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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有情欲的味道。
刚刚发生的性事还余温未散,床头的灯将房间照出一个不明显的轮廓,李知勋扭头眯着眼看向闹钟,视线从权顺荣身上掠过去,凌晨四点半。
权顺荣看李知勋眯着眼睛,问:“很亮吗?需要把灯关了吗?”
夜灯是那会儿刚开始做的时候打开的,亲吻抚摸可以在黑暗里进行,真到了毫无阻拦地赤裸相对时权顺荣想看着李知勋做,软着声哄了会儿那人才同意。
“不用,我不想回房间了,今天就在你这儿睡了。”
李知勋今晚喝了点酒,再加上跟权顺荣折腾了半宿,这会儿嗓子干得厉害,说话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一跳。他抬眼看向权顺荣,对方无奈地点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给你拿。”
李知勋事后格外懒,这点权顺荣深有体会。平时干什么事都自己来的人这时候会指使人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由得让他怀疑李知勋实际上是在床上被操开了,不由自主地就会做出一些很黏人的行为。
房间的小冰柜里就剩几瓶可乐和矿泉水了,权顺荣拿了矿泉水打开给李知勋,李知勋坐起来接过,一口气喝了小半瓶。
小夜灯在李知勋赤裸的上半身打上阴影,权顺荣盯着人身上的肌肉线条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闪过刚刚他吻过的触感。
李知勋刚放下瓶子权顺荣就又吻了上来,明明今晚几乎一直在接吻。权顺荣只是突然很想跟他亲密一点,夜灯下的李知勋看着有点落寞,权顺荣不想他落寞,就用自己的吻去拥抱他。
他们俩都是爱接吻的人。接吻的时候舌头不知疲倦地缠绕游走,动作不算很快,因此时间也被拉得很长,长到权顺荣的手又完完整整地把李知勋摸了一遍,最终大拇指轻轻落在他眼皮上,也是一个浅浅的吻。
“今天晚上怎么喝酒了?”权顺荣把头埋在李知勋颈窝蹭着,边闻他的味道边舔颈侧的皮肤,没办法咬,只好用犬齿磨蹭几下。
李知勋被权顺荣的呼吸弄得痒痒,但被舔过的地方又凉凉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他眯着眼睛脑袋蹭蹭权顺荣,回答:“今天跟道兼说了点以前的事情,那时候喝的。”
权顺荣应了声,圈着李知勋的腰让他平躺下去,双手顺着衣摆摸进去,把睡衣推到最高,又开始亲吻李知勋的肚子。在亲吻的空隙中他握上李知勋的手,小指蹭过那枚戒指,笑着说:“你当时就已经跟我kiss了。”
“嗯。”李知勋点点头,捏着权顺荣的耳朵,想看着他说点什么,但他没说出口,只是手掌覆上权顺荣的脸,撑起身子又去捉他的嘴唇。
权顺荣被李知勋猝不及防的感性逗得想笑,他把李知勋捞起来面对面圈在怀里,上身紧贴在一起,李知勋能感受到胸口他笑得一抖一抖的。
于是李知勋用力咬了权顺荣一口,权顺荣吃痛往后躲,李知勋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在刚刚咬过的地方舔了两下,然后伸进权顺荣的口腔跟他纠缠。
这一吻终于结束的时候李知勋有些困了,他把权顺荣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自己躺下滚了一圈,摊煎饼似的摊在他身上。李知勋现在全身上下都跟权顺荣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感受到权顺荣的那东西顶在自己小腹上。他把头放在权顺荣肩膀上,手则规矩地落在身侧,点评道:“你太瘦了,骨头快硌死我了。”
“那你让我躺你身上啊……”权顺荣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一只手摸他的背肌一只手摸他的屁股。
李知勋从小就身上肉乎乎的,抱起来舒服得只想让人把他藏自己被窝里。但权顺荣那会儿还不懂事,只能在欺负人的时候悄悄感受一下。长大后李知勋就不给抱了,就算他们俩现在是这样亲密的关系,等下床李知勋就又变成一个也不给抱也不给摸的臭石头了。
长期的健身还是很有效果的,李知勋身上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权顺荣顺着肩膀把人齐齐捋一遍,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再醒来的时候两个人睡得乱七八糟。权顺荣八爪鱼一样缠在李知勋身上,李知勋枕着权顺荣的胳膊双手放在权顺荣搭上来的大腿上。两个人身上都出了点薄汗,李知勋黑着脸把权顺荣一脚踹开,努力把自己的上身从权顺荣胳膊里解救出来。
他坐起来的时候权顺荣也醒了,眯起眼睛下意识就想把人捞下来继续睡,李知勋打掉权顺荣的手,看看表决定起床。
权顺荣实在困,李知勋走后又一觉昏睡过去,等他睡醒时天已经快黑了。
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伸了个懒腰,听到外面好像是胜宽和道兼在讨论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肚子在恢复知觉后大叫两声,权顺荣检查了一下仪表问题,然后走去打开门。
“活着呢,刚睡醒。”
门突然被打开吓了两人一跳,夫胜宽把权顺荣上下打量一遍,确认他是真的刚睡醒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哥,你快睡20个小时了,你准备冬眠了吗?”
“应该已经开始冬眠了吧。”李硕珉补了一句。
“呀我好饿。”权顺荣捧着肚子向两人求助,摆出一副很可怜的表情。
“我们点了炸鸡,下来吃吧,知勋哥还买了炸酱面回来。”夫胜宽拍拍权顺荣肩膀说。
孩子们几乎都在楼下,权顺荣很久没在宿舍一次性看见这么多人了,他思考了一下,想起来今天大家都没有行程。
好在他们又开始聊以前的那些事——最近莫名其妙地总是聊这些——没工夫搭理他,权顺荣默默坐到李知勋旁边,找了一盒没动过的炸鸡专心吃饭。
桌子上放了很多饮料和酒瓶,看样子是一场“有所预谋”的聚餐。权顺荣的手在可乐和烧酒中犹豫了一下,余光正好看见崔胜澈挑衅的眼神,立马拿了旁边的烧酒瓶给杯子里倒。
李知勋看着权顺荣的动作满脑子都是问号,睡蒙了吗,好好的怎么突然开始喝烧酒?权顺荣酒量差酒品也不好这事已经是众人皆知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喝,平时都控制着基本不碰酒。李知勋就那么盯着权顺荣把那杯烧酒面目狰狞地喝下去,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的肤色一点点变红。
不过权顺荣喝完这杯就没接着喝了,他专注地解决面前的炸鸡,偶尔插一两句话,让李灿给他拿一下那边的炸酱面。
等权顺荣吃饱,那一杯烧酒的酒劲也就过去了,他又恢复了神智清明,拿瓶可乐灌了好几口。
到此为止这顿饭就结束了,桌面上干干净净的看得人也没有聊天的欲望,成员们一个个吃饱喝足往房间走,李知勋看见一个烧酒瓶子里还剩五分之一,便用胳膊肘撞撞身后已经要走的权顺荣,说:“你把那些一喝吧,剩最后一点了。”
权顺荣愣了两秒,看看李知勋再看看那个烧酒瓶,妥协了。
今天是难得的放纵日,至少对权顺荣来说是这样。不仅没工作还没去健身房,时间整个荒废过去。他刚睡醒,洗漱过后就算这会儿喝了酒脑子晕晕乎乎的躺床上都没什么睡意,眼睛闭着软成一滩,天旋地转的。
权顺荣的手不知不觉从自己胸口摸到了下身,自己那根东西顶在手心里,硬挺着发着热气。他隔着裤子揉了两把,从根部用力撸下去。
想要李知勋。权顺荣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李知勋细瘦的手指包裹住他的阴茎的感觉勾得他心痒痒。
权顺荣推门进来的时候李知勋其实预料到了,或者说其实这就是他让权顺荣喝酒的本意——他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怎么擦干。
在权顺荣进门后李知勋往门口走,一直推着他不让他抱自己,直到成功把门反锁上。然后权顺荣弯腰把李知勋抱了个满怀,抵在门上蹭他,手直接伸进李知勋松松垮垮的睡裤揉他的屁股。
刚洗完澡的人身上还带着水汽,权顺荣闻他身上的味道,实在没忍住,在人肩头轻咬了一口。李知勋被圈着,一只手围住权顺荣的腰,另一只手摸权顺荣硬起来的性器,他指尖稍微使劲揉了两下卵蛋,权顺荣难耐地喘了声,开始跟李知勋接吻。
这次的吻干柴烈火,酒精的缘故权顺荣动作格外粗鲁,捉住人的舌尖就不放。在转移到床上的过程中他的裤子也被李知勋脱下来扔地上,等两人上床的时候李知勋的手上全是权顺荣顶端的分泌液,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被人脱得光溜溜不说,屁股里还被塞了一根手指。
“知勋……”权顺荣把李知勋翻过去,双腿推起来,咬了一口李知勋的屁股尖。他的手还在往人身体里探,这里做过润滑很好进入,他于是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了操李知勋。
被指奸并不是李知勋想要的,但他还是被操得浑身发软,权顺荣指头一直往他软肉上蹭,快感从后腰窜上去,爽得他视线都在发虚。
“可以了。”李知勋重重喘了两声,权顺荣的手刚刚直接抵在那个地方上。“你进来,我想要你。”
“顺荣……”甜腻的呻吟声从他嗓子里逃窜出来,他的手往后握住权顺荣,主动用屁股去够他的阴茎。
眼前的景色直教权顺荣血往下三路涌,他把指头抽出来塞进李知勋嘴里,扶着自己的东西慢慢挺进去。
他很少在床事上这样对待李知勋,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儿让人觉得不舒服。今天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李知勋故意勾引他的样子实在可恨,他现在只想用力侵犯他,最好能把李知勋变成一个属于他的最淫乱的荡妇。
里面夹得紧紧的,手指也被人来回舔弄,今天喝多的好像不止一个,李知勋稍微侧过头,眯着眼睛让权顺荣看清他像吮吸阴茎一样吞吐他的手指。
李知勋的舌尖扫过指尖,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他看到权顺荣的视线落在自己嘴巴上,故意咬了一口他的指节,说:“你正在用手指操我的嘴呢。”
太超过了,这样的场景简直太超过了,权顺荣下意识地抗拒,四根手指一起塞进李知勋的嘴里阻止他说出更过分的话。现在他真的在用手操李知勋的嘴,上下同频用力抽动着,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连同欲望一起撞进他身体里。
李知勋的口水被操得滴下去,他闭着眼睛,手抓着权顺荣的小臂摩挲。今天后面的快感来得强烈而尖锐,他有点害怕,身体控制不住地想躲,但权顺荣一只手圈着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欲望一点点累积,灭顶的快感来临前甚至有些尖锐的刺痛。
射出来后李知勋整个人都脱了力,他没力气再继续舔权顺荣的手指,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贴着床软下去,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权顺荣的阴茎还在他屁股里抽动,他反手抓住他的头发,并非本意地软着声催促:“你快点。”
权顺荣低声骂了句脏的,抓住李知勋的手腕反剪在他背后,另一只手钳住他的脖子借力,下身慢慢往里磨。
李知勋被人掐着脖子骑在身下,这个姿势让他的胳膊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架在半空,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不管是被当成狗一样骑着,还是用手操他的嘴或是操他的屁股,他都会感到满足。
“知勋啊,”权顺荣在射精之前伏在李知勋身上叫他名字,“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