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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被抓住了。
没人告诉我他是怎么被抓住的。我见到马龙是在城南纺织工厂楼上的暗房里,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平时只有守夜人会在这里休息,从没有一次性挤进这么多人。有限的情报传播网里,所有人都放下手头的工作或消遣,第一时间赶来欣赏警界传奇龙sir的堕落。
我们跟着组长鱼贯而入,把马龙躺着的床团团围住。马龙穿着干练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呼吸平和,在我们兴奋的审视下沉沉睡着。他的眼睛被蒙了起来,双手用皮具束在一起锁在床头,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戴着靶场常见的静音耳罩。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代号巫师的男人惺惺作态地朝我们笑。
巫师是近几年来组长身边的红人,我向来对他装神弄鬼的把戏嗤之以鼻,没想到这次他确实让我们大开眼界。
他摘掉马龙的眼罩,在他闭合的眼睛前摆了摆手。马龙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我们都习惯性地摸上了腰间的枪。即使被牢牢捆着、被一群人包围,清醒的马龙还是让我们感到本能的恐惧,过去的经验提醒我们他在任何情况下都具备凭一己之力突围的能力。
但是这次马龙的眼神很陌生,那双眼睛是空茫的、虚焦的,睁开之后甚至没有转动着打量四周。
巫师没打算多费口舌解释,他亲自上阵,三两下脱掉了马龙的工装裤。我还没来得及感叹他的大腿怎么像女人一样丰腴雪白,就看见两腿之间露出来一个完整的女性性器官,一片死寂的房间里顿时只能听见咽口水的声音。马龙的阴部体毛稀疏,两瓣大阴唇粉嫩饱满,细长的逼口羞涩地拢着,看上去长期疏于使用。
我不是没听见过马龙是双性人的风言风语,传闻说他就是因为小时候被强暴过才下定决心要当警察。那些人在酒桌上讲得绘声绘色,详细描述了年幼的马龙如何在放学后被暴徒绑架,在小面包车里被开苞、轮奸。但是被马龙用枪指过的人怎么可能把他和任何羸弱破碎的形象联系起来,我过去全当这都是被他送进监狱的倒霉蛋蓄意传播的谣言。亲眼看到让人闻风丧胆的龙sir在阴茎下面长了个嫩逼,我又重新考量起那些故事的真实性。
这会儿马龙像是中了什么蛊,乖乖垂着眼睛展示着他的逼穴,没有表现出一丝抵触。
巫师向组长比了个请的手势,组长就解开腰带欺身压上,尺寸恐怖的鸡巴顶住那看上去未经人事的小逼蹭了蹭。
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鸡巴破开逼口插进马龙的阴道里。马龙吃痛地叫了一声,但是仍然没有反抗的动静。马龙的逼穴似乎很紧,夹得男人进退两难,额头冒汗。他很快失去了耐心,把马龙的下半身托起来,从上到下借助整个身体的重力狠狠贯穿马龙的阴道。马龙的叫声越加哀恸可怜,两人交合的地方不出一会儿便染上了血色。
“不会吧,龙sir都三十多了,总不能还是处女?”我身边的人小声说道。
“怎么可能,组长那玩意儿太大了又硬来,操坏了吧。”另一个人应着。
我不由自主地勃起了,有点难堪地环顾四周,注意到巫师站在墙角,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他每说一段话,床上的马龙就叫得更大声,身体的反应也起了变化——不是开始抗拒,而是放荡地扭着腰迎合。
我意识到马龙戴着的可能不是隔音耳罩而是一副耳麦,此时此刻他听不见自己发出的淫叫和周围人逐渐粗重的喘息,耳边只有巫师喃喃的絮语。
不愧是从进入警校起就备受瞩目的天才,马龙的身体也是天赋异禀。被强制开拓的阴道里很快涌出血以外的液体,组长的抽插顺滑起来,也就有了余裕发挥他引以为傲的性爱技巧。他捏着马龙的脚踝猛地一顶,舒爽地忍不住吼出了声。
“哈啊……呜……”马龙弓起身体呻吟,好像被操到了不能再深入的地方。
“龙队,还记得自己是谁吗?”组长拍拍马龙的脸问。我才发现马龙的脸很小,男人的手掌可以完全覆盖住。
“我……我是马龙……”马龙茫然地眨眨眼睛,说了他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他咬字含糊、一字一顿,好像是在重复别人教给他的话,“马龙是婊子,是母狗,马龙没有鸡巴就会死……求你,昂……射到马龙的子宫里……”
巫师对自己的工作成效很满意,他叮嘱我们现在是催眠中最重要的植入环节,为了保险起见,要确保马龙一直戴着那副耳麦。目前为止,他的催眠成功地不可思议,马龙队长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对所有指令言听计从。他们命令他做一个婊子,他就乖乖当一个最好的婊子。
组长向来是个慷慨的领导者,在马龙身体里射了两次之后,他大方地表示大伙都可以试试。在场的人或是被马龙扰过好事,或是有兄弟被马龙送进了大牢,再不济多多少少也听过马龙一个人拿枪逼退一整个分部的传奇故事,因而操起这位大名鼎鼎的天敌时多少带上了报复性的暴戾。
人多穴少,我的同僚们嫌弃马龙的姿势太不便利,征得组长同意后解开了马龙的手,方便他们同时操马龙的两个洞。后穴被初次进入时马龙一定很疼,飘满红晕的脸都白了一层。但他还是乖顺地抬起腿,仿佛意识不到自己脸上滑落的泪水,嘴里的叫声让我想起初生的羊羔。
轮到我的时候,一个小时前还紧闭的逼口已经豁开成一个圆洞,后穴也涔涔地流着精液。
在我观看其他人轮奸马龙的时候,上一次我见到马龙的记忆清晰浮地现在眼前。当时我汗湿的后背贴着露天码头的集装箱,同伴已经抛弃了我,而A市警校有史以来最优秀的毕业生马龙队长正用枪顶着我的额头,射击眼镜后面黑亮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以为自己死到临头,竟然吓得当场尿了裤子,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时马龙的表情,他的眼球微微往上翻动一下,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来,不加掩饰的厌弃中带有胜者的怜悯。或许是因为这份怜悯,又或许是因为他看出我实在软弱且毫无用处,他轻轻扔下一句滚便转头去更深处搜查,留下我感受夜晚冷冽的海风吹拂自己洇湿的裤裆。
当初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的人,现在却自己掰着逼,像个毫无廉耻的妓女一样邀请我奸淫他。我把鸡巴捅进马龙的阴道里,带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熊熊怒火,每一下都要把那两瓣大阴唇都拍扁在他大腿根上,逼着他发出高亢可怜的淫叫。我想我那时候一定面目可憎,就连正在对面操着马龙屁股的同僚都惊讶地看着我,接着也不甘示弱地加快了节奏。我们两人的性器隔着马龙体内薄薄一层肉争抢着征伐,同时折磨着他的子宫和前列腺。马龙再也承受不住超载的快感,大腿爽得痉挛,哭叫着再次潮吹了。
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又被我们抱在中间玩具似地插来送去,耳麦掉下来也是在所难免。
如果说强暴催眠状态下的婊子马龙已经爽得超出我的想象,那么欣赏龙sir清醒过来那一瞬间绝望的神色更是超越嗑药的极致体验。
马龙的叫声停止了,只剩压抑的喘息,脸上懵懂空茫的神色逐渐变为不可置信的恍惚,然后浮现出巨大的绝望和痛楚。
“你们在干什么……呜嗯!”他已经给不少人口交过,嗓子想必酸涩非常,“放开我……滚开,别碰我!”
那一秒我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有比这更快活的时刻了。我抓着他的下巴问,“龙队,看看是谁在操你?还记得我吗?”
他的眼神勉强聚焦到我脸上,疑惑地拧起眉毛。我愕在原地,原来他早就把我忘了。
“让开,小伙子。”组长把我推到一边,我还硬着的性器啵一声从马龙的阴道里滑出来。他强迫马龙张开嘴,捏住他的舌尖,巫师则趁机往马龙的舌头上注射了一满满针管药剂,不紧不慢地又给马龙戴好耳麦。
“混蛋,变态……你给我打了什么?”马龙红着眼睛说。或许是因为生理反应,他又开始流泪了,说话有些大舌头。
“让你舒服的东西,龙队,”组长摸着马龙泪湿的脸蛋,大拇指抚弄着他脸侧的小痣,“现在很痛苦吧?等一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