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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代表著青春,對某些人或許不是最好,但絕對是大部分人最難忘的回憶之一。當然亦少不了一樣名為「謠言」的東西。
而Ike與Luca也無法避免這個甜蜜的謊言。
因為他們是彼此的最好兄弟,感情好得在學校裏總是會一起出現,看不見他們在一起反而更奇怪。久而久之,不少關於他們兩個之間的謠言開始傳出來。Luca的himbo屬性自然沒有想太多,甚至覺得「感情很好是一件很POG的事啊!」,令Ike非常無奈。不是因為覺得謠言很困擾,而是他對Luca的感情的確如同其他人所說,Ike喜歡著Luca。
他們兩個高一剛入學的時候就認識。上課坐因緣份成為鄰座而結為好友,吃午飯也是一起,放學後更是因為回家的路線相同而一定會等待對方一同回去。他們的並肩影子每天在夕陽的照耀下拖得長長的,這是他們成為朋友之後一直都不變的定律。二人很快就成為了知心的好友而變得形影不離,Luca更稱呼Ike為兄弟。在學校裏看見他們勾肩搭背與擁抱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們稱為朋友,擁抱的時間卻好像長了那麼一點;他們稱為朋友,但他們對視的眼神如同對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
但漸漸地,Ike發現自己對Luca的感情開始變質,他希望Luca那雙眼只看著自己,兩人之間的友情滋生出佔有慾。本來他也對這份突然出現的佔有慾的來源感到不解,但在某一天,二人在回家時Luca突然對自己的回眸一笑所帶來的心動,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是他第一次知悉到。在一番思考後,這份佔有慾這份心動,通通都是名為「喜歡」的感情造成。知道這種感覺的名字後,雖然感到混亂,但Ike第一個閃過的想法是:絕對不可以被Luca知道。自此Ike處處小心翼翼,害怕他的大男孩知道自己那份心情後會遠離他,甚至討厭他,Ike也只能將這份愛戀藏在心底。
因此在Ike發現關於自己和Luca的謠言後,如同被拆穿謊言的小孩般不知所措,擔憂Luca會拒絕自己,更恐懼因為自己自私的感情令Luca感到困擾而遠離自己。這些想法令他煩惱了許久,導致無法好好地休息,在學校時臉色也非常不好。身邊的好友也覺得Ike有些不妥,紛紛向他投來關心與慰問。Luca還以為Ike是身體不舒服,還自告奮勇說要照顧Ike,Ike不想讓他知道他就是令自己心煩意亂的人便委婉地拒絕了。那個純真的眼神令Ike感到內疚並別開自己雙眼。最近他無法與Luca對視,他怕自己的心思會完全被看穿,覺得自己骯髒的思想會被那明淨到刺眼的眼眸發現。但Luca好像沒有受到謠言的影響,相處也與平時沒有分別,才讓Ike那忐忑不安的心稍為安定下來。
直至Ike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禮拜,Luca突然就避開了他足足一個禮拜。雖然不是毫無交流,上課的時候有聊天,但在其他時間Luca就像消失了般,Ike找也找不著,甚至放學時也沒有再等待Ike就自己一個先走了。Ike以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每次想問為何的時候,快要說出口的話卻往往全都憋了回去。有部份的他完全不想知道答案,如果真的討厭他了,Ike大概承受不到那四個字的重量。Ike心中五味雜陳,他擅長寫作,現在卻無法以文字形容那股壓在胸口上的痛。他只知道,他的男孩好像想離開他了。
放學時,Ike依然還是找不著Luca,只好自己一個先行離去。二人的共同好友Shu從教室窗外看見Ike獨自一人的影子,實在於心不忍兩人的關係因為這些謠言而破裂。他面向站在他身旁的人問道:「這樣子放著他不管真的好嗎,Luca?你不覺得應該給他一個解釋嗎?」而那位金髮男孩一語不發,眼神淡淡地看著外面,不知道到底是在看風景還是在看誰。
回到家後的Ike掏出手機並點進聊天室檢查信息,發現自己與Luca最後一次的對話已經是上週的事情了,好難才平復下來的心情再次湧起。他的視線模糊了,眼淚如同無法控制一般傾盆而下。Ike心中萬分委屈,自己明明在冷戰之前也沒有做錯什麼,Luca突然疏遠自己的唯二原因只有是他發現了自己的感情,或者他不想被別人以為他與自己是情侶,怎樣說都是拒絕了自己對他的喜歡。想到這裡的Ike最後還是決定了拿起電話並發出了一條信息:
「Luca,明天放學後我有話要跟你說,可以等我嗎?」
「好。」
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回覆,也不是以往能隔著熒幕也能感受到活力滿滿的POOOOOG回覆。「看來,真的想撇清關係了吧。」Ike苦笑著想。下一天,Ike如坐針氈,連上課的時候都完全無法聽進去,他卻留意到隔壁的Luca時不時向自己的方向偷瞄。Ike看過去的時候他卻急忙轉回去,假裝專心上課,令Ike不明所以。
焦急地等待下課的鐘聲響起,課堂終於結束的時候Ike就匆忙把自己的東西草草收拾好,跑到Luca面前就拉著他的手往天台走。途中Ike的腦海中不斷思考如何向Luca告白,他是打算豁出去了,不論答案是什麼他都終於可以放下了。這些謠言,這個人,都終於可以放下了。無論結果如何,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被夕陽照耀的天台鋪上了一層金黃色的暖光,Ike站在Luca面前,Luca的眼中好像盛載著無盡的溫柔。Ike在他的雙眼中好像看見了自己,也記起了他們剛認識的時候正正就是因為被這雙眼眸吸引而陷入了這個名為Luca Kaneshiro的漩渦裏。一剎那,Ike想到的所有台詞所有解釋,遇上Luca那雙純淨的紫眸,全都忘光了。他們就站在天台上對視,好像默默地等待對方說出第一句話。
「Luca,我…」
「Ike,我知道你未必喜歡我這樣,可是先對不起了。」Ike能作出任何反應前,他已經落入了一個的擁抱裏。Luca抱得很用力,甚至令Ike有一種感覺,覺得Luca正在…害怕,但他對於Luca要害怕的原因毫無頭緒。他們抱了很久,久得Ike覺得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大概快不行了Luca才放手。Ike快速跳動的心臟還沒有平復下來,他臉紅耳赤地看向Luca,腦袋還在當機,思考著自己本來要說的話。
他沒想到的是Luca比他更焦急,在開口前就已經被他打斷了:「對不起…我知道突然這樣疏離你是我的錯但你能聽我解釋嗎?Ike你也有聽見那些謠言對吧…」Ike握緊拳頭,即使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他還是不想聽見「我討厭你」這四個字。他甚至發現自己連與Luca對視的勇氣也沒有。Luca牽起了Ike的手,他的雙手和Ike的不同,手掌很大很溫暖,可以直接把Ike的手握在手中。可是他現在正在不斷顫抖,看著Ike的雙眼如同鼓起勇氣一般,深呼吸後終於開口:
「Ike...我喜歡你。」
「啥????」與想像中的完全不同,Ike因驚訝而抬起頭就遇上Luca的眼睛,眼神中的清澈告訴Ike他並沒有在說謊亦沒有在開玩笑。Ike在錯愕與混亂中聽著Luca說下去:「我…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但我知道,我喜歡你,是喜歡到不得了的那種!我知道喜歡上自己的最好兄弟是很UNPOG的事!但我真的控制不到,控制不到自己不去喜歡你…我以為可以不讓你知道,就可以永遠都待在你身邊,即使只是朋友也可以…對不起Ike…對不起…」
Luca內心當然不甘止步於朋友,他想光明正大牽著Ike的手走在陽光之下,他甚至想在Ike身上印上屬於自己的印記,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愛著這個男孩。但同時他也覺得這是不對的,亦一直沒有勇氣向Ike坦白,只好不斷道歉,希望Ike可以原諒自己這份感情。Ike看著Luca道歉,心都痛得揪成一團。
「…然後那些謠言出現的時候,我以為裝沒事他們就可以很快就結束了,我也可以繼續在你身邊…但是Ike你在知道那些謠言後,臉色一天比一天憔悴…也拒絕讓我照顧你…甚至,你都不願意看我了。如果Ike真的這麼介意的話…我也不想令Ike困擾。對不起…我真的控制不到…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喜歡到我都覺得自己好像瘋掉了,但我不想離開你…我可以怎麼辦?」
「…如果是Luca的話,我不介意喔。」Ike突然輕聲回應,牽著的手被Ike回握成十指緊扣,Luca看一看緊扣的雙手,又用淚眼汪汪的眼神看一看Ike。「咳,我的意思是,我也喜歡你,Luca。無法自控的那種。」一直藏在心中連想都不敢想的話語,現在終於說了出口,心中壓抑著的情緒也傾瀉而出。Luca的雙眼突然亮起,如同星星一般閃耀著。「POOOOOOOG!!!Ike我最喜歡你了!!!」Ike也再次落入一個懷抱,而這次他可以回抱了,「我也最喜歡你了喔,Luca。」
喜歡上你,真的太好了。
當天晚上,Ike和Luca的社交平台中都上載了一張新的照片,是一張他們十指緊扣的照片。備註中寫著:「But we ain't no rumor. (但我們不是謠言。)」
-fin.- 💙💛
Shu:你們終於在一起了啊!!!兩個人分開跟我訴苦又不能說出去我很辛苦啊(;´༎ຶ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