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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从来没想过维吉尔会满足他的小小癖好。但现在他就跪在维吉尔腿间的地上,一手握着脱去靴子而危险地裸露出一点的脚踝,另一手迟疑地搭着还套着皮裤的膝盖。
“真的可以?你不会半路突然反悔然后用幻影剑把我钉在地上解剖什么的?”但丁怀疑地问,收获了维吉尔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你想的话你的发言现在就可以得到执行,我完全不介意。”
“然后我不光要清理被你玩烂的内脏还要负责擦地板,哈?”但丁看着维吉尔的手指解开皮带,缓缓拉下那截拉链。他们一起去超市买的蓝灰色男士内裤露了出来,维吉尔微微坐起一点,干脆地将皮裤从腰臀处扯了下去。但丁接手了剩下来的任务,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的皮肤逐渐裸露,在事务所橙黄的灯光下被染成暧昧的颜色。在皮裤划过膝窝的时候他没忍住偏头亲了亲哥哥的膝盖,又立刻抬头,意料之中看见了维吉尔抓住把柄一样得意的笑。
去你的吧。但丁翻了个白眼,泄愤一样一把将剩下的皮料褪到了脚踝。
“你确实对这个很痴迷。”维吉尔简单地做出点评,将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让他帮忙脱下了脚踝上的皮料。但丁看着哥哥缓缓坐回沙发上,那拄着沙发扶手撑着脑袋的姿态让他想起曾经的垃圾堆之王。维吉尔难得没有计较他不合时宜的发笑,转而拍了拍膝盖,示意但丁凑过来。“来拿你想要的。”他轻声说。
他哥哥总能拿出这种仿佛什么都在他控制之下的气势来,即使这次先提出要求的是但丁。但此刻他没心思对他哥变态的控制欲发表什么看法,但丁忐忑地握着脚踝抬起维吉尔的一条腿,为哥哥这几乎宠溺的纵容——他几乎没感受到什么阻力——而感到几乎惊惧不安。
“你真的不会事后杀了我吧。”但丁喃喃着,比起询问坐在面前的哥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他知道维吉尔讨厌他对已经确定的事项反复确认但是饶了他吧,他这次真的忍不住。这是维吉尔的——天哪——他字面意义上垂涎许久的维吉尔的腿,而它们的主人偶然挖掘出了他肮脏的小癖好,并允许它变成现实。
维吉尔指尖敲打膝盖的频率已经透露出了不耐烦。于是他决定扔下乱七八糟的心思,专注于享受哥哥难得的纵容。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兄弟几乎没怎么长过胡子,现在他的另一个推测得到了证实:维吉尔腿上的皮肤光滑而细腻,同样看不出毛发生长的痕迹。维吉尔将被他握住的腿向前探,让小腿腹结实的肌肉擦过他的手心。他扭头去看哥哥递过来的肢体,或许是得益于半魔优秀的恢复力,几十年的战斗完全没能在他哥哥的身上留下痕迹,那些皮肤还像他记忆中年幼时那样干净细腻,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但丁不禁亲吻上去,用舌尖细细描摹过那些青蓝色的纹路。
“啊天哪,老哥。”
他忍不住自己脱口而出的感叹,情难自禁地用牙齿啮咬血管上方看似薄薄一层的皮肤。他当然没能咬破,半魔的皮肤掠过手心时是柔软细腻的,看似脆弱得像是可以被随手撕裂,但实际上他要用上很大的力气才能穿透那些血肉,或者干脆亮出属于恶魔的利齿。但那应该被用于更加意乱神迷的时刻而不属于现在。但丁改用嘴唇轻轻去蹭那截小腿,舌头贪婪地划过每一寸他能触摸到的肌肤。
倒不是说他哥哥的其他部分对他没有吸引力,但他简直被维吉尔的两条腿迷的几乎神魂颠倒。他记得小时候的维吉尔穿着马丁靴踩着他的胸膛——那时他们多大,八岁?——用和那双白嫩的腿完全不符的力道把他压进泥里。他记得躺在地上仰视哥哥时短裤的裤腿里露出的那截腿根,因为还带着幼稚的脂肪而显得丰盈。而现在的维吉尔身形更加修长,那双腿也脱离了最初的幼嫩,变得细而直,肌肉紧绷,恰到好处地传递力量而又不失优雅的美感。贝奥武夫将那截裹着皮裤的腿称得更加纤细优美,于是但丁不可避免地被这致命的美丽冲昏了头。
那天兄弟之间的切磋以但丁狼狈地被踢飞进墙里告终。维吉尔走过来查看他的状态,在哥哥脚边艰难地爬起来的姿势让他能将那双肖想已久的腿从下往上尽收眼底,他看着贝奥武夫上沾着自己的血,连带着其下皮裤都被染成暗红。更多的血从风衣下摆遮掩的腿根处流下来,逐渐变得粘稠,但丁感觉自己的喉咙也跟着一起干涸得发痒,几乎难以克制伸手帮哥哥擦下去的冲动。维吉尔那张丰满的嘴唇还在和往常一样喷射毒液,但他现在没心思回嘴,满脑袋天哪你能不能把这套东西脱下去再和我说话。
所以这就是他的小心思怎样穿了帮。但他没想到穿帮之后竟然真的得以实现。他一路向上舔吻,惊异于舌尖上光滑的触感。他曲起维吉尔的腿,埋进皮肤更加柔软的膝窝。但丁咬了一口突出的韧带,舌尖陷进柔软的肉里舔舐。他尝到一丝咸涩的汗液的味道,在含上去吮吸的时候感觉到维吉尔另一只光裸的脚踩在了他的胯间。他闭上了眼睛。
“看看你,因为这个就能硬起来。”
但丁报复性地咬了一口维吉尔的大腿,但这并不能掩饰他因为维吉尔脚上的动作而无可救药地变得更硬。在维吉尔脚尖向下探去,勾在他濡湿的入口上时他发出闷哼,毛绒绒的脑袋蹭在哥哥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他能感觉到脸颊贴着的肌肉瞬间绷紧了。维吉尔把手插进弟弟的头发里向后捋,把微微打卷的银色碎发别到脑后去,他能看见维吉尔银蓝色的眼中自矜的表象开始破碎,欲望的野兽即将撕扯开他的皮肉将他们两人都吞食殆尽。他心底红色的恶魔也嚎叫着蠢蠢欲动,所以他还在等什么?
在等你做完你该做的,小弟弟。
维吉尔脚上的动作一点没停,看上去是打定主意在结束这场玩闹之前都不会满足他。但丁当然乐意配合。年轻点的那个斯巴达玩味地用鼻尖顶了顶膝窝,嘴唇吻上了哥哥大腿内侧的软肉。
他的嘴唇在肌群缝隙间的某一点停住,牙齿危险地压在皮肤上。他们都为这一动作之下的某种意味倒吸了一口气——维吉尔的股动脉正在但丁的唇齿下突突搏动,将更浓烈的生命的气息泵出来,点燃了他们的呼吸。
但丁吻上去,用力地吮吸直到那里浮现出青紫的印记,他的犬齿逐渐蜕变为属于恶魔的獠牙,在维吉尔的默许下狠狠地刺破皮肉,力度之大以至于他能感到鲜血的甜腥味道立刻爆炸在舌尖上。他张开嘴,用舌头接住那些涌出来的血液,他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部分从嘴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维吉尔的腿根流下去,在苍白的皮肉上留下一片猩红色的印记。但丁着迷般地用舌尖去勾画,用嘴唇去涂抹,其结果是自己的下巴和维吉尔的大腿一起变得狼藉一片,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只屈服于本能吸食血液的低等恶魔。然而他不想停下来。血管的搏动过于诱惑,血液的味道过于香甜,而那条做了鲜红液体流下的载体的腿让他恶魔那部分发出满足的咆哮。维吉尔就是他的本能。
维吉尔的手指适时地钻进他的头发里,以一种他们都喜欢的力度把他的脑袋拎起来,他喘了口气,在维吉尔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样子:发丝凌乱,脸颊潮红,从下巴到脖颈上都沾满了哥哥的血液,眼瞳因为渴望而闪烁起了金红色的光。
“已经等不及了?”
但丁将充满暗示的暧昧低笑作为回应,仰头去蹭哥哥的手掌。维吉尔紧盯着他,拂过他的侧脸,用拇指去按他染血的下唇。斯巴达的幼子顺着暗示低下头去,在哥哥的胯间留下一个带着血腥气的潮湿的亲吻。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他用牙齿咬住维吉尔内裤的边缘,像撕开包装一样一点点把它扯下来。他的鼻尖擦过哥哥银色的耻毛,然后是弹出来的阴茎。粘稠透明的前液带着维吉尔的体味留在他的脸上,鼻翼上,他没有忍住偏头去蹭了蹭这个大家伙,维吉尔在他发丝间慢悠悠穿梭的手掌收紧了,头皮被牵拉的剧痛提醒他专心做完剩下的事。
“也许我应该把它团成一团塞在你嘴里,就这么上你。”在但丁终于褪下了那条灰蓝色男士内裤时维吉尔盯着他的嘴唇说,他正咬着内裤的一角,抬着眼睛等着他哥那张涂满了毒和蜂蜜的嘴又吐出点什么来。“不过你的嘴暂时还有点更好的用处。”
维吉尔伸手去扯他嘴里的布料,但丁顺从地张开嘴,在棉布的触感离开嘴唇之后也保持不动。一点约定俗成的小规矩。很快维吉尔就握着自己的阴茎压在他嘴唇上,钝圆的龟头溢出的前液化开了一点血垢。但丁探出舌头舔了舔已经一塌糊涂的嘴角,维吉尔的味道在他口腔里侵占蔓延,在他的舌尖舔上马眼时浓烈到了最高峰,激得他头晕目眩。但丁懒得再去想什么揶揄他哥的漂亮话,用舌头简单地在龟头上打了个圈凑上去吸吮几下,低头将哥哥的阴茎含了进去。
但丁第不知道多少次感谢半魔特殊的体质让他免于咽反射的困扰,一口气吃下去的动作还是太急躁了,粗大的阴茎几乎撞伤了喉管,即使不至于干呕也让他发出了几声不成调子的呛咳。他抬头稍微让那根阴茎撤出去一段,一边重复着吞咽一边试图让那东西一点点进的更深。唾液混着龟头溢出的前液充当了润滑,很快他就可以毫无阻力地将那根阴茎吞进吐出。最开始他们试着这么做的时候维吉尔会假惺惺地夸奖他天赋异禀,而但丁会很配合地不去戳破其实他哥同样痴迷于捅弟弟的嘴这件事,转而低头用一个漂亮的深喉当做挑衅:是啊,我是你天生的好婊子,现在来满足我操坏我让我看看你配不配得上我的特级服务。
现在他们已经不再把这件事做得那么剑拔弩张了。但丁再自然不过地含着维吉尔的阴茎吮吸,就像平时把圣代螺旋的尖角舔平成一个半圆一样舔舐哥哥的龟头。而他的哥哥一直以一种不疾不徐的频率抚摸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大型犬。他嘴里含着他哥的家伙假模假样地哼哼了两声,就好像他真的在因为这个生气闹别扭。实际上他们俩都知道但丁爱死了这个,他爱哥哥爱抚他时的温柔,更喜欢哥哥偶尔纵容他时这种游刃有余的宠溺。维吉尔当然对他的小小爱好了如指掌,也乐意用一点小小的甜头把但丁在自己手上栓的更牢。
哈,不折不扣的控制狂。但丁抬起眼皮,在卖力的舔吻吮吸中给他的混蛋控制狂老哥分过去点视线,毫不意外地发现哥哥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翘起来的屁股。他笑着塌下腰将湿漉漉的臀缝展示给哥哥看,完全没打算掩饰自己因为嘴里的鸡巴和头顶的爱抚而变得有多湿多硬。实际上光是维吉尔的味道就已经让他意乱神迷了,清冷,寡淡,像是雪松树下融化的新雪,却偏偏能把他从头到脚点着个彻底。他模糊地呻吟着,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头压下去,他能感觉到维吉尔的龟头在一点点破开他的喉管,将他撑大,强迫性地开拓出一片本不应该用于容纳阴茎的空间。他发出两声近乎窒息的声响,实际上他确实也感觉快要窒息了:他终于将维吉尔粗长的阴茎完完整整地吃了下去,鼻尖深埋在哥哥的耻毛里,浓郁的气息钻进他几乎忘记了呼吸的鼻腔,搅浑他的脑子,侵染他的身体。快点,但丁抓着哥哥大腿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快点他妈的给我最后的——
他的哥哥满足了他。紧致的、肌肉结实的腿根将他牢牢锁在维吉尔的胯间,让他无处躲藏地被埋在维吉尔的阴茎上、维吉尔的气味里。他能听见黏滑的血液挤在脸上咕叽咕叽的声音,那双该死地辣的腿夹在他脑袋上的力道让他眼冒金星。他感觉到饱满的囊袋压在他血糊糊的下巴上,维吉尔仿佛要用阴茎把他钉穿一样死死地按着他的脑袋,但丁呜咽着,全无抵抗地彻底敞开了喉口。随后他感觉到滚烫的热流冲刷过食道的深处,太深了,太过了,他甚至尝不到哥哥精液的味道。但丁为数不多还在工作的脑子想象着那些精液流过食管,灌满他的胃袋,将那个可怜的器官变成一个普通的用来盛放精液的容器。他回忆起维吉尔的精液是怎样带着同样的侵占性射进阴道灌满子宫,让他像个发情的雌性恶魔一样呜咽尖叫,扭动着达到高潮。就像现在。被哥哥填满到窒息的感觉太过舒服,但丁翻着白眼颤抖着,高潮得仿佛失禁,精液和潮吹液将他没脱下来的裤子喷得一塌糊涂。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维吉尔什么时候重新打开了腿。但丁徒劳地眨了眨涣散的眼睛,任凭哥哥拎着头发将自己的脑袋提起来,只是在阴茎慢慢滑出喉咙时发出几声咳嗽似的呻吟。他感觉到嘴被掰开了,两根修长的手指探进去检查一样地翻搅着,甚至跨过软腭抠弄了几下深处的喉管。他想说什么,但喉口那圈柔软的肌肉违背他意愿地缠上去吞咽着,比起抗拒更像是讨好。但丁当然知道哥哥在做什么,于是他将嘴张得更大,告诉他哥哥那些种子已经一滴不落地被咽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劲来。模糊的视线逐渐对焦,维吉尔似乎已经把他抱到了床上,保持着和刚刚同样的姿势让他靠在怀里,若有所思地拨弄着被前穴泌出的体液浸湿的肛口。他扭着屁股去蹭他哥又硬起来的阴茎,偏过头去亲维吉尔的嘴角。“你辣爆了,老哥。”但丁迷迷糊糊地表示称赞,下一秒就被维吉尔咬了嘴唇。
“说真的你有没有……呃……用腿夹爆过恶魔的脑袋之类的?”他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的发问,唇角的微笑疲惫却撩人。维吉尔哼笑一声算是肯定,翻身将他压进床垫里,龟头嵌进张合的穴口。
“嘿,我可要嫉妒了。”但丁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屁股却提的更高努力去够哥哥的阴茎。
“如果你实在嫉妒,我们可以多来几次。”他的哥哥冷酷地下达宣判,挺腰操进弟弟高热的后穴。但丁尖叫的后半段被维吉尔按进枕头里,即将被又一波情潮淹没的最后他决定自己还未被满足的那部分可以等下再说,毕竟照维吉尔发了狠操他的架势来看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夜晚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