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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接到两面宿傩的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外地出差,刚结束工作,很累地瘫在酒店的床上,想着明天能好好休息半天。电话里两面宿傩的声音很沉,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很不对劲。两面宿傩很少过问他的工作,他们从年初就住在一起,却很少交流,大多数时候各自繁忙,回到家做爱,然后睡觉。
“明天晚上能到家。”伏黑惠的返程机票订在晚上。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却也没挂断,伏黑惠感觉到两面宿傩的呼吸越来越重,在听筒里很明显,还有点不稳定。
“宿傩...?”他坐起身来,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猜测,但不太确定,只得开口问,“你是不是...”
发情了。
话还没问完,电话就被挂断。
伏黑惠这下可以确定,就是alpha的发情期到了。
两面宿傩是个alpha,看他的身材和气场就能感受出来,绝对的压制,天生的主导者,站那儿不动就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比普通alpha还要可怕,属于S级的,他的性欲也更强。
伏黑惠以前对这些没有概念,他作为beta没有这些顾虑,生理知识只停留在最基础的那一小部分,足够用了。所以在与宿傩同居一个月之后,他突然的发情期的到来,着实让伏黑惠狠狠吃了一次苦。
alpha的发情期不像omega的那样有规律可循,一年发生的次数不多,但总是来得很突然。伏黑惠没想到这次正好与自己出差的时间撞上了。顾不得太多,虽然他很累,但也只能改签,改最近的一趟航班,在凌晨,改签费很贵。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赶回家,整个人快要累趴下了,外套被他拎在手里,还好行李箱东西不多,不算沉,他输完密码门便打开了,房间里黑得不像话,不开灯,窗帘也拉得死死的,空气里很闷,也许是宿傩的信息素的味道,可是伏黑惠闻不见。
“宿傩?”他又是喊了一声,等了会儿,没有回应,转身准备去开灯。
紧接着一个身影贴了过来,紧紧贴住伏黑惠的身体,把他抵在人和墙之间,伏黑惠动弹不得,只感觉他的呼吸很烫、很热,快要把自己灼烧掉,迫不及待地就吻了上来,吻他的头发、脸颊、耳朵,却总是嫌不够,身后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顶在他的后腰上,蹭他的身体,小声念他的名字。
伏黑惠快要被挤死了,他感受到宿傩身上很烫的温度,烫得吓人,他叫了两声“宿傩”,没有得到回应,发情期的alpha得顺着才行,不然容易惹怒他得到更粗暴的对待,这亏伏黑惠在两面宿傩第一次发情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
伏黑惠尽量控制着语气,显得温柔些,任他在自己脸上又亲又蹭的,汗水都蹭他脸上了,“宿傩,你让我转过来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宿傩不依,火急火燎地去扯伏黑惠的扎在西装裤里的白衬衫,动作很急很乱,带了点烦躁,伏黑惠也不能生气,继续开口:“我看看你,宿傩,我很想你。”
也许是想他这个词奏效了,宿傩才稍微松开了一点,伏黑惠艰难地转身过来与他面对面,暗夜里他能看到两面宿傩前额的头发垂下来几缕,显得有点凌乱,紧着着两面宿傩又劈头盖脸地亲上来,咬他的嘴唇,一点也不怜惜地厮磨啃咬,弄得伏黑惠有点疼:“唔...宿...”
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宿傩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疯狂掠夺,搅得伏黑惠根本没办法呼吸,嘴张得有点僵了,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反复戳弄他的喉口,伏黑惠难受得想吐,眼泪都要被激出来了,他的舌根也被吸得发麻,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
宿傩急切地去扯伏黑惠的衬衫,拽出来,可是又不得章法,扣子没解开,愈加烦躁,反反复复摸着伏黑惠那把细瘦的腰身,没什么肉,腰肢却是软的,他一点也不想放开面前的人,不过伏黑惠确实也没有力气反抗,双手堪堪抵在宿傩的肩头,根本使不上劲。
空气里涌动着alpha的信息素,强烈地把宿傩面前的人环抱住,可是宿傩感受不到丝毫的安抚,他太不安了,体内的躁动因子让他只想把伏黑惠狠狠蹂躏一番,彻底标记,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你怎么才回来。”过了会儿,宿傩才开口说一句话,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很重的不满,往他的肩头蹭。发情期的alpha情绪比平时更加容易波动,心情起伏不定,很难琢磨。
宿傩很高,现在整个人低着头抵在他的脖颈里,很别扭的姿势。宿傩灼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处,伏黑惠也觉得自己被烧着了,尽管他真的很疲惫,还是顺着宿傩的话接过来:“嗯,对不起宿傩,我来晚了。”
他把手插在宿傩有些硬的短发里,稍微按摩了一下,让宿傩舒服一点。可是很快,宿傩又开始躁动不安起来,粗暴地去扯伏黑惠的衣服。
“很臭!扔掉!”宿伏双眼猩红,手上青筋明显,然后衬衫扣子散了一地,衣服被他裤子扔在一边,又去扒伏黑惠的裤子,蛮横地接吻。那衣服上,沾了别的alpha的味道,很臭,很脏。宿傩的占有欲在此刻疯狂生长。
而伏黑惠不明所以,他又生气了。伏黑惠是闻不到信息素的,但是他出差与人谈工作的时候不免会接触到其他的alpha,可是沾上一点味道,他并不知情。
“怎么了宿傩?嗯?”
伏黑惠尽量安抚他的情绪,主动去解两面宿傩的裤子,他穿宽松裤,很容易解开,粗大的阴茎弹出来,肿胀得吓人,青筋盘踞,不知道宿傩怎么能忍那么久的,伏黑惠一只手握不过来,阴茎滚烫的热度传递到他的手里,伏黑惠忍着心惊,蹲下身子去吃。
太大了,他根本含不完,伏黑惠觉得那根肉茎的热气扑在他脸上,他眯了一下眼,强忍着恶心的念头努力把鸡巴往内喉里吞,可还是只含了一半,龟头戳在他的喉管,他吞吐几次,爽得两面宿傩头皮发麻,伏黑惠感觉到放在他肩头的那只手加大了力度,一下一下按着,按得伏黑惠身体有点发软。
嘴巴撑得发酸,他吐出来,换了个方式,嘬着龟头,舔尿道口和底下的冠状沟,宿傩被勾得要死了,信息素爆炸开来,混在空气里,满是他自己的味道,他一把捞起伏黑惠按在墙上,扳开伏黑惠圆润的臀瓣,就把手指探进去,很粗鲁地扩张着。伏黑惠眉头皱得紧,还好里面不算干,因为和宿傩做过太多次了,他身体很敏感,刚才仅仅是接个湿吻,后面就有点湿了。
草草地扩张完宿傩就扶着阴茎顶进去了,伏黑惠手撑在墙上不自觉地握紧了,好大,好涨,涨得后面生疼,阴茎把每一丝褶皱都撑得平整,直直地往里面挤。两面宿傩捞了一把他的腰,又是往里推了几分。
“呃啊...宿傩,轻一点好不好...”
两面宿傩现在哪里听得进去,挺着胯就往里抽送,穴口绞得紧,里头肠肉温热,裹得他舒爽难耐,他想彻底拥有这个人,这根本不够,他不停地顶撞着,胯骨啪啪地在拍打在伏黑惠的臀肉上,阴囊也想往里面挤一般,插得又深又狠,他想起那衣服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就难以抑制怒气,低头狠狠咬在伏黑惠的后颈,那里没有腺体,这让他抓狂,尖锐的牙齿一下一下啃咬着那层薄薄的颈肉,磨得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标记!那他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会有别的人觊觎他,他随时都能离开我!
他双眼血红,为脑海里这些念头感到愤怒,脖颈上的软肉被他咬出血来,也没办法注入信息素,阴茎不停地往里钉入,恨不得给他撞出一个生殖腔来,让里面灌满自己的精液,把肚皮撑得满满的。可宿傩也只能把后穴操得软烂发红,熟透了的红草莓,捣出淋漓汁水,滴了一地。
伏黑惠受不住,他的命根被两面宿傩握在手里,不停地按压尿孔和茎身,他已经射过一回了,两面宿傩根本不打算放过他,后面插得他身子没有力气,直接半悬着上半身趴在墙上,小声地呻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把手伸到后面,想去推一下两面宿傩的胯骨,让他慢一点,手实在没力,只摸到他的大腿根,很矫健,一下一下地发着力,他明显感觉到大腿肌肉的绷紧,还有宿傩撞击自己的频率。
在意识模糊之前,伏黑惠撑着一点力气同宿傩接吻,贴着他的嘴唇哄他:“宿傩,去床上,我喜欢跟你在床上做。”
可是去床上也没有好太多,只不过多了一个着力点,让宿傩操得更爽罢了。
做了好久,伏黑惠射了好多次,阴茎基本吐不出东西来,只淌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后穴倒是泥泞不堪,他能感觉到作为alpha的宿傩对于标记自己所有物的渴望,可是没办法,伏黑惠是个beta。两面宿傩也射了两次,射在伏黑惠的身体里,把里面灌得满满的,还继续插在里面,不让精液流出来,伏黑惠的心也是满的。他承受着两面宿傩的撞击,短促地呼吸着,然后伸手抓了一下宿傩的头发,宿傩就凑上来和他接吻,但是伏黑惠很累了,所以没有亲太久,两面宿傩继续着动作,他的发情期还会延续好几天才结束,伏黑惠尽量不动弹保持体力,他真怕自己会被操昏过去,虽然这种情况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情况稍微好点了,宿傩找回点理智,可能是因为伏黑惠一直在他身边,让他安心了许多,也不再那么沉默,在床上还会讲一些荤话,臊得伏黑惠满脸通红。
两人都需要补充能量,辛好冰箱里还囤了些速冻的食物,家里还有面包零食这些,伏黑惠总爱吃,还遭到了两面宿傩的嫌弃,说这些食物又粗糙又没营养,然而现在却是解了燃眉之急。
他俩经常时不时就做了起来,伏黑惠实在不理解alpha的精力怎么会那么旺盛,他有时在做爱的时候觉得很恍惚,外面白天黑地他根本不知道,不看时间,昼夜颠倒,他时常感觉在做梦,又不是,两面宿傩把他的身体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力道有些大,伏黑惠感觉到疼了,才意识到真的不是梦,两面宿傩就是在一直操他。
第三天他醒过来的时候,两面宿傩已经插在他身体里了,他的后穴现在已经被操得合不上的程度,骚得要死,就等着被插,两面宿傩是这么说的。
伏黑惠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两面宿傩就顺势把他坐自己身上,鸡巴插到底,爽得要命。伏黑惠推了两下宿傩,让他别再动了,他有些难以启齿,“我...我要上厕所。”
两面宿傩自然是不可能放他一个人去的,他就把伏黑惠抱起来,阴茎还插在他的后穴里,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架着他的双腿,一步步往厕所走。
“啊!宿傩...!别...”
那鸡巴在他的穴洞里一耸一耸的,有一下每一下地正好碾在他的前列腺上,他直接颅内高潮,前面阴茎勃起,两面宿傩在马桶前停下来。
“你放...我自己上。”伏黑惠没脸见人。
“就这样上。”
“我不...!呃啊!”两面宿傩不说话,直接颠着他耸动,伏黑惠简直要疯了,从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在宿傩继续抽查几十下之后,直戳他的敏感点,伏黑惠在高潮的同时爽得直接尿了出来,淡黄色的液体从勃起的阴茎里面射出来,断断续续地,连头皮都是麻的,后穴一瞬间咬紧了那根肉茎,宿傩倒吸一口气,低头狠狠咬在他还没好的后颈肉上,又是出了血,浓浊的精液往他的身体里射。
“爽吗?”他问伏黑惠,分明自己也爽得不行,还想再来一遍。
第四天信息素已经稳定多了,伏黑惠闻不到,但能通过两面宿傩的状态感觉出来,没有再那么高强度地做爱。当然也因为伏黑惠自己有点发烧。
是在前一天晚上,在浴室里做那几次,让伏黑惠着凉了,他自从出差那天赶回来的时候,就一直没好好休息过,断断续续地睡一会儿,身体免疫力下降,又贴着冰凉的玻璃门做了很久,身体没抗住,就发烧了。
两面宿傩给他吃了退烧药,就一直陪着他躺在床上,伏黑惠脑袋昏昏沉沉的,睡很久,又醒过来,中途有一次宿傩压着他亲热,伏黑惠有点没精神,他也没生气,接了一个长吻,然后额头抵着伏黑惠的额头,贴一会儿才分开,开口道:“还是很烫。”
后来就不做了,第五天发情期已经彻底结束了。两面宿傩又变回了那个理智清醒的他,什么都不表于色。伏黑惠差不多也好了,只是身体瘫软,实在没法动。他开始调整睡眠,补觉,两面宿傩出去过一次,他便安心地睡了,没过多久,被脖子后面疼醒,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两面宿傩在给他涂药,因为他咬得实在太狠,后颈已经不能看了。
两面宿傩涂完才发现他醒了,把药膏装好,棉签扔垃圾桶,才慢悠悠地问他:“是不是很疼?”
伏黑惠点点头,也没太客气,确实很疼,他都求着两面宿傩轻一点儿了。
两面宿傩低了下头,大有认错的架势,但语气依旧很生硬,他好像不太擅长认错:“我下次,不咬了。”
伏黑惠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不算道歉的道歉,因为他是alpha,是高高在上的身份很重要的S级alpha,不太能懂得退让和妥协,伏黑惠不打算跟他计较。
他盯着两面宿傩看,这张英俊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让他觉得很留恋,这几天他都没好好看过两面宿傩。
过一会儿又移开了目光,视线落在其他的地方,但没有具体的着落点,更像是发呆,伏黑惠有些遗憾地开口:“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
两面宿傩走近他,想摸一下伏黑惠那看起来很柔软的头发,但还是没有伸出手,只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语气显得很淡:“这不重要,伏黑惠。”
重要的是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