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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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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5-15
Words:
3,99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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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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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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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

【赤琴】Before Sunrise

Summary:

标题来自一部著名的爱情电影,中文名是“爱在黎明破晓前”,当然,这篇文章除了标题之外跟这部电影没有任何关系。

大体上是一篇没多少新奇玩法的剧情肉。

Work Text:

*标题来自一部著名的爱情电影,中文名是“在黎明破晓前”,当然,这篇文章除了标题之外跟这部电影没有任何关系。

从高层公寓的阳台上俯瞰,东京的夜晚看起来跟其他的国际大都市没什么分别,无非就是商业区写字楼外墙上晃眼的霓虹,以及大厦顶层为了不与过路飞机亲密接触而装设在四角的红灯,明明灭灭的。
红色的[1],灯。
Gin叼着一支JILOISES靠在阳台门上,他脚边往外两三米的位置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绿色植物,是某人几年前从荒郊野外挖回来的,美其名曰“给家里增添一点绿色”。
大概是原本就幕天席地的缘故,即便被主人冷落许久,这盆植物也还坚强地挺立着。
——这里是他在东京的若干安全屋当中的一个,没什么特别的私人物品,总归跟“家”沾不上什么关系。
他选择到这个地方来过夜,只不过是因为这里恰好离他刚刚执行任务的地点比较近。
赤井秀一按开指纹锁进入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
房间里没有开灯,静谧的月光从敞开着的阳台门外慢慢浸润过来,又被门边的长发男人遮挡住了几缕,在客厅的地面上映出一个朦胧的影子。
Gin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于是他放轻了脚步靠近,试图跟自己的老朋友打个招呼。
——然后不出意外地被伯莱塔枪口抵住了去路。
“你要在这里杀了我吗?” 赤井秀一不甚在意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抬起舌尖咧开嘴角,语带缱绻地发出那个日思夜想的音节,“阵[2]。”
虽然读音相同,可Gin就是从他的眼神中意识到对方叫的是自己的名字,不由一阵恶心,手指一动给伯莱塔上了膛,推着面前的男人把他按到了墙上。
“赤·井·秀·一,”他一字一顿,“这是我的安全屋。”
“可是指纹锁里还存着我的指纹。”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开枪?”
赤井秀一忽地笑出声,“你当然不会。在这种没有观众的地方置我于死地,对你而言多没有成就感啊。”
Gin墨绿色的眼睛倒映着对方的身影,没有反驳,只后退半步把枪口移向地面,打开保险退出弹夹,拉枪栓向后接住那枚子弹,又在把伯莱塔揣回怀里的同时上前给了男人一记又准又狠的膝击。
用“准”来形容,是因为赤井秀一居然没有完全躲开。
“FBI的王牌搜查官身手已经差成这样了?”
“真狠心啊宝贝儿,看不出来我受了伤吗……”
这就是赤井秀一来到这间安全屋的原因。他晚上当热心市民帮警察解决了一起情杀案,但那位可怜的妻子在承认自己杀了出轨的丈夫之后却还想要取第三者的性命,于是我们不幸被牵连的工科研究生左边腰侧就被水果刀划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总的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只不过鉴于工藤宅的主人已经回国,他总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回去打扰他们。
Gin对赤井秀一的伤情多少带了点鄙夷的态度——毕竟听上去就很可笑,所以他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包扎完就赶紧滚。”
“Gin老大不打算帮帮我吗?”赤井秀一指了指自己的伤处。
他的伤在左腰侧,作为左撇子,自己缝合伤口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Gin对此不置可否,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没有半点要动手帮忙的意思。
赤井秀一叹了口气,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急救箱,用纱布在伤口上随意缠了两圈。
JILOISES已经燃尽了,Gin又重新点了一支。他并不想和这个叛徒共处一室,黑发的FBI受了伤可以去任何地方,他自己的安全屋,他前女友的公寓,随便哪里,总归不该是这里。
他甚至已经想不起来两人上回在这间屋子里心平气和地谈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简单粗暴的包扎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赤井秀一转身朝着房门走去,在经过Gin时又停下来,掏出根烟叼在嘴里,没有思考自己带没带火柴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只向沙发上的男人俯下身,“借个火。”
Gin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烟卷被火星点燃,尼古丁的味道在口鼻处交织,赤井秀一抬眼隔着缭绕的烟雾与他的银发美人对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几个字:“要做吗?”
Gin默了两秒钟,猝然握拳朝对方面门而去,被早有预料地挡下捏住手腕,另一只拳头趁势而上又被躲开,他左手一拧反握住对方,借力把赤井秀一的身体往自己这边一拉,膝击跟上又不偏不倚地来了一下。
赤井秀一吃痛一声,Gin又想起他腰侧的伤,动作迟滞一瞬却被对方抓住了机会,重新捏住他的手腕反拧在背后,下身压制着把他禁锢在沙发上。
这场架打得好没意思,Gin正准备口头认个输让对方放开自己,赤井秀一却腾出一只手来抚上了他被月光打湿的银发。
“下次可别对我这么大意,阵。”
他们上一次做爱要追溯到两年前了。
那时候Rye还只是Rye。而现在只有赤井秀一。
Gin讨厌赤井秀一。
黑发男人吻上他的颈侧,舌尖逡巡着留下一串暧昧的水迹。嘴唇接触着的肌肤是跟它主人不一样的柔软干燥,赤井秀一起了坏心眼,用牙齿叼起一小块来缓缓研磨,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肉类。
Gin“嘶”了一声,不耐烦道:“要做就赶紧,别磨磨唧唧。”
赤井秀一放开那一小块皮肤,贴着在他耳边用气音慢条斯理地回应,“遵命。”
他熟练地解开男人长风衣上系着的腰带,将对方的高领衫撩起到胸口以上的位置,随后有些粗鲁地扒掉了男人的裤子,露出那个窄小的穴口来。
他们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公寓里残存的避孕套和润滑剂早就过了保质期,但赤井秀一根本没有考虑过“下楼去买新的”这个选项。
Gin也没有。他不是很在意肛裂这种事情。
疼痛使人清醒。
赤井秀一刚刚咬过的地方已经有些红肿了,他觉得有些可惜,又在附近找了另外一小块皮肤含进嘴里,左手从Gin的后颈顺着脊柱往下滑到腰际,指尖用力按了按,又沿着髋骨滑到会阴,停顿片刻后握住了对方半勃的阴茎,颇具技巧地上下撸动起来。
Gin的呼吸稍微乱了乱,他的身体并不因为两年的分离就遗忘这种令人迷醉的触碰,他依然熟悉赤井秀一手指上薄茧的触感。
他的乳尖也很熟悉。
赤井秀一几乎算是很卖力了,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他只能尽量做足前戏,让Gin的身体尽可能地为自己放松下来。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捻住Gin在夜风中微微挺立的乳珠,整个人因为两手的动作而严丝合缝地贴在Gin的背脊上,充血的性器更是恰好抵在臀缝之间。
由于姿势的问题,他看不见Gin半闭着眼睛轻轻喘气的表情,看不见Gin被他的指甲掐得有些青紫的乳尖,也看不见Gin腿间逐渐勃起的阳具。
赤井秀一表示有些遗憾,但他确实更偏爱后入的体位。抬起右手去照顾另一边的乳头,他把左手指尖并拢放到Gin眼前:“宝贝儿,舔湿一点。”
对方用十分恶劣的语气回应他:“你的家伙可没这么粗。”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侮辱。赤井秀一忍了再忍才没有在无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捅进去,好在Gin也没有要进一步跟他对着干的想法,嘲讽完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张嘴用唾液濡湿了他的手指。
他的动作没有半点色情意味,只是单纯地舔舐,直进直出,没有用上哪怕一丁点口交或是深喉的技巧——赤井秀一怀疑他根本不会。
手指抵入穴口的时候Gin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即便有着唾液的润滑,久未经人事的窄穴依然显得过于干涩,赤井秀一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内部褶皱和沟壑的形状。
他又添了一根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前列腺的凸起,狠狠地压着揉了起来。
Gin险些从沙发上弹起来:“慢、慢一点……混蛋……别碰那里……”
不得不说这几下很有效果,Gin的腰肢为他软下来,后穴肉眼可见地松动几分,前端流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又顺势抚上对方的冠状沟,不急不缓地揉搓。
开拓工作进展顺利,赤井秀一非常满意。几分钟之后,他成功地把龟头抵了进去,托着润滑得宜的福,进入的过程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也许Gin还记得他的形状。
活塞运动永远是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快感的无聊东西,赤井秀一完全插入之后在心里默数了十秒留给Gin适应,然后就两手搂着对方前后抽插了起来。
他们都不是喜欢温柔性事的人,之前漫长的前戏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赤井秀一每每抽出到只留前端在他体内,又狠狠地将剩余部分撞入,幅度大开大合,连带着Gin和他身下的沙发一同随着韵律而晃动,冲击出一阵一阵的声浪。
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要知道,他跟Gin做爱,通常要包含着打炮和打嘴炮两个部分,而今天的Gin几乎没怎么出声。
于是赤井秀一往Gin的耳边吹了口气:“宝贝儿,忍得这么辛苦,怎么都不叫一声?”
“嗯……”Gin被他激得哼了一声,“……闭嘴,Rye。”
赤井秀一忽然停住了动作。
他叫他Rye。
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气,不顾Gin斜睨着骂他“混蛋”,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去,伸手开了灯,然后扯着他爱不释手的银色长发把Gin的脸抵在了门边的穿衣镜上。
“Gin,”他从身后搂住男人的腰,贴近他的身体,“看清楚了,我不是Rye。”
“Rye已经死了,现在操你的人是赤井秀一。”
他又猛地开始抽插起来,险些让Gin一头撞在镜子上。
银发男人用手撑住墙稳住身体,眼睛找到了穿衣镜里赤井秀一的虚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ye和赤井……有什么区别?Rye也是FBI,赤井秀一也是手上沾满鲜血的恶魔。还是说……你只是想强调,我们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哈,你可真是太虚伪了……如果赤井秀一不是Rye,我凭什么让你操?”
赤井秀一为他的话而怔了怔。
Gin显然不满意他的走神,抬腰向后套弄了几下他的性器,又觉不尽兴,撑着墙转了个身,双腿缠上对方的腰,在他体内的东西又因为重力而更加深入了几分。
现在这是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了。
“快点。”他催促道。
赤井秀一回过神来,托着他的臀上上下下地动作。
“宝贝儿的意思是,只给我一个人操?”
这下Gin没有再抑制自己的呻吟了,他在喘息的间隙懒洋洋地回应,“我们是一类人,Rye……你永远都不能否认这一点。你死后会跟我一起下地狱……”
看似答非所问的话,却让赤井秀一放松下来,如果忽略他腰侧因为Gin大腿的摩擦而裂开渗血的伤口的话。
“阵,你先下来,我的伤口裂开了,”赤井秀一退开半步,又紧接着贴到Gin眼前,蹭了蹭他的鼻尖,在人耳边说道:“宝贝儿血别蹭身上了,我的血和你的一样,也脏。”
Gin瞥了眼大腿内侧已经蹭到的血迹,伸手在他腰侧狠狠剜了一下,对他的痛呼声置若罔闻,把指尖的血横抹到他左脸的颧骨上——那是之前赤井秀一的子弹在他自己身上擦过的位置。
体内的东西因为姿势稍稍退出来了些,Gin收缩穴肉夹了他几下,表情相当愉悦,“你这种叛徒的血可比我脏多了,靠着女人上位的FBI先生。
“Rye和赤井秀一的区别就在于,前者还没有背叛组织……”
未尽的话语被对方堵住。赤井秀一强硬地吻上Gin的嘴唇,吮吸着男人薄而颜色浅淡的唇瓣,舌尖试探着撬开牙关,缓慢而又坚定地深入口腔的温床,唾液从齿缝间流出,抚过下颌、脖颈、胸口,直至肚脐。
Gin没对他突如其来的吻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抬手摸到男人只长至后颈的黑发,非常嫌弃地咬破了对方的舌尖。
赤井秀一眯了下眼睛,把Gin的腿重新盘到自己腰际,捏着他的臀肉继续这场曲折的性事,嘴唇依然跟对方贴在一起,缱绻又温柔,迷乱又怜惜,两双相似的墨绿色眼眸同时闭合,沉溺于这个只属于对方的夜晚。
良久,赤井秀一的声音才从唇隙间泄出来:“其实……你没那么在意我背叛了组织,你只是在意我背叛了,对吗,阵。”
Gin搂着他的身体,没有回应。
之前两人未抽完的烟掉在地板上,被冷冰冰的瓷砖阻隔了火势,缓缓地燃尽了。
他们一直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终于能躺在床上平缓呼吸,此时长夜将尽,新一轮的太阳已经在远方的海平面附近影影绰绰。
再醒来的时候,安全屋里又只剩下Gin一个人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银色的长发并没有如记忆中那般跟黑色的交缠在一起。
——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赤井秀一。

[1]日语中“红色的(赤い)”和“赤井”同音
[2]日语中“阵”和“Gin”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