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Iker轻轻撩开大巴车窗帘一角,眼中所见唯有无穷无尽蔓延及至天边的狂欢人群,人们欢呼,歌唱,舞蹈,攀爬至高处扬起代表他们的旗帜,这里至少有10万人,可能有100万人,无穷无尽的狂喜仿佛一股真实的热雾一般穿过蓝色玻璃击中了Iker,无论何时,无论多少次Iker面对此情此景,都免不了要从脚底开始升起一股战栗。胜利犹如美酒,只会教人越喝越多。Iker感到一阵无理性的微醺,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一只手越过Iker的肩头伸过来,替他把窗帘放下了。Iker的双手被人交握着困在自己胸前,短而坚硬的胡茬擦着他的脖颈,浓烈的男性麝香和香槟气息热乎乎地呼进他的耳朵,强劲鼓动的心跳紧贴着Iker的后背,Iker一下子就陷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Nene,别这样。”
Iker尝试着用手肘去顶Sergio的胸腹,Sergio只是把他缠得更紧,他用膝盖顶开Iker的双腿,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把Iker压倒在人造革的座椅上,他一条腿压在Iker身上,伏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咯咯发笑。他硬了,滚烫的器官顶着Iker的腰眼。
“不要,Nene。”Iker轻轻地说,他没有真的在挣扎,不是真的想挣扎。大巴内漆黑一片,所有的队友都在车顶接受众人膜拜,遥远的前方,司机头顶的照明发着模糊的黄光。人造皮革的粗糙气味和Sergio的气味交织成一片牢笼,将Iker完美地困在其中,有一种难言又过度的亲密。这就是与Sergio过从太密的后果,他们之间的一半时间都是关于性,或者是带着各种性暗示的行为举止。当Sergio拥抱时故意捏着Iker后颈的一点皮肤,当Sergio的大腿贴得Iker太紧,当Sergio的亲吻礼亲得离嘴角太近,Iker总是知道他又想要些什么。Sergio Ramos的生命就是一场无穷无尽的索取。
Sergio满不在乎地抬起上身,随便撩开窗帘瞟了一眼。他重又俯下身去,密密地贴着Iker的侧脸,Iker半垂的长长睫毛掩着他棕色的眼眸,离Sergio的嘴唇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Sergio说:“Iker,melon,真不知道你在在乎什么,他们全部加起来都没有我好。”他的声音震动着Iker的颧骨,他的双手卷起Iker的T恤,Iker的身体慢慢暴露在大巴的冷气之中,像牛奶一样白,在黑色人造革上白得刺眼。Sergio笑了起来,恶意地去捏Iker的乳头,Iker像一张弓一样地弯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深深抠着座椅的边缘。Sergio把Iker的脸扳过来,深深亲吻他的嘴唇,这是Sergio最喜欢的部分,Iker的气味一下子充盈他的口腔和鼻窦,像生奶油搀着茴香的辛辣,他深深地吻他,用舌头去追逐那若有若无、无迹可寻的体香。Iker却仿佛受不了似的推开了他,Sergio凝视着Iker,Iker深棕色的眼眸就像一瞬间完全张开了似的,瞳孔扩大,瞳仁缩小。Iker捧着Sergio的头,轻轻说:“快一点,Sese。”每一个字落在Sergio皮肤上,造成针刺般的痛痒。
Sergio连着短裤一起扒掉了Iker的裤子,Iker仰面倒在座椅上,上身的T恤还没脱掉,只是掀到胸口以上,赤裸的奶白色的身体在座椅上伸展,像一匹干净的画布。Sergio跪坐着,手指深深陷在他丰满的臀肉里,把Iker的双腿垫在自己强健的大腿上,带着润滑剂的手指塞进了Iker的臀缝之间。Iker无法自制地呻吟了起来,他下意识抓紧了Sergio的性器,和自己的握在一起半心半意地摩擦。他侧着头不去看Sergio,眼睛失神地盯着皮革座椅之间的接缝,时间在他身体周围缓慢流过,两个人的欲望在他掌心跳动。Iker无意识地催促,“快一点,快一点”,手指抠挖到最深处,Iker的膝盖反射性地颤抖,对着座椅呼出一团团白气。“啊,啊……”Iker叹息般地呻吟,Sergio俯下身抱紧了他,又亲又咬他暴露在外的脖颈。Iker困难地吞咽着,捏着Sergio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放进自己敞开的大腿之间。Sergio一点一点地填满了他,他的声音,气味,粗短的胡须,直挺的鼻梁,温暖的肌肉,纠结的纹身,炙热的欲望,有如被阳光亲吻一般色泽的头发与皮肤,仿佛潮水一般填满了Iker身体的每个角落。
大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转了个弯,Sergio借着力一下子顶了进去,Iker被呛得咳嗽,立即流出了一点泪水。Sergio已经控制不了了。他操弄着Iker身体最深最私密之处,沿着他通红的胸膛一路舔上去,留下一条湿淋淋的水渍,最后衔着Iker的喉结。Iker难耐地握着他的脖子,他把Iker的手拿下去,强迫他摸着他自己的性器,强迫Iker操着自己的拳头,恶意地时不时揉捏那里敏感的头部。人群的喧哗像白噪音一般充斥着整个昏暗空旷的车厢,刺鼻的烟火气味透过车窗缝隙袭来,掩盖了他们亲热的气味同声响。Iker的身体又温暖又潮湿,予取予求。Sergio抓着Iker大腿的嫩肉狠狠地弄了他好多下,最后用吻堵住他的口唇,泄在里面。
他放开他的时候,Iker发出了一声仿佛溺水的人上岸一般的声响。Sergio退出来,看着两个人的精液把Iker的大腿弄得一塌糊涂。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Iker身上,亲吻他红通通的耳廓,用气声告诉他:“我爱你,melon。”
Iker无声地弯了弯嘴角,用手背碰了碰Sergio耳后的纹身。他半睁半闭的眼睛从窗帘底看向车窗之外,无知的,喜悦的,喧哗的,善变的人群,满足与空虚同时填满了他的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