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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怎么也想不到Charles Xavier会在这个点敲开他工作间的门。
“怎么了,Professor?”他奇怪地问道,Charles依然全身被包裹在那套黑色的紧身衣里,戴着脑波仪看不清他的表情——Krakoa的首脑为什么会在半夜找他?
“我等Anya去睡觉了以后才过来,”Charles的声音里透露着难得的疲惫——自从建立Krakoa以来Charles总是冷静、温和又果断的,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我希望你能帮我修好它。”
工匠这才看清Charles手上拿着的是什么——那把脑波仪之剑,在他复活之后由万磁王亲手打造并送给他的——但是现在断成了两半,剑尖还有些破损。
“您确定要把这个交给我修理吗,Professor?”工匠从Charles那里拿过这把断裂的脑波仪之剑,迟疑着问他。
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什么了。
“是的。”Charles简短地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好吧,好吧,”工匠抱着那两段可怜的东西嘟囔着往屋里走,“我和Madison一起看看能不能帮你修好它。”
“感谢你,Forge,”Charles看上去松了口气,“代我向Madison问好。”
Charles向工匠道了别,转身离去后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Wanda被暗杀的事件虽然经历了一番波折不过总算是成功解决,她复活后X战警们抓住了真凶,安在万磁王身上的罪名自然就洗脱了。Krakoa的生活恢复了正常,宁静议会又像原来那样每周定期召开。不过很显然,还有一些内部矛盾存在着——就比如现在的秋之席,因为天启和他的妻子一起回到阿拉寇去了所以多出来一把椅子。以往X教授总是挨着万磁王坐,按照惊恶先生的话来说就是“一对粘在一起的小糖豆”,Kitty则多次拉着Lorna八卦说自己又看到她的父亲在圆桌下面偷偷拉Professor的手了——然而最近的几次会议中(不管是定期会议还是紧急会议)他俩总是分开坐,中间隔着一把椅子,就仿佛那是一条东非大裂谷似的。
谁都能一眼看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Chuck总不至于因为Erik在宁静议会上对他出手而生了一个月的气吧,”Emma有次找Jean去酒吧的时候问她,“不过要我说,那次万磁王确实做得很过分,Charles可是整个会场上唯一一个帮他说话的人。”
“谁知道呢,”Jean耸了耸肩,和Emma一起走进了绿湖酒吧,“不过看上去他们双方都不太高兴。”
好吧,事实上Charles已经不再为那次宁静议会而生气了(其实他还是有些不满,但是我们仁慈的X教授总能压下这么一点怒火),他现在因为另一件和万磁王有关的事而气愤——那就是在Wanda复活后Erik在X皇庭又和Charles吵了一架,而这一次他弄坏了挂在X教授床头的脑波仪之剑。Erik指责Charles不信任自己,而Charles则认为Erik做事太过于冲动,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误会和损失。这本不是个很大的问题,但他们就是越吵越激烈(好在那天下午Lorna带着Anya出去玩了,不然这一定会吓坏他们的小女儿),Erik无意识使用的能力导致Charles房间里的所有金属用品都在微微颤动。Charles在又吵了两句之后便转过身去不想理他,而这个举动似乎激怒了万磁王:他用力地锤了一下桌子,却没想到听见了清脆的金属断裂的声音——那把悬在Charles床头的脑波仪之剑应声而断,剑尖垂直掉在地上又摔得有些变了形。
Erik瞬间安静下来,屋子里的金属器皿停止了颤动。Charles在原地愣了好几秒之后才缓缓地走过去捡起那把碎成两半的剑,将还挂在床头上的剑柄取下,试图把它们拼回去。
“Charles——”Erik明白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他想要从对方手里拿过脑波仪之剑帮它复原,却没想到对方一直握着不肯松手。
“请回去吧,万磁王先生,”Charles平复了呼吸,慢慢把Cerebro摘下来用那双晦暗不明的蓝眼睛盯着Erik,下达了逐客令:“X皇庭现在不欢迎你。”
Charles从工匠那里回来后披着睡袍坐在自己的床上,床头上方现在空空荡荡的。他刚把Cerebro摘下来就听见了房门外的动静:“Anya?”Charles转过身,发现了站在那里的小Anya。
“是睡不着吗?”Charles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柔声问道。Anya快要三岁了,小女孩长了一张可爱的脸蛋,有着像Charles一般漂亮的眼睛和柔软的棕色长发。
Anya点了点头,Charles就让她睡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Papa,我什么时候能见到Daddy?我好久好久没见过他了。”Anya抓着Charles的手指,稚嫩的童音里带上了困意。
“或许还要一段时间,”Charles轻轻拍着Anya的脊背哄她入睡,“现在我们一起睡觉,好吗?”
孩子总是能够信任她的亲人。Anya很快便睡着了,没能听见Charles的那声叹息。
他还从未对自己错怪Erik那件事道过歉——但他那该死的自尊心导致了这一切。
“所以,万磁王从你那里拿走了这把剑?”Charles抱着双臂站在工匠的工作间里,用他一贯平和的声音问。
“万磁王说他会修好这个,然后就直接取走了你的剑,Professor。”工匠给自己和Charles各倒了一杯威士忌——他看上去有些无奈:“Charles,要我说——”
“非常感谢你,Forge,不过恐怕我得先走了。”Charles打断他的话,微笑了一下后便离开了工匠的房间。
“发生了什么?”Madison听见声响从里屋探出了脑袋:“Professor来过了?”
“总有一天他们得大打出手,”工匠望着Charles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不过——嘿,谁知道呢。”
Erik正在M皇庭里努力复原那把脑波仪之剑。这项工作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只需要动用能力让断裂面延展伸长,与剑柄的那段合为一体,再修补一下剑尖——很快这把剑就变得完好无损,就像那天Erik送给Charles时一样。上午他出现在工匠的工作间里时对方一开始还不愿意把这把剑给他,于是Erik便不再浪费口舌,直接用能力取走原本应该是属于他——他们的东西。
他本来应该去道歉的——但显然Charles没有给他机会,他甚至不让自己去见他们的女儿(“是你自己不肯来的,”事后Charles反驳道,“Anya一直都在X皇庭,有时候Lorna和Pietro都会带她出去玩——你可一点都没好好关心过你的孩子。”)!他还罪不至此,不是吗?
好吧,Erik在认真思考如何找个机会道歉了——但他依然对Charles误会了他这件事而感到不满,对此Erik将其认作是他和Charles之间的“信任危机”。
现在这场危机过去了,但是隐藏的矛盾还没能得到彻底的解决。
或许他应该再一次亲手把脑波仪之剑交给Charles?当Erik开始思索自己应该如何进入X皇庭时他听见了房门传来的响声。万磁王挥了挥手,用能力打开了门——他没想到站在那里的竟是Charles。
“你拿走了我的剑?”Charles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温和而冷静,听不出什么情感的起伏——但Erik能感受到他压在声音底下的怒火。
“我修好了自然会还给你。”Charles径直走过去拿那把放在桌上的脑波仪之剑,却被Erik捉住了手腕。
“非常感谢,但这是我交给工匠的,”Charles挣脱不了,索性直起身体面对着Erik,“不需要您来插手,万磁王先生。”
“哈,这是你交给工匠的,”Erik原本压抑着的怒火现在已经烧了起来——他感到一阵烦躁,“真不愧是能在你的复活仪式后吻到你的人啊,Xavier。”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一个吻?”Charles几乎是被气笑了,“你真是幼稚得可笑,Lehnsherr——或者我该叫你Max Eisenhardt?”
“这不是你现在该叫的名字。”Erik已经是在低声咆哮了,他把Charles按在了一边的墙上,而心灵感应者则同样瞪视着他:“那么Charles Francis Xavier同样也不是你现在能叫的名字,万磁王。”
Erik的理智终于被烧光了——他现在只有把眼前的人撕碎这一个念头。
他按照自己的本能去做了。
Charles先是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拽了起来,然后对方将他重重地按在了桌面上——脑波仪之剑被扫落在地:万幸,这次这它完好无损,只是躺在地上的样子有些可怜。接着Charles感受到了Erik的信息素——一个愤怒的Alpha毫不收敛的信息素让Charles有些喘不过气——更不要说他还被这个Alpha标记过。
Omega的身体总是会背叛自己的理智——Charles头一次那么痛恨自己的性别,他已经能感受到体内一阵阵地发热,有暖流从他的后穴里溢出。同时Charles也失去了对自己信息素的掌控,那股清冽而柔和的味道逐渐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Erik在撕扯他的那套黑色紧身衣,就像最开始来到克拉科、他换了新身体后的那次一样。不同的是那次Erik是因为完全搞不清楚该怎么脱Charles的衣服不小心扯坏了,而这次他显然是故意的——并且好几次掐到了Charles的肉,留下几道红痕。
Charles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喊出声,但是他已经湿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甜液黏糊糊地蹭满了他的腿根。
Erik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撞了进来,并且一直进入到了最深处。Charles疼得整个脊背都在颤抖,呻吟和喘息全被他咽进了喉咙里,只有几声闷哼。
Erik几乎是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根本没留给Charles任何的适应时间。他咬住了自己的手套发出呜呜的悲鸣,努力把那些糟糕的声音压抑在胸腔底下。至少他还戴着脑波仪,万磁王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见他已经蓄上了一汪泪的蓝眼睛。Erik按着Charles的腰,腾出一只手粗暴地去揉捏他的胸脯,隔着衣料掐着对方硬挺的乳粒,用指腹不断地挤按揉弄着。
Charles在给小Anya喂奶的时候经常会被她吸的有些发疼,尤其是在Anya六个月左右开始萌发乳牙的时候。小婴儿会因为长牙难受而不断地寻找东西撕咬,这就导致了那段时间Charles的乳头总是红肿着,有时候奶水里还会带着血丝。紧身衣的面料又不算光滑,每次穿上和脱下衣服的过程对Charles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而那时的Erik会温柔地帮他解决剩余母乳所带来的胀痛,并小心地处理好他的伤口。
现在Erik毫不留情地对待它们。虽然伤口早就结痂掉落,Anya也已经断奶快两年了,但是这依然会对Charles造成相当的疼痛。Erik的下半身还在继续进进出出,Charles的甜液也越流越多,几乎堵不住而顺着腿根流下来把被撕开的紧身衣沾湿了一大块。Charles开始小声呜咽起来,混杂在淫靡的水声之中。他的身体对Erik太过熟悉了,即使是在抗拒的情况下Charles的甬道内还是柔软湿热的,迎接着Erik的阴茎并紧紧咬住不让对方离开。
Erik每次都撞在Charles的敏感点上,让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喊出了声。Charles的膝盖已经开始发软,快感剧烈地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几乎站不住了。Charles的身形歪了歪,而这让Erik进入得更彻底,阴茎硕大的头部狠狠地戳在了生殖腔入口的软肉上。
Charles啜泣了一声,不自觉地抓住了Erik撑在他身体两边的手臂。Alpha想要扳过Omega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却意外地感受到了潮湿。
Erik愣了一下,将Cerebro从Charles的头上摘下,露出了他的上半张脸——Charles的眼眶泛红,蓝眼睛湿润着,正皱起眉头望向他。
Erik的心突然软了一下——没有人能抵抗这样一双蓝眼睛——更何况这是Charles,这是他的Omega——他不该这样去伤害Charles的。Erik放缓了动作,俯下身去亲吻对方的嘴唇,帮他抹去脸上的泪痕——这是今天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带着抱歉的意味。
Charles在接触到了Erik薄薄的唇瓣后立刻回吻了他。于是Erik搂住了他的腰身,诱哄着Charles将身体完全打开,让他进入那条能够孕育生命的窄缝。Omega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很快便顺从地配合着Alpha,让对方在几次撞击后顺利进入了生殖腔。腔壁更加高热,Charles淌出的爱液弄得Erik的阴茎整根都湿漉漉的。脆弱的生殖腔根本承受不住更多的操弄,没几下Charles便攀上了高潮,射出的精液弄脏了那张桌子。
高潮过后Charles更为敏感,Erik每动一次都会引得他颤抖一下,身体里的汁液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般不断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越变越大。Charles被Erik揽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继续接纳着Erik的阴茎,让他们的交合处变得泥泞一片。
Erik在又抽插了几次后最终射在了Charles的身体深处。微凉的精液冲刷着他发烫的生殖腔壁,让Charles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在向下跪的途中被Erik捞住腰身拉进了怀里。
“对不起,”Charles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他在Erik的怀中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为我不信任并误解你而道歉。”
Charles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些词句在Erik的脑子里又显得很清晰——在一片混沌中他无意间向对方投射着自己的情绪。Erik听到了更多。
Erik把Charles搂在怀中,吻过他的脸颊、额头和嘴唇。Charles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着。他们现在躺在地毯上,Erik还在他的身体里。
“我很抱歉,Charles,我不该在宁静议会上对你出手的——我想那很疼。”Erik碰了碰Charles额头上那一道疤痕——现在已经淡得快要看不出来了——那是在那场会议中万磁王留给X教授的。
“Hum,”Charles没有睁开眼睛,凑过去找他的双唇,“那确实很疼。”
他们安静地拥抱着彼此,等待着Erik卡在Charles生殖腔口的结消下去。当Erik能够离开他的身体时他依然将Charles搂在怀中,不让他起身。
“哦,拜托,Erik,我得去洗个澡——然后换掉这身衣服,Anya还在家里等着我呢。”Charles笑着推了推Erik的手臂,但没想到对方不肯松手,直接打横抱起了他:“就当这是你误会我的补偿——也是给你的补偿。”
“认真的,Erik?”Charles躺在Erik的臂弯里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我开始考虑收回我之前的道歉了。”
“Professor X也会反悔吗?”Erik吻了吻他的唇角,自顾自地抱着Charles走进了浴室。
“Anya很想你。”Charles披着Erik的浴袍坐在他的床上,看着对方在衣柜里寻找自己能穿的衣服。那套黑色的紧身衣显然是穿不了了——下半身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在浴室里Charles脱下它都费了一番功夫。
“那么现在X皇庭欢迎我了吗?”Erik终于找到了一套Charles原来留在M皇庭的便服,递到了他手上。
“这可说不准。”Charles笑了起来,拿起手边的脑波仪之剑抵在Erik的胸口:“不过你可以试试。”
Erik笑着摇了摇头,越过了那把剑俯身去亲吻他。
“Daddy!”当Anya听见开门声时便第一时间高兴地跑过去迎接他们,在看到Erik后更是兴奋地大喊了起来——她至少有一星期没见过他了。
“嘿,甜心,听说你很想我?”Erik弯腰抱起了Anya,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在Erik脸上亲了一口,当Charles跟着进来后Anya也抱住他往他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大大的吻。
“Daddy今天会和Papa在一起吗?”Anya坐在Erik的臂弯里问他。
“抱歉亲爱的,我今晚得回去一趟——不过我可以在这里呆到很晚。”Erik亲了亲Anya的额头,逗得小女孩咯咯笑了起来。
“你今天真的不留下来?”等到Erik和Charles陪着Anya玩了整整一个下午,小姑娘终于累得睡着后Charles坐在她的小床边上,轻声问道。
“是的,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Erik也坐下来,搂着Charles的肩膀吻了吻他的脸颊。“不过我可以邀请你明天来M皇庭吗?”
Charles笑了笑,在Erik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随时恭候。”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