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01
在阿尔弗雷德十八岁时,他参加了父亲的第三次婚礼。
父亲的新情人是个英国人,祖母绿色的眼睛,金色的短发打理有致。他的眉毛很粗,脸颊微微泛红,鼻头还有小雀斑,显得他的五官有些稚气了。当他靠近阿尔时,他给予了他一个礼貌微笑,接着是客套性地,握住阿尔的手:
“你一定是阿尔弗雷德吧?你的父亲经常向我提起他有这样一位优秀的儿子。我是亚瑟。”
阿尔喜欢他性感的伦敦腔,他猜测这位亚瑟先生过去有严重的烟瘾。握着他的手冰凉无比,鼻腔里是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很好闻。
待父亲来后,亚瑟先生就像只小鸟儿一样依附在他的身边。父亲有力的手环着他的腰,向每一位贺喜的宾客敬酒致意。阿尔弗雷德身处阴影,眯了眯眼,想象着西装下他小妈白嫩纤弱的身体。新婚情人在聚光灯下甜蜜拥吻,毫不吝啬地展现对对方的爱意,阿尔却在想他的小妈衣不蔽体,头埋在男人的大腿更不努力吮吸性器的模样,沾满淫液的双唇被阴毛磨红,绿色的眸子满是欲望地直勾勾盯着他,殷勤地对他张开双腿的样子,应该是别有一番风味吧。
谁会在第一面时就意淫对方呢,况且是自己的小妈。
当阿尔弗雷德强忍住欲望不去幻想时,下一秒却意外的与亚瑟四目相对。他的脸瞬间像个处男似的发烫,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下体,隔着西装裤都能明显地发现他已经半勃了。阿尔将酒杯里的高度龙舌兰一饮而尽,最后瞥了眼亚瑟,冲进了厕所。
他们的美好相遇以阿尔弗雷德射出最后一滩精液,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上意淫着那双绿眼睛而告终。
亚瑟,他的小妈,这对美的该死的绿宝石……!
阿尔弗雷德·F·琼斯,爱上了他的小妈。
002
亚瑟,哦不,是亚瑟·琼斯,阿尔觉得是时候该这样称呼他了,是他见过的最讲体面的人。刚搬进自家家里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但每天下午准三点整总能在花园里遇到他,英国人在美滋滋地品味他的下午茶——永远的红茶和司康,对上他不经意的视线时阿尔总会想起十六七世纪的英国庄园主。他忍不住想要尾随着他进洗衣房,就为了听他那性感的伦敦腔,看他为了一条领带上的屋子与佣人唠叨个没完的样子。他记得有一次亚瑟的衬衫被洗坏了,他阴沉着脸一天都没给任何人好脸色,包括自己。
但他暗自咒骂“蠢货”的时侯,就像一只炸毛的折耳猫,比先前不知道可爱多少。
19岁的阿尔弗雷德,满脑子的猎奇心里。他的小妈越是体面沉稳,他就越想要看见他失控亦是疯狂的模样。他曾经不经意地叫了声他:“琼斯太太。”,亚瑟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别这么叫我。”
“哦,那叫您什么呢?”阿尔勾唇,“叫您小妈如何?”
“我并不比你年长几岁。实际上,叫我亚瑟就好了。”
“哦好吧~亚蒂~”
他的尾音故意托地很长。当时亚瑟的脸色糟糕地像煮烂的豌豆汤,绿眸子冷冷的,说:“我想我们的关系还没那么亲密,琼斯先生。”
在“琼斯先生”这四个一字一句地蹦出来时阿尔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亚瑟讨厌他这么做,他体面无比的小妈生气了。此时的阿尔心脏疯狂地跳动,连血液都随之躁动不安。这种感觉像极了他十六岁时误吸大麻的样子,痛苦与兴奋并存着,在上头时的飘然感盖过了一切。
尽管他在戒毒所待了一年,对毒品早失了兴。但亚瑟的失礼,愤怒,发狂无疑是最致命的海洛因,只要阿尔弗雷德沾染一点,就会上瘾。
从那以后,阿尔弗雷德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亚瑟的视线里。他喜欢叼着烟站在他小妈的婚房门口,对方只要皱着眉呵斥他一句,他就会不紧不慢地吸一口烟,凑在他的耳后,雾气全吐染在亚瑟白皙的脖颈,让他喷满古龙水的西装都沾上阿尔世俗的味道,然后欣赏他被继子冒犯而摔门的模样。他也喜欢在亚瑟身后盯着他,赤裸裸的目光停留在他那比女孩子还丰满的臀部,像个街头坏男孩是的对着他吹着调情口哨。
对方当然知道他的意图。起初他只是不屑地给他个眼神,有时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阿尔弗雷德的目的没有达成,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一天亚瑟在厨房调着咖啡,他也默不作声地在一旁打着奶泡。左手是飞速旋动的机器,右手却慢慢地探到了亚瑟纤细的腰际,“!”他身体猛地一颤时,阿尔宽大的手掌已包裹住了他的臀部,恶劣地捏了两下,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接着他如愿听到了亚瑟的一声“fuck”,下一秒,冰凉的咖啡液泼到他的脸上,玻璃杯落到地上发出破碎巨响。
“琼斯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很软呢,小妈。”阿尔弗雷德故意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对他的下体再次扫视,“比我摸过的那些女妓的屁股还要软。您之前是在哪儿工作的,在kings Arms陪酒吗?还是说华尔街最大的地下脱衣舞厅?”
阿尔享受着眼前这个气到发抖的男人,很是高兴。他强行把故作镇静的小妈拉进怀里,双唇紧贴着他的耳垂,感受着那里慢慢变得滚烫。啊,他的亚瑟是害羞了!于是他轻笑了声,变本加厉道:“那么,像您这样的美人,该用多少钱买您一晚的屁股呢?1500英镑……”
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重重的地扇在阿尔的脸上。亚瑟退后两步,像是在看一个很可怕的怪物,“琼斯先生,你凭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火辣辣的疼痛感与放大的欲望交织,阿尔弗雷德只是擦了擦脸上的红肿,勾唇:“因为您真是太美了呢,我的小妈。您就是美神维纳斯,所有男人都想和您做爱,包括我。”
“你是昏透顶了吗?看来你脸上的冰美式不足以让你清醒。”
“我比任何时侯都清醒。实际上,在我们初次相遇的时侯,我就有这样的想法。”
亚瑟的眸子闪过异样的情绪,可很快就被怒意掩埋。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如电光火石般摩擦,那双平光镜下的蓝眼睛如宇宙黑洞,几乎要将人吞噬。亚瑟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和一个疯子交流的念头,转身就走。可对方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您是要去找我的父亲告状吗?”
“怎么,你还怕这个?你还是个在晚上抱着照片偷偷抹眼泪的幼稚鬼吗?”
阿尔的笑容明显僵住了,“呵呵,你真幽默。”
手腕的力度越来越大了,“琼斯先生,请你放开。”“不。”“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游戏。”“别啊,你会喜欢我的。”说着,阿尔一步步把笼亚瑟自己逼仄的阴影里,身下那人似也不再抵抗,任凭阿尔的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敏感点。绿宝石色的眸子被情欲地色彩浸湿,呼吸声也逐渐加重。
“小妈,您刚刚不是还反抗地厉害吗?”
“呼,啊……!阿尔弗雷德……”亚瑟的唇贴在阿尔的耳垂上,喘息声伴随着脚的动作而起落,那一声声的缠绵听地他也要勃起,“阿尔,帮我……”
“婊子,这是你说的。”
“啊!fuck!!”
他还没上手,亚瑟突然就重重的地咬了一口阿尔弗雷德的耳垂,直到那里流出血阿尔弗雷德疼地倒在地上。亚瑟冷哼医声,像看垃圾似的看了眼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裤子,那里始终保持体面。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要是再敢这样,我不能保证你下次流血的是耳朵还是心脏。”
亚瑟打量了眼阿尔半勃的下体,勾起古怪的微笑,
“还有,我不和阴毛还没长齐就觉得自己技术很棒的小鬼上床。”
阿尔弗雷德抹了把耳后的伤口,强烈的刺痛感警示着他这是亚瑟留下的痕迹,他的小妈的杰作。于是他吮着手指上血迹,血腥味与体内过量的上瘾因子爆炸式地弥漫在他的血液里。他笑着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亚瑟在为他发狂,他对自己厌恶,他甚至还献出自己的身体来伤害自己,仅仅是因为摸了他的屁股,对他说了几句脏话而已。哈哈,他的小妈,这只坏脾气的英格兰花猫,碰碰尾巴就会炸毛。
不过亚瑟也真是小气啊,无论父亲怎么抱他,亲他,甚至是在他的逼灌满精液,亚瑟也绝不会生气。自己只是捏捏臀肉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这只自视清高的猫,也许从前还是个在舞池搔首弄姿的“千人斩”,此时却成了阿尔弗雷德触及不到的月光。这是他第一次爱而不得,即使是怀里抱着别人,操弄别的躯体的时侯,阿尔弗雷德总会情不自禁的把对方想象成亚瑟的模样。
但他是阿尔弗雷德,叼在口中的肉怎会如此轻易地让他逃了呢?
就算是父亲的人又如何?
他会一步一步把他拉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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