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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瀚霆一睜眼便延綿的黃沙,他趕緊坐起身,雙手胡亂拍過身軀與四肢,衣服上用拉鏈頭織成的金屬網被晃得鏗鏗作響,身上不痛不癢,倒是手臂被烈陽曬得通紅,加上汗水的淹浸變得刺痛。他朝住皮膚吹出一口涼氣,汗液被蒸發帶走些許痛楚。
他努力回想來到這無垠沙漠前的事,快70小時沒閉過眼的他仍在強忍著疲憊拍攝Mv。呂爵安突然現身拍攝現場,看見藏在心底的身影,疲態彷彿一掃而空。他一如往常,興奮地小跑幾步前去打招呼,不料卻被地上雜亂的電線絆倒,他閉上眼,準備承受痛楚,到再次張開眼睛已是一望無際的沙丘。
『死啦,真係要係到流浪?仲有呂爵安呢,佢會唔會有事?!』畢竟莫名其妙來到沙漠前,最後見到的人只有呂爵安。想到他也有可能被牽連,憂慮不自控的湧上心頭,他發了瘋地邊在軟綿的沙上跌跌撞撞、漫無目的地奔跑,邊大喊呂爵安的名字。
流落在野外,盲目浪費體力並非明智的選擇,好在沒過多久便發現了躺在不遠處的呂爵安。盧瀚霆一個箭步上前檢查他的狀況。他被曬黑了起碼兩個度,黑眼圈被在黝黑的膚色對比下變得不明顯,雙唇也被得發白皸裂, 微微的血絲在裂紋之間格外顯眼。 盧瀚霆的食指放在他的鼻孔前,全神貫注感受流出的氣息。還好他仍活著。
「呂爵安!呂爵安!快啲醒!」
盧瀚霆跪在他的身側,拼命搖晃他。雖然此刻他仍有氣息,但再暴曬下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他必須儘速醒來,轉移到陰涼處。 呂爵安在接二連三的呼喊中緩緩張開迷茫的雙眼,乾涸的喉嚨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
「發生咩事呀⋯⋯點解嚟咗呢度嘅?」他
環看四周不解地詢問。
「對唔住呀,我累咗你⋯⋯」盧瀚霆剛開口,豆大的眼淚已率先落下。 沾滿細沙的手胡亂擦著淚珠。
「乖唔好捽眼,一陣有沙入眼就斃喇。同埋唔好怪自己住,冷靜啲諗下點解嚟咗呢度,有乜方法可以離開先。」呂爵安握住盧瀚霆的手,儘管他也是個名乎其實的港孩,有了他的安撫,盧瀚霆卻真的冷靜下來。
「我都唔知呀。kick一kick電線就變咗咁。」
「唔係真係穿越掛?大台都唔敢咁拍啦」呂爵安嘀咕。
「我都知係我連累你⋯⋯」盧瀚霆再一次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你要咁講應該係我錯,唔去探班你就唔會跑過嚟,就唔會kick親。」盧瀚霆低頭又是一陣沉默,呂爵安分不清他是沉思還是偷偷自責,便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回過神來。
「唔好喺度曬喇,我哋去揾下水先。」作為城市人,呂爵安對野外生存技巧也是一竅不通, 只能憑邏輯推斷應該先找水源與陰涼的地方。他一把拉起盧瀚霆,「行喇行喇,再咁落去唔曬死都渴死。」
幸運的是他倆在悶熱的沙漠走了不久,便發現了倒插在沙子的水瓶。光線穿透塑膠瓶身,液體在炙陽中閃閃發光,像寶箱一樣發出的刺眼的光芒,在遠處便吸引了兩人的目光。盧瀚霆抄起瓶子扭開瓶蓋,一滴不沾便遞給了呂爵安。對方僅僅了抿一小口,稍稍緩解口乾舌燥的火灼感便還給盧瀚霆。
「你飲,我唔口渴。」盧瀚霆推搡著拒絕。
「快啲飲,都唔知要捱幾耐。」
「你飲多啲。」
他仍是倔強的搖頭拒絕。擾攘中瓶裡稀珍的水份擺脫了束縛,灑落在沙地上,瞬間被蒸發掉。盧瀚霆生氣的拔高聲線,「點解唔飲呀!我唔想你死呀!」
「我夠唔想你有事啦!我鍾意你呀盧瀚霆!」
盧瀚霆一張一合的雙唇流不出半句話,果然是被厭棄了吧?也不出奇,丟掉偶像包袱的小諧星,又怎配住進高雅的教主放在心上。但他絕不後悔這衝口而出的話,即使橫屍在黃土中,也算沒有遺憾。
而突如其來的表白殺了盧瀚霆一個措手不及,呂爵安一直宣稱只喜歡「大波妹」,連社交媒體追蹤的也全是乳溝擠到喉嚨的「美女」。儘管他會在最疲憊的時候探班、在迷失的時候鼓勵、在難過時放下身段做鬼臉逗自己笑,也只能把愛意藏於心底,畢竟世上最大的錯覺大概是「他喜歡我」。呆住的盧瀚霆佂佂地接過瓶子,大口大口喝起來。清涼的液體份外甘甜,跟摻了蜜糖一樣。盧瀚霆只當是缺水太久,連清水都嘗出了瓊漿玉露的甜美,咕嚕咕嚕的喝清光,才歉意的望向一臉寫滿不在乎的呂爵安。
「仲話唔口渴,講大話。」
「keep好個樽,遲啲可能有用。」
補充了水份,他們繼續前行至一處背光的沙丘。擔心快三天沒睡的盧瀚霆體力不支,呂爵安便讓他靠著緊固的沙子小憩,自己則用瓶㡳在沙地上刻出軌跡,留下大大的「SOS」字樣。正當盧瀚霆快進入夢鄉時,胸部傳來一陣異常的漲痛,有別於重訓後肌肉的酸楚,這次更像是胸內被甚麼東西堵住,他拉動一下衣服,正好被呂爵安看見。
「係咪唔舒服,係咪中暑呀?」
他緊張的詢問。盧瀚霆也不知如何形容這種不適,只能聯想到漲奶的感覺。他羞於說出現在的窘況,即使說了也教人難以信服,只好紅著臉搖碩。
「不如除咗件衫,無咁焗可能好啲。」
盧瀚霆本想拒絕,可緊崩的上衣令不適更明顯,性命攸關的環境下,壓下羞恥心是唯一選擇。胸部似乎比平日更腫脹,他稍稍背過身掀起上衣,白嫩的乳肉彈出,他雙手按在雪峰上搓揉,硬漲的感覺不僅得不到舒緩還越發強烈,連乳頭也比平常更凸出。
『唔係真係有奶呀嘛???』
盧瀚霆試探性的揉捏漲成深粉色的乳頭,微微的力度即使還不至於令硬挺的奶尖被壓變形,麻酥酥的刺激已經傳到心臟,呻吟快要從喉間溢出。他趕緊鬆開手,奶滴卻從小孔中冒出,他用指腹蹭掉,伸出舌尖舔去指紋上的乳白,淡淡的奶香在味蕾散開,盧瀚霆的思想馬上炸了鍋。
『唔通真係枝水有問題?』
簡直無語問蒼天,他反覆思考著男兒身怎麼可能會分泌出乳汁。無端穿越到沙漠已經夠離奇,為何還要經歷產乳如此荒唐的事,被呂爵安發現又會如何看待自己。
可是想到心上人乾裂的唇,盧瀚霆矛塞頓開,在沙漠中能同時補充水分營養,產奶說不定是好事。
「呂爵安!」盧瀚霆轉身高呼他的名字。呂爵安正沉論在表白被拒絕的傷痛與如何在荒漠逃生交織成的複雜情緒,突然被點名他令身體一顫,抬頭便是盧瀚霆暴露著光滑白晳的胸脯站在他面前,胸前的鼓起的肉團猶如發育中的少女,乳白的小滴由深紅的凸起流出,香艷的畫面把他的魂魄驅到九霄雲外。
強而有力的臂彎一把攬過他的頭,壓在起伏的胸口,違和的奶香在鼻腔擴散。呂爵安想推開他,卻被壓制得動彈不能。
「快啲飲,我唔知點解有奶。」
「唔係幾好⋯⋯」
「我都鍾意你!唔想你死呀!」呂爵安也呆住了。
盧瀚霆稍稍拉開距離,強行將乳頭塞進呂爵安口中。他本能的輕輕吸吮一下,香甜的奶味充斥著味蕾。嘗到甜頭後,他貪婪地銜著整個乳暈大力啜飲索取更多。
乳尖被囚禁在上顎與舌面之間,吸啜形成的真空狀態令乳頭隨著舌根的律動被拉扯得變形,加上唇上粗糙的硬皮磨擦著乳暈外圍同樣敏感的皮膚,微微的刺痛混合著原始的快感,電流從胸尖蔓延到全身。盧瀚霆再也遏制不住難耐的呻吟,陰莖也完全勃起,滲出的前液濡濕了布料,趁呂爵安在默默耕耘,他偷偷解開扣子釋放出慾望,腺液滴落在沙地上,三三兩兩的幼沙結成一團。他想伸手撫慰,手心有如砂紙的觸感限制丁他的行動。
此時更強的刺激傳來。呂爵安重吸一口,乳頭被拉扯到極限,真空壓力令它擠得近乎完全扁平。呂爵安還欲求不滿的調整姿勢,略尖的犬齒對准小孔狠狠的壓下。乳頭硬挺的最前端被弄得淺凹進去,電流強迫他分泌出更多奶液。夾雜疼痛的快慰為盧瀚霆帶來更衝擊的性刺激,從未體驗過如此赤裸快感,全身的血液都朝下身湧去,勃起的陰莖憋得通紅。他腦袋一片空白顧不上失儀,屈服於體內的猛獸般亂竄的慾望,仰頭叫囂出情慾。
直至口腔中注滿奶液,呂爵安才停止玩弄。盧瀚霆的雙乳本就比常人敏感,乳頭被吸吮後紅腫成黃豆般大,讓人成癮的興奮不斷累積,稍加刺激便能把他送上天堂。呂爵安依依不捨地放鬆口腔的肌肉了,鼓脹的面頰緊抿雙唇與盧瀚霆分離,避免滿口的奶汁漏出。 只是可憐了剛剛才結束折磨的乳尖,好不容易回復了原状,又再一次被拉扯得讓他發出羞人的呻吟。分別時乾燥的唇紋再一次蹭過乳頭,刮得微微發痛,帶來的電流卻比前幾分次來得更暴烈。盧瀚霆渾身一顫,分身在未被撫慰的情況下噴薄出大量精液,體液不受控地沿拋物線後在地上,連黃沙都被染成濁白。
高潮過後,盧瀚霆半閉著眼,張著雙唇仰起頭嘆息。呂爵安趁著空檔,把奶液灌進對方的口腔。剛開始盧瀚霆還嗚咽著亂蹬腿掙扎,可是依循於防止嗆到的本能,他只能被迫冷靜下來嚥下濃郁的奶香。過量的奶水從嘴⻆流至下巴的小痣,呂爵安伸出沾著沙子指尖,擦掉他臉上的奶跡。細沙輕輕磨過滑溜的肌膚,搔癢令性奮過後份外敏感的身軀又是一陣戰慄。
呂爵安似笑非笑的指向覆上白痕的沙,盧瀚霆明暸這分明是在嘲笑自己敏感。明明下身的小帳篷快要撐破褲子,還斗膽嘲笑別人,便不甘示弱地拉下呂爵安的褲子,尺寸傲人的肉棒彈出,可惜此刻被困於荒無的大漠,不然他必定會好好享受。現在只好抓住對方的恥毛揉弄,利用茂盛的叢林,蹭去手上殘留的沙,然後報復般的擼動對方的分身。
「睇下你可以撐幾耐」
「吖!唔掂呀,你手有沙」呂爵安裝出浮誇的表情,盧瀚霆笑得嘴角發酸。
「好屎呀你啲戲!」
他加快套弄的速度,軟若無骨掌心包覆著柱身,靈活的手腕帶動手掌小幅度轉動,另一隻手在囊袋底部撓癢癢,頂端的小口分泌出晶瑩黏稠的前精,盧瀚霆獎勵般的用拇指按在頂端摩挲。呂爵安色瞇的盯著對方。排掉奶汁的乳房依然堅挺,隨著手部的動作上下晃動,食髓知味的呂爵安伸出大掌包覆嬌嫩的乳肉。
「鹹濕。」盧瀚霆用空著的左手擋開對方,右手再次速至極快,快慰充斥大腦,呂爵安一忍不住濃稠便落在兩人之間的空間。厚厚的一層白液蓋住底下的黃沙。
「你都唔係好耐姐。」盧瀚霆輕蔑的笑。
「你應該試真啲。」
呂爵安壓低盧瀚霆,撬開他的貝齒,分享殘留在齒頰的奶香。「你啲奶好好味。」呂爵安的汗滴在盧瀚霆身上,燙紅他的臉。
還是打炮要緊。
逃生甚麼的,
再說吧。
大不了一起當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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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兩個醒下!」
再醒過來,對眼的竟是一臉驚恐又擔憂的花姐。
「你哋點解喺個⻆落頭瞓覺架?」
「你哋去咗邊,無啦啦消失咗兩個鐘又出現返?」
一連串的問題令呂爵安反應不過來,愣愣地看著花姐。幾秒後,25 分的腦袋才開始運轉過來,「哦~係咩?我哋有啲攰咪係度恰一陣。」
呂爵安嘗試推搪,卻被花姐直接點出了端倪。
「唔對路喎,瞓一陣點會成頭沙?阿撈頭有沙都算,呂爵安你都無入過去,啲沙邊度嚟?」
「我哋仲要行過呢個位好多次,無可能見唔到你哋,反轉個studio都揾唔到你哋,好似憑空消失又再出現翻咁。明明大門又銷好,我哋差啲想報警。」其他工作人員補充道。
「算喇,件事真係太怪,揾日先再補拍啦。」花姐下指令,把兩人直接塞進了私家車。
呂爵安挨著低頭沉思的盧瀚霆。是南柯一夢嗎?可是快感與他的表白如此清晰。最好是夢吧?要是呂爵安介意該怎麼辦。
「你都幾大波。」魔爪遊向他的胸部,一句話便讓盧瀚霆的臉紅得滴血。
「你之前講嘅係咪真?仲鍾唔鍾意我?」經歷了生死,盧瀚霆決定不再把問題留在心中。
「梗係鍾意,你唔好諗住撇甩我。」
呂爵安把人擁進懷中,彷彿要揉進骨肉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