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天人感应
- 纷纷扬扬的雪片从天空中飘落而下，被凛冽的北风卷起。一辆库普锐斯40在蟒蛇般蜿蜒的8/81高速公路上狂奔着，雪花在车尾卷成小小的漩涡。车里坐着让、茱蒂特和特兰特。特兰特看起来很兴奋，谈论着“伊苏林迪竹节虫保护区”之类的事。让心不在焉地听着，显然有心事。茱蒂特则有些担忧地看着让。
你
- 你看向正在开车的警督。警督*无论如何*也不想把他心爱的库普锐斯锐影孤零零地留在马丁内斯，谁知道会不会有更多的“尿兄”和“干弟”？于是，在经过褴褛飞旋门前的广场时，警督从库普锐斯40上下来，跳进了他的锐影。
坚忍不拔【失败】
- 你已经很习惯和警督相处了，甚至可以说喜欢。但你完全不知道怎么和你的同事相处。“在狼群里的羊”——光是想想你就觉得心口疼。于是你找了个借口：“我腿受伤了！车里太挤了对腿不好！我跟金一起回去！”，一瘸一拐地跟着警督爬上锐影。“去吧臭小子！”你听见让在你身后没好气地嘟囔着。
你
- 你甩掉回忆，打算说点什么来打破沉默。
食髓知味
- 你和警督*两个人*坐在他的爱车里。他开车的样子比抽烟的样子还*酷*。你真的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能工巧匠
- 这可是*锐影*！那辆“我们哪里都不去”的锐影！你现在终于坐上了它，坐着它狂奔，这种机会可不多。你*绝对*应该仔细研究一下锐影的构造！
循循善诱
- 你们刚经历了一场小规模战争，还发现了伊苏林迪竹节虫，而且还都活着。这是*奇迹*！你应该和警督庆祝一下。
疑神疑鬼
- 警督不会来41分局。你将再次孤身一人。
2.【能工巧匠】“锐影跑起来真是酷毙了！比停着的时候还酷！”
3.【循循善诱】“金，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在马丁内斯的这周是个*奇迹*。”
你
- “金，你会来41分局的对吧？”
金·曷城
- “是的，我有意愿调到41分局。”他飞快地向后瞥了一眼，“但调职是个复杂的过程，需要我向我的分局提出申请，由我的警长审核批准，再由普莱斯警长批准接收——这是需要时间的。”
你
- 再次得到警督亲口确认，你松了一口气。
2.【能工巧匠】“锐影跑起来真是酷毙了！比停着的时候还酷！”
3.【循循善诱】“金，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在马丁内斯的这周是个*奇迹*。”
你
- “金，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在马丁内斯的这周是个*奇迹*。”你兴奋地向前探身，继续往下说着，“我们在枪战中活了下来——我们两个。还发现了伊苏林迪竹节虫！多亏了你的拍立得，我们还拍到了照片。这可能是陆地上最大的无脊椎动物！我们还发现了教堂里的2毫米孔洞。总之——”
金·曷城
- “总之确实有不少奇迹。但我们几乎慢跑了一个星期。你的腿上有枪伤，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我有脑震荡。现在庆祝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
- “金，求你了。求~~求你了~”你摆出求他玩大领主的架势。
金·曷城
- 他又一次没能扛过你的狗狗眼和撒娇攻势。“好吧，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但你还记得哪里有饭馆之类的吗？”
博学多闻
【失败】- 你真的只记得那个带蛆烤肉了。能有多糟糕呢？
你
- “咳……41分局对面的市场里，有个烤肉摊，警察们经常去吃。现在应该还开着，我们可以去那儿。”
金·曷城
- 警督挑了挑眉毛。“哦？失忆以后还能记得，我猜应该很好吃。”
你
- “当然！”你冲他打了个手指枪。你憋着没说的那句话是：因为带蛆烤肉有免疫食物中毒的奇效。
五感发达（听觉）
- 车子继续在沉默中行驶着。锐影的发动机轰鸣，像一只发出呼噜声的大猫。
2.【能工巧匠】“锐影跑起来真是酷毙了！比停着的时候还酷！”
3.【循循善诱】“金，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在马丁内斯的这周是个*奇迹*。”
你
- 你吹了声口哨：“锐影跑起来真是酷毙了！比停着的时候还酷！”
金·曷城
- “嗯哼，没错。”警督没有费心掩饰声调中的骄傲。你感觉到车速慢慢降了下来，最后停在了路边。
标新立异
- 像一只陷入沉睡的大猫。只有警督的抚摸才能唤醒它。
金·曷城
- “下车吧，警探。我们到了。”
********
五感发达（嗅觉）
- 你闻到熟悉的烤肉香。七天没吃什么东西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食髓知味
- 烤肉当然要配啤酒。去搬一箱过来！你已经一周没喝酒了，多少都能喝得下！
库洛科夫，烤肉摊摊主
- 男人笑着冲你打招呼，殷勤地招着手：“警官！你来了！还是老样子？”
故弄玄虚
【成功】- 您当然不记得您之前习惯点什么。但我可以帮您在这个人面前蒙混过关，大人。
你
- 你让警督先找个地方坐，他走开了。你伸手搂住摊主的肩膀：“不急。都有什么来着？我看看需不需要增减。”
库洛科夫，烤肉摊摊主
- “一箱啤酒，三十串羊肉串，三十串牛肉串，三十串鸡肉串。还要什么别的吗？”
反应速度
【失败】- 等等？这么多？
强身健体
- 当然了，教练。这样才能撑起你健美的身体。
你
- “咳……不需要那么多。”你斜乜了一眼菜单，“就这个……双人烤肉套餐就好。”
库洛科夫，烤肉摊摊主
- 他向警督坐着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和朋友来吃啊？我以为是像平常一样打包回去吃三天呢。下次早说嘛，警官。”
平心定气
【失败】- 哇……那真是不太健康。你的公寓肯定是摆满了酒瓶和竹签的地狱。
你
- 你加大力度搂着摊主，半威胁地咬着牙：“这次不要带蛆烤肉！懂了吗？”
库洛科夫，烤肉摊摊主
- 男人畏缩了一下：“好的，警官。”
********
金·曷城
- 警督皱着眉头看着被端上桌面的两瓶啤酒：“我答应的庆祝可没包括喝酒。”
你
- “这是套餐，金！不要白不要啊！”
金·曷城
- 警督挑起了一根眉毛，但没有说什么。
金·曷城
- “好吧。”他沉默了一会，说到。他伸手拿起一瓶啤酒，另一只手拿着起子，指节绷紧，手臂施力。砰——
逻辑思维
【失败】- 他也是人形开罐器，你们是同类。
金·曷城
- “我们只喝一瓶，分着喝。”他倾斜瓶身，帮你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个——杯底。“我有脑震荡，而且等会还要开车回工业港，不能多喝。”
循循善诱
- 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应该说什么，对吧？
你
- “太晚了，开车回去不安全。要不来我家？”
金·曷城
- 警督盯着你看了一会，好像在斟酌措辞：“谢谢你，警探。但我很肯定，我在自己家能休息得更好。”
从容自若
- 嗯，你总得先把自己的公寓清理干净。
你
- 你默默点头，转而看向桌上的烤肉。如果它们长了蛆，你得在警督把他们吃下去之前提醒他。
五感发达（视觉）
- 看起来很正常。
五感发达（嗅觉）
- 闻起来很正常。很诱人。
五感发达（味觉）
- 吃起来——
金·曷城
- “想什么呢？”警督早就拿起一串烤肉，吃了起来。
通情达理
【成功】- 为了避免手套沾染油污，他在拿起肉串之前脱掉了手套，露出瘦长的手指。
你
- “咳……你觉得好吃吗？”
金·曷城
- “还不错，但我不觉得好吃到失忆之后还念念不忘的地步。”他眯着眼睛想了想。
你
- “我记得它们主要是因为它们有神奇功效——”
金·曷城
- “神奇功效？”
你
- “就是……能免疫食物中毒。就是这样，没别的了。”
金·曷城
- 警督歪着头：“好吧。经历了马丁内斯那些事情以后，再发生什么我都不奇怪了。我相信你说的话。”
你
- 你咧嘴笑了起来：“你真是我的好兄弟，金！干杯！”你顿了一下，“为了所有奇迹！”
金·曷城
- “为了所有奇迹。”他微笑着重复你的话，和你碰杯，又低头抿了一口酒。
你
- “我猜你应该不喜欢喝酒吧。”
金·曷城
- “是的，没错。”他叹了口气，“我不喜欢酒精的作用。它让人失控，头脑不清，甚至——有太多太多先例了。我猜宿醉的感觉和脑震荡差不多吧。这几天对我来说很艰难。”他指了指自己的头。
同舟共济
【成功】- 这个男人是一棵松树。他长成这幅宁折不屈的模样，没有被悲惨的童年摧毁，没有被同学的欺凌摧毁，没有被十五年不得升职的职业生涯摧毁，没有被周围人的沉沦和瑞瓦肖的破碎摧毁——全部得益于他的自控力。他习惯于把一切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包括在本子里与自己对话，每天只抽一根烟的坏习惯，以及似乎永远波澜不惊的感情。
金·曷城
- “不过……没什么，我们继续吃吧。”
通情达理
【成功】- 不过他不介意偶尔的放纵，甚至，他有点期待。但不是今天。你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点。
********
金·曷城
- 警督靠在锐影的车门上，手里拿着那瓶未开封的啤酒：“谢谢你的款待，警探。不过这瓶啤酒我先替你保管吧。”
食髓知味
-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强身健体
- 四眼瘦子在说什么呢？快把它抢回来！
金·曷城
- “你对你的分局是很有用的一员，对RCM也是。在跟你临时搭档一周以后，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酗酒会毁了你。”
内陆帝国
- *再一次*毁了你。
你
- 你吞了吞口水：“我觉得我得喜欢上别的什么才能戒酒。”
金·曷城
- “是的，我说过。爱好。”
内陆帝国
- 园艺？运动？桌游？你的确喜欢这些，但你总觉得应该还有些什么，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你
- 你点点头，看着警督钻进他的锐影。“路上小心。对了，你可以放78.9FM来帮你保持清醒。”
金·曷城
- 你几乎能听到警督翻白眼的声音，不过他有些感激你没有大声说出电台的名字。“我会的。再见。”他看向窗外的你，伸出一只手，“希望我们在41分局再见。”
你
- 你伸手握住了他的手。“41分局再见！”
五感发达（视觉）
- 你眯起眼睛，看着悬挂在正午天空中的大太阳。一滴汗水顺着你的额角流下来。
钢筋铁骨
【失败】- 加姆洛克的春天，昼夜温差极大。早上裹着的厚毛衣在中午就像一个蒸笼，一滴一滴蒸发掉你身上仅存的水分和理智。
平心定气
【失败】- 同样的，这个案子也令你沮丧。金的调职程序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你们现在已经是正式搭档了。这是你们的第一个案子。看着金站在你身边，你总会感到安心。
但这个案子……你们已经翻遍了案发现场方圆一公里的每个角落，走访了看到的每一个人，仍然毫无头绪——除非尸检报告能提供更多信息。但这需要时间。
反应速度
【成功】- 警督已经把他的蓝色笔记本放回了衣服内袋，顺手掏出了一根条状物。问问他是什么。
你
- “金，那是什么东西？”
金·曷城
- “营养棒。外出办案没时间吃饭，这个相当于一顿正餐所需的能量。”
食髓知味
- 戒酒以后，你的胃口好了不少，被酒精麻痹的味蕾逐渐苏醒。就连现在的你都能看出那东西并不好吃。
标新立异
- 颜色是干巴巴的棕色，没有香味，形状古板。一个三明治和它比起来都像是艺术品。
能说会道
- 那东西一丁点水分都没有。一个烈日炎炎、口干舌燥的中午，吃这个是疯了吗？
2.“要我说，工作时间吃东西就*很不专业*。”（阻止他）
3.“天呐！你就吃这种东西？”夸张地摇摇头，“你对食物的品味差到令人发指。”（阻止他）
金·曷城
- “嗯？”警督冲你挑起眉毛。
循循善诱
【成功】- 请说你饿了。*你*饿了。而不是说任何蠢话。
你
- “我饿了，金！”你脱口而出，“而且我没带吃的东西。不如我们找家店吃午餐吧，反正尸检还需要时间。”
金·曷城
-“好吧。”警督偏了偏头，把营养棒放回口袋里，“你说得对。我们去哪吃？”
你
- “街角有一家‘三明治之王’，就去那。”
********
金·曷城
- “火腿三明治，谢谢。”一个简单的选择。
内陆帝国
【成功】- 你想起跟加斯顿·马丁承诺的那个*神之三明治*。
你
-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小姐。我想你需要用纸笔记一下。”你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直直地盯着女服务生。
女服务生
- “好的，先生。”她慌忙掏出纸和笔，被你盯得有些发毛。
你
- “我将做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三明治——听好。面包首先烤制一下，接着把火腿和一片奥杜瓦芝士交叉叠放。最后在芝士和火腿中间铺上一层预先烤制的红辣椒。这就是*神之三明治*。”
女服务生
- 她点点头，飞快地逃走了。
金·曷城
- 警督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你在试验跟加斯顿承诺的那个三明治？我以为你之前真的只是骗吃骗喝呢。”
金·曷城
- “不过你大概要等挺久的。”警督的三明治已经端上了桌。他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
********
从容自若
【失败】- 警督所言非虚。他已经吃完自己的三明治了，而你还在等待。你不耐烦地在桌子上打出行军的节奏。
女服务生
- “先生，您的三明治。”
你
- “谢谢，再晚一秒我就会被饿死了。”你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纸，贪婪地咬了一大口。
博学多闻
- 烤制的面包作为奇迹的基础——
能工巧匠
- 火腿和奥杜瓦芝士交叉叠放，通过碎片化来最小化成分损耗——
食髓知味
- 红辣椒作为完美收尾，提升了整个三明治的风味。天啦，这简直就是——
逻辑思维
【失败】- 全世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三明治！
你
- 你瞪大了眼睛，发出由衷的赞叹：“靠，金！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棒的三明治！”
金·曷城
- “从失忆那天开始算起的话，你才半个月大。”他干巴巴地说。
你
- “吃过了以后再评价！这半个给你！”
金·曷城
- “我饱了。”
你
- 三明治拦截机，出动！你拿起半个*神之三明治*，嘴里发出嗡嗡的噪音，让三明治拦截机俯冲到警督面前。
金·曷城
- 警督显然不准备再陪你玩一次这个把戏。他一把抓过你的三明治，掰下一小口，放进嘴里。
金·曷城
- “……确实不错。*很好吃*。没想到你对美食还挺有研究的，哈里。”他轻声赞叹。
食髓知味
- 他刚刚叫了你*哈里*！
平心定气
【成功】- 他早就叫过了，在从马丁内斯回到加姆洛克的那个晚上。我不明白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
- “我打赌这是你*第一次*在工作中吃饭。”
金·曷城
- “那你赌输了。”警督发出一声轻哼，你意识到他在笑，“我之前也会在工作中吃饭。但后来……营养棒就足够了。能补充能量，能提高工作效率，对我来说足够了。”
同舟共济
【成功】- 在警督还有搭档的时候，他也会像这样吃饭。“曷城，我饿了！”通常是“眼睛”提议。然后他们会分吃一个巨大的三明治，或者一人点一个油腻腻的汉堡套餐，互相抢对方的薯条吃。他们会叼着棒棒糖，摆出酷酷的样子，在瑞瓦肖破败却富有生机的街道上巡逻。他们是彼此的锚。
但现在，“眼睛”已经不在了。而金也再没有过搭档。
通情达理
【成功】- 你明白这种感觉。大多时候，一个人就是不想吃饭的。
你
- “我知道我的爱好是什么了。”你盯着警督出神。
金·曷城
- “是什么？”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你，鼓励你说出来。他喜欢看到你慢慢好起来，走出来。
你
- “美食。”
金·曷城
- 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那很好。而且你已经有一个良好的开始了。”他指指你的*神之三明治*。
你
- “但是——一个人吃的东西永远算不上美食。你得和我一起。咳……就和破案一样。两名警探在场时，证词才有效。食物算不算美食，也得至少由两个人来定义。”
金·曷城
- “非常客观公正，警探。我接受你的提议。”他一脸严肃地说，但你能看出来他在憋笑。
你
- “真的吗？？？太好了！！！”你胡乱地吞下一大口三明治，“那，下次去马丁内斯巡逻的时候，我们可以给加斯顿带上这个*神之三明治*。”
强身健体
- 哇哦……教练，容我提醒，你的脸已经红成猪肝色了，毛细血管有破裂的风险。
金·曷城
- “好的，下个月就有一次巡逻。到时候我们可以带上。快点吃吧，警探。我们还有案子要破呢。”
你
- “我好冷，而且好饿啊。”你哆哆嗦嗦地跺着脚。
钢筋铁骨
【失败】- 现在是夜里十一点。今天，你和警督负责街道巡逻。你和警督合力逮捕了一名盗窃犯，化解了一场邻里纠纷，这让你全身都充满了多巴胺和肾上腺素。不过，时间也不知不觉地跑到了十一点。中午和晚上的加姆洛克就像分别处于两个季节。凛冽的北风向你们席卷而来，多巴胺和肾上腺素显然不足以让你暖和起来。你需要热乎乎的食物。
金·曷城
- “我也是。”他紧紧抱着胳膊，叹了口气。但他就是不肯把袖子放下来。“餐馆都已经关门了，小摊也收了。如果我们跑着回去的话……”
？？？
- “警官们！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辛苦了！”
五感发达（视觉）
- 你看到一位老妇人热情地冲你们招手。而警督已经把手放在了枪套上。
老妇人
- “啊！你们看起来不太好啊，怎么哆哆嗦嗦的？要不要来我家坐坐？没什么吃的，不过足以帮你们取暖了。”她走到了你们面前，担忧地望着你们。
内陆帝国
【成功】- 她没有恶意。跟她走吧。
你
- “她没有恶意，金。我们跟她走吧。”你趴到警督的耳边。
金·曷城
- 警督皱着眉。“我不觉得……”
你
- “金！她就像马丁内斯那个洗衣女工一样。世界上不是到处都是坏人的，她就是那种善良的老太太。”
金·曷城
- 你感到警督的防备渐渐放松。“好吧，”他清清嗓子，看向老妇人，“那就打扰您了，女士。”
********
老妇人的家
- 这是一位穷苦老人的家。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你注意到家里没有窗帘，只能把报纸贴在窗户上。屋内只有手电筒能勉强算得上是电器。但暖黄色的灯光装满了屋子，一扇紧闭的房门内传出轻柔的鼾声。这是*家*。
老妇人
- 她局促地搓着手：“只有米汤了。你们不嫌弃的话……”
你
- “米汤很棒！”你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它把我从*冰棍*状态中解救出来了。这是一碗救命汤。”
金·曷城
- 警督也向她点头致意。“谢谢您。”
老妇人
- 你夸张的措辞缓解了她的不安。她歉疚的笑了笑，搬了个椅子坐在旁边。
你
- “您怎么大晚上还在外面？很不安全的。”
老妇人
- “我得工作。”她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我有七个孩子要养。端盘子，刷碗，洗衣服……这把年纪了，也就只能做这些。赚不了什么钱，不过多打几份工还是能维持温饱的。”
逻辑思维
【成功】- 她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了，孩子们应该早就长大了。
你
- “孩子们……？”
老妇人
- 她咬紧了嘴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是我的孙子和孙女。”她下定了决心。“我儿子——他们的父亲，曾经也是一位RCM警官，三年前因公殉职了。如果他还活着，应该和你们差不多大。他的同事不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但当我看到他的尸体，我就明白了……”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竭力不哭出来。
同舟共济
【成功】- 那是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尽管入殓师尽力化妆掩盖，仍然能够看出他生前受尽凌辱的痕迹。
老妇人
- “不管怎么说，生活还要继续的，不是吗？”她抬起头，悲伤地笑着。“在你填不饱肚子的时候，哀悼也是一件奢侈的事。只能活着。努力活着。”
“所以我把你们请到家里……是因为你们让我想起了我的儿子。我知道你们不容易，真的不容易。你们都是勇敢、善良、聪明的人，像我儿子一样。”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得去准备明天的早餐了。你们慢慢喝着，锅里还有。”
通情达理
- 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整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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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微知著
【成功】- 警督的眉眼微微下垂，盯着眼前的米汤。你判断出那是“怀念”的表情。
你
- “米汤让你有点念旧了。”
金·曷城
- “是的。”他用勺子慢慢搅动着米汤，“我在孤儿院长大。那时候，我几乎天天喝这个。我太瘦、太小了，抢吃的抢不过别人。到最后，只能喝一点剩下的米汤。”
同舟共济
【成功】- 你看到了三十多年前的景象。孩子们吵吵嚷嚷着奔向面前的食物，推推搡搡。虽然德洛莉丝主义教导孩子们“爱人，帮助人”，但那可是大革命之后的萧条时期——08到19年，那个被称之为*地狱*的时代……
谦让就意味着挨饿，不论是多大年龄的小孩子都清楚这一点。而金总是抱着腿坐在房间最后面。他习惯了，他怎么都抢不过那些小霸王。你想穿越时空，拨开人群，给金拿一条最大最诱人的鸡腿，但你做不到。你眼睁睁地看着人群散去，金走向被争抢得乱七八糟的“战场”，舀出最后一碗米汤。
一个红头发的小女孩默默地靠近金，从怀里掏出一片面包：“给你。”
你
- “但有个红头发的小女孩会帮你藏吃的，不是吗？”
金·曷城
- 警督吃惊地抬头看了你一眼。“……不论你用多少次，这种通灵般的直觉还是会让我惊讶。”
他摘下眼镜，从怀里掏出眼镜布，擦了擦。“是的，她叫安娜。她长得很清秀，经常有男生送她好吃的，讨好她。她是第一个注意到我的人。那天，她留了一片面包给我。后来，我天天都有面包吃了，偶尔还有鸡块、鸡蛋、火腿肠。她就这么一直带吃的给我，我们就这样成为了朋友。她是我在孤儿院唯一一个朋友。”
“她告诉我她想当模特，”警督微笑了一下，“我告诉她我要当飞行员。但后来……升初中的时候，她被一个有钱人领养了。那个有钱人同时领养了十几个女孩。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收到过她的消息。”
通情达理
【成功】- 你能读出警督眼底的悲伤。“我的梦想无法实现了，”他想，“希望你真的被好好地抚养长大，然后当上模特。”
“不……不太可能。那帮人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他叹了口气，“希望你还活着。活着就够了。”
你
- 你轻轻拍了拍金的肩膀。
金·曷城
- “谢谢，我没事。”他戴上眼镜，看向你。“我总感觉你在对我用开罐器的那套方法。”
你
- “是啊。你就是我这里最大的案子，金。”
********
老妇人
- 你们走的时候，老妇人已经恢复了往日慈祥的表情。她挥手向你们告别。
金·曷城
- “女士，请允许我代表RCM向您致意。”警督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谢您为RCM培养了这么优秀的人才，我们不会忘记他的贡献。”
你
- 你也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的米汤。有任何困难，请联系我们。”
老妇人
- “也谢谢你们愿意陪一个老太太说话。”她和蔼地微笑着，“工作千万要小心。”
你
- “会的，一定。”
********
你
- 你和金走在回去的路上。“……你说，如果我死了，会有人像那位女士一样为我悲伤吗？”
金·曷城
- 警督看着你。“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家人。但我知道，你的同事们很在乎你，尤其是维克玛警官。”
你
- “那你呢？”
金·曷城
- “我也会。但考虑到我是你的搭档，我们更有可能一起死。”
五感发达（听觉）
【成功】- “那样也不错。”你听到他小声嘟囔着。
你
- 你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尽管这是个沉重的话题。
你
- “那位女士……不只是那位女士。我想为千千万万个那样的女士，千千万万个安娜，甚至千千万万个坤诺——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像马佐夫描绘的那样。为了全人类。”
金·曷城
- “是啊，我也想。我也想。”他通常会打断你的政治议题。但这次，他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