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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侦探。”与话音同时落下的是手枪上膛的声音,被枪口指着的男人侧过脸微笑着,墨绿色的眼眸扫过冰爵扬起的风衣衣角,“看起来你又重获青春了?”
作为工具被评估的感觉并不陌生,但只有来自深尾矢人的目光会让冰爵感到厌恶。
“理由。”
“真过分,难道不是你在到处找我吗?”
挂着虚假笑容的男人从沙发上起身,灰色长外套就挂在沙发上,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衬衣和长裤的男人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又露出脆弱处的男人以一副毫无防备的姿态凑近冰爵。
手枪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取而代之掐住深尾矢人胳膊的是冰爵的手,寒气在狭小的事务所内爆发,扫去了初夏的几分热意。
几乎在同时,深尾矢人的咽喉中发出了含糊的嗯声,他的身躯颤抖着,眼神迷离,但冰爵很清楚那绝不是出于恐惧。
深尾矢人,黑暗世界里有名的情报贩子,有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怪异癖好。
“你知道多少?”冰爵冷淡地询问道。
深尾矢人咬着嘴唇,似乎是在克制自己不立刻扑上来,眼尾的红晕随着情绪的起伏变得更加鲜艳,但冰爵依旧无法从这张假面中确定有多少是真实。
“那取决于你希望我知道多少,侦探先生。”深尾矢人的语气依旧很轻松,他还有余力对冰爵逗弄似地眨眼,“你不希望我知道的部分,我会乖乖地全部忘掉。”
冰爵的心情更差了,从他周围愈发冰冷的空气就可以得知。而对深尾矢人来说,这再好不过了。无论是怒火,还是怒火带来的附加反应,他都很乐意接受。
冰爵向来不喜欢深尾矢人模棱两可的态度,但在那段不得不互相索取彼此纠缠的时间里,他已经掌握了对付深尾矢人最有效的方法。
带着厚茧的手掌抚上面庞时,深尾矢人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他如同撒娇的猫咪一样顺从着仰起脸,被冰冷的触碰完全包裹住。多余的装饰被随手丢开,黑色的长发与白色的柔软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狂犬咬住了狡猾的蛇,蛇纤长的身躯缠绕上了冰冷的獠牙,接纳了一切暴行。
冰爵在深尾矢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热度,这显然不是他的问题。考虑到对方带来的那件长风衣,只有一个可能的答案。
这个嗜冷如命的家伙竟然会穿这么厚跑到事务所来等他,甚至没开空调?
重操旧业不久的侦探来不及细思这反常下的含义,因周围逐渐回温而不满的深尾矢人已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处,崭新的鲜红吞没在唇齿之间,欢愉在这条毒蛇的眼中冰冷地燃烧着。
“Love me, sweetheart.” 深尾矢人笑着邀请。
那双猩红的眼瞳中洋溢着疯狂与恶意,被激怒的恶犬再也毫无保留,誓要将猎物彻底征服。
蛇颤抖着尾巴,在冰冷与冰冷中更显可怖的炙热中喘息着。他被抓的太紧了,完全动弹不得,被贯穿到深处的刺激让他本能地想要逃离,皮肤上舒适的寒意又让他想要更深地陷入恶犬的怀抱。
所以他只是呻吟着,任由冰爵在他身上印下糟糕的烙印。溢出的眼泪得不到任何怜爱,被粗暴开拓的甬道也是,深尾矢人如同没有骨头一样倚靠在冰爵身上,只有力气去关注那被肏弄到烂熟透红的内里。被完全打开的感觉让他恍惚出神,坦诚的滋味已经久违到陌生,让他的记忆混乱着向过早的时间倒退,但在被温暖的液体彻底填满之后,他就抛下它们,只是笑着吻了吻皱着眉的冰爵。
“我去清理一下。”
刚才还黏糊贴过来的人神色自若地起身向浴室里走去,潮红很快就从他脸上褪去,除去声音有些嘶哑,深尾矢人现在完全是只要换一身衣服就可以去出席宴会的样子。
猛烈的被需求感再次抽离,冰爵按下心底的躁动,抽出一根烟点燃。
这就是他讨厌深尾矢人的原因,变化无端的蛇轻易抽身离去,丢给狂犬的只有得而复失的空虚。
浴室的门再次打开,带着一身水汽的深尾矢人赤裸着走出,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一分钟后,衣冠楚楚的男人再次带着温和疏离的笑容站在冰爵面前。
“我不在乎你忠诚与否” 他俯下身拨了一下冰爵项圈上的铃铛,在冰爵杀意弥漫的眼神中轻笑,“毕竟,我比较喜欢猫而不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