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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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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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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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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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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世风日下

Summary:

秽乱瓜队的交流队员俄女被武局教育的故事

Work Text:

说起对新来的交流队员的印象,武大靖还是停留在那个“对象很多的年轻人”。年轻人嘛,作风开放些也无可厚非,但天天能在饭堂听见三五成群的小队员讨论那位红发美人的桃色新闻还是顶不住的,什么美啊强啊活好啊,武大靖觉得自己可能是年纪大了偏保守,听不得这样露骨的话,临走时刻意经过小队员那桌,听得他们赶忙终止话题,齐刷刷喊句“武局好”。

武大靖清清嗓,语重心长嘱咐他们他们平日里要以训练为主,八卦什么的都是身外事,末了义愤填膺地总结一句:“怎么就没听你们讨论讨论每天训练的第一名呢?”

“那个……新来的,就是第一名……”

武大靖不说话了。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最近行政工作接触得多了,反而忽视了队里的训练情况。于是隔天他联系上韩天宇,后者约他训练结束在冰场旁见面。韩天宇,江湖人称韩一刀,去年退役后就留在国家队当教练,也是他主持的交流项目,武大靖想着,他可得好好打听打听那交流队员的情况。

结果他到场的时候,韩天宇正倚在围栏上跟冰场里一人说话,武大靖没上前打扰,远远看了一会,正巧撞见那人把头盔摘下来,露出一头标志的红发。这,总不能当着人面打听人家,武大靖倒吸一口气,悄悄地往回退几步。这点动静偏偏被韩天宇听了去,他看见武大靖孤零零一人立在场边,无视后者拼命朝他使眼色,连连招手:“武局,这里!”

武大靖不情不愿地挪过去,那交流队员用生涩的中文跟他打招呼,武大靖礼貌地回了声你好。韩天宇一把揽住他肩膀,笑容灿烂:“大靖啊,今天找我什么事儿?”

武大靖扫了眼旁边的当事人,把来之前列好的满肚子疑惑咽了回去,笑眯眯地说:“没事,就是想你了。”

 

那交流队员大约是看出自己在这影响了他俩说话,跟韩天宇说了句什么,就又滑回冰场里训练。武大靖看着冰场里那利落的背影,心想这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见,他若无其事地抱着双臂,朝滑道上驰骋那人抬抬下巴,轻描淡写地问:“这小子什么情况?”

韩天宇蹙了蹙眉,“这你不知道?”他耸耸肩,煞有介事地道,“俄罗斯来的交流队员啊,安贤洙,还是你签字的呢。”

一听这名儿武大靖就想起来了,他大惊:“就那……之前冬奥冠军啊?他不是韩国的嘛?”

“对啊,你也不是不知道,韩国队内斗严重……这不,转国籍了。”

转就转呗,咋还染头红毛?武大靖半捂着脸,努力把印象里的小黄毛跟场里的人画上等号。不知是不是先前没控制音量被听了去,他隐隐觉得冰场里那人滑得更快了些,冰刀都快把冰面擦出火星子了。他收回视线,看见韩天宇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干干……干嘛?”武大靖被他看得发毛,干巴巴地问。

“我寻思你这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打听他?”韩天宇一脸“你咋不直接去问他”的表情,奈何他没说出来,武大靖也不好直接问,只是他也没想通为啥韩天宇觉得自己能直接去问他这么私密的事情。在他俩面面相觑的当口,一抹红色呲溜一声滑过来,安贤洙把头盔摘下来,夹在手臂里,脸上还挂着汗,艳丽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一双眼睛炯炯地望着武大靖,一个词一个词地念:“武局,我滑的,怎么样?”

武大靖看呆了,嘴巴比脑子反应快一截:“好看。”

 

“不是,滑得好……挺好的。”他连忙改口,心虚地瞥了眼旁边的韩天宇,惊奇地发现后者正一脸欣赏地望着安贤洙,表情甚至称得上有点痴迷。哎吗呀兄弟,连你也沦陷了啊……武大靖心头一凛,看安贤洙的眼神里都带了几分警惕,好小子,装得挺纯的,就通过这手段祸乱国家队啊?

呵,道行还是浅了,有我在你就没法得逞……正想着,韩天宇大手一挥,啪地一声拍在武大靖背上,差点没把人干翻了。武大靖咳嗽着直起身,刚想质问他一嘴干哈呢,就看见韩天宇面朝安贤洙说话:“大靖啊,你可是小安他偶像,人家念叨着想见你很久了。”

“?”武大靖困惑地转头,正对上安贤洙直勾勾的眼神。

懂了,擒贼先擒王是吧?

 

算算时间,安贤洙刚进韩国队时自己差不多正值巅峰期,武大靖面上一副高冷模样,沉稳地点点头,嘴上诚实得很:“合影还是签名?”

出乎他意料的是,安贤洙摇了摇头。武大靖寻思这还来欲擒故纵,没必要吧,接着却看见安贤洙指了指冰场:“我想你,看我,滑冰。”

被他这样看着,武大靖很爽快地答允下来,还鬼使神差地把韩天宇打发走,说天宇啊还有不少文件没写吧,麻烦明天以前发给我。后者可算反应过来了,这人来找自己就是动机不纯呐,临走前痛心疾首地朝他指指点点,做了个“重色轻友”的口型,安贤洙看不懂,小声问武局这是怎么回事,武大靖面不改色地给他翻译:“韩教练嘱托你好好练呢,来,上冰去。”

 

安贤洙真的是极罕见的天赋型选手,在弯道的滑法极具个人特色,且无法复刻。而武大靖不是,他几乎是完全与他相反的一类运动员,不止一个教练对他说过他没什么天赋,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坚持练下去,赢少输多,但咬着牙继续练,勤能补拙水滴石穿,才有了后来的成绩。安贤洙之前的职业生涯确实太过顺利了,经受些挫折不是坏事,武大靖是这么想的。

他还不知道安贤洙先前在韩国队内经受的一切。

许是因为偶像在场边看着,安贤洙滑得格外卖力,他本身膝盖就有伤,高强度的训练后又有复发的迹象,朝场边溜来时不可避免地被武大靖看出破绽。

“咋回事?”武大靖要他在场边坐下,冰靴脱下搁到一旁,指节轻轻抵着膝盖,听见后者轻微地嘶了一声,“感觉挺严重的。”

安贤洙摇摇头:“没事,是老伤了……”

武大靖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因为这个没选上温哥华?”

安贤洙一言不发地抿着嘴,武大靖意识到是自己冒犯了,“对,对不起哈……我带你去看队医。”说完就要背安贤洙,安贤洙摇摇头,脸颊有点红,坚持说自己回去擦点药就好,没必要去医务室,这幅模样可和传闻里太不一样了,武大靖不顾他的拒绝,直接上手把人揽过来。安贤洙挣扎的幅度还挺大,武大靖装作严厉地蹙起眉,刚想拿出武局的架势教育他一通“磨刀不误砍柴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云云,却听见那人小小声说:“我要……换衣服。”

好嘛,武大靖愣愣地松开手,倒是自己心急了。

 

等了约莫一刻钟,安贤洙从更衣室出来,他洗了个澡,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灰色体恤被泅出明显湿痕。北京晚上气温挺低的,武大靖随手抽了条毛巾为他擦拭头发,安贤洙头发理得很短,没两分钟就被擦干了。武大靖把毛巾丢进回收箱里,另只手自然地扶住他手臂,引着他往外走。

刚出浴的人软乎乎香喷喷,到医务室短短一截路被武大靖走得像长征似的,分不清是他搀着安贤洙走还是安贤洙搀着他走。到了医务室,医生对着那截膝盖敲敲打打两分钟,最后下结论是老伤了,难根治,这次不打紧,给开了管云南白药。

安贤洙看着那罐喷剂上的字样发愣,对武大靖说,自己房里的牙膏也是这个。武大靖被整乐了,将人从座椅上扶起来,开玩笑说那你用完这个后用牙膏将就一下也可以。

安贤洙不知道听懂了没,也跟着他笑,笑着笑着肚子响了一声,武大靖这才想起来他没吃晚餐,一看时间都快九点了,这个点食堂肯定没饭了,点外卖吧,队员寝室又不给订外卖,武大靖一拍脑门,要不我给你点了你去我房间吃吧。

领导宿舍,高度自由,武大靖可谓是从运动员宿舍熬出了头,苦尽甘来,才有幸过上如今人上人的幸福生活。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邀请有多暧昧,只是非常单纯地为安贤洙的胃考虑。

安贤洙摇摇摆摆地犹豫一阵,最终在武局殷切的目光里点了点头。

 

热腾腾的外卖摆上桌,饶是武大靖已经吃饱了晚餐,也被香味熏得流下口水。好在安贤洙格外懂事,直接动手拆开两双筷子,递一双到武大靖手里,“哎呀小安,你这……我盛情难却啊。”武大靖还在端着呢,安贤洙就开始往他碗里夹菜了,一面很开心地朝他眨眼:“谢谢武局。”

笑得真好看啊……

那一瞬间武大靖意识到,完了,陷进去了。

下一秒武大靖就在坑底躺平了——安贤洙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肉。

 

俗话说得好,温饱思淫欲。被安贤洙抵到墙上亲的武大靖很无辜地想,这可不是自己先动的手。

他只是在酒足饭饱后不带任何目的地问了一句:今晚要不就留在这儿吧?又顺便在安贤洙闪闪躲躲的时候把脸凑上前和他对视。仅此而已,武大靖复盘一遍,认定自己没有任何潜规则的嫌疑。

面前的人像只猫似的在舔他嘴唇,连亲带啃的,不得章法。武大靖低低地笑一声,捏住他下巴,哄他张嘴。年轻人乖乖照做,没两下就丢了主动权,被亲得七荤八素,手攀着武大靖的肩膀小声地喘。

武大靖手滑到他腰间,太窄了,一手就能环过来,他稍稍勒紧些,安贤洙就自觉地把腿盘他腰上,武大靖往旁边挪两步,将人压到床里亲。这人跟武大靖预想得不太一样,不是很娴熟,但换气还是会点的,松开时嘴唇和脸颊红了大片,眼里蒙了层水汽,黏糊糊地抬头亲武大靖下巴。

有点可爱的,武大靖心脏砰砰跳,手沿着体恤下摆探进去,安贤洙乖乖抬起手,方便他把衣服脱掉。短裤被扯掉的时候安贤洙别过脸去,脖子都臊红了,膝盖拢得老紧,武大靖哄了半天也没给松开。没事儿,别怕……武大靖在他颈窝里拱,连亲带骗的,安贤洙才迷瞪瞪地把腿打开一点,武大靖趁机膝盖抵进去,不让他再拢上,手沿着腿根慢慢往内侧揉,试图让身下人紧绷的身体放松一点。

安贤洙抖得更厉害,鼻息里甚至带了点泣音,下一秒武大靖就愣住了,他摸到一道不应存在的缝。武局活了三十多年,从村运会到奥运会,什么阵仗没见过,今儿这真是头一回见,他跪坐起来,枕头里的安贤洙眼眶红了一圈,眼睑敛着,不敢看他。

武大靖挠挠头,把衣服递到他手边:“就……你决定吧,我不强迫你……”

他闭着眼,没过太久,就感到自己领口被轻轻揪住,柔软炙热的嘴唇贴了上来。武大靖睁开眼,安贤洙生怕他跑了似的,手忙脚乱扯他领带,差点没弄成死扣。武大靖笑着捏他手指,自己三下五除二解下来,反手系在他手腕上,接触到安贤洙迷惑的视线,武大靖朝他挑挑眉:“送你了。”

接着,无视安贤洙的羞赧,他慢慢俯身向下。先前没仔细看,这回武大靖才把那个器官看真切,好小一道缝,羞涩地笼在腿心,随着主人的羞涩微微颤抖。武大靖看了一会,将嘴唇贴上去,安贤洙反应很大,短促地尖叫一声,腰身向上弹,被武局的宽大手掌牢牢握住,挣不脱逃不开,只能把脸偏过去埋在枕头里扮鸵鸟,感受着那有力的唇舌一次次舐过湿软的肉花,引起一阵阵通电般的战栗。这么舔了一会,武大靖渐渐不满足于此,将他腿按开些,舌尖像蛇一样往深处钻,拇指抵过去,轻轻拨揉上方那颗小巧的肉蒂,只一下就惹得安贤洙小腹发麻,头不由自主向后仰,喘息声又媚又急,穴也抽搐似的翕合,像是期冀什么东西进来填满。武大靖就这么不紧不慢地玩了一会,每每到他快高潮时就停下缓缓,安贤洙急得快哭了,抬腰要去追他手指,被武大靖游刃有余地按回去,腿也被抬高,故意用胡茬在娇嫩的批上磨,疼痛混着爽利,沿着尾椎一阵阵往上窜,安贤洙被情潮冲得足趾蜷缩,喘息急促,紧紧攥着武大靖的头发高潮。

该不会是个雏儿吧?武大靖爬上来的时候他还在发颤,双眸巨不了焦,一副缓不过来的样子,要他张嘴伸舌头就伸,粉粉嫩嫩一截,被含住吮,哼哼唧唧地喘,半天才回过神,眼里盛着一汪水瞪武大靖。偏偏身体动作还配合的要命,自己乖乖抱住腿,一副予取予夺的模样。

武大靖只好却之不恭,捏着他的腰一点点往里顶,里面又紧又热,箍得他额角直跳,险些就想不管不顾地直接进去。但安贤洙看起来快疼昏过去了,脸色煞白,红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嘴唇都在哆嗦。这才进去半截呢,武大靖开始犯愁,观察着他的表情开始慢慢动腰,安贤洙敏感点生得浅,没两下就被武大靖找到,打着圈儿地磨和碾,快感很快就盖过痛感,这具身体也渐渐开始食髓知味,总算放松了些,被武大靖乘机进得更深,髋骨贴到臀肉上。

这一下顶得安贤洙受不了,呜咽着伸手去推面前的人,武大靖不为所动,偏偏还伏下身子,让体内的性具进到更可怕的深度,安贤洙徒劳地抵着他胸膛,一手拍着床垫说太深了受不了了。武大靖还有心思捏他脸,轻微地摆着腰,打着旋慢慢磨他,没一会安贤洙果然来勾他,抬起脚踝在他后腰蹭,喘得又急又软,断断续续地催促他快点。

短道速滑运动员下身肌肉练得很好,松弛的时候显得丰腴又软绵,掐一下就留下指印,几天消不掉那种,武大靖很过分地把他腿压到脑袋边,又凑上去亲他,这时候加快动作,粗硕的性具将内里完全撑开,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绵密的情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朝上涌,安贤洙觉得小腹好麻好涨,偏偏武大靖还一一个劲往里顶,脆弱的宫口被一下下凿着,酸胀感混着快感把他大脑都洗刷至空白。到一个临界点时安贤洙没来由地害怕,好像有什么东西快出来了,他脑袋拱在武大靖肩膀上,软软的红发在后者绷紧的肌肉上蹭,“停一下……慢点……呜……”武大靖被夹得也没剩多少理智了,堪堪凭一根弦吊着才没把人做死在床上,安贤洙喘得越来越荡,越来越大声,武大靖还是偏保守,听不得这个,也怕他把左邻右舍给叫来,伸手捂住他嘴,同时身下更用力地顶,抵在最深处碾磨,又一次深顶后安贤洙颤颤巍巍地泄了身,腰身痉挛似的向上挺,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水液,随着武大靖的动作溅落出来,淋湿大片床单。高潮期间的肉穴收缩得格外紧,武大靖动作不停,对着最深处重重顶几下,才抽出来射在安贤洙腿间。

安贤洙还仰那喘气呢,武大靖又像条大狗似的凑上去,前者有气无力瞪他一眼,又被捧着脸亲上去,就跟尝不腻似的。安贤洙晕乎乎地想,这下可倒血霉了,你挑的嘛偶像。

 

次日安贤洙因身体不适请假一天,武大靖去食堂给他带饭,经过小队员一桌时,又一次地听见了安贤洙的名字。这一桌别都是他对象吧,武大靖心里冒酸水,脚步不由自主慢下来,竖起耳朵听他们今天在谈论什么。

“新来的那交流队员可太强了,尤其弯道那绝活,可没人比得上……”

他们打住了,因为看见了不远处一动不动的武大靖,连忙止住话头,讪讪地喊句“武局好”。

就在他们以为又要挨顿训的时候,武局像哪根筋搭错了似的展开笑脸,“好,就该这样,向榜样学习嘛”。说完就提溜着饭盒满面春风地往外走。留下一桌的小队员面面相觑:这都哪跟哪,他们说的跟上回不是一样的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