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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5-18
Words:
4,864
Chapters:
1/1
Kudos: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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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714

春日將逝

Summary:

之前睇左金魚妻所以忽發奇想
用左2個場景續寫落去
三觀不太正常+垃圾文筆
有18+情節
自己FF唔好上升真人,thx

Notes:

呢篇文打左好多次…
希望前文後理係OK

BGM:Aimer《春はゆく》
私を許さないでいてくれる
壊れたい 生まれたい
即便我做出不可寬恕的事,也請你不要憐憫我
我乞求徹底潰爛崩壞,卻也渴望再度重生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這天邱士縉如常的用水槍清洗著天台,沙沙的流水聲作聲他漫不經心地洗涮著。思緒早已飛到遠方的他…突然砰的一聲把他遊歷中的思維拉了回來。

由於事出突然,邱士縉只好拿著還未關好的水槍走到天台的邊緣查看了一下…

 

在午後和煦的暖陽光映照下,水槍的噴出晶瑩剔透的水點,水點摻雜著陽光的光線閃爍著,慢慢的灑落到地下,在光與水的折射下,此時此刻幻化出一道疑幻似真的彩虹…這時一名坐在地上的金髮俊美男生無助的抬起頭來看著邱士縉。

 

邱士縉的世界,以他所知道的時間就這樣停止流動,只剩下呼吸聲、水喉灑落到地上的沙沙水聲,還有心臟跳動的聲音。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見鐘情的話,
邱士縉相信他自己戀愛了…

 

「你可唔可以閂閂個水先呀…」金髮的男生被邱士縉的無心之失弄得濕答答,滴落水珠的頭髮,半濕半透明的恤衫,還有楚楚可憐的神情。

邱士縉吞了吞口水,把所有的慾望都硬生生的壓了下去。不好意思的把水槍關好,然後拿起了乾淨的毛巾,下了樓,用著真誠的語氣向對方解釋著一切:「哎呀!唔好意思呀!我又會咁唔小心整到你濕哂都有既…我有毛巾啊,你抹返乾個人先…呢啲天氣好易凍親嫁!」就在少年伸手想拿過毛巾時,邱士縉看到了他手掌擦傷的傷口…滲著血的傷口夾集了細碎的沙石…「我頭先聽到好大聲,你有無整親呀?」少年想開口回應時,已經被邱士縉捉著他受傷的手掌,認真的說:「傷口唔處理會發炎嫁。你入黎我幫你洗洗個傷口先啦。」少年靦腆的回答著:「哦…唔該…」

對,邱士縉就這樣子牽著少年受了傷的手走進了屋內…替對方把毛巾披在肩膀上,順勢把對方的恤衫鈕扣鬆開,小心翼翼的查看,會不會還有其他傷口。只見少年白哲的手臂下有著不尋常呈紫黑色的瘀傷…看來有必要問清楚發生什麼事…邱士縉內心默默的想…不,還是先冷靜的處理好手掌上的傷口吧…邱士縉再次堅定自己的想法。「你忍一忍,可能會有d痛…」慢慢的輕柔地用生理鹽水把傷口沖洗了一遍,沙石夾雜著帶血絲的水慢慢的流出,少年皺了皺眉頭,「係咪我整痛你呀?」只見少年咬了咬唇,搖了搖頭,然後用鉗子夾起了棉球把水份拭乾,再貼為傷口膠布。「搞掂!」完成的那刻邱士縉滿意的笑了起來。

 

望向少年他的面上,淚水竟奪眶而出,無聲無息地流了出來。邱士縉再也顧不上對方那還是濕漉漉的衣服,就把對方擁入懷中,用手輕輕撫摸著他還帶著水分的頭髮和後頸。少年終也忍不住在邱士縉的懷在抽泣起來…除了再緊緊把他抱住,還能為他做些什麼?

 

良久,少年終於停下了哭泣,他離開了邱士縉的懷抱,淚痕依然在面上的少年,為他添上幾分憂鬱。邱士縉溫柔的用手替他抹去淚痕,替他整理好頭髮,鼓起了勇氣,不禁問了一句:「你無野丫嘛?你有冇野想講?如果你唔想,可以唔講。」

「我…無野…多謝你幫我消毒傷口就真。我都係走先啦。」「喂,請你飲。」邱士縉順勢把紙包飲品拋給對面的少年。「咁唔係幾好意思既…野飲幾錢?我比返錢你啦…」「唔洗啦!當我請你飲。」少年竟拿了個十元硬幣出來,放在老舊的桌面上,便跑了出去。

呆立當場的邱士縉拿起了硬幣走了出去,向著少年跑走的方向,用著最大的聲線叫喊起來:「喂!我叫邱士縉呀!包野飲唔洗10蚊咁多嫁!你下次再黎拎其他野飲啦!」聽到叫喊聲的少年停下了腳步,轉身回頭的向邱士縉大喊起來:「我叫李駿傑,今日多謝你。」在夕陽的餘輝下李駿傑的身影就如天使下凡般閃閃發亮,在他莞爾一笑後,便離開了邱士縉的視線。

 

慢慢走著回家的李駿傑,停下了腳步,透過夕陽的餘輝欣賞著邱士縉為他包紮好的傷口。一直在想著邱士縉為何能如此溫柔的對待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為何會把一個半身濕透的人擁入懷中。為何會說了莫名其妙的說話,難道他發現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把一切都收藏得如此的好。李駿傑輕嘆地搖了搖頭,把所有想不通的問題暫時放下,便繼續回家的路……

 

回到家後,李駿傑把半濕半乾的長袖恤衫脫了下來,衣服下的身體有著痴青的傷痕…李駿傑拿了替換衣物便走向浴室洗澡。初春的天氣雖像夏天般帶點溫熱,但沒有陽光溫差也有點大,特別是居住在大西北地方的人。快快洗了個暖水澡後才不至於冷出病來。

洗過澡後,換上單薄的居家服穿上了保暖的外套,李駿傑才回想到被包紮著的手掌要不要拆開來處理一下。想著邱士縉的容貌…想著邱士縉為他溫柔的清洗傷口…想著邱士縉突然把自己抱擁入懷…跳得飛快的心臟聲出賣了冷靜的他…他趕忙的搖了搖頭,快把多餘的念頭從腦袋中刪除掉。倏地,家門被打開了,李駿傑的家人進來後又是一輪冷嘲熱諷,剛好把獨特的情感藏裡心底裏。默默戴上耳機,把一切的聲音都隔絕。

沒有感情才不會受傷。李駿傑一直都知道,只要不躲不逃,對方很快就會停手。沒有過多表露自己的情感就是這樣形成的。

 

「巧地地又用銀哂d熱水,有矛咁曲街呀你。要煲鼠又要登!」(好地地又用撚哂d熱水,有無咁仆街呀你。要煲水又要等!)坐在摺櫈上的李駿傑被人從後一腳踢到地上。習慣了…冷言冷語可以忍受,但施加上身體上的暴力行為卻不能再忍受……

「夠啦…」受盡委屈的李駿傑手推開了對方,奪門而出。「爪啦!爪啦!爪左出去唔巧再返黎!」離開這個毫無親情可言,沒有獲得過任何溫暖的家。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面對著所謂的「家」,於李駿傑而言真的絲毫不在乎,已讓他覺得可以隨便狠心離開放棄…他並不知道家人為何物,更不理解親人倫理的情感。但李駿傑卻依舊相信人性本善,至少他待人至善,亦深著為他悉心包紥傷口又關心著自己的對方也是善良的人。

 

離開家門不久後,夜空下起了雨,連綿細雨漸下漸大。被雨水打著在單薄的身體上,強忍著淚水的李駿傑,終也忍不住。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分不清到底是雨水打落到眼眶還是流得滿面淚水,街燈和霓紅燈招牌光影矇矓,而雨淚交融的人冷不防被路人撞跌,跪在馬路的地上…

打著雨傘,買好外賣的邱士縉隔著一條寬闊的馬路看到李駿傑,他如此的落寞和無助……看到此情此境邱士縉的內心像被抽打著的疼痛起來。外賣也顧不上就連人帶跑就趕了過去:「喂!李駿傑!!!」把雨傘挪到李駿傑身邊,他緩緩的抬起了頭就用哭腔說:「我唔洗你理呀…」說罷,就想把邱士縉和雨傘推走,瘦削的他哪來的能力能把對方撼動?想站起身的他終也失了平衡,跌入邱士縉的懷中。

交通燈噠噠噠的聲響、微涼的雨水帶著點點涼風打在他們倆的身體、漸重漸輕又帶著曖昧情感呼吸聲、兩顆熾熱的心如鹿撞的跳動聲。那刻,兩人的世界,平衡好像一點一點地被對方打破……

 

良久,邱士縉終於開口打破了這個僵持的局面,「你行唔行到?」還沒有等李駿傑的回應,便雙手抱起了他。對於被突然抱起的李駿傑來說並不習慣,便掙開了說:「其實我可以自己行…」邱士縉只好把他放下,背著他回到自己的士多。

前鋪後居的他,把李駿傑安頓好在浴室中的浴缸邊緣後,便拿著花灑調校著水溫。花灑的水打在邱士縉的手上,亦反彈到李駿傑的腳掌上。「Sorry sorry,d水彈到你。」邱士縉伸手想替對方把水擦掉時,才發現李駿傑的腳花灑的腳裸位置又紅又腫。

「你拗柴wor。」「哦。係咩?無事wor,都唔痛…」冷冷的回答著說,就如身體不屬於自己,沒有任何感覺一樣。「我幫你捽捽佢啦!嗱,痛要出聲!你幫我拎住個花灑先。」「哦。」邱士縉捲起了李駿傑的長褲褲管才發現他白哲的小腿修長,骨肉均稱,沒有一絲多餘的肉。輕撫著的觸感甚好…當用力的按下去,疼痛的感覺令李駿傑本能的整個人向後逃避起來,眼尾看到的邱士縉只好一手環抱著他的腰…順勢把他抱在懷內…「睇住呀你!」上半身倚靠在邱士縉懷內的李駿傑無奈的說:「Sor,估唔到咁痛…」邱士縉聽得出李駿傑是冷冷的回答著。

浴室曖昧的氣氛,被蒸氣燻得滾燙的情慾,內心焦躁不安的情愫,花灑什麼的再也管不著,按捺不住的邱士縉抱著李駿傑就吻了起來,對方沒有推開,並生硬的回應著,吻得開始缺氧才肯放開。邱士縉為李駿傑脫去多餘的衣物後,便看到他身上的瘀青。紅的、橙橙黃黃的、紫青的、紫紅帶黑的。看著這些大小不一的瘀痕,帶著憐惜的情感,從後抱緊他吻了一遍又一遍,心痛著亦憐愛著。

 

 

「由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鐘意咗你。」

 

 

殘餘的一絲理智和熾熱的慾望在交戰著,在李駿傑耳邊低聲說著:「可唔可以比我?」雖然依依不捨,但邱士縉還是放開了李駿傑。這樣矛盾的邱士縉生怕把對方嚇壞。只見李駿傑轉身面對著邱士縉,雙手環上了他的頸,輕柔卻帶點媚態看了看,就閉上了雙眼親吻起對方的嘴唇。邱士縉把他壓在牆邊,把李駿傑的吻當做默許,吻著他柔軟的嘴唇,舌頭與舌頭的交纏與回應,一切一切都變得情迷意亂…

 

 

「由你親吻我所有傷痕既戈刻,我就知道我走唔甩。」

 

 

身心都傷痕累累的人,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人,才不會介意,此刻他只想找到最後的蘆葦草,死死的緊握著…找到自己活著生存的意義。亦有一絲希冀能從中獲得到他從沒有得到的愛。

放開對方後,理智終也被情慾燒得蕩然無存,邱士縉領著李駿傑領進了浴缸,吻著李駿傑的姣好的面、他的頸、突起的鎖骨、再到胸膛…邱士縉肆意地吸吮和輕咬著對方胸膛的敏感處,再為他褪去礙事的褲子,到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腰肢,手再向下游走到他的分身,上下套弄著…「啊……」直到李駿傑的分身開始分泌出黏黏濕濕的體液,把體液沾了上手的邱士縉用體液為對方按摩著後穴。李駿傑大概是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嚇:「戈到唔得…啊…」「交比我。」邱士縉慢慢的反覆來回試探,直到找到敏感之處再加以施壓,只見李駿傑的呼吸變得急速起來,對於分身和後穴都受著不同刺激的李駿傑來說已經受不了,白濁射出…李駿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真係OK?我驚我對住你,會停唔到…」言下之意,李駿傑抽身離開邱士縉也毫無怨言。畢竟,這一切只是邱士縉一廂情願的喜歡。還要是令人最不可相信的一見鐘情…

 

到底是情慾薰心或是慾火焚身?本身什麼情感都沒有的李駿傑,竟被剛才的一切點起了慾望之火,也許是他的救贖,也許是他的一廂情願。什麼都沒有的自己,就用自己的慾望來一次最大的賭博,反正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

被親人以暴力相待的李駿傑早已待不去,一心想著找天去尋死的念頭早已萌生…就當是最後的心願,李駿傑雖用手臂擋著漲紅的面,但用有著腳傷的小腿勾著邱士縉的腰,好像還要更多的模樣…邱士縉把這個充滿挑逗的動作視為默許,繼續隨慾望而行。

用潤膚油為李駿傑做著擴張,亦直到有足夠的位置才把手指慢慢的拿出來。邱士縉掏出已經脹痛的分身,然後把對方的手臂環在自己的頸上,雙手扶著他的腰及腿,慢慢的挺進他的後穴,只是插入了前頭,邱士縉便抱起了李駿傑,用力環著他的腰,再慢慢的一捅到底,直到對方的後穴適應了自己的分身,才開始慢緩快有序的抽插著。

後穴被邱士縉來回反覆輾壓著而產生的歡愉快感,這樣的感覺的確令李駿傑忘卻自身,專心一意的感受著對方,對方抱著自己有多緊,就有多需要自己。原來支離破碎、殘缺不全的自己也會被人需要,受人憐愛…儘管眼前的人相識不到一天,但李駿傑卻能感受到被愛的情感。這樣的想法如此的扭曲和可怕…

他終也忍耐不住開了口:「啊…啊啊…」想要更多的想法在淫褻的叫聲中一發不可收拾,不再壓抑的兩人肆意的探索著對方,身體與身體的碰撞令兩人的慾望推得更高…直到兩人把慾望完全釋放。

 

一同登上情慾高峰的兩人…邱士縉依舊的抱著李駿傑,兩人一同感受對方的呼吸和心跳,直到邱士縉溫柔的親吻著李駿傑,才緩緩開了口:「我鍾意你。由我第一眼見到你開始已經鍾意咗你。可唔可以同我一齊…?」「痴線。」「你無話唔好,我當你應承嫁啦!」沒有說上一句拒絕的話,李駿傑默默點頭回應。

邱士縉替李駿傑沖洗好身體後,抹乾淨後替對方換上自己的衣物,再把他公主抱的抱到床上。小心翼翼的把李駿傑放下,替對方牽好被子便想離開…好讓李駿傑好好休息不作打擾。冷不防李駿傑牽著他的衫角,邱士縉只好回到床上,坐左李駿傑的身旁,邊抱邊哄著他直到對方睡著。邱士縉看到李駿傑抱著自己的手不甚安穩的睡去…只好輕柔的用另一邊手撫摸著他的髮絲和面容:「到底你之前經歷過d咩,會令到你咁驚?你講比我聽我一定會要佢地還返比你。」

 

淺睡了一會的邱士縉,還是離開了床,為李駿傑煮好了早餐,不知道對方的口味只好把中式和西式的早餐都煮一遍,讓對方選擇就好。被早餐的香氣喚醒的李駿傑走到了客廳,看了一看滿桌子都是為自己準備的早餐,一面愕然…「我唔知你想食咩同鐘意食d咩?你一間刷好牙洗好面出嚟自己揀啦!中式西式我都有整到。」

梳洗過後,整晚沒吃過東西的李駿傑竟狼吞虎嚥起來…從廚房走了出來的邱士縉輕撫著李駿傑的頭說:「唔洗食得咁急wor。慢慢食,我有煮多到。」「咁你唔食?」「我唔餓呀!等你呢隻肚餓豬仔食完先啦。」邱士縉笑了笑的回答著,正想轉頭走回廚房的他,竟看到李駿傑的眼淚竟奪眶而出。

從來,只有李駿傑為家人服務,任勞任怨卻得不到任何回應,還換來家人的暴力對待…邱士縉蹲下趕忙捧著李駿傑的面,為他輕擦去淚水問:「做咩事呀?呢到無人會蝦你,無人會打你。只有人,即係我,會好愛好愛你…你放心留係到啦。其他事我會處理…」邱士縉把對方擁入懷中安撫著李駿傑起伏不停的情緒。

 

早餐過後,邱士縉牽著李駿傑一同來到大型商場為他添置衣物及日用品。再三詢問過李駿傑,得悉的他的意願後,便和他回家一同收拾個人物品。沒有獲得過任何溫飽的家,收拾過後李駿傑頭也不回的和邱士縉一同離開,彷彿從來沒有在這裏生活過、存在過。

李駿傑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主動牽起了邱士縉的手,一同離開這個破爛不全的家。他心裏清楚知道:不屬於自己的家人就別再強求。他深信自己捉緊眼前的人也許會是他唯一的救贖。

 

 

事以至始 
被世人謾罵也好 唾棄也罷
你還是願意站在我的身旁
牽起我的手
護我在身後

 

我會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
我會一直愛著你
我會一直待在你身旁護你周全
直到永遠

 

Notes:

呢篇文我寫到嗌哂救命!!
浴室play(aka火車便當)
我個腦直接爆炸左……因為真係唔知點寫
(同時應該得呢pair可以咁做?)
直到我打完針,手臂開始痛戈陣就靈感到…
(這是什麼鬼故事?)
休息多陣
努力打埋個學院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