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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排练结束得迟，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默契地将头各自歪向一边打起瞌睡。
经纪人在前排叮嘱着什么，声音仿佛从某个遥远的异次元飘来的，混混沌沌听不清楚，左不过是让东方神起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录影。
忙内喉咙里出声，嗯嗯糊弄着，一向最懂礼节的队长却没有说话。沈昌珉竖起耳朵，听到哥哥比平时略微急促一点的呼吸。
很奇怪，经纪人的亮嗓门他自动过滤，郑允浩的一点风吹草动倒是能立即引起他的注意。
“到家了吗？”车厢里安静了一会之后，郑允浩问。
“还有10分钟，允浩nim。”司机说。
“家”是指他们在日本的公寓，只有他们俩住，经纪人偶尔来送点东西，一晃居然也快10年了。沈昌珉挺喜欢这所居室，退伍后甚至又从韩国亲自添了些陈设，布置得很宜人。郑允浩不出门的日子，他们会一起在家里吃饭，真跟隐居的异国情侣似的。
想到这，沈昌珉的耳朵微微发热，随机更加疑惑起来。工作模式的郑允浩算个急性子，下了台倒不爱催促别人，他在急什么呢？
疑惑的弟弟和急切的哥哥下了车。郑允浩脚步利落，三下五除二地按开密码锁，大衣没褪下就进了自己的卧室。沈昌珉望着他晃起来的衣摆叫了句“哥”，被清脆的一声关在门外。
“我没事，你先去洗澡吧，昌珉。”低低的鼻音隔着墙传来。
罢了，大概情绪不太好。沈昌珉点一点头表示理解，认命地伏下身子收拾两只歪倒的皮鞋。XV的排练异常辛苦，15周年巡演，任谁都想气势满满做得完美。今天他们忙着和伴舞对几个改编的曲子，有几个动作总是达不到郑允浩的要求，巨蛋的氛围一时有些凝重。
一个认真起来的郑允浩，即使是沈昌珉也十分敬畏，当然他也觉得很性感。郑允浩的冷脸让人想要征服，而如果冰得再彻底一些，就变成了让人想要臣服；无论哪一种，沈昌珉都很喜欢。他甚至有点骄傲——不愧是我朝夕相处、跟随和陪伴了十几年的男人，而我们接下来还有更远的旅程。
不过他也思考了很久，关于东方神起适当的“距离感”。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所有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俩亲密无间，其中也包括他们自己；亲密无间倒也不夸张啦，华丽的样子见怪不怪，颓丧的时候也都在场，连服兵役还要牵挂着给他发几条短信。
只是，人总还得保有一些自己的世界、不能完全地亲密无间，这样他们才能真正地长长久久。这是沈昌珉思考的结果。于是他们在韩国几乎私下不相往来地分居，在日本也把原先的一个大卧室拆成了相隔的两间。
*
淋浴的水有点凉，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把沈昌珉冻了个机灵。草草洗完，他从帘子里迈出来，洗衣篮旁边抽一条毛巾裹住身体。
篮子里躺着一条郑允浩的牛仔裤，皱巴巴的，估计是几天前穿出门，还没来得及扔进洗衣机。“外面穿的裤子怎么又扔在家居服里……”沈昌珉皱着眉头把它拎出来，顺手抖了抖，于是嚓啦一声，有什么银色的东西落在地砖上。
是两个新的安全套。
沈昌珉的脸僵住了。他蹲下身，捏住薄薄的包装看了看，并不是他们俩常用的牌子。郑允浩做爱只有两个选项：沈昌珉、沈昌珉以外的人，既然最近他们俩没干过这档子事，安全套的使用者自然另有其人。
两片荒唐小锡箔在指尖攥得紧紧，沈昌珉的心情异常糟糕，一抬眼才发现镜子里自己的脸色黑得难看。按理说他和郑允浩不该是彼此占有欲和产生妒心的关系，毕竟一开始做爱只是稀里糊涂的互相抚慰。“昌珉不是总照顾哥吗？”郑允浩无辜地说，沈昌珉点点头，这话没什么毛病；但是等一等，做饭洗衣没什么，照顾着照顾着怎么就照顾到了床上去？
欲望这事说大不大，却总得找到一处纾解。几年前的一个夜晚他们尴尬地聊起这个话题，郑允浩提议，他们也可以像其他组合一样，一同去夜店散散心，也不一定找人做爱，喝点酒也不错。“可是你又不能喝”沈昌珉说。“哎呀，就是这个意思嘛。反正我们俩现在都没有女朋友。”郑允浩吃掉最后一颗草莓，催他换了衣服好出门。
那天沈昌珉鬼迷心窍地跟着队长拐进六本木的一间酒吧，想象中如同《Something》MV拍摄般的诡异氛围倒没有出现，因为他们一进门就自然地兵分了两路；沈昌珉被一群美女簇拥着开酒，郑允浩则受到一番熟客的欢迎，爽朗的笑声十米开外都听清晰可闻。沈昌珉心不在焉回应着身边人的调情，视线自然而然锁到了郑允浩身上。
刚开始还算稀松平常，首尔式百无聊赖的喧闹舞池派对，直到一个男人熟稔地隔着裤子掐了一把自家队长的屁股、甚至托着那道饱满弧线揉了揉。而郑允浩早就习惯了似的，举着可乐朝男人大方地扭了扭腰，一截紧致小腹从衬衫下面漏出来，半透不透看得人心痒。
沈昌珉差点摔了酒杯。
他逃一般地离开了，脑海中回放着那个郑允浩对陌生男人热络的勾引。晚上他无意义地在客厅蹲守到凌晨，果然等回一只醉醺醺的兔子，那是沈昌珉人生中最讨厌酒的一刻。郑允浩瘫在沙发上哼哼唧唧，沈昌珉咬着牙替他脱了衣物擦洗身子，热毛巾用力拭过脖颈和胸口的爱痕，激得年长男人喊痛。
他尽职尽责地按住郑允浩，像烹饪时制服一尾躁动的活鱼。深吸一口气拽下裤子，万幸，并没有想象中淫乱的景象，内裤前端微微湿了点，后头没有水渍，看来有记得好好戴套。只是大腿根周围多了几道深深的红痕，令人自然而然联想起酒吧里那男人猥亵的手法。
沈昌珉突然觉得很气愤，又有些心酸。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往两个饱满肉团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计，这下不止是大腿根上有暧昧的红印子了。“谁把哥操得这么狠啊？”下流的话语来不及经过大脑就从嘴里淌了出来。沈昌珉惊讶于自己内心的晦暗——他竟并不意外郑允浩会和男人上床，却隐隐嫉恨那个人不是自己。
半梦半醒的、狼狈地脱了一半裤子暴露在自家忙内前的郑允浩仿佛拥有读心术，黏糊糊地嚷了一句什么。可惜沈昌珉听得清清楚楚。
“昌珉不操我，那只好去找别人啦……”
*
很久之后、在某个一如往常尽兴高潮的夜晚，望着郑允浩餍足睡颜的沈昌珉才猛然意识到：那天这哥是不是压根没醉啊？
郑允浩有些很难描述的聪明劲头，说破了显得很幼稚，沈昌珉却偏偏很吃这一套。就像他自己总爱挑剔这位同居人的生活习惯，从15岁挑剔到15周年，但隐隐地，他又享受着妻子般管束着郑允浩的感觉；大概郑允浩也一样。他们俩默契地在彼此舒适区里屡教不改地犯错，等着对方横眉竖眼，再不痛不痒地找个由头和解。
真是好恶劣的趣味。
而郑允浩的小伎俩是什么呢？比方说去超市买冰淇淋。一开始他宣称要拿4个，沈昌珉肯定不答应，刚要苦口婆心叨念哥哥的胃，那人可怜巴巴地主动往冷饮柜还回去两个，攥着剩下的小圆盒说，“昌珉，那只买2个好不好？一个草莓的一个巧克力的。”沈昌珉心一软便同意了。等郑允浩雀跃地推着购物车去结账，他才反应过来：中计了，本来一个都不准买的，怎么就给他捞了2盒去。
做爱也是一样。那个尴尬又暧昧的泡吧之约后，郑允浩神清气爽醒来，直接问挂着黑眼圈的沈昌珉要不要升级一下彼此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一些”。沈昌珉再一次差点摔了杯子，不过这次是自己家的马克杯——为什么郑允浩总能这么坦坦荡荡呢？
毕竟二十几间都以直男的身份度过，沈昌珉端详了一番自家队长结实又漂亮的曲线，微妙地摇了摇头。郑允浩有点抱歉的样子，又再接再厉地提议，“要不我们先试试口交？”
沈昌珉把牛奶喷了郑允浩一身。
无论如何，下一秒郑允浩就气势汹汹地来“服务”他了。“哥会好好照顾你的。”男人眯着眼睛朝弟弟晨勃的性器打招呼，虎口卡在囊袋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红红的舌尖从双唇探出来，戳进龟头裂缝里舔了舔，满意地尝到了腥味。“呀……太抱歉了，明明是一起去玩的，昨天晚上怎么只有哥自己爽到了。”郑允浩用嘴唇包住整个顶端吸了两下，又鼓着腮帮子依依不舍地把肉棒吐出来。
沈昌珉头皮发麻，暂时懒得去想郑允浩是从多少个男人身上练的舌技，双手抓住他毛毛的头发就要挺胯把自己的勃起往深处送。“那哥要……好好补偿我一下。”
“不要着急嘛，今天的行程下午两点才开始。”这场游戏显然是属于队长的，郑允浩圈住他阴茎根部的手紧了紧，严厉制止弟弟不敬的行为，仿佛自己这个哥哥不是在做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情事。
手心的肉柱又硬了几分，队长很宠溺地啄了啄他挺翘的伞头，把鼻梁埋进两个囊袋间亲昵地拱了拱，在大腿根部又咬又舔，从醉兔子变成了一只朝主人撒娇的大狗，玩了好一会才乖乖把整根性器吃进嘴里。只做了两次深喉，沈昌珉就汩汩地射满了他的口腔。
沈昌珉在性爱里不常充当服务的角色，因为的确不太需要。但如果是郑允浩这么优异的对象，实在不能不礼尚往来——于是很快他的两个指头就埋进了好哥哥的屁股里，接下来是舌头，接下来是刚被吃过的几把。
*
结束之后郑允浩先出门和经纪人去了摄影棚，留下沈昌珉打扫一地狼藉的屋子。他对郑允浩的认知大为改观，不知该说是好是坏。但既然彼此都爽到了，大概不算特别糟糕？沈昌珉对这一想法警铃大作，又在脑海中重新审视起郑允浩来，头一次挖出内心深处的暗色欲念，堂堂正正把他当做一个性爱对象看待。
真是……怎么看都很完美，饱满的胸、细瘦但肉感的腰、挺翘的屁股、一口和嘴一样很会吸的小穴。以及新鲜发现的、色色的竟然不知羞的性格。
总之，如郑允浩所愿，他们成功地“变得亲密一些”，虽然并没有什么成文的协议，但沈昌珉知道他们不算是正儿八经的关系，下了床还是和往常没什么分别的同事兼兄弟。郑允浩还是会去酒吧，但有了沈昌珉之后，他去得越来越少，这大大满足了沈昌珉不该存在的独占欲。
“昌珉的话，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吧……”上了床的郑允浩化身理想情人，压抑和隐藏了许多年的淫荡性情朝夕间不吝放送，还主动拉着沈昌珉做些想不到的危险尝试，什么下流话也踊跃地照单全收，两条长腿夹住弟弟的腰催他再用力点。
沈昌珉对此意外地接受能力良好，但某次对着郑允浩新发行的杂志打手枪被发现的时候，还是像10年前那个小男孩一样红了耳朵。郑允浩却丝毫没像10年前一样抱歉避开，而是挑着眉拎起那页糊满精液的杂志瞧了瞧。
“还以为你会选那张穿开领衬衫的照片呢，昌珉不是从小就喜欢我的胸吗？还伙着他们挤出乳沟来，好痛的，真是个坏小子。”
“……胸也喜欢的，但更喜欢射到脸上。”沈昌珉好歹被他历练出来一些，尽量镇定地斗几个回合，虽然最后免不了还是输给郑允浩。“你那种冷冰冰的表情很欠操。”
年长者欢快地接受了赞许。他扔下那页糟糕杂志，朝沈昌珉眨眨眼。“我发现了更好玩的，你一定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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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有一个洞。
郑允浩拨开黏在墙上的一张旧海报，向沈昌珉展示那个小小的孔窍。那是一个整齐剖开的洞，烙在分隔他们俩卧室的那堵墙上。“像是存在好久了，不知道原来是做什么用的。透过它，你能看到我的阳台，我也能望见你的床。”郑允浩尽量云淡风轻地说。
沈昌珉心思颤动，丰富的porn积累让他一下便明白了哥哥的意图——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此多离奇大胆的性体验，居然是由郑允浩领着他实践。
可是这未免太超过了，沈昌珉并没有浓厚的窥私欲，隔着墙什么的……显得他们的关系很变态似的，又不是陌生人。再说，这可是舒服的家耶，不是混合着酒精和精液味道的便宜夜店。
在微妙的、掩耳盗铃的道德感作用下，沈昌珉从未主动揭开过那层旧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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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总归不太一样。
沈昌珉攥着那两片可怜的安全套，联想起保姆车上郑允浩可疑的焦灼，刹那间，一切都连成了一条清晰的线。是了，哪里是什么情绪不好，是情欲没被好好照顾才对，亏他板着脸装了一天，还耐着心教伴舞排练。
过于繁忙的行程压缩了壮年男人纾解的时间，和沈昌珉吵了架的郑允浩最近状态算不得很好——可就算没有沈昌珉，他可不是没有那些敞开怀抱的夜店和艳遇。
他登时记起了多年前那个六本木昏暗灯光下令人生厌的男人，那些暧昧不清的、发生在郑允浩和别人之间的撩拨。
你又要去那种地方寻欢吗？
顾不上穿好衣服，只系着一条浴巾的沈昌珉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咬着牙掀起了边角几乎有些泛黄的纸片。
善良的好队长没有骗他，透过那个洞果然可以瞥见郑允浩阳台前的一角。
墙那边的郑允浩正歪着脑袋枕在小桌上，胳膊舒展地敞开，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眯起的眼睛。他看起来好像有些喘，但听不清破碎的喃喃低语。沈昌珉不耐烦地跪在地板上调整姿势，忽视膝盖上不适的寒意，想要看到更多队长的私密姿态。
只是微微换了个方向，眼前的情景就让他气血翻涌。
郑允浩在自慰。
上半身灰色的卫衣看起来齐齐整整，立刻INS直播向粉丝问候也无什么大碍，谁能料到这件卫衣下面再没有任何布料蔽体呢？郑允浩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把同样白色的内裤踩在脚底，明明是圣洁的白，在麦色皮肤的衬托下竟是说不出的色情。
卫衣的下摆已经被溢出来的淫液溺湿不少，胡乱卷成一团堆在胯骨上面。粗大的性器被骨节分明的左手圈住根部，急切地上下撸动着，力度大得让沈昌珉有些心疼，倘若是他的手掌控着那根东西，一定会温柔一些，还会得记得照顾两个鼓鼓囊囊的卵蛋，把他们笼在手心好好抚慰一番。
然而即使撸得这么努力、龟头可怜兮兮地翘在空气里淌水，他的好队长看起来依然没法射精。随着动作变得猛烈，他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舌头不自觉伸出来舔舐那颗小痣，好像在津津有味吃谁的几把似的。沈昌珉看得心头起火，隔着浴巾揉捏自己胯下那包肿胀的物事。他知道郑允浩射不出来，这个男人的身体被调教得很听话，只有被阴茎插进穴里好好搅一搅才能高潮。
定睛一看，郑允浩倒也明白自己的淫荡脾性，原来另一只手就埋在屁股里兢兢业业地插穴呢。可惜坐着的姿势受限，两只手还要各司其职，妄想前后都能爽到，这下可是得不偿失，难怪没力气地瘫到桌子上哼哼，前头只知道一个劲地漏，地毯都快遭殃了。
桌子上还有根挺威风的假阳具，黑色的，估计过不了多久哥哥就忍不住要拿它解馋了。还算挺乖的，今天没想着出去找男人，陌生安全套给沈昌珉带来的不悦算是缓解了一些。
多云转晴的沈昌珉善解人意，当然不忍心袖手旁观。这下他也顾不上什么变态不变态，支起身解开浴巾就把滚烫的几把伸到那个狭窄的洞里，同时摸到手机，给ID叫“君主”的人发去短信。
“别费劲了，来尝尝真的。”
大概过了30秒，郑允浩的对话框开始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就在沈昌珉快要开始失望和后悔之前，一圈湿热的温度猝不及防裹住了他的分身——不是那个小嘴，是那口湿漉漉的穴。
哥哥把自己料理得很好，连润滑剂都不让他费心。
不过看来确实是馋了，以往都要先给他口出来一次，然后慢悠悠地骑，今天居然急着就要插进去。沈昌珉怀疑郑允浩有点奇怪的口欲，节目里的香薰蜡烛和木头总要咬一咬，怎么劝也不听；漂亮的阴茎也得先让贪吃的嘴巴尝一尝，检验合格享受过了才能送到穴里挨操。
洞还是小了点，将将够把几把伸过去，两个囊袋只能委屈地冷落在一旁。沈昌珉挺一挺胯，尽量把自己往熟悉的热度里送，不出意外地发现自己又被隔墙那人制住了。一只湿滑的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性器根部，那口穴热情地上下吞吐起来，一种非常郑允浩的节奏，和他在台上跳钢管舞的律动分毫不差。
沈昌珉的感官集中在那根东西上，隔着墙望不见郑允浩的脸，脑海里自动播放起了每次做爱时那个人的表情：微微张开的嘴、因为兴奋而闭上的眼睛，眼角上翘，疤痕在汗水和泪水的笼罩下变得明显，而那颗沈昌珉最喜欢的小痣会随着他的撞击颤抖，泄出淫糜的呻吟。真奇怪，明明笑起来清爽又开朗的人，叫起床怎么会这么勾人呢？
再往下看，美丽的锁骨自然不用提，两个饱满的、仿佛少女酥胸一样的乳房摇晃着，棕色的乳头被吸了又吸，肿成两个惨兮兮的小豆子，第二天不贴上乳贴便会被衣料磨痛；柔软的腹肌练了又练，还是不太明显，人鱼线倒是正好承载多余的汗珠，漏到凹进去的肚脐，或者淌进下腹茂密的毛丛。郑允浩不爱出汗，可做爱的时候像淋透了水，当然，腰腹还不是最湿的地方，最湿的地方是……
沈昌珉动情地低喘一声，皱着眉向前抽送。
这次大腿触到的不是那个肥腻肉感的臀瓣，而是冰冰凉凉的墙面。温度差带来一阵想象不到的刺激，让他的性器埋在郑允浩肠穴里雀跃地弹了一记，正正顶上凸起的腺体。郑允浩愣了一愣，终于忍不住用糯糯的鼻音喘起来，显然也要撑不住了。但他的动作很快就更加狂野起来，似乎卯足了劲要证明，即使隔着墙也能把弟弟结结实实榨出精。
沈昌珉一如既往地没有辜负他，没一会就尽数射给了那个饿得不行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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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了这么一出糟糕色情片，先前的澡当然是白洗了。喘匀了气的沈昌珉站起身，第二次前往浴室。那条皱巴巴的牛仔裤还躺在洗衣篮边，无辜地迎接他逼仄的眼神。
而郑允浩就在此刻款款走了进来。面色红润、吃饱喝足的郑允浩，只穿着灰色卫衣和白棉袜的郑允浩，被沈昌珉操透操爽了的郑允浩。沈昌珉望着他腿间的一片滑腻，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脸。
“一起洗澡吗，昌多拉？”郑允浩笑眼弯弯。
沈昌珉叹了口气，把他拽进浴帘里狠狠地接了个吻。
*
果然，面对沈昌珉的时候，郑允浩总能得逞。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