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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今天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梦,金法官。”
随着金佳温在姜耀汉家住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也越来越……姜耀汉眯着眼睛打量金佳温,一时有些犹豫,到底是给他定义为放肆,还是自在更合适。
“啊,您说那个,”金佳温丝毫不觉得自己光着脚,躺在主人家书房的沙发上逗弄主人家的猫咪,茶几上还放着主人家的咖啡有哪里不合适,“毕竟那四个字对正常男性来说实在太有冲击力了不是吗?”
“哎唷,”金佳温将猫咪高高举起,听起来很惋惜地感叹,“就会变成像我们咪咪这样。啊不对,我们咪咪又不是坏猫咪,对不对?”
家里的每一个人以及每一个生物,在经历了一段磨合期后,都表现出了对金佳温这个陌生人的极大包容,甚至相处得还很融洽,连电子管家都开始称呼他为“佳温主人”。
比如这只流浪猫,明明是他捡回来的,却一点都不亲近他,反而面对刚进家门没多久的金佳温,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都会亲昵地缠在他的小臂上。
金佳温开始慢慢变成这个冷冰冰的家中,一点温暖的火苗。
姜耀汉看了一会儿他和猫咪玩耍,慢吞吞地站起身,趿着拖鞋,走到沙发边上停住。
猫咪眯着眼睛呼噜,哪怕袒露着毛茸茸的肚皮也没有出现抗拒的动作,反而又软又娇地喵喵叫了几声,蓬松柔软的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贴着金佳温的小臂蹭动。
姜耀汉伸手捏起猫咪的后颈皮,轻轻往旁边一抛。
“哎……”
猫咪轻盈落地,脊背拱起,皮毛炸开,冲姜耀汉大声地嚷嚷。
“真是,这样会吓到咪咪的。”金佳温支起上半身,怜惜地看看猫咪。
姜耀汉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哪怕他现在穿着的是睡袍,也丝毫不减身上的气势。年轻人半躺在沙发上,对即将发生的事毫无知觉,还在试图重新将猫咪吸引回身边。
他提起睡袍下摆——姿态如同提起裙摆,伸长了腿——金佳温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没穿底裤——跨过年轻人的身体,跪在沙发上。
“您……”金佳温惊讶地说不出话。
当然,他看不见上司在做这个动作时是什么表情,也很快没有心思去思考上司的动机,因为姜耀汉正背对着他,扯开他松松垮垮的居家裤裤腰,剥出仍然半硬着的性器,握在手心里打了两下。
“真是年轻。”姜耀汉用两根手指夹着茎身从根部撸到顶端,汩汩腺液很快就打湿了他的手,随着动作挤压出黏腻的水声。
猫咪又嚷嚷了几声,见没有人来安慰它,甩甩尾巴,踩着轻巧的步子离开了。
不得不说,姜耀汉的手法很好,或者说当这样以正义和法理的形象受到国民狂热追捧的人,当他用执掌法槌决定命运的手,来专心致志地服侍一个男人的性器,强烈的落差足以叫人血脉贲张。
黑色睡袍很薄,面料很轻盈,圆润挺翘的屁股因腰部反拱而顶出欲说还休的弧度。金佳温当然明白这有多色情,那只屁股就坐在他的小腹上,幅度很小地前后摩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丰满的臀肉,以及对方双腿间的些微湿意。
“部长……嗯……”
年轻人完全无法猜测姜耀汉的动作,适度的想象配上强烈的快感,他爽过了头,下意识地挺腰向上撞。肉体温暖而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年轻人并没有太多发挥的空间,不免有些焦躁起来,两只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姜耀汉的腰,试图夺回主导权。
深粉色阴茎在掌心一跳一跳地勃动,大腿内侧的嫩肉敏感地感知到金佳温腰腹处肌肉的绷紧。姜耀汉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拨弄鼓胀的两丸小球,不疾不徐地用拇指抵在系带处揉压。黑色睡袍从肩头滑落下来,堆叠在臂弯间,露出大片的肩背肌肤,他也毫不在意,再一次让后背上的疤痕暴露出来。
十字形的烧伤伤疤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背部,即便做祛疤手术也无法恢复光滑,恶魔永远背负着十字架前行,每一次的肌肉牵拉,都在昭告那场火灾的惨烈。
金佳温半撑起上身,着迷般地将嘴唇印上那片伤疤。愈合后的增生组织凹凸不平,用嘴唇感受时更为明显,他能感觉到,当伤疤被触碰,姜耀汉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静下来,继续认真细致地照顾他快到达极限的性器。
“很舒服是吗?”背后贴着温暖的胸膛,姜耀汉向后靠了靠,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听出声音里的笑意。
“真是的,就算要发情,”他曲起手指,轻轻在淌水的性器上一弹,“也要看看地点。”
后背传来一声闷哼,腰上的手用了些力气,温热的唇舌游移到脊背中间。
“金法官要好好管住自己啊。不然在法庭上出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姜耀汉听起来非常无奈,手指也开始变得漫不经心,若有似无地触碰茎身。
性器又胀大了一圈,几乎有些狰狞。
“唉,为什么每次金法官都要来麻烦我呢?”
冰凉尖细的金属硬物贴上火热的柱身,太过突然的强烈反差让金佳温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握在姜耀汉腰上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几乎要按出青色的指印来。
理应来说,那是很疼的,但姜耀汉毫不在意,尖锐的细长金属物从性器底部轻轻滑到幼嫩的顶端,沾染上的温度又很快消散在空气中,重新恢复冰冷的模样。
“您……您不会是在?”金佳温努力地想越过他的肩头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失控的未知感让他神经紧绷,从脑海里浮现出的联想令他恼怒又不可置信,“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姜耀汉拧转过腰,似笑非笑地看着背后的金佳温。
他随手将剪刀往茶几上一扔,当啷一声格外响亮,金属上泛出闪亮的湿痕,他戏谑地捏着半硬的茎身晃了晃,轻描淡写地笑着说:“哎,我们金法官都吓成这样了。”
“您太过分了……”年轻人委屈地叫出声,抱着上司的腰,将脸埋进他赤裸的脊背中。
姜耀汉再次将年轻人的性器撸得笔直,让受到惊吓的小可怜重新昂首,随即站起身,换了一个方向,面朝金佳温跪在他腰腹上方。
这一次,姜耀汉当着他的面,一只手撩开睡袍下摆,绕到背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为自己做开拓。或许是在逗弄年轻人的过程中同样兴致高昂,他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反手握住年轻人的性器,抵住穴口,慢慢地向下坐。
他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性器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刺激到腺体。他双手撑在金佳温的胸膛上,缓缓摆动起腰部,穴口在收缩间顺畅地吞吃年轻人的阴茎。
骑乘的体位最大的好处在于上方几乎可以完全掌握性事中的节奏,把控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和位置,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快感。姜耀汉垂着头,额发随着他起落的动作在半空中一甩一甩,因为双臂支撑的动作,丰满的胸脯被挤压出柔润的弧度,沾上汗水后,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姜耀汉不太喜欢叫出声,真正开始肉体交融时,他反而只会张着嘴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黏腻的、湿漉漉的低低呻吟,恶魔低语般在耳畔萦绕不散。
金佳温试着抚上他汗津津的腿根,在温凉细腻的皮肤上摩挲几把,钻进睡袍里扶住腰,见姜耀汉并没有制止他,只是自顾自地不断抬起落下,便悄悄地企图将他再往下按一点,吞得再深一点。
“部长……再、再深一点……”金佳温难耐地抓紧了他大腿上的软肉,腰腹用力,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努力想往上顶。
姜耀汉睁开眼睛,从湿成一绺一绺的额发后面看着有些急躁的年轻人,大腿夹紧金佳温的腰,制住他的动作,撑在他胸膛上的手警示般地将他按住了。
金佳温的眼角被悬在半空的快感烧得发红,眼眶里水汪汪的,细嫩的腿根内侧也很有力量,竟让他不敢动弹。
“深一点……”金佳温改变策略,拉着姜耀汉的手凑到嘴边,黏黏糊糊地伸出舌头舔上指缝,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含混得如同在撒娇,“拜托,请您……”
不得不说,以退为进很有成效。姜耀汉终于愿意施舍一些心思花在他身上,每一次起伏摇动时,也会放松自己,一次次将性器吃得再深一点,直至屁股和腹股沟的皮肤相贴。
姜耀汉大开大合地动了几下,体力几乎耗尽。他随手将湿透的额发向后抄,露出光洁的额头,挺起胸膛,竭力吞吐几回,终于累得坐在年轻人身上喘息。
要把自己骑到射出来,终归还是有难度的。金佳温耻毛上方的皮肤已经被姜耀汉性器上淌下来的腺液打湿,连毛发都黏在一起,搔刮着会阴处敏感的嫩肉。他的性器抽搐几下,仍然无法发泄,腰腿肌肉却已经开始隐隐酸痛。
他垂下眼睫,不需要说话,只是看着金佳温。
金佳温伸手搂抱住他的腰,年轻人的腰腹力量更强,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的地方,碾压着腺体退出来,又重重操进去。姜耀汉大腿酸软,重量带着他往性器上坐,每一回撞击都像是要操到胃里,快感渐渐变得尖锐又刺激,顺着脊背冲进头脑,足以叫人忽视一切,只有身体里将近滚烫的热度才最有存在感。
有了年轻人的助力,姜耀汉很快射了出来,精液将睡袍洇出浅浅的圆形湿痕,金佳温看不见究竟如何,却能想象乳白体液是如何顺着腹肌上的沟壑缓缓流淌,最终在两人相交处揉开成湿乎乎的一片。
皮肉拍打的黏腻水声似乎印证了他的想象,金佳温撑起上半身,整个人贴进姜耀汉怀中,一双手牢牢将他按在性器上,大股精液尽数射在穴道最深处。
余韵在体内甜蜜地发酵,身体上的快感固然痛快,精神上的交锋同样令人沉迷。
更快清醒过来的那个是姜耀汉。
他微微皱起眉毛,似乎不太认同年轻人随随便便不戴套还玩内射的行为。搡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年轻人脸颊潮红,眼睛湿润,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半张着的嘴唇微微有些水光,看起来很让人想低头吻上去。
“部长……”年轻人更有冲劲,仰起头就凑上来想讨要一个吻。
姜耀汉略略侧过头,避开了年轻人的热情。
他跪起身,一只脚踩在地毯上试了试自己的大腿是否还能站的稳,随即并不太留恋地从金佳温身上站起来。
身后的精液慢慢溢出穴口,顺着腿根淌,和空气接触后凉飕飕地发痒,并不是太舒服。睡袍皱巴巴得没法看,但姜耀汉还是稍稍做了整理,金佳温只来得及看到他大腿内侧一道白亮的湿痕,一切痕迹便又严严实实地被黑色睡袍包裹住。
年轻人眼巴巴地看着姜耀汉,似乎仍然在期待那个落空了的吻。
“下次不要这样了。内射做清洁很麻烦。”
姜耀汉将睡袍腰带扎起来,手指灵巧地打了个结。除了红晕未褪的颧骨和湿漉漉的额发,他看起来还是那个人人敬畏的姜法官。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还在沙发上的金佳温。
“把剪刀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