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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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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18
Words:
11,49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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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

锦桐锦‖ 还魂梦 「Back to the Future」

Summary:

锦山彰直接被炸弹炸得穿越时空到了2019年如龙7横滨的垃圾箱里,遇到了兄弟桐生一马还住进了他家。他们两个做爱,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直到锦山彰找到真正的自己是谁。“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还魂梦》

Notes:

锦桐 桐锦都有上床 真无差
全文1w3
ooc和有意见都别打厨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锦山彰看着自己在蓝色塑料垃圾桶外面晃悠的两条腿,大脑陷入了停滞的状态。垃圾的腐臭掩盖着他,他在奇怪的触感中挥动双手,一时间大大小小以废物为馅料的袋子发出塑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引得一股恶臭冲上了他的口鼻。

这是什么地方?锦山彰悲痛地发现自己的屁股正卡在一个桶里,好在随着双手的挥舞他成功地被栽在地上,成功被垃圾桶吐了出来。

好痛,锦山彰挣扎着从满是污渍的地面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腰上,发现一条子弹取出后留下的深深的伤口,伤口还很新鲜,好在已经被整齐地缝合了。

受伤了吗?什么时候?锦山彰完全没有印象 他想要回忆,却只有一阵天旋地转的头痛。锦山彰看向周围,自己似乎在一个流浪汉聚集的地方,大大小小的简易帐篷和住房,还有几条迷彩的裤子正随风飘摇。

一个街友注意到他这里的动静走了过来,看着他居然从鬼门关回来了似乎有些惊喜,说道:“你醒了啊!幸好今天是星期三,不然你就和湿垃圾一起被回收走了。只要站得起来就没问题了,趁早回家去吧!”

回家?锦山彰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着锦山彰一脸疑惑的样子,街友似乎很像怕他在这里赖着不走一样说道:“快走了,老婆孩子什么的,一定有人在惦记你吧?”

桐生......由美......锦山彰摸了摸脑袋,还有优子,自己重病的妹妹,还等待着他的照顾,不过所有的记忆怎么都这么模糊。

“这是哪里?”锦山彰看着自己白色的裤子,也不是印象中自己常穿的衣服,有太多的疑问笼罩在在脑海,“我怎么会在这里?”

流浪汉一副嫌弃的样子,告诉这是在横滨,他是受了伤之后就被扔在这里的。

“真是的,你也太顽强了,赌你会死还得我输了一千日元呢。老老实实死了又能怎么样?”

“哈?”锦山彰不满地走上去看着那个街友,真是没见过平白无故要咒人死掉的家伙。

那家伙连忙把手挡在脸前,道:“你可别乱来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被这么驱赶,看来此地不能留下很久,况且自己这样受伤,说不定卷入了什么纷争失忆了,桐生他们会找自己,自己也要早点找到他们找到解释才行。

“我说,我的衣服呢?”锦山彰看着自己的伤口,一直裸着上半身也不是办法。对方心领神会,连忙从一堆放着杂物的箱子里找了起来。

“不过我说的你的穿着还真少见啊,”对方一边翻找一边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穿这种西装出门吗?感觉和过去黑帮电影里的成员一样......”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不是自负,锦山彰平日里还是很注重衣着的时尚的,别人只有夸奖的份,这样一个小小的街友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落伍。

“哈哈,我也是实话实说嘛,”街友拿出那件皱巴巴的白色西装抖了抖,这件衣服锦山彰其实也没见过,是有点成熟,上面此刻已经沾满了灰尘和,腰上也有不少血渍,“毕竟现在已经是2019年了,我就算是个街友也能看出来这件衣服有点落伍吧。”

“什么?你说现在是什么时候?”锦山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冲上去掐住对方的肩膀。但是对方眼睛里看起来只有被他吓到的惊恐,一点也没有撒谎的样子。

“2019年啊,你、你不要激动,快点放开我!”

锦山彰这才注意到远处的楼房,广告牌上人穿着的样子也不是他记忆里的,街口走过几个行人,手里拿着他没有见过的什么设备,怪不得周围的一切变得这么陌生,他仔细回想上次自己有印象的年份,还是1995年。

怎么会这样?自己失忆了?还是整整24年?锦山彰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件事情,冷静一点分析,失忆也许和他受伤脱不开关系,只是这样的话想要谋害自己的人此刻又会不会在暗处?无论如何都要先联系到组里的人才可以。

这已经不是锦山彰印象里生活的时代了,不久前锦山彰和别人联系还用call机,但是现在连街友都有智能手机了,一个拥有一大块屏幕的黑色机器,似乎什么都可以干。街友问他记不记得家人的联系电话,锦山彰也只能摇摇头。

要是在神室町的话还能去熟悉的地方碰碰运气,偏偏还是在横滨。纠缠不过赶他走街友的锦山彰站在路边,思考下一步的计划。就在这事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摇下来,锦山彰面前出现了全世界他最熟悉的人。让孤立无援的锦山无比惊喜。

锦山彰面前的桐生一马还是老样子,虽然比起回忆里来多了点皱纹,总是紧锁的眉头也深了几分,但五官和身材大体上没什么大变化,甚至连着装也还是原先风格。对方正在驾驶座看着他,在短暂的惊讶和困惑后,眼神中的情绪变得有些复杂。让锦山彰感觉恍若隔世。

“桐生?!”桐生居然自发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还来接自己了,看起来现在的情况确实很危机。不过怎么对方看到他也一副很措手不及的样子,估计没想到自己刚刚死里逃生,也很欣喜吧。

“锦......”桐生小声叫了句他的名字,打开车门让他坐上。锦山彰松了口气,对自己的兄弟道谢,还打趣他怎么这么严肃,一副撞了鬼的样子。

就这样被桐生带回了家里,桐生的家是一件单人公寓,进门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灶台可以用于做饭。房间里陈设着一张单人床,不过看起来不像是能容纳下两个人的样子。房间的中间有一张吃饭用的小桌子,地上扔着三两个玻璃酒瓶,还有一个蛋糕的包装袋子。看起来是昨天生日还没有收拾的样子。

“昨天是你的生日吗?”锦山彰问道,“我都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啊......”桐生一马发出一声肯定的声音,看着锦山彰一脸疑惑的样子,补充道:“今天是2019年6月18号。”

“唉,抱歉错过兄弟你的生日啊,你看到了我现在也是一团糟,”锦山彰拍拍他的肩膀,“明年会好好给你庆祝的。不过,现在还是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我脑袋好痛,不知道是不是被打了,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桐生有点担忧地看着他,让他现在床边坐下来,不过他一向不会掩饰,脸上一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样子,好似锦山彰在问他逼问一个解释一样,这种反应让锦山彰更加疑惑。

明明现在接受不了现实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所以现在真的是2019年?”锦山彰先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是的。”桐生一马肯定道。

“我怎么会失忆了?”锦山彰又问。

“我也不知道。”桐生一马回答。

“那......这些年,我是怎么样度过的?跟我说说,我说不定就想起来了。”锦山彰提议道。

“锦,抱歉,”桐生一马表情有点僵硬,“我也不知道你,所以好像没办法告诉你。”

这个回答有点太超出锦山彰的认知了,桐生一马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锦山彰有点难以想象缘由,所以这些年他是完全不和桐生一马联系的状态吗?那他刚刚又为什么要接自己回来?桐生一马作为他的兄弟,这样的回答是锦山彰从来没有想过的。

“为什么?这些年你都没有见过我吗?”锦山彰问。

“因为你......”桐生一马撒谎道,“你失踪了。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都在等你。”

“失踪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的记忆到什么时候?”桐生一马反问道。

“1995年,好像记忆的最后......”锦山彰的大脑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丽奈,由美,赛琳娜,还有桐生木头一样的脸和粉色宝石的戒指,大家一起举杯祝贺由美......

“好像是在给由美过生日。”

“就是那个时候之后,你就失踪了。”桐生一马说。

锦山彰的心冷了下来,桐生不会骗他,桐生现在这种无措也不会骗人。自己整整失踪了二十四年,变得一无所有地回到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地方,周围的一切也都变了。智能机和街上的大广告屏,一切都是他没见过的东西,他只觉得自己内心如坠冰窟一般寒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

桐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安慰道:“没关系的,你回来了就好,你可以和我一起生活,先好好养伤......”

锦山彰摇摇头,他已经开始被这些巨大的信息量轰炸地有些疲惫,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没什么事情,白天会开出租车赚钱。”桐生一马回答。

“出租车?”锦山彰有些为他的回答感到惊讶,“那堂岛组呢?你不在那里了吗?”

“很早就不在了。”桐生一马道,“东城会现在也解散了。”

“解散了?”锦山彰有些惊讶地站起来。他和桐生一马当年一起的愿望就是能够坐上黑道的顶端,可是现在连奋斗的地方都已经化为了一滩泡影,二十四年的时间竟然可以改变这么多。锦山彰看向窗外没变化的天空,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虚无。

桐生一马无言地看着锦的脸,锦山彰不知道早就习惯这一切的他看来自己现在夸张的反应是否显得有点可笑,对方点燃一根烟,烟雾很快笼罩着桐生有了时光痕迹的面庞,在锦山彰印象中的桐生一马还是二十多岁的样子,算起来的他如今已经五十一岁了。尽管和锦山彰印象中人五十岁应有的样子比起来,桐生显得很年轻,但一旦想起岁月这样地流逝,锦山彰的心脏就会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由美呢?由美怎么样了。”

“由美......”桐生的舌头有点像卡壳了一般,有些支吾地说道,“由美结婚了,不过和她的丈夫一起出国了,不在这里。”

“这样啊......”他和桐生谁也没能和由美在一起,想起来这些年来由美喜欢桐生,自己的暗暗较劲显得是那么可笑,对于桐生来说,恐怕也是像上辈子一样的事情了吧。不过对于由美来说,获得她自己的幸福,真是一件好事啊。

“那你要通知由美一下啊,”锦山彰摸摸自己后脑的长发,“虽然有些自恋,但是这么多年了,万一她还在继续担心我......”

“当然了,”桐生说,“我们都很担心你。”

“那优子呢?”

“优子......去世了。抱歉。”桐生低下头。

“这样......我也料到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锦山喃喃道。

出乎桐生意料的,锦并没有表现得很激烈,其实早在他那个时代,优子的病已经无法挽回了,作为自己唯一的妹妹,失忆之前锦还在日夜为此事焦心,只是现在看来,自己无论如何努力,命运的车辙也不会偏移一寸。

锦又问了一些事情,堂岛组和东城会都消失了,现在桐生已经是个普通的老百姓了。风间老爹和柏木大哥都去世了,看来桐生经历了很多自己无法想象的事情和痛苦。好在桐生还没有怎么变,还可以和自己讲述这些事情,不然自己恐怕真的是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了。

桐生从冰箱里拿出几瓶酒,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蛋糕,奶油的造型做成少女蓬群一般的褶皱,白色和粉色相间,还点缀着几颗樱桃。锦山彰把它拿了出来,嘲笑道:“兄弟你老了啊,怎么品味变得这么少女。”

桐生说是别人送的蛋糕。

“那我吃点可以吗?”锦山彰道,“我感觉我二十四年没有吃过饭了一样。”

两个人坐在蛋糕和酒面前,聊了一些过去的事情,说是过去,可是对锦山彰来说可能没有那么久远。

“天啊,兄弟,你居然五十多岁了,”锦山彰有点醉了,“我可怎么办,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感觉没法生存下去了。”

“没关系的,”桐生一马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二十四年里通过不断的训练千杯不倒了,脸色看起来还是很平静,“锦在我身边就好了,可以慢慢适应生活的。”

“那怎么可以啊,我也要赶上才行啊,”锦山彰挥了挥手,“不过二十四年的差距是有点太——大了。”

“唉,”锦山彰拿起叉子扎起一块水果,“不管了,先祝你生日快乐吧,真是抱歉错过你这么多生日啊。不过我不管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没来,我想我都不是故意的。”

“生日快乐,兄弟。”

锦山彰托起那块残余蛋糕的小碟子,在上面插上一根包装袋里翻出的小蜡烛拿桌边的打火机点燃,烛光映在桐生一马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把他照耀地有点柔和。桐生一马低下头,双眸注视着锦山彰的双手,又看向他的脸。锦山彰也不再是他印象中的样子,他看起来也更老一些,是桐生一马从来没有机会看到的样子。锦头发还是年轻时候的造型,柔顺地拂在脸颊两侧,他漂亮的双唇牵起一个弧度,配合着上扬的眉毛,展露出一股桐生一马记忆中的朝气。他应该还有许多次这样祝福过自己,不过桐生一马记忆不总是栩栩如生,他甚至对此有一点庆幸。但是此时此刻......

锦山彰看着桐生,他的睫毛有些颤抖,暖色的烛光下似乎有泪水出现他这位坚毅的兄弟的眼眶,尽管他兄弟紧紧抿住的双唇想要掩盖这一点。好吧,看来他的兄弟在漫长的岁月中也有点被腐蚀的多愁善感了。桐生一马吹灭了蜡烛。他伸出手,摸了摸锦山彰的头发,锦山彰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种他无法揣摩的痛苦。

锦和桐生之间拥有很多秘密,他们一起长大,一起步入危险的极道的社会,十六岁的时候他们依偎在一起,躺在干燥的榻榻米上。锦想他无法离开他的兄弟,他甚至都不了解桐生,因为他觉得自己无需了解他。桐生的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桐生经历他经历过的一切,睡在他睡的地方,同他吃一样的饭,上一样的学校,做出一样的决定,他们甚至喜欢同一个女人,保护同一样东西。他和桐生性格那么不同,如果不是相同的一切,他们甚至不会成为朋友。锦真的有幻想过,如果他不是一个孤儿,是个让人讨厌的贵公子,他还会和桐生做兄弟吗?答案似乎是飘渺的。不过显然桐生不这么想。他只是以为锦在患得患失地撒娇,他抱住锦,用自己少年人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他,逼迫锦把自己毛绒绒的脑袋顶在自己的下巴上,然后锦给了桐生鼻子一个尖牙利齿的吻。

他们是兄弟,一种极道世界里羁绊最深的存在,可他们还是想加深这种羁绊,想让这种坚不可破的关系延展开来——延伸到只是此生此世还是显得不够,最好能到来生来世,到一个人化作恶鬼也稳固。于是他们开始亲吻,开始做爱,躺在床上像取暖一般抚摸对方。不过锦山彰并不把这看做任何爱情的象征,其实内心的一部分他也觉得这有些恶心,桐生爱他吗,他把桐生当女人看待,或者桐生把他当女人看待吗?显然不是的,他们只是兄弟而已。但是这种延伸的兄弟关系让他感到安全。就像桐生一马给他的感觉一样安全。

二十四年过去了,他如今已经不知道桐生一马变成了什么样。他的兄弟似乎变弱了,变得更加多愁善感了。尽管桐生本身就比外表看起来要柔软许多,锦山彰还是想搞明白是什么把他变成了这样。

“好吧,”锦山彰问道,“看起来这么多年来你似乎一直一个人?”

锦山彰指了指蛋糕,又用手指擦拭对方的眼角,抹去一点咸湿的痕迹提醒他不要这么脆弱。桐生看着他,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表现出为自己多愁善感而难为情。他凑近锦山彰,给了他一个吻。

锦山彰想,看来他没了自己真的不行。桐生一马掠夺着他口腔的空气,他压着锦,呼出的空气灼烧着锦山彰的面庞,熟悉的双手插入他双鬓的头发。锦轻轻地舔舐开他的唇齿,灵活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这是他无数次和面前男人接吻练出的本能的反应,他安抚着桐生,讨好地拂过他的上颚,轻轻地咬着对方的嘴唇。

“兄弟,你真的好想我啊,是不是?”锦山彰打趣他,可是桐生一马已经无法回答,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有些崩溃,他把沉重的脑袋压在锦的肩膀上,双手有些颤抖地固定在他的后背。

“要做吗?”锦对他说,“兄弟,别告诉我你已经不行了。”

锦山彰俯下身来,灵巧地衔住桐生裤子的拉链将那里扯开,他拉下二十四年未见的自己兄弟的裤子,鲜艳的舌头舔过对方弹出的阴茎。锦山彰张开嘴,将自己洁白的牙齿避开柱身,尽可能用自己漂亮的嘴巴一口气吞下更多。嘴唇亲昵地吸着柱身,滑过龟头,发出让人脸红的水声。

桐生一马看着只有在他梦中才会出现的面庞,锦的鼻尖贴着他的肌肤,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性器,把一切都变得黏糊糊的。他和锦一起来到自己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上,他无数次在噩梦中醒来,可是这一次噩梦中的人却出现在了现实中,用自己灵巧的舌头把现实变得香艳。

“锦......”桐生一马喊着他的名字,他分开双腿,将自己私密的部分坦露在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面前,让那里一览无余。锦舔硬了他的柱身,又送上了几次熟练的吞吐,纤长的手指滑到性器的根部,再往里抚摸过桐生一马的会阴,轻轻地折磨着那里最敏感的点,仅仅是几次抚摸就让桐生一马有了一种久违地想要被他操弄的空虚。

桐生一马感觉整个人都灼热了起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跟人上过床了,平日里自慰的时候,他也很少会想着锦,锦......锦让他痛苦,越是时间过去的久,他似乎越孤独,久到他已经不愿意回忆,只能靠逃避度过大部分时光。

可是如今锦就在这里,他漂亮的秀发蹭过自己的双腿,舌尖逗弄过自己敏感的地方。锦打开他床头的柜子拿出一管润滑剂,语气有些轻佻地吐槽道:“这么多年来,桐生你的的润滑剂还是放在这种一模一样的地方啊。”

锦的指尖沿着桐生穴口的地方打转,撑开那里的褶皱,在里面寻找着记忆里敏感的那一点,桐生里面还是和自己记忆里一样柔软又温暖,锦山找到那触感有些不同的一点微微用力,桐生发出轻微的呜咽,绞紧了自己的手指,肌肉也变得紧绷起来。

“嘘......没关系的。”锦像记忆中那样哄着他,浑然忘记了面前的桐生是个早已比自己年纪大上许多的成熟男人。他又插入一根手指,随着有节奏的按摩,桐生也跟着他的动作律动起来,有力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合拢想要获取更多的快感,双手像是溺水一般摩挲这锦的背部。

锦山恶作剧般的按摩让桐生一马的柱身在空气中挺立这,前端渗出一些晶莹的液体,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潮红和忍耐,好似是这个如同石头一般的男人的一种情色的求饶。

“锦......锦......不要......我好难受。”桐生一马在敏感点的折磨下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的肌肉也被情欲折磨地用力。

锦却只是进地更深,更激烈,像是隔靴搔痒一样用自己的手指反复操弄着那一点,桐生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一般挣扎起来,呼喊着锦的名字也带上了沙哑,好似要哭泣。

“锦,可以进来了...”看着桐生终于求饶道,锦这才像得逞一般让他翻过去,让对方漂亮的背部展现在自己面前。桐生一马背上那狰狞又威严是应龙正注视着锦山彰,每当此时,锦山彰都会从内心感受到一种恶劣的征服。

锦山彰将自己早已发硬的阴茎一口气塞入那湿润的小穴之中,桐生一马发出一声闷哼,漂亮的肌肉在他身下隆起。锦山彰永远也无法忘记这种滋味,对方尽管因疼痛而出汗僵硬,可是身体里去那么温暖,把他容纳,这种占有几乎让锦山彰发狂。

锦将自己的阴茎塞入最深处,一又一次地操弄着桐生一马身体中最敏感的点,快感在桐生一马的身体中不断积累,他的阴茎模仿性交的频率摩擦着身下的床单,濒临高潮的折磨几乎让他丧失理智,锦山彰的阴茎每当擦过前列腺的位置都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他痛苦地喊着锦的名字,伸出手空虚地抚摸着自己的柱身。

“锦......锦!”桐生一马呻吟道,“我马上要......”

“怎么了?”背后的锦山彰恶作剧般没有立刻答应他的请求,也没有停下操弄身下人的动作。

“我要到了,我想要看着你的脸......”

锦山彰没有再捉弄他,答应了自己兄弟这个小小的请求,他将阴茎抽出给了身下人一个翻身的时间,锦山彰抱着他,桐生一马有力的双腿夹在他的身侧。桐生一马不断地喘息着,他颜色红润的双唇轻轻开启,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终于在某次过火的操弄之后剧烈的快感洗礼了他的大脑,锦山彰看着面前的人表情色情地松弛,像是最后的痛苦一般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将一股白浊射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锦山彰抚摸着他的面庞,等待着他肌肉收缩的结束,又一次在他的甬道里抽插了十几下后射在了外面。

桐生一马瘫软下去,锦山彰抱住自己浑身是汗的兄弟,对方高潮后脸上出现了疲惫,可他似乎不愿意就这样睡去,他注视着兄弟的面庞,像是注视着一场会消散的梦。桐生看着锦山彰在自己的身边闭上眼睛,缓缓地沉入梦乡,最终像是藏东西一样用自己的双手环住自己兄弟。

锦山彰发现自己兄弟经过二十四年似乎真的变了。变得对自己展现出一种有些过火的痴迷,原先总是自己缠着桐生在他身上实验性爱,可是如今桐生总是痴迷于触摸自己,像是确认一切是不是真实。他甚至一大早主动给自己的口交,像是要讨好自己开心一般吐弄着自己的阴茎,只为了在早上上班离开只之前给自己一点亲昵。如果不是除此之外桐生还是显得不善言辞以及正经靠谱,锦山彰都会以为面前的桐生不是真的桐生,而是自己这个“中年男人”的一具色情幻想。

不仅如此,桐生好像对自己变得格外好,第一天的时候他就带回家很多锦山彰喜欢吃的东西,还带锦山去买衣服,尊重起了锦山对衣着的品味。桐生甚至很细心地照顾锦山彰的伤口,做爱的时候抚摸过那里问还痛吗?锦山彰受过很多次伤,但从没见过桐生这样。

过了两天锦山伤口好了一些,桐生还是会自己给他做饭,也不指望锦山彰干活的样子。不过桐生做饭出了咖喱都不好吃,锦山彰没有证件也找不到工作,就自己买菜做饭等桐生回家吃了。平日里木头一样的桐生居然对着拉面大为感动,还对锦山说了谢谢。

“喂,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啊?”锦山看着在一旁看电视的桐生,不过说起来2019的电视可真大啊,连桐生这种出租车司机都能买到这么大的电视,“总感觉你怪怪的。”

桐生疑惑地看着他。

“总觉得你好像对我格外好。”

“有吗?因为锦回来了我很开心吧。”

桐生一马这种回答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锦觉得自己也不能一直靠桐生赚钱。但是和社会脱离二十四年还是个黑户,也不知道去哪里工作比较好。

锦山彰无奈地在街上寻找,发现有的点招聘员工好像没有那么严格,反正都是兼职。不过五十多岁了还干这种工作,真的有种梦回中学的感觉啊。和店老板谈了谈明天就可以开始上班了。

回到家的时候桐生居然已经提前下班了。不知道为什么屋里一片漆黑,桐生似乎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喝酒,锦山彰打开灯,看着他面色阴沉的样子。锦山彰从小和他一起长大都没怎么见过他那种样子,表情看起来很空洞的样子,比起伤心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桐生?”锦山彰问道,“为什么不开灯?”

“抱歉。”桐生一马说,“我早回来一会儿发现你不在,就自己坐一会儿。”

“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桐生一马道,“我还以为你走了。”

这个回答让锦有些疑惑,他说:“毕竟我也没地方去啊,你希望我走吗?”

桐生一马只是摇摇头。

桐生一马奇怪的地方越来越多,他开始请求锦山彰进入他,尤其是在喝醉的时候,更多的是在锦山彰回来晚的时候。他还表现得对一切都没有欲望,锦山彰跟他说现在这个时代感觉重新做黑道是不行了,要不要攒攒钱自己当老板,自己看了很多报纸,感觉要学会上网,桐生一马也都表现得不感兴趣。甚至锦山问他吃什么,他也只是说锦想吃什么?

他的兄弟原先也是一个有些无欲无求的人,但总感觉没有现在这么过分,锦山彰想也许他真的是老了。

但是锦山彰能感受到自己也越来越奇怪,他常常觉得现在的生活是那么虚幻,他早上起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种说不出的违和。他和记忆中外表变了,眼下多了几条细纹,皮肤也变得比二十多岁的时候松弛。但更多的时候他感觉不止于此,他感觉自己正在扮演一个天真活泼的角色,而那个角色并不是自己。他感觉镜子中的某一刻有一个更栩栩如生的自己忽然出现,对他露出一个凌厉的笑容,说道:“天真。”

锦山彰很害怕这种感觉,还有一次他做梦了,梦里他非常绝望,他穿着那身白色的西装,拿刀指向自己。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犯了严重到无法挽回的错误。他觉得自己呼吸都带着鲜血的味道,他觉得自己一事无成。桐生如果来的话,会干的比我好吧;如果是桐生的话,也许不会像我这么愚蠢,不会走到这一步。这些痴狂的想法几乎把锦山彰割裂,如果赞扬桐生就是撕裂自我,他没有那么高尚。因此,他试图停下这些想法,可是像是身上有无数缝合失败的口子,染了血的棉絮争先恐后地从其中涌出,他只剩下一张可笑的表皮。

他想死。

他想死,他无法容忍这份痛苦了,他挣扎起身,好似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忽然他从梦中惊醒,桐生一马那双几十年未变的单纯的眼睛正关切地看着他,可他却觉得没由来的愤怒,他甩开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嘶吼着从床上走下去。

“滚开!”

出乎意料的,桐生一马并没有生气,他甚至没问自己为什么,他像是早就已经知晓了一切。

锦山彰第二天买了桐生一马喜欢吃的东西,还勾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出去逛了逛,晚上的时候他把饭端出来,对他说对不起,自己做了噩梦。

桐生一马只是摇摇头,说自己已经忘了,锦没必要做这些道歉。

晚上的时候他们又做爱,他们彼此吻得很深,他操弄着桐生一马,想要感受这种虚幻中为数不多疯狂的真实。他感觉桐生也是一样。

可是情况还在恶化,他开始想起来更多,做更多的噩梦。梦里面由美在他面前中枪了,没有去国外过上幸福的生活。梦里面他更糟,他背叛了所有人,他的愚蠢还害死了优子。他害了桐生,风间老爹,还有丽奈.......

他渐渐分不清什么才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幻,他开始和桐生的交流越来越少,性格也变得日益阴郁,桐生对待他也愈发小心翼翼起来。有一天他对桐生说和他呆在一起让自己头好痛,他还是找个地方搬出去住吧。桐生罕见地没有顺着他的意思来。

不行!桐生先是说。后面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我只是想和锦在一起。那天晚上锦躺在床上邀请桐生上他,他抱住桐生的脖子,像是猎豹缠住它的猎物,然后给了桐生一个足以窒息的吻,他想让桐生帮助他忘掉痛苦。锦山打内心嘲笑自己的懦弱,桐生,桐生,没有桐生自己就不行吗?如今他心里是恨桐生的吧。可是直到此时此刻,他却还是撒着娇,企望着桐生能帮自己,能救自己。

桐生吻着他,锦山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痛苦,他亲吻着自己的喉颈,自己的胸膛,锦山自己扩张着自己甬道,他用手指入侵着自己,又迫不及待地抚摸上桐生的阴茎,想要将那处与自己融合。桐生停住了他的动作,安抚着他说再等等,这样你会痛。锦山说好吧,我平时从来没想过你会不会痛。桐生明白他怎么说话锦都会不满,他只想亲吻锦,他的手指安抚着锦身体里敏感的地方,感受这对方逐渐在自己的手下变得温顺。

锦小小的啜泣就像桐生印象中的一样,他看着身下人绯红的面庞,几缕头发粘在他有些秀气的脸上,锦的手指捉住他的臂膀,请求他可以再用力一些。在确保他不会受伤以后桐生终于完全进入了锦,他在那温热的甬道里律动着,锦紧紧地抱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肢。随着他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用力地操弄过锦身体中敏感的那点,锦的情色的声音愈发的急促起来。

“桐生......”锦山彰呻吟着,桐生的阴茎将他操弄得暂时忘记了烦恼,好像真正地失去了所有痛苦的记忆来到了2019年。没有死亡,没有任何人的比较,他只是被自己兄弟干到话都说不出,如同一个路边今朝赚钱明日死的妓女。

他痛苦地几乎要流泪,肌肉因为在操弄中达到高潮而痉挛着。但是桐生还没有停下,锦山彰呻吟着,他张大嘴喘息着,漂亮的舌头也展露在外,阴茎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出,只是如同失禁一般滴滴答答地流出汁液,被对方性器扩张开的后穴也跟着一起收缩。

“兄弟......很爽吧,”他嘲笑着桐生,他也不知道自己改如何诋毁桐生,诋毁他被自己诱惑吗,了不起的桐生一马是一个如此意志不坚定的人,面对着自己这个被众人厌恶的人竟然丢盔卸甲,“干我很爽吧,证明我还是有一些用处。”

桐生一马却只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不允许锦山彰说出这种话。锦山彰嘲讽的想,世界上有人擅自贬低桐生的兄弟,这恐怕是他的极道义气所不能忍的。桐生一马的受伤恐怕只能这么解释了。

“射给我吧,”锦山彰双手抚摸上桐生一马的脸颊,温柔地凑到他耳边说到,“射到我的里面,反正你早就想那么做了吧。”

锦山彰如愿以偿了,他诱惑的话语结束后一股温热的白浊冲进了他的内壁。桐生一马离开他的身体,如同崩溃一般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久久不愿意松开。这个坚强的男人罕见地成了一个耍赖的孩子,不愿意撒手儿时陪伴自己的“玩具”。锦山彰能感受到他在颤抖,他某块潮湿的皮肤甚至在检举他在哭泣,自己应该抓紧这个机会嘲笑对方,可是他只是罕见地十分疲惫,任由桐生一马就这么在他身上睡去。

锦山彰又做梦了,在梦中他如愿以偿地死去了。他和桐生拳脚相向,结束了最后的争斗。但是桐生替自己坐了十年牢,这十年,锦山彰学会了很多,也学会了桐生一马也许不再是他最亲近的人了。尽管会有很多人厌恶他,包括桐生一马也在其中也说不定,但是他讨厌欠着这样的恩情。他有些执着地举起枪,耳边是桐生一马阻止他的嘶吼,最后他和桐生,也算是有借有还了。

锦山彰睁开眼睛,桐生一马的正在厨房忙碌,煎好的面包片和鸡蛋正放在盘子里。看来今天锦山彰好像睡了格外久。

“天气变得好热啊,”罕见的桐生一马先开口了,“都已经七月份了。”

“是啊。”锦山彰说。

“锦过生日想不想出去玩?”

“你糊涂了吧,”锦说,“我的生日是十月份。”

“时间过得很快的,”桐生一马把第二个鸡蛋放在盘子里,“如果要出去玩的话要提前准备吧,我和锦都要请假。”

“这样吗,不过我不打算在这里过生日了。”

桐生一马有些失望地看着锦山彰。

“由美死了吧。”锦山彰问他。

“是。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你很恨我吧?”锦山彰笑着站起来,凑近桐生一马,看着对方那张他在熟悉不过的脸,“还和我一起过这么就假惺惺的情侣游戏,不过你的屁股倒是和小时候感觉一模一样啊,兄弟。我缠着你操我的时候什么感觉?恶心?好笑?还是觉得终于报复到我了?”

桐生一马直视着他,脸上却看不出什么动摇,他只是说:“锦,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变过,我从来不恨你。”

锦山彰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他想,明明每个人都那么尊敬他,但桐生一马真是个可悲的男人,他说道:“但是我很恨你。你觉得你很伟大吧,但是你恐怕没有想过,我没有一刻不后悔自己做过的决定。让你替我坐牢这一点,尤其是一样。”

“我也是。”桐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这么多年过去了,桐生以为自己早已忘却了这些,一次又一次,是他自己私心地想要改变命运,最后身边的人一一消失,他也许想要回到过去,可是他甚至不敢允许自己这样的思绪出现,只是因为他还要喘息。

桐生一马无力地松开手,他看着锦,只可惜已经隔着二十四年的时空。

桐生一马痛苦地把脸埋在手里,声音变得沙哑:“锦,我也没有一刻不后悔。我甚至......不敢想这些。”

锦山彰像是脱力一般退后了几步。他紧紧地咬着牙齿,距离2005年,他死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14年。也许,他又觉得自己的一切歇斯底里恐怕在桐生看来只是搞笑。半晌,他挑衅地看着桐生一马,只是说道:“为什么我还活着,我想,我就应该去死。”

“因为我,”桐生一马,“因为是我的愿望。我只想你能活着。”

网红许愿蛋糕?桐生一马从外卖员手中接过蛋糕的时候一头雾水。蛋糕是东城会保安公司订购的。大吾特地在群里让他好好享用,还发了个小熊祝生日快乐的表情包。

【真是的,要不是桐生老弟不让去他家里,好想去他家里过生日玩啊。】

看着真岛大哥的抱怨,桐生对着自己的小公寓叹了口气,这里可不像是能装下好几个黑道男人的容量啊。

桐生一马打开蛋糕,里面贺卡上写着一个网址,点开之后是对蛋糕的介绍。

什么啊?店主有超能力?

“是的呢,”网站视频上被采访的女人说道,“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我的蛋糕似乎可以成为召唤亡灵的媒介呢,能让客户见到相见的人。”

“唔哇!好可怕。”对面的记者感叹道。

“诶,有吗?”店主说,“感觉能见到想见的人的话还挺温馨的呢。”

“那上一个成功的客户是?”记者问道。

“啊,上一个客户见到自己故去的老母亲呢。”

“好温馨啊,有说什么吗?”

“嘛,大概是你银行卡密码是多少之类的吧。”店主道。

“什么啊!居然只是这种问题吗?”

“嘛,毕竟不知道的话想把已故的人账户的钱取出来手续有点麻烦啊。”

“不过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快买你蛋糕的人会弄出很多亡灵了。”

“不会的,说白了任何召唤都要有执念才行,而且不仅是单方面的,就像儿子和母亲,双方都有见面的深情才能成就。”店主解释道,“更何况,和所有这种超能力事物一样,蛋糕召唤出的亡灵是要遵守不影响现实的法则的。比如亡灵知道了自己的真实来历,或者会对现实世界造成很大影响,都会消失的。说白了,只是一种客户短暂见面的小确幸吧,成不了什么事的。”

“这样啊,那就放心了。”

桐生一马看着介绍视频和桌子上的蛋糕,向亡灵许愿吗?不过小遥和遥人,还有牵牛花的大家,上次偷偷去看的时候大家都生活地很好。东城会的大家好像最近开公司也挺如火如荼的。大家都幸福,也没什么好许愿的了。

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吗,好像也过了要庆祝生日的时候了啊,桐生一马拿着酒杯,看着闪烁的烛光......

“桐生!生日快乐!”锦山端着一块蛋糕偷偷在黑暗里说,“不错吧,我在蛋糕店帮忙偷偷和店长换的。”

“锦今天翘课去干这个了吗?”小桐生揉揉眼睛从地铺上爬了起来,“我说怎么找不到你。”

“好了,快许愿了。”

“可是没有蜡烛怎么许愿啊。”

锦轻轻拍了一下桐生的头。

“桐生,你要求也太多了吧。就这么一小块我怎么问老板要蜡烛啊。”

许愿吗,如果说可以在见一次一个人......桐生一马吹灭了蜡烛。

桐生一马睁开眼,眼前是刚刚被吹灭的蛋糕蜡烛,他站起身来打开灯,屋子里面的陈设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没有锦呆过的痕迹。灶台上的碗筷也都还是一人份,衣柜也没有锦带过来的那套白色西装和他给锦买的衣服。

桐生一马看了一眼表,是6月18号0点,时间又回到了一个月之前。

原来都是一场梦吗?桐生一马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点燃了一支烟,打开窗户让夏天有点热气的风吹在自己的脸上。

“兄弟,又没能好好告别啊,”桐生一马轻声道,“是我自私把你拉到了我的梦里吗......对不起。”

恨你吗,怎么可能啊,都到了即使这样不切实际都要再见你一面的程度了,真是可笑。桐生一马想。
“不过你祝我生日快乐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锦。”

在房间的角落里,锦山彰看着桐生一马抽闷烟自言自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Notes:

感觉如龙的兄弟关系是真正的无差,所以这文也是锦桐桐锦都上床了的无差,不过我本人混邪,受不了的跳着看吧
如龙同人文好难写,写完感觉有点娘炮,但是都是我真情实感(?)的创作
标题偷点中国文化“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感觉接下来还能再偷个黄粱梦写写冴真冴二十五年黄粱一梦。
说实话我感觉纵使是原著中,桐生和锦也挺爱的,如果不是遇到不绑定在一起生活,就不会是兄弟,也不会决裂,比起性格是经历和时光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桐生一马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