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天气:晴
心情:还行
这是我这周第三次打电话叫那个汽修店的师傅来修我的小电驴了,他来的时候很诧异,说昨天不是才修好吗,怎么今天又坏了。我不好和他说是我故意弄坏的,就和他说我见义勇为,举起电驴砸晕了抢老太太家养的兔子的小偷。
我看得出他对我的鄙视,但是他看不见我在盯着他的屁股和腰。
以后我要是有了儿子,我一定要告诉他不要穿着紧身牛仔裤还翘着屁股弯腰,会有人想捅他屁眼的。男孩子在外面,多少要小心安全。
天气:下大雨,好大好大的雨
心情:爽
今天我约了那个汽修师傅来我家修厨房水管,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是他进了门后发现我这没有厨房,只有一个厕所和一张床。
他提着扳手进厕所查了下,发现没问题正要出门,还好我手快拉住了他,我还没说话,他就说他懂了。
我都没反应过来他懂了啥,他就忽然跪下来拉开我裤子给我舔内个地方。他说他也是第一次接这种水管的修理,不好定价,让我随便给,给多了他就给我修好些。
我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他一把我鸡儿含进去,我就交了货,射得他都含不住全吐在地板上了。我的心扑腾扑腾乱跳,他却很淡定地擦了擦嘴,问我还要不要继续修水管,他后面还是处,价得要个648。
我当时精虫上脑,中了他的美人计,全然忘了那已经够我半个月的生活开销。他也不给我后悔的机会三两下便脱了个干净,我才发现他明明年纪比我大,身子居然还能这么白嫩。
那一小时的香艳程度让我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如果非要找个合适的形容我只能想到魅魔二字。
第一次进入的时候他的身体颤抖得很厉害,我甚至能听到从他齿缝中漏出的抽噎,可是他并没有阻止我的进入。他乖乖地抱着我,努力放松肌肉使我的龟头能进到更温暖潮湿的地方。
我承认我有些渣,但主要原因还是他那口迷死人的肉穴,初体验就悟出如何将我的精液榨进他体内的诀窍。
他的领悟能力真的很强,第二次他便知道如何收缩肉壁来强迫我在他体内注入更多。
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他得逞。我把他按在床上,掐住他的喉咙又抽了他屁股几下,他似乎想躲开我的巴掌,可是每次抽打他的时候他的小腹又会偷偷缩一下。但他的鸡巴没有硬,我也无法从他男性特征判断他是否舒服了,这也让我怀疑他肉穴高潮时的痉挛是不是装的。
不过也有可能他是阳痿,抱着戏弄的心态我抓起他的鸡巴拨开他的囊袋。好奇心果然能带来一些惊喜,比如我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
有一个细小的肉缝被他的阴茎掩盖住了。
这个器官我只在女性身上见过,今天却在他身上见到了。
我记得这个器官被称为批。
“你这里也是第一次吗?”我当时这么问道。
“是的…请你轻点…”他,或者说是她,握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离开这个黏黏答答的神秘领域。他的水意外得多,热乎乎淫液粘得阴毛都打了缕。
睡双性人确实让我更加兴奋,我迫不及待去扣出他藏在肉唇中的阴蒂,在他的呻吟哀求声中悄悄将龟头挤进阴口。他的阴道出于本能抗拒外物的侵入,这种毫无用处的抵御此刻更像一种欲拒还迎,我故意用力揉弄着他的阴蒂和奶头迫使他得分散一部分精力来应对三粒肉豆上的疼痛。虽然他疼得妄图将我推开,可是阴道喷出的淫水已经将我的龟头弄得格外晶莹,穴眼张合着试图把我的鸡儿全部吞进去。我觉得他一定是个做性奴的好料子,毕竟如果没有足够的天赋,谁能在初次痛得直接潮吹?
不过我可不想让他知道这么下流的想法。
“疼吗?”尽管那时候我出于人道主义这么问了一句,我也并不会因为他的疼痛而拔出鸡儿,但他似乎很感谢我这么随口一问,眼眉锁得额头都出了皱纹还硬是摇头说没事。
虽然我脑子里的念头挺变态的,但我的良心制止了想把整根直接捅进去的疯狂想法。我只能耐着性子一边舔他的奶头和喉结让他放松,一边将鸡巴慢慢地顶进去。我开始以为双性人的阴道和女性一样,但现实和想象总有些偏差,他的阴道很短,我都没有完全塞进去就顶到了他的……呃,可能是子宫吧。
“好大……”他对我的正面评价我都记得很清楚,我想说点骚话,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最后反倒我像个处男一样问他我能不能动。
他抱住我的背,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囔了一句我压根听不清的话,我只将那当做允许。
后面的事已经不是我只有高中文化水平可以形容的了,虽然拉踩不好,但是他的技术确实比我前女友的要好。源源不断的淫水在我的操弄下从他窄小的女阴中流出,那些水在我的抽动和他阴壁的收缩下成了黏糊糊的白沫,我把那些带着水腥味的白沫糊到他被操得立起来阴茎上,害得他更不敢去看我两交合的地方。
我记不清我到底外射了他多少轮,我两从床上滚到窗边最后干到厕所,直到他被操得哭着说想尿尿我才没把持住射到了他的子宫里。现在想想我真的有些坏种,我抱着他坐在马桶上,用拇指将他的马眼堵住,对着镜子哄他用那个今天才开发的女穴撒尿。他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一只手挡住自己粘着精液的脸,呜咽着任由黄白相融的体液从他被操红的阴唇中涌出。
虽然不是很道德,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我悄悄用手机将此刻的我两拍了张照片以作纪念。
当然,镜头中的主角是他而不是我。
令我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收我钱,只是在我床上眯了一小会后拿了我一根烟就走了。我问了他为什么不收钱,他吐了口烟朝我眨了眨眼。
“下次请我吃顿饭吧。”他这么说道。
“我要带玫瑰吗?”我当时没过脑子,现在想想其实不太合适。
“好呀,我喜欢正红色。”可是他同意了。
天气:阴有小雨
心情:—————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今天的心情。
今天我是夜班,所以在上班前我去了趟他上班的汽修店,结果没有发现他。我问老板他去哪了,老板说他今天要给学生上课,他其实是个很牛逼的大学老师,只是为了融合理论与实践所以来汽修厂做兼职。
我感觉我和他产生了隔阂,我以为他和我一样都是念完高中没读书,结果他都能做我的老师了。不过想想也没啥问题,他那么白白净净,也不像经常做粗活的样子。而且他的手也漂亮,要是成天都和机油打交道肯定没这么好看了。
不过他一个大学老师还要卖屁股吗?
不对,他也没卖啊。
他生活这么体面,要是……
我还是把那张照片删了吧,他体面一点挺好的。
天气:太阳他妈太大了
心情:!!
今天他来我站岗的小区了,他带了个简约线条的金色手枪耳钉,我觉得有些眼熟,可我记不得在哪见过。不过这不是重点,他说今天没事,他来陪着我上班。
也不知道是啥魔力,我今天站得特别直,平时我都喜欢窝着保安亭里吹吹空调,今天的空调屋让他待在里面玩手机,我就化身正儿八经的守卫老老实实立正。
不过换岗的大爷一来我就一溜烟跑了,大爷还问我咋保安亭里还有个人,我也不知道咋说,我胡编了个那是我哥。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他又一次进了我屋,不过这次是为了等我换掉制服。我平时不咋买衣服,就随便套了件蓝色的T恤穿了条运动裤,感觉配不上他熨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可他还夸我穿这身很帅,像极了他原来喜欢的人。
我很难将几天前一张臭脸的汽修师傅和现在眉目含情的大学老师联系到一起,但是他就是他,无论是啥样的他我都喜欢。
这次我没来得及准备玫瑰花所以我两就去夜市里的大排档随便吃了些,当然是我掏的钱,我还请他喝了杯奶茶。赤橙的霞与苍蓝的夜交织相融,黄昏之时不似白天那般酷热,晚风吹来带了几份凉爽之意,我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或许是我和前女友也有过这样的晚霞与微风,或许是他与她眉眼有零星的相似,或许……我们的前世也在这样的晚霞下看着彼此。
“你看着我干嘛?”他被我看烦了。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我真是驴唇不对马嘴。
“在哪呢……”他居然没生气,难道这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当然,我好歹是高中学历的人,知道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我看着他吸了口珍珠,给纸吸管留下一个牙印。他抬起头,也不知道是在看西沉的太阳还是东升的月亮,“还是我们原来喝过的那个热奶茶更好喝。”
我们?他是指他的前任吗?
“算了,你肯定想不起来了。”
什么?我啥时候失忆了?
“啊,不对,咳咳,总之这个给你吧。”他表情有些尴尬,我心里有些不爽,我猜他是把我和前任弄混了,但是东西还是要收的。
他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块带着奇怪标志、上面有很多伤痕的黄色石头项链,我打赌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但这个玩意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好像这块石头曾经陪伴了我很久。
“喜欢吗?”
“你也有这种项链吗?”
他的身子好像颤了一下,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压了压衬衫领口,两只手指捏着他的石头吊坠朝我换了换。不过那块石头与他给我的不同,它是蓝绿色的,上面还刻着和他耳钉一样的手枪标志。
“挺好看的,很适合你。”我没有说谎,我在他热切的目光下将他给我的石头吊坠戴在了脖子上,“怎么样?”
“物归原主了。”我希望他在开玩笑,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是认真的。
天气:晴
心情:不好
做了噩梦。
我梦见我死了。
但我穿的不是这样的衣服,而是一件黑色带毛领的长袍,我还拿着一个像刀但是又不完全像的奇怪武器。我好像在保护谁,但当我要回头看我保护的那个人的时候我已经断气了。
真是个糟糕的噩梦。
不过我希望保护的人是……
算了,今天是夜班,该上班了。
天气:晴
心情:稍微好点
我又做了噩梦,还是昨天那个情景,我还是看不见我保护的那个人的脸。
不过今天机工士——就是那个汽修师傅,他非说这个就是他的真名,我说你怎么不姓机叫拉乃,而且这一听就是个职业,可他就在那笑而不语我也没辙——给我做了涂满玉米粉的松饼,我想不到他这样的文化人还会做饭,而且这个松饼总有一种很熟悉的口感,但是我应该没有吃过。
天气:小雨
心情:我不好说
我看到那个人的脸了。
虽然他眼镜已经碎了,脸上也都是血,可是我能认出来他是机老师——我不是很想叫他全名感觉太傻逼了,不如叫他老师好了。
他穿的也不是白衬衫或者工装服,而是一套我从来没见过的黑色衣服,不过与我的不一样,他有一个很漂亮的正红色的领结,感觉是做爱时候我会扯着来操他的那种领结。
不过有可能梦里的我已经那么做过了。
我醒来后第一时间和他打了电话,我说我梦见你了。
他问我梦见了什么。
我就一五一十将这三天的梦和他说了,我好像听到他哭了,可我刚想安慰他的时候他就挂断了电话。
过了半小时我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发现是红着眼睛的他。
他什么也没说,就是扑倒我怀里开始哭。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但是我的手条件反射般地抚上他的后背,我脑子一片空白,潜意识里浮出的文字没有经过大脑皮层便从嘴里吐了出来。
“我回来了。”我这么说道。
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他解开我们衣服的扣子,扯掉我的皮带,抓着我的手摸上他的女阴。我忽然有一种罪恶感,我应该不是他希望的那个人,可我放任自己的私心,我希望他能喜欢我,哪怕把我当做那个人也好。
他和那个人的时候也是这么主动吗?
不对,他不是说他和我是第一次吗?
“你骗了我吗?”我忍不住问道。
“我没有。”
那他就是没有。
他的眼睛不会骗人。
当然,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来的勇气。真奇怪,我从第一眼见到他到现在不过一个月不到,可我总觉得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了。
真希望我是他的那个人啊。
天气:多云
心情:不开心
前几天工作忙,忘了写日记。我已经好几天没和机老师说话了,因为上次打电话的时候他叫错了我的名字。
虽然他很快改口了,但我听见他喊了我一声枪刃。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是这么奇怪的名字。
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个和他冷战的,毕竟我猜他喊的名字是那个人的,白月光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也不至于去计较这些。我偷偷问了他的学生和汽修店的老板知道了他这个月最后几天没课休假,所以我想赶紧把这个月的班上完,再借点钱和他去隔壁城市玩一玩。
天气:雨
心情:难受
今天旅游回来了,虽然和机工在一起很开心,但是总觉得心里有些别扭,总觉得我是个代餐。我也问了我是不是和他的白月光长得很像,他说除了
眼睛一模一样。其实这些我都能理解,可是他睡着后居然抱着我喃着那个人的名字。
不过想想也是,我就是一个没啥文化的保安,他的前任估计也和他一样是个高知分子吧。
最烂的故事也写不出在历经千辛万苦后王子和看门大爷在一起。
天气:多云
心情:无
白班,没啥特别的,今天没看到机老师。 说起来最近睡觉虽然戴着那个项链也没做梦了,感觉还不错。
天气:晴
心情:无
白班,今天帮1栋的奶奶搬了三大箱蔬菜上六楼,希望我们小区能早日补全电梯。今天没看到机老师。
天气:晴
心情:无
夜班,今天没机老师。
天气:晴
心情:热死了
夜班,今无机。
天气:晴
心情:开心
今天休假,买了张彩票,中了一百块,我拿这个钱去花店买了把玫瑰,店主妹子听我要去表白就多送了我一朵祝我成功。我本来准备骑电驴去机工家结果在他小区门口碰到了,他收下玫瑰的时候脸都红了,他说后天晚上请我吃顿西餐,他说要和我说些事情。我问他那个人有没有送过他玫瑰,机老师摇头否认了!他还说那时候是暗恋,他喜欢的人一直把他当成兄长和老师,没有发生任何实质关系。而且那个人因为某些原因自杀了,他还挂记着他是因为自己当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所以很内疚,并不是把我当做代餐。
我真的太开心了,直接把他抱起来转了几圈,结果给他转晕了,被踹了一脚。
天气:月亮好圆
心情:——
我又做梦了,这次梦比以往更真实,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我原以为我是被杀死的,这次才知道我是自杀的,或者说是为了救他而自杀的。
我似乎用了个什么神奇的魔法,在无法为他继续挡下更多刀锋与利爪的时刻将他传了出去。是的,是一种像传送阵的魔法,画出阵法用的颜料就是我的血和我的……以太?不过我也不知道以太是什么东西,但这个东西却出现在了我的记忆中。我听见背后的他哭喊着要挣脱那个魔法,可是他却无力逃出。
我很开心,我在梦里也救了他。
但是我好痛啊。
梦中的我应该并不是个精通魔法的家伙,我之所以能用出这个蹩脚的魔法是因为用我的生命和灵魂做了交换。我好像在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撕成碎片,从灵魂到肉体,我的皮肉被割下、骨头被碾碎、灵魂被灼烧。我不知道到底吐出了多少滩鲜血,我只能扶住我那柄银色的武器倘然接受眼中无垠的赤色,就当是他偷偷用领巾捂住了我的眼,只等我抓住他的手和他说出那句埋葬在我梦中的“我爱你”。
其实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梦,我醒来时也是笑着的,美中不足的是我的泪水真是又咸又苦,一点都不好吃。
天气:碧空万里
心情:失而复得
今天他和我说了很多,听起来他像是个相思成疾的疯子。聪明人都知道疯子的话不可信,可我是个傻子。一个傻子相信一个疯子的话,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和我说他其实不属于这里,他来自一个叫艾欧泽亚的地方,是伊修加德土生土长的居民。当然,他的真名也不是机工士,至于真名是什么他也忘记了,因为他为了能够融入这个他从未踏足的世界,只得不断改变自己的身份与姓名。他的年龄也比我看到的要大上很多,但是由于那个救他的人的私心,他可以一直保持着他们死别时的模样。
我问他那个人是怎么救下他的,和我梦中的情形完全一致,他说是用了一种古老的魔法,代价是那个人的生命。我听他说到这块就有些抽噎,我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就和他说了昨晚那个梦,令我诧异的是他听了后反倒变得平静了。
“你果然是他。”机工这么和我说,“我忘了很多东西,但是我一直记得他,不,是你的眼睛。”
“为什么?我的眼睛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没有。说实话这让我有些失落,我本以为他会说因为我忒帅了,结果只是他的感觉。
“那你是不是也不记得原来的事了?”我当然希望他记不得,哪怕是过去的我,我也不想做一个替身。
“你在想什么……我怎么会忘记啊。”
真残酷啊。
“我……我最宝贵的记忆,就是和你的相遇。”
“那天下大雪,我在机工坊门口抽烟散心。”
“那天下的雪真大啊,石砖路都被埋没了,我以为那天可以早早下班了,毕竟那么恶劣的天气不可能会有傻子特地跑来机工坊修东西。”
“可是我却碰到了个傻子,他说他的枪刃坏了,今晚又有护送任务,急着找人修好。”
是哦,明明已经到了春天,伊修加德还是银装素裹,搞得那天我行动都钝了不少。不过我为什么会有这个记忆?罢了,这个原因是什么也不重要。
“我说怪不得在汽修店看到你的时候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我们初遇了两次,每次你都是这张臭脸。”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我知道我不是演的,我是真的有这部分记忆。
机工不说话了,他愣愣地看着我,本来准备切牛排的叉子也没拿稳要掉到桌布上,还好我及时伸出手接住了。
“其实你当时修得不太行,那天晚上遇袭的时候打到一半就又坏了,我只能肉搏了。还好都是些三流绑匪,再来十个都没问题。”这世界上有太多神秘的事了,比如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些已经消散的记忆又重新汇聚在一起,他们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滔滔洪水,它们倾涌进了我的海马,在我的颞叶翻腾。
“你居然这么能打吗?”
“不然你觉得一般人能把你传过来啊?虽然我不是最顶尖的,但也算排得上号的嘛。”
“那你干嘛还要我做你的导师啊?”
“你信不信一见钟情?”
我没骗他,那个世界的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他了,那次去机工坊我本来想找个熟人帮我修的,可是看到他的瞬间我改变了主意。但是碍于身份有些敏感,如果我贸然和他表白怕只会给他带来些难以应对的麻烦,不如认他为导师,一是可以名正言顺接近他,二是真有仇人寻上门他也可以说我只是他带过的新人冒险者,不至于牵扯到杀身之祸。
而且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嘛……
“我相信,因为我也是。”他回答得很干脆,我猜他已经将这个问题在心里问了自己很多遍了吧。
“说起来有件事我要和你道个歉。”我切了块牛排喂到他嘴里,这样他就没法拒绝接受我的歉意了。“因为传送魔法是我潜进书库偷学的,所以传送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会被传到哪里,我那时候只想让你活下去。抱歉,我知道这挺自私的。”
“……”机工盯着我,他咽下去牛排后拿餐布擦了擦嘴,沉默了片刻。他耸了耸肩,苦笑道,“你的传送魔法其实我还是可以挣脱的,我也带了点私心……我知道我不是那个被选中的大英雄,但是我那时候心里存了一丝侥幸,我希望自己能被传送到那次灵灾之前。我知道我救不了所有人,但我想救你。如果救不了你,至少能够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我喜欢你。”他说得坦坦荡荡,像是在漫长的寻找与等待中排练了无数次。
“喜欢你的人太多了,我……我怕如果告诉你这份喜欢,我们连名义上的师徒都做不了了。”
“那你现在怎么敢说了?”
“因为……”他忽然站起身贴近我身边咬着我耳朵,“你要准备带孩子了。”
哪怕现在写这篇日记我都觉得震惊,不过他确实因为我当时的私心而多了女性器官,也是我那时掺了点杂念……
嗯……
大概就是以后如果有机会能让他怀孕而且一发中标的那种杂念……
“怎么呆了?不是你干的好事?”
要赶快岔开话题啊!这个可不能让他知道!会被当做变态的啊!
“真是变态啊。”
已经被当做了啊!
“那你当时确定是我了吗?”虽然我不是很在意这种事,大概不是很在意,呃,或许吧。
“虽然你长得和原来不一样了,但是除了你谁会那么……”他欲言又止,毕竟公共场合不太方便直言那些淫靡之事。“而且我找了你快一百年了,没有任何人和你的眼睛是一样的。我也知道就算真有投胎转世,这个世界也和我们原来的不一样,我几乎不可能找到你。”
“可是你给我的这份私心让我像个怪物一样活在这个世界,我试过自杀,却无论如何都死不掉,你的魔法像个诅咒,诅咒着我只能不停地寻找你。”
“可是我却不恨你,我猜到了那个地方也是你的私心,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一边弄它一边想你。如果你真的再也回不来了,那我身上的魔法应该已经解开了,可是那个地方带来的愉悦太真实了,这份快乐让我更加疯狂地渴求你。”
“所以我认为你给我的私心并非诅咒而是约定,你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等着我来兑现这个约定。虽然我们暂时被山海分离,但我们可以在同一盏太阳下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他说了很多,这些话应该是他憋了一百年了。
一百年,我死去的时候只有三十岁,加上现在的二十余年不过堪堪半百。
他被我传到这个语言不通时间不同的地方,又因为我的私心而变得非男非女,我已经无法想象我爱的人到底受了多少苦。而这一切的起因于我,可惜这次我只是个保安,不过还好我是个保安,不然怕是要错过了。
不过也是凑巧,上辈子我是他的保镖,这辈子我是他的保安。哪怕身份转换姓名改变外貌重塑,我还是属于他的王室亲卫。
说起来我也得换个工作了,保安还是工资低了些,这个世界的永结同心花费可比我们的那个世界高多了。
“我还有个问题。”尽管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是我还想再确认一下。“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不喜欢了。”
“啊这,那还挺抱歉的。”
“我就不能变成爱你了吗?”
“好巧,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