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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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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5-19
Words:
3,82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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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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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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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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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

【赤安】Let me know what you are thinking

Summary:

*《微热》后续
*被幻想折磨的除了降谷还另有其人。

Work Text:

从这一刻开始,赤井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这样的情节走向与他的经验、记忆偏差得实在太远。
也许平行世界的他确实会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商务文件,同一堆指线图、报告和数据打交道;但即使是在平行世界,降谷零也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充当自己的秘书: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温柔、贴心、正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西裤纽扣,为自己口交的秘书。
他坐在柔软的皮椅上,任凭从龟头传来的快感一直抵达大脑;但这样的快感里多少掺杂着一种同样来源自本能的警惕,比如是否下一秒降谷就要抛开伪装,扑上来割断自己的喉咙、或者在自己的额头上开个不那么漂亮的洞。
但梦里的降谷只是温柔而精准地以唇齿与口腔刺激着他的阴茎,偶尔抬起眼睛,用一种赤井从未想过会出现在他脸上的、充满媚意的眼神凝视着自己。那和波本引诱情报目标时的眼神有所重叠,但并不相同。至于区别何在,恐怕只有梦中的降谷零自己才说得清——当然不是现实中的降谷零。
他可不会心平气和地同赤井裸露的、勃起的阴茎在同个空间中共存长达二十分钟之久,更不会对着自己的家伙用力地吸吮、舔舐到口水滴落下来的地步。
或许自己积累太久了?赤井问自己,按以往的经验,他不会这么快就到要射出来的地步。他尝试着叫出那个名字——但愿梦中的对方没有改名。
“降谷君。”
降谷停下动作,看向他。赤井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对方照办了,慢慢吐出正在兴奋顶峰上的阳具。他是如此合作,甚至不必赤井将同个指令再下第二次。
赤井望着他,望着现在正带着柔顺的神色跪坐在地上、脸上红潮未褪、嘴唇被体液打湿的降谷。那是一张不能不使人的性欲被唤起的画面,他或他的阴茎都愿意承认这点。而且他也知道,如果他想再进一步,比如把阳具塞进对方的屁股再狠狠地干他,对方也绝对不会拒绝。
但就是有哪里不对头;他不会那么老实,赤井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知道他从不会那么驯服。永远不会。

 

办公室的天花板一下子迸裂了。赤井惊醒了。
他看了看头上:显然这张天花板才是真实的。他现在正躺在降谷公寓客厅的沙发上。从旁边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赤井循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看去。
他看见了有着非常漂亮的曲线的臀部与大腿,一半被遮掩在白衬衫之下。他的视线逐渐下移,落在箍紧大腿的黑色皮带上。
“什么?”他情不自禁地问。
正在沙发前面同它作斗争的降谷缓缓转过身来。
“你在说什么?”他不耐烦地问,“你不会没见过衬衫夹吧,赤井?”
“好吧,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戴——”降谷重新背过身去,完成最后一点准备工作:“为了着装更整洁。不然呢?”
“衬衫是否有皱纹也在日本宪法管束的范围之内吗?”
他脾气恶劣的房东重新转过身,这次的表情显然切换到了对战状态。“是啊,”他冷冷地说,“把多管闲事的FBI打一顿也在。”
赤井的本意只是希望对方可以换个地方穿戴衬衫夹;至少不要在梦里刚刚给自己口交过的时候,在距离如此之近的地方展示他的屁股与大腿。虽然在这之前赤井从未打过它们的主意,可现在,不祥的征兆正显露在他身上: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勃起了。
躺在沙发上的赤井转而重新开始静静地望着天花板。自人际关系而言,他和降谷是朋友——虽然不太明显;自交易关系而言,他是享受降谷恩惠的不用掏钱的房客——当然也不能住太久。
他要如何同这样一个对象开口说:拜托,宝贝,你的身体让我变硬了。你褐色的皮肤看起来非常结实、非常光滑,也非常适合被弄得湿漉漉的——
他强制打断了自己的思维。到这为止吧,赤井想。就到这里。干这一行,活到这把年纪,朋友是宝贵的人生财富。他不能让自己的性欲把这堆财富烧个精光。他需要有个可以一起喝酒、一起交谈的对象,需要一次碰杯或者一句招呼——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他妈的,他想,但降谷的屁股确实不错。更要命的是属于“想干”那类的不错。

假如赤井能将“到这为止”的信条贯彻到底,他就不会走进降谷的书房,拉开那个抽屉审视里面的东西,并开始鉴赏它们的内容。
很遗憾,他不仅没有,反而完美地违反了以上任何一条法则。他走进降谷的书房,拿出抽屉里面的成人影片DVD尝试播放。他知道半夜离开房间的降谷是去做些什么:事实上,任何一个神智清醒的成年男性都能轻而易举地猜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说偶尔你也会对别人挚爱的菜单感到好奇。
赤井盯着屏幕。他很想知道降谷是否故意选择这部——女主角的金发与褐色皮肤都在反复刺激他的大脑,提醒他对方与降谷的相似程度。赤井倒不一定特别不想看到黑发绿眼的女性倒在床上呻吟。但他原以为降谷相比之下会更在意这方面的问题。他坐在电脑前,衣冠齐楚地、淡定自若地坚持了十来分钟。

然后赤井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仿佛是在看降谷被干。或者说,他完全把屏幕上跪趴在床上、屁股被后入的肉棒撞得发抖的人想象成了降谷。甚至他的大脑自然而然地补全了更多的细节,比如在这种时候降谷也依然嘴硬得要命,哪怕小腹被插到最深处的阳具顶得在皮肤上凸起形状,他也依然能颤抖着讥笑自己鸡巴不够硬,虽然眼角溢出的泪水说明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一边任凭这样的想象将自己淹没,一边像个处男一样拼了命地开始自慰。他幻想自己把阴茎塞到喊着“混蛋”的降谷嘴里然后来回抽送,享受温暖湿热的口腔服务,直到后者因为窒息感发出难熬的声音。
他穿着衣服吗?也许他根本就很适合穿着西装被干。也许他那套灰西装只是为了被自己撕开再在上头射精而穿的。
他想象降谷的屁股紧紧地吸着自己的阴茎,他混乱地咒骂、或者呻吟,但无论到底是什么,都不能阻止赤井的鸡巴一直一直干到最里面。我要杀了你,在幻想中,颤抖的降谷瞪着他,恶狠狠地说,赤井秀一,我要杀了你……但他的后穴越夹越紧,直到整个身体因为高潮而抽搐起来,直到整个屁股都被赤井的精液灌满。

喘息的赤井凝视着刚刚射精的肉棒。那时起,他就知道,他肯定会对另一个男人说出那句话。

“那么,降谷君,”赤井的确问出了这句话,“如果我在这场床上侵犯你,你又打算杀我几次呢?”

降谷瞪着他——他的神色几乎让赤井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对自己发难。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降谷似乎克制了那种欲望。
他只是带着非常难看的脸色说:“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没在开玩笑。我想干你。”
手机手电筒的光线里,降谷的脸扭曲起来。
他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伸手去掏枪;但赤井赶在他把这个念头付诸实践前问:“降谷君,你勃起了吗?”
公安警察愕然的表情维持了大概三秒,足够赤井把他放倒在床上。他以不辜负赤井期待的过人口才怒骂起来——“你这混账疯子、垃圾FBI”——而被污蔑为混账疯子、垃圾FBI的人现在正以自己的嘴唇把他的嘴堵住。赤井的手非常温柔地抓住对方勃起的器官,拉下他的睡裤和内裤再扔开,尽其所能爱抚另一个人的阴茎。
降谷激烈的反抗在赤井的手指掐住龟头顶端时瞬间松懈了。有时你可以毫不费力地掌握一些卸掉别人力气的小技巧。

他一边同降谷深吻——或者用更符合事实的说法,他们在嘴对嘴地打架——一边以近乎猥亵的手法抚弄他的阴茎。降谷非常兴奋,龟头前端流出的爱液打湿了赤井的手指,虽然他几乎一找到机会就想要咬住赤井的舌头,但他的鸡巴明显比他的嘴更喜欢赤井。

他很快就射了出来。赤井凝视着那漂亮的阴茎制造出的漂亮的精液,然后尽量把它们抹在自己的手指上。他们那长长的、缠绵的、多少带着点血腥味的深吻暂时结束了。倒在床上的降谷如同要抓住一切可供呼吸的机会般拼命喘息着,直到赤井的手按住他纤长而光裸的两条腿。
赤井时刻警惕着技术过人的拳击手突然在床上找回他的本职;但降谷犹豫、或者沉默了十几秒,忽然说:“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可以。”
降谷把头别开。他的声音难得显得如此心慌意乱:“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如果你非得……那么……用腿也行。就这一次。就当是我们互相解决。”
赤井盯着他。这很难让人觉得是真的:如果下一刻降谷忽然从床上跳起来把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赤井也不会非常意外。但降谷躺在那里,甩出这个提议后就不再开口,也不再动弹。毫无疑问,这个建议已经提前用掉了他从警生涯的全部羞耻心份额。

他垂下头,靠近降谷耳边。柔软而光滑的皮肤向外散发着肉欲的热气。他能感到对方侧脸的肌肉线条正在绷紧。
“降谷君,”赤井轻声说,“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说的‘干你’,是把肉棒插进你的洞里的那种‘干’。你的腿很漂亮;但我更想要你的屁股。”
“我要杀了你,”骤然抬起头、再转过脸,想必颇感耻辱的降谷咬牙切齿地怒吼,“我要杀了你,赤井秀一——”

再没有什么比这更棒的了,赤井心想。哪怕是再看一百部成人电影、再参加一百个成人俱乐部、再在一百场乱交派对上招摇过市,也不会比这更棒了。

“好啊,让我们看看,”他说,“我的死亡和你的高潮,到底是哪一个会先来呢,降谷君?”

从枕头上传来的呻吟断断续续、难以辨认是什么。赤井的阴茎每次用力挺进,被他的手牢牢抓住的、降谷纤细的腰就会狂乱地颤抖起来。满溢的精液顺着抽动的动作从穴口流出,粘稠的液体落在床上。
赤井射过了两次,或许降谷更多。迎来上一次高潮时,他的性器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在半空中无力地颤动。于是赤井很礼貌地问:“已经不靠前面就可以高潮了吗?”他欣赏着降谷集合了恼怒、不甘与羞耻的表情,轻轻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学得真快,好孩子,”他俯身在对方耳边,低声说,“让我再多教你一阵吧。”
他确实没有食言。在姿势与姿势的更换之间、在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插得更深的抽送之间,赤井近乎完整地将曾经的幻想全部在这张床上实践了一番。一开始降谷还中气十足地咒骂他(但像“你这大鸡巴”一类的侮辱又能伤害到谁呢?),然而快感很快就夺走了他的声带。
很难说他嘴上嘟哝着“去死”、后穴却剧烈地收缩着夹紧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也很难猜测边他闭上眼睛喊着“最讨厌的就是你”边被赤井内射的时候都在思考些什么。
“这样舒服吗?”稍微调整了下姿势的赤井体贴地问。从呻吟声里勉强辨认出来的音节是“闭嘴”。而腰肢颤动的幅度明显更大了。说实在的,赤井想,对方口是心非的毛病似乎在这个时候越来越让他感到喜欢了——他使劲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满意地听到对方的呻吟里掺入了更多要么痛苦、要么快乐的成分。
“总会等到你说真话的吧,降谷君?”他问那正跪伏在床上、被快感搞得精疲力竭却又无法解脱的男人,“就现在,让我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吧。”

 

END.

 

赤井向前看去。视线内的是降谷的光洁的颈部与背部。
“啊,现在吗……”公安警察对着电话说,“正在吃晚餐……嗯……太晚了吗?没办法。赤井?啊……”他转过头来看了看赤井,微微咬住嘴唇。
“这家伙当然在,”他说,“不在的话……那可麻烦了……是吗?像在运动吗?是啊。哈哈……当然……那么,就这样,辛苦你了……嗯、嗯嗯!”
几乎是在电话挂断的瞬间,赤井猛地向上顶去,正张开腿坐在他阴茎上的降谷一下被顶到最深处,失声叫了起来。
“你把这个叫晚餐吗,”赤井把嘴唇贴近对方的耳边,“降谷君?”

在得到回答之前,他又说:“遇上这样贪吃的恋人,我也很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