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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彪听手下说有一批货出问题了。
本来这批货是要随着前一批一起出境运到缅甸的,结果中途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这么从孙志彪眼皮子底下没了,孙志彪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气得烟都拿不稳,直接将未燃尽的烟头摁在手下的肩上,破口大骂:“哪个龟孙子干的!”
手下捂着被烫红的肩,哆哆嗦嗦地说货物最近都是贺六在管着,孙志彪都没听完话便气冲冲出发去见了贺六。贺六正坐在皮质摇椅上笑着通电话,话语被破门而入的孙志彪打断,贺六忙挂了电话,赔笑道:“哟,这不是彪总吗,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都没准备什么!”
“别在这里跟我打哈哈,我今儿个过来是有事要问你!”孙志彪拍掉贺六凑上来的那双谄媚的手,“我问你,我底下运往缅甸的那几批货物是你在管着吧?”
贺六收回了手,表情变得有些僵硬,试探地回了个“是”,孙志彪强忍怒意,又问:“那你知道有一批货没了吗?”
贺六瞪大了双眼,忙摇着头说“不知道”,孙志彪不信,一把扯起贺六的领子,将对方顶到墙上,孙志彪拍了拍贺六的脸,恶狠狠地笑着说:“别他妈想在我这撒谎!你现在说实话我还能放你一马,要是到时候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别想活着走出宏远娱乐城!”
贺六胆子小,被这么威胁一下膝盖马上就软了,跪着哭嚎着说是自己财迷心窍卖给了雷声酒吧的老板,孙志彪的皮鞋很快碾住了贺六的手背,居高临下地问:“老板叫什么名字?”
“关…关震雷!”贺六怎么用力都抽不回自己被压住的手掌,痛得整张脸都变了形,只好苦苦求饶,“彪总,彪总你饶了我,我马上去问那小子要回来!”
孙志彪烦得很,听到贺六这公鸭嗓的声音更是厌恶到了极点,便用皮鞋踹了贺六好几下,把人踹得倒在地上抽搐不停了,孙志彪才稍微舒服了点。
他转念一想,就算能把货物要回来,因为迟运了,也必定要给缅甸收货方那边赔好大一笔钱,卖货的贺六固然该死,但是敢在孙志彪管辖的范围内擅自交易的关震雷更该死,孙志彪不仅要亲自要回货物和钱,还要把关震雷狠狠地修理一顿!
而雷声酒吧的老板关震雷此时正欢快地给酒吧的顾客表演调酒,戴上小丑面具表演的关震雷让人啼笑皆非,顾客们都乐得鼓起掌,不少人又点了几杯酒,关震雷心想着还是开酒吧好,一晚上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想起之前从贺六那里买的“快乐粉”,关震雷便皱紧了眉头,这“快乐粉”关震雷也是听自己一个朋友介绍的,说是放入酒中喝下就能让人快乐似神仙,可使人消费欲望大涨,关震雷当时听得来劲,这要是人人都喝了有“快乐粉”的酒,那雷声酒吧的酒一晚上不就全卖空了,他关震雷不得赚死!
可是关震雷虽然笨但也不至于到一点常识都没有的地步,他知道“快乐粉”是一种新型毒品,为了赚钱去害人,关震雷还是不太敢,只好下午和贺六通电话寻求帮助,贺六答应着晚上来帮关震雷处理好“快乐粉”,后来不知怎么的贺六那边就挂了电话,关震雷也纳闷,再打过去就已经是关机了,关震雷没办法,只好在酒吧干等着。
关震雷好不容易结束表演回到休息室,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外面一片嘈杂的声音,酒吧里面有人喝醉酒寻衅打架是常有的事,一般门口保安很快就会处理好,轮不到关震雷插手,可这次不知怎么的嘈杂的声音很久都没消散,反而越来越响了,响到关震雷都能听到对方的话。
“你们老板在哪里?!”“关震雷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老子今天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关震雷心跳得极快,他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自己最近得罪了谁,忽然一拍大腿说:“完了!不会是贝贝的前男友吧!”关震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走来走去,出去是死路一条,躲在这里被发现了也是死路一条,关震雷此刻真想对着天花板大喊:“爸!妈!好姐姐关雨晴!谁能来救救我!”可惜谁都没办法来救他,关震雷只好自认倒霉似的,小心翼翼打开门走了出去,一出门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还有站在酒吧最中间掐着服务员脖子的一个壮汉。
关震雷和孙志彪对视了几秒,他深知眼前这个人不是贝贝的前男友,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关震雷还诧异呢,这个不认识的人来找他干嘛?
“你就是关震雷?”孙志彪用手指着关震雷,蔑视的眼神让关震雷浑身不舒服。
“是,我是叫关震雷,找我干嘛?”关震雷觉得自己有点死鸭子嘴硬,明知道对方不好惹他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实际上腿已经抖得不停了。
孙志彪慢慢走近他,阴森森地笑着抚上关震雷的脸蛋,手捏了捏关震雷白嫩的脸颊肉,而后狠狠地对着那肉感的脸来了一拳,关震雷平时缺少锻炼,空有一身脂肪不禁打,孙志彪这一拳一点也没留情面,直打得关震雷瘫倒在地上,耳朵嗡嗡的。
孙志彪蹲下来揪着关震雷的头发猛地往后扯,关震雷半边脸都是血,闭着眼睛不敢和孙志彪对视,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怎么跟这人结了梁子,只好稀里糊涂先求饶:“大哥…大哥你饶了我,有话好好说……我…我不认识你啊,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惹你了?”关震雷每讲一句话喉咙就反上血腥味,恶心得他想干呕。
孙志彪立直了身,大着嗓门:“我问你,你从贺六那里买了东西是不是?”
关震雷心虚地摇了摇头,孙志彪又给了他一拳,逼问道:“是还是不是!”
关震雷脑袋疼得要命,他大概知道这人来找他肯定跟“快乐粉”的事有关,关震雷忙点头说“是”,看孙志彪神情缓和了点他开口要求换个地方说话,被顾客看笑话也就算了,可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买了“快乐粉”,到时候传出去他关震雷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孙志彪拖着他来到了休息室,转身利落地把门锁上,看到瘫坐在地上脸上都是血污的关震雷,孙志彪撇了撇嘴,他最看不惯这种窝囊的小白脸,他更不能接受就是这样的龟孙子有胆量来碰他的货物。
“我问你,你怎么认识贺六的?”孙志彪的逼问似乎要吞食掉关震雷,“你要是有一句谎话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关震雷浑身哆嗦得厉害,一五一十将自己认识贺六的事告诉了孙志彪。
关震雷是通过他朋友肖兵认识的贺六,肖兵鬼点子多,也是撺掇关震雷开酒吧的幕后推手,买“快乐粉”的事也是肖兵帮着关震雷打点,要说关震雷也是真冤枉,他就是想赚点快钱,谁知道莫名其妙闯了别人的地盘撞枪口上,事到如今还讨一顿打。
孙志彪看着关震雷一副堪称诚恳的表情,心想谅他也不敢说假话,那个肖兵他必定会派人抓回来弄死,眼前这个小白脸也绝不能放过,好歹要他赔个倾家荡产。
“敢在我孙志彪地盘上蹿下跳,你胆子还真不小啊!”孙志彪捏着关震雷的下巴,力度之大都快把下颌骨捏碎,“货我会全部收走,我还要你赔这个数!”孙志彪伸出五个手指头,关震雷脸色苍白,哆嗦着嗓子问:“五…五十万?”
“五千万!”
关震雷差点晕过去,就算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他要上哪里去找这五千万!爸妈虽然宠他,但没多少钱,身体也不算太好,要是知道自己儿子闯了这么大的祸不得气得晕过去!关雨晴那边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不待见他这个弟弟,要她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等于要了她的命!
关震雷这下是真的尝到什么叫做绝望,他用力爬到孙志彪跟前,抱住孙志彪的小腿,死命磕着头,嘴里重复着:“彪总,彪大哥,彪大爷,我求求你,我真的没这么多钱,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真的求求你了,求求你…”
关震雷说了无数遍“求求你”,到后面都已经吸着鼻涕开始哭了,孙志彪见到人哭就头疼,一脚踢开了关震雷,径直坐到沙发上,环臂胸前,说:“拿不出这么多钱也没事,我把你卖了就行了,现在很多夜店都招鸭子,把你卖到那边当别人的坐便器怎么样?”
孙志彪的语气虽是调笑,可听得关震雷全身恶寒,关震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乞求着:“彪哥我给你做牛做马行吗?我还有女朋友,干不来鸭子那事儿啊!”
孙志彪就喜欢看别人向他求饶的样子,别人越不想干什么他就越要别人干什么,孙志彪斩钉截铁地说:“我不需要你给我做牛做马,我只要五千万或者是把你卖了,你考虑一下吧,选五千万我就限你一星期之内筹集钱来找我,选后者那你现在就去把自己洗干净点。”
无论是哪个关震雷都不想选,除非是去抢银行否则关震雷绝不可能拿出五千万,可是被卖到夜店做鸭子,关震雷一想到男人会骑在他身上操他,他就头皮一阵发麻,他走了贝贝一个人可怎么办?关震雷觉得自己真是又傻又痴情,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自己的女朋友的后半辈子。
“你不选?那我替你来选吧,我看你也拿不出五千万来,不过你白白净净的当鸭子倒是很不错!”孙志彪的食指划过关震雷的额头、鼻尖、嘴唇,最后利落地划过下巴,关震雷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刀开了口子,他紧紧闭上了双眼,嘴里仍在做最后的求饶。
孙志彪烦得要死,一把抓过关震雷开始撕扯他的衣服,想着卖了这孬种之前自己先验验货。
关震雷拼命挣扎着,当孙志彪把手伸进他内裤里时他实在忍不住,大喊了声“操”,孙志彪用硬挺的的下身顶了顶关震雷的屁股,笑着说:“现在是我要操你,你给我安分点!”
关震雷想着自己也走不了回头路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他一边用手肘击打着孙志彪的腹部,一边骂着“孙志彪我去你大爷的!”“我雷子宁可死也不会做鸭子!”,见骂孙志彪不管用,关震雷又开始哭爹喊娘“爸比妈咪你们在哪儿啊,你们的宝儿被人欺负了呜呜呜”“关雨晴,你这么能耐你过来救救我呀”“贝贝,贝贝没了我,以后谁来给你买奶茶啊”。
孙志彪皱紧眉头,伸手堵住了关震雷不肯停歇的嘴巴,利索地扒下关震雷的裤子,手指直接插进关震雷干涩的后穴,单单是一根手指就让关震雷痛得脸都皱缩在了一起,生理盐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血泪交杂在关震雷脸上,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憋屈过,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孙志彪用手指插了几下便换成阴茎顶入那紧致的后穴,关震雷感觉自己像被一把刀刺穿了身体,他痛得说不出话,平时在家里骄横惯了,从小被人宠到大的,哪受过这样的苦?被打也还好,关震雷想着自己肉还算多,受个几拳没什么,可如今他被个比他健壮得多的男人当泄欲工具那样对待,关震雷的心,也不是铁做的呀,他也有自尊。
“彪哥,您行行好,您放过我吧,我以后不会再来您的地盘了…酒吧我也不开了……我滚得远远的…行吗?求您了…”关震雷的嗓子都哑了,一晚上他都忘了自己说了多少个“求”字,他这辈子的低声下气都要用完了。
孙志彪好像听不见似的,用力用下身顶撞着那个小小的洞,没有快感只有痛感。孙志彪当恶人当惯了,从小爸妈不管他,从小没人给他需要的爱,他恨这些被父母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孙志彪觉得,今天他就算弄死关震雷,也不为过。
关震雷的屁股都被捏红了,到后来他甚至都感觉不到痛,全身上下都是孙志彪留下的痕迹,有些是捏出来的,有些是拧的,有些是拳打脚踢的淤青。
关震雷用力挣扎想跑,会被孙志彪抓回来,孙志彪掰开关震雷大腿狠狠地抽插,快要高潮时,孙志彪草草拔出阴茎,用手撸了几下,精液射了关震雷一脸,关震雷浑身发抖,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倒是有点欲求不满的样子,孙志彪心想就这样还装贞洁烈夫呢,是没被操过不知道被操的滋味。
只有关震雷自己知道自己有多难受,他赤裸地蜷缩在地上,孙志彪却还没走,好像不弄死他就不善罢甘休似的,关震雷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一些呜咽低鸣,后来连呻吟也没了。
孙志彪用脚踢了踢关震雷的肚子,见关震雷没反应,便知道他已经晕过去了。
关震雷再次醒来是在一艘晃动的小船上,船内臭味熏天,同船的是和他差不多或者比他年纪小的男人,都被封了口绑住手脚,关震雷想大喊大叫都没办法,一动就会牵扯身上的伤口,痛得关震雷眉头紧锁,他知道孙志彪昨天说的话都不是玩笑,关震雷纵使再不想也扭转不了自己已经上了贼船要被卖去做鸭的命运了,平时这么喜欢耍宝的人到现在都没法开心起来。
关震雷觉得自己真是窝囊透顶,明知道有风险的事还要去做,怪不得之前关雨晴老说他不上进,怪不得贝贝总跟他吵架,关震雷想哭,他特能哭,之前因为他姐不借给他钱哭,因为贝贝凶他哭,因为爸妈没帮他说话哭,可这次是为了自己无能为力而哭,关震雷有些怅然,他连和父母女友说再见的时间都没有。
小船还是在行驶,人拥挤地挨着,关震雷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看守的人瞪着他,关震雷示意自己要上厕所,看守的人押着他到厕所前一把把他推了进去,厕所通着海,关震雷看着汹涌的水流,没多想,纵身跳进海里,消失得无声无息。
孙志彪三天之后接到收货人的电话,说是少了一个叫关震雷的人,他好像跳海了,孙志彪听完后挂了电话,捏了捏眉心,他觉得没意思,从前杀了这么多人,死一个他快活一回,这会儿他看不顺眼的窝囊废关震雷死了,他却快活不起来。
不过死了也好,死了就没烦恼了。孙志彪想,他一生作恶多端行善事呢,像关震雷那样废物地活着,还不如硬气地死呢。孙志彪点燃烟,猛地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大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