看那张漂亮的脸从自己前胸抬起来,露出满足而得意的笑容。山田一郎的床不算宽,但这并不是他支起手臂将自己禁锢在怀里的理由。他靠得好近,怀抱又那样紧。左马刻的呼吸因为高热和紧张变得愈加急促。软热的舌尖覆上他一侧乳头,一阵甜蜜的恐慌使他不由不绷紧了脊背,但他没有推开一郎的打算。
在频繁更换的酒店房间里,左马刻嫌恶地拒绝任何亲密表示,剥除一层层爱抚与蜜语的外壳,只想要令人不知身在何方的性的本身。然而眼下一郎几乎不带色情意味、好奇般轻轻舔过他的胸口时,他才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不讨厌男孩不加掩饰的喘息絮语,不讨厌密而湿的吻,不讨厌太亲密、太缠绵、太像爱的一切。
正相反。左马刻的手指沿鬓角梳进一郎发间,迎合着。妥协发生得无声而突然:对此,他喜欢到超出了自己能够接受的边界,几乎沉溺其中。
好舒服。
只是吮吻乳头便让他硬得难以忍受。缠绵的吸吮之下,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抓乱了伏在自己肩头的黑发。双腿暗里屈起,试图抵御快感的侵蚀,这动作勾得一郎短促地出一口气。
“你硬了。”左马刻轻喘着笑。姿势的细微变化让他们的下身抵在一处。
“很奇怪吗?”
他没有接话,闭上眼睛,等待一郎的下一步动作。后脑陷进柔软的枕头里,陌生的洗发水味道掠过鼻尖。左马刻微抬起胯部,晃着腰,两支硬起的阴茎隔着布料亲密地蹭在一起。要命。明明还没有做什么,他已经舒服得完全意乱情迷。感觉一郎离开了他胸前,空虚感从小腹席卷而来,抓挠着。左马刻睁开双眼。一郎好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专心注视他的脸,视线相对,男孩低头轻啄一下他的嘴唇。
"你做什么啊?"左马刻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左马刻的睫毛好长,喜欢。"山田一郎相当直白,低头吻下他的眉心。
“需要我夸回去吗?”左马刻移开视线。不适应性事中这样直白热烈的一郎,他几乎口不择言。
“不要。什么嘛,我是真心这样想的……”一郎的手拢在他嘴唇上,制止了他,然而手指旋即放松。
“不,我改主意了。你说,我要听。”
学会刁难人了啊。碧棺左马刻忍住笑意,打量那双恳切的、睁得圆圆的异色眼。
“第一,”他抬起手抚上对方年轻柔软的双唇,下唇尚残存着暧昧的水光,“嘴巴漂亮,虽然爱讲废话。”
“第二,手指还算不错。”左马刻探出舌尖,慢慢从一郎的指根舔到指腹,又将整根手指含入再推出。年轻人做惯粗活的手指生了一层薄茧,深深掐进腿根时,总让他兴奋得发抖。
“第三嘛……我想想,”他翘起嘴角,轻轻抬腰顶了一记。性器相互摩擦,他不出意外听到一郎陡然深重的呼吸声。
“喜欢,一郎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转而亲吻男孩的耳垂,有意将一句话打碎了颠三倒四地含混讲给他。
“左马刻,太过分了吧……”
不必看也知道一郎的脸红透了。

“一直想要像现在一样抱你。”
深深埋进熟悉的身体时,一郎小声说。
简直像梦一样。在沉默的性爱中彼此摸索了那么久,他们对眼前的身体再熟悉不过,明白顶弄哪里能让对方瞬间失神、清楚怎样吞吐可以令他溃不成军——近乎一种敌对中生成的默契。丢下好胜心,他们才意识到这惊人的契合。
“是吗?”左马刻调整呼吸。做过再多次,吞下一郎的性器都需要艰难适应。逞强动作总让他感到贯穿般的疼痛。一郎觉察左马刻声音的不稳,不再试图挺入,转而揉捏腰腹间紧绷的肌肉。
“我慢一点,左马刻放松。”
体贴的话已经很久没有讲过了。他脱口而出,极其自然,并不觉得羞怯。左马刻在他耳边听话地吐气,紧缚他的内腔慢慢柔软下来。一郎绽开笑容,亲亲对方微红的眼角,下身试探着抽送。
左马刻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随他挺入的动作绕紧又舒展,口中逸出无意识的呻吟。一郎的心快乐地膨胀起来。身体交叠起伏,他们甚至无需交流以互相配合,但仍然絮絮说着,仿佛把没有讲过的话一次补齐。
"我有没有说过……你好容易出汗啊。果然是小孩。"
左马刻微凉的手指擦去他前额的汗水,并不放下,反而沿他浓黑的眉毛一遍遍描摹着。指尖偶因身下交合的动作轻颤。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将性器退回一点,左马刻立即发出长而低哑的呻吟,整个人从内而外缠紧他。
“嗯啊,这里。快一点,一郎……”
山田一郎轻轻笑了。
“每次顶到这里,”他吻左马刻微张的双唇,感受到颤抖的吐息,“左马刻会吸得很紧,还要逞强。”
“谁逞强了?不如说你小子总是明明想要射了还……”
嘴唇被轻柔覆上。他们安静地吻了一会,唇舌交错间,偶尔漏出不知谁的轻喘。
”之前,左马刻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也很有趣。”一郎说,慢慢顶进更深的地方。
“啊?老子乐意。不想听你就……啊……”
他一时没有气力继续下去。一郎突然动起腰,性器次次进出都碾过敏感点,让他只剩下失神呻吟的份。
“左马刻,我好舒服……你还好吗?”
“嗯啊……好爽。再深一点……”断断续续说着,左马刻的脚跟抵着他的后背,催促他用力。
一郎顺他把双腿分得更开,心领神会地同他十指交握。
知道你也享受其中,真的太好了。
他们交换一个眼神,然后接吻。一郎被陡然夹紧,几乎立即射在左马刻身体里。左马刻的小腹崩溃地起伏,已经被自己淌出的清液打湿,混着润滑剂一片黏腻。
"啊啊……好可爱哦,左马刻……"
"你他妈才可、可爱……嗯……"

妈的。完全不一样。令人心安的洗涤剂气味、好像要把对方揉软锁进自己身体的性爱,简直像真正的普通的恋人、真正的普通的爱——然后,他满足地想到眼下没有什么是假的。毫不掩饰。如果想吻,那就吻;想要哭泣,那就哭泣。他不知道自己在高潮之际不受控制地说了什么。一郎用亲吻回应他,把他的呻吟和哭叫一概吞下去。
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掩藏的,他们互相拥抱得那样紧,他的手掌紧扣一郎的后背,热的皮肉,凉的汗水,鼓胀起伏的生命力。他在高潮后的迷蒙里眯起双眼,他的男孩皱着眉,从乱的睫毛早已湿润,异色眼睛因情欲浓艳得惊人。一郎胡乱吻过他的面颊和嘴唇,一副可爱的、不堪承受的样子,终于绷紧身体射了出来。性器滑出时擦过内壁,激得左马刻咬紧牙关。他抚摸一郎汗湿的头发。事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他软着,任一郎揽紧他又放开。
“左马刻。”
“嗯?”他撑起眼皮,对上男孩湿漉漉的眼神。
“你刚刚说的作数吗?”
“我说了什么?不记得了。”
“……那好吧。”一郎把下巴缩进被子里。
“但是作数。”
“哎?”
“意思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