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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刚结束一个任务回到家,除了玄关特意留着的夜灯,屋内一片幽暗。
他边脱装备,边朝屋内的床上走去,径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月光下朦胧可见一截莹白的后颈,甚尔俯身压上去,贪婪地嗅着那颈侧的香味,那是一种揉杂着清冽皂香和淡甜奶味的混合香气。
几乎一个手掌就能握住的窄腰,浑圆小巧的翘臀,再往下是交叠屈起的长腿,他知道那宽松家居裤下的肌肤触感,是细腻的,温凉的,只有在情动时才会泛起类似热度的粉色,否则总是苍白又纤细的,赢弱地仿佛不堪一击。
甚尔感到有些燥热,更准确来说,他起了性欲。
每次杀完人甚尔都兴奋得久久无法平息,并不是因为确认了自己生杀予夺的能力,而是想到赚到的酬金能让眼前的孩子吃得更营养些,成长得更强壮些。要强到不会成为自己的软肋,强到不需要自己每次出门时反复确认房子周遭情况,也不会在执行任务时分神地考虑与自己相貌相似的风险。
指间还残留着人体组织和鲜血的触感,是刚刚在公园水龙头下怎么冲也冲不掉的粘腻感,甚尔将手伸进那衣服下,毫无留情地搓揉着娇嫩的胸脯、小腹、胯骨……像犬类一般舔舐啃咬着对方的后颈,直到那具身体逐渐升温、呼吸粗重起来,多有意思啊,这双手能熄灭生命之火,同样也能让冷灰复燃。
甚尔反手准确地抓来一瓶润滑油,扯下那碍事的裤子,稀里哗啦地浇到滚烫的性器上,用手撸了撸,整根粗长硬挺的阴茎在夜色中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继续扯下另一条裤子也不脱光,只暴露着雪白的屁股,在那臀缝处抹了抹多余的油液,宽厚的手掌拨开一瓣臀肉,细软的肉像豆腐般融化在指间。
甚尔握着自己那胀痛的性器怼上制造出的空间中,急切又沉重地寻找入口,他要点火了,他要和亲生儿子一起燃烧。
小孩全身都是瘦骨,唯有这块长了点肉,光是把性器顶部压在上面也能感受到肥润的肉感,几乎是一种盛情邀请。甚尔抬高儿子大腿根,用阴茎碾着一点一点往里蹭,这个过程无疑是艰难的,没有经过扩张的甬道像块干涸的田地抗拒着入侵。
甚尔浑身炙热,连眼底都急得发红,他进一寸、再抽出,磨蹭着敛取残留的油液继续往里挤,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平滑的胸前揉捏摩搓着。
“嗯……唔……”少年在睡梦中发出呓吟声,像病弱的小猫发出无力的求助。
甚尔凑上去咬他的耳朵,带着笑意轻声说:“马上让你舒服起来。”
他又胡乱倒了大半瓶润滑油下来,随意涂抹了下,再也忍受不了地在湿乎乎的穴间抽磨起来。每一次挺动都能挤进去一些,就这样反复把那洞口和臀尖都磨得充血红肿,龟头总算能感受到内壁的软肉紧密缠上来的触感,瞬间爽得他头皮发麻,下意识狠狠往里一撞。
“啊——!”
总算全根没入了。
“嘘嘘嘘——”甚尔警告着掐住儿子的脸颊,使得那张小嘴色情地露出殷红的舌尖,他贴上去同它胡乱搅动,唾液顺着唇角流到他的掌心,下体攻势加快,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里肏去。
甚尔眯着眼睛,观察着儿子的神情,那张细嫩的脸上混杂着痛苦和羞耻,紧闭的双眼剧烈战栗着,眼皮薄得透出细细的血管,甚尔仿佛能感受到那股跳动的温度。多么可爱又没用的小生物,只能毫无抵抗力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他在儿子窒息前松开了嘴,趁人趴在床上急喘气时起身调整姿势,将胯部往上一提,掐着腰窝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啊……唔……嗯……”少年被顶撞得东倒西歪,重新摔进枕头里,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脸埋在里面,传出沉闷的呻吟声。
甚尔把脚下碍事的被子掀到地上,边肏边把自己脱个精光,他现在感到无比燥热,内心无比兴奋,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每一次挺动都能能感受到那紧热的嫩肉贴着鸡巴不断吮吸,仿佛一张张湿软的小口在热情伺候着,每一下都令他恨不得更往深处撞去,根部的耻毛已经被淫水浸湿得淌水,硕大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阴茎上的青筋被紧密结合,已经是被肏得没有一丝多余缝隙了。这个认知让甚尔满足得长舒一口气,快感铺天盖地得卷席着大脑皮层。
甚尔掐着少年颈脖将人拎起,果不其然看到一张淌满了泪水的小花脸。他伸出舌头舔掉那欲坠泪珠,强迫对方看着自己,问道:
“惠,今天在家有没有想爸爸?”
惠那双翡翠色眼珠在泪水的浸润下晶莹剔透,干净得看不出一丝杂质,只有正在肏他的父亲的倒影。
“没有——啊!”
甚尔没听完就把人推回床上,握住一边脚踝高高抬起,自己也侧卧下来,斜着角度继续往肉洞里急速猛撞。为了更好调节力道他弓起背,健硕完美的肌肉爆绷着青筋,毛孔透出的汗液给这副身躯镀上了一层夺目的光环。相比之下伏黑惠的身子单薄得像块易碎的玻璃,清瘦的肩胛骨锋利地似乎随时要刺出翅膀,皮肤更薄的关节处在情欲中透出薄薄的红,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凌虐对待,粗暴得把他破坏掉,然后再造成专属于自己的模样。
“嗯……哈……啊……哈……啊——!”惠忽然猛得一颤,抖得连呻吟都变了调。
甚尔暗笑,挺着大鸡巴刻意往刚才的敏感点上顶,龟头挤着那处凸起横冲直撞,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湿漉漉的肉响声。
无尽的酸麻从后脊椎汹涌滋生,惠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随着下体愈来愈快、愈发狠戾地冲撞,他哪怕是把嘴唇咬破了也抑制不住泄露出来的娇喘,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生出一股如电击般的麻痹,伴随着即将失禁的恐惧,爽得他连连失声惊叫。
阴茎头部被湿热的穴口吞下,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没来得及收缩,又推到更软更热的内部。
“呜呜……啊……那里……不要……啊啊——等等……唔……快不行了……”惠死死攥着床单,下意识往父亲的怀里靠,他被快感折腾得理智全无,一会儿喊着不要,一会儿又叫唤着好舒服。双眼带着色欲不知所措地望着父亲,甚尔凑上去与他交换了一个深情的舌吻,分开时扯出依依不舍的一缕银丝。
甚尔把惠的腿捞过另一侧,将两人摆成面对面的姿势,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问:“再问一次,想爸爸了吗?”
惠嘟着嘴就是不回答,但是伸出双手做出了要拥抱的姿态,两人沉默着僵持了数秒,最终甚尔选择俯下身去,让那双手攀住自己的后背,那双腿缠上自己的腰,以一种最亲密的姿势继续狂雨骤雨地抽插。
“嗯……啊……不行了……爸爸……我要去了……啊……”惠的呻吟被顶撞得支离破碎,他紧绷着脚背,手指深深掐进甚尔的肉中,再这样肏下去他肯定又要连同尿一起被射出来,他在求饶,在请求父亲暂且停下。
甚尔用一个吻堵住了儿子剩下的话,在一阵挺动中惠猝不及防地射出一股股精液,被堵住的尖叫声渐渐消失,只剩下大口的喘息。甚尔不等他的高潮结束,趁着儿子射精的时候又狠狠往深处肏。
“啊——!不要!!停下——!啊啊……”刚高潮过的惠敏感得连发丝都在颤栗,他浑身颤抖,夹着双腿抵抗,扭动得想要挣脱出去,却被无情地拖拽回来,在无法抗拒的力量下承受着父亲如野兽般的撞击。
惠被一波波难以自制的快感激得溃不成军,眼泪哗啦啦地流着,下体在狂耸中几乎快要麻痹掉,但男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呜……爸爸……呜呜…… 停下……不行……要坏掉了……”
甚尔直起身,将那双腿分得更开,粗硬的肉棒似乎更大更烫了,每一下都顶到体内最深处。
“嘘嘘——”甚尔大拇指抵在惠唇上,道:“宝贝小点声,爸爸不想被邻居报警说我性侵亲生儿子,如果你要叫,就学女人的声音,学猫的声音。”
惠绝望地闭上眼睛,紧咬着下唇尽力不发出声音,徒留一行行泪水从眼角滑落,殊不知他这副模样在甚尔看来既漂亮又淫荡,什么女人都没有自己的儿子诱人。
甚尔抓起惠的脚踝,侧头亲了下,继而压在他胸前,格外粗暴地肏动着,一下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插穿。
惠的第二次高潮比想象中来得快,这次脑中空白的快感更加长久,一时间竟然爽得他完全失去了意识。他被一阵失控一般的律动撞醒,感觉到埋在体内那根肉棒更加胀大,猛得突突跳动了几下,甚尔不知何时贴到他耳边毫不掩饰地发出舒爽的谓叹:“嗯……我要内射了。”
惠瞬间瞪大眼睛,立即慌张地推男人的肩膀,但抵不住下一秒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进来,整个后庭被满满当当的湿热填充,随着漫长的注入过程,惠再一次死心地停下动作,眉头微蹙,唇角抽动,甚尔太了解这个即将暴怒前的表情了,于是他立即拔出性器,扔下被塞了满满一肚子浓精的儿子,边说着:“洗澡洗澡。”边朝浴室走去,当然,途中的一次枕头攻击可以忽略。
“混蛋老爸……”伏黑惠趴在床上暗骂了声。
神经深处颤栗的刺激感褪去后是铺天盖地的倦意,麻木得连抬手指的能力都没有,却因为被体内被塞内满满一泡的精液而不得不处理,否则以他的经验接下来几天绝对没好受的。
扶着吃痛的腰艰难起身,含不住的精液滴滴答答顺着臀肉往下流淌,身上尽是性爱后的腥味,更别提身后被糟蹋得无法再使用的床,散落在地的衣服和被褥,被润滑油、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现在几点了?洗完澡收拾完还有时间休息吗?啊啊——今天还要回高专提交任务报告。
站在原地缓了几个深呼吸的功夫,甚尔赤裸着身子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的水珠没擦,所经之处留下深色的水渍。惠感觉头上不存在的怒火更旺了,因为没有力气只能飞了道自以为颇有杀伤力的眼刀过去,在甚尔看来就是在撒娇,他笑笑将小孩的头搂过来亲了一口,经过时还在人屁股上拍了个响的。
伏黑惠闷哼一声,感觉体内的东西又哗啦啦从后面流出来,甚尔从阳台取了浴巾擦着头发回头时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人间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将灰扑狭窄的房间晕染出温馨的暖色,少年高潮后泛红的身体斑驳着没控制好力道留下的掐痕和咬痕,双腿间被刚才的性交干得水光泛滥,光洁的小腿肚微微打着颤,脚又白又小总好像随时会倒下似的孱弱,每一步都走得像花魁般摇曳生姿。
甚尔本来就没被满足的兴奋瞬间又被撩起了,扔下浴巾,走去将人打横抱起,惠被猝不及防的悬空吓得抱紧父亲,凶道:“又……又发什么疯!”
甚尔几步走到浴室,将人往洗手台一放,分开乱晃的双腿,直接将勃起的阴茎顶在还没合拢的穴口处,那里刚结束一场过度的性交,还湿淋淋地收缩着,几乎不费力气噗嗤一声没入大半。
“好儿子,做完这次爸爸帮你一起清理。”
惠脱口而出的脏话再次被灵活的舌头堵了回去,甚尔连舌头都比常人更硕大有力,在齿间席卷了一圈后,强硬地缠着小巧的舌头吮吸起来,滑腻的津液间两人的体温逐渐升高,在这样高明的吻技下惠显然忘记了要骂人的话,只剩下一声比一声粗重的喘息,更别提下体还被滚烫的肉棒狠狠顶操着。
虽然甚尔很享受低头就能看到惠的洞口被撑得鼓胀胀的模样,但窄小的洗手台实在影响发挥,始终无法全根插入的不爽让他的鸡巴愈发胀痛,他咬着后槽牙,啵地一声抽出性器,一把将人翻了个面压在台面上,始终踩不到地面的惠慌乱得到处找支撑点,被甚尔啧了一声:
“别乱动。”
没等惠扶稳,身后又被硬挺的物什直接捅了进来,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他捅穿似的,痛得他往前一扑,台面上的所有物品被一扫耳光,掉在瓷砖地板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甚尔握住他的手压在镜子前,强迫他看着镜子里交合的父子二人,看他是怎么在爸爸身下承欢,看他那娇小的肉洞是如何一点点吃下巨棒的。
与此同时甚尔也在凝视着惠,看他难耐地皱起小脸,后仰着脑袋露出脆弱的脖颈和深深的锁骨,汗珠顺着乌黑的发稍滑落砸在少年雪白的肌肤上,又被情动的体温蒸发出蛊惑的荷尔蒙的气味,那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春药,甚尔呲着牙在他肩膀啃了一口, 惠立刻发出又痛又娇的叫唤声。
“啊——啊——啊——唔……嗯……停下……”
甚尔为他撩开额间的湿发,揩去挂在睫毛的泪珠,贴上嘴唇深情地将吻落在他的额间、眼皮、鼻尖、下唇……两人粗重的呼吸将镜子氤氲出一小片水雾,惠在朦胧中看到男人线条利落的肌肉,健硕的雄腰不断摆动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露出意乱情迷的苦涩。
惠回忆起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时,两人像遍体鳞伤的困兽,边撕咬着边互相舔舐伤口,做这种事情从来没让两人好受过,可是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发泄这股不知所谓的感情,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祂的乐趣是否就是看相爱的两人却永远无法将爱宣之于口。
他得不出答案,只好把快要漫溢而出的爱意在每一次性交中、每一声呻吟中、每个沉默的亲吻中,任凭欲望去宣泄。除此之外,他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甚尔不舍地离开惠的唇,此时他已热得双目赤红,太阳穴青筋暴起,鸡巴在插入时能感受到湿嫩的软肉紧紧裹夹的吸力,舒服得他恨不得将囊袋都给撞进去。自己都没注意到小小惠的顶端淅沥沥流出清澈的精液,只觉一插一抽间甬道内夹缩的力度愈发狂烈,大龟头粗暴地越操越深,越操越满,爽到连阴茎根部都在发麻。
突然惠的脚尖一下绷直全身打了个颤,胞胀的肉道猛得一夹柱身刺激得甚尔猝不及防丢了出来,喷薄而出的精液瞬间灌满菊心,绵长的快感让甚尔舒畅地闷哼着,高大的身躯紧紧抱住颤抖的少年,结实的臀部还在小幅度拱动着,两次高潮后的淫液终于塞不下得往外溢,流在贴合的两条大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从浴室的通风扇斜斜打进去,惠的呼吸逐渐平缓,甚尔喷在耳边的呼吸也没那么滚烫了,宛如大梦初醒,竟一时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甚尔缓缓抽出性器,见怀里的人毫无动静,所有重量都压在自己手臂上,粗糙的手掌摸到滑腻又冰凉的肌肤,凑上去嗅了嗅颈侧的味道,轻轻咬了一口。
“嘶——”
“洗完澡再睡。”甚尔本想将人放到地上,那两条腿发软得哪里站得住?不得已又像抱婴儿似的单手抱在怀里,空出的手伸进红肿的洞中,尽量温柔地一点点将里面的精液掏出来。
这个过程既煎熬又麻烦,既要忍受惠撒娇般的抗拒和猫叫似的娇喘随时可能引发的冲动,还要速战速决,儿子一点也没遗传到自己的好体质,稍微受点凉就发烧感冒。甚尔往他屁股拍一巴掌,难得以父亲的口吻教育道:“要大口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