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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善禹千万没想到，约好的周末兼职是地下成人产业。仔细回想起来，那通求职电话的内容全是疑点。
“请问兼职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只招成年男性，没有其他要求了吗？”金善禹捏着衣角，家里失去经济来源，今年的学费也还没保障，眼前巷子广告墙上贴着的高薪兼职，真的很让他心动。
“我们这里不收未成年。”
“我…我成年了！”
“这样啊，我们这里是服务业，嗯…那种，需要拍摄，知道吧？”
“哦哦，我明白的。”
“那身高和体重是？”
……
不，我当时完全不明白。
兼职地点在某老区写字楼的地下一层，一名李姓的高挑男子称自己为经纪人一边闲聊似地问了他的名字和兼职理由，一边向他介绍工作内容。迎面走来的 或举着设备 或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都向李先生打招呼。
从刚进楼直到摄影棚都弥漫着混合香氛的奇怪味道，金善禹大脑晕乎乎的，这里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可是，一次的酬金相当可观，内心再有不安和恐惧，他都没有勇气对经纪人说“不”。
“你不是想拍男高系列吗，这位条件很好，丢给你试试。拍不好以后别想动这个题材了。”李经纪人对着像是导演的人说。
“这？脸蛋是不错，但这样的肉感身材不拍壁尻很可惜啊！”
“算了吧，他还是雏。”
后面的谈话他渐渐听不进去，满是香氛的味道让他没法思考，跑吧？说自己做不来，没有经验，拍摄的时候要是哭出来怎么办，或者说自己其实未成年，电话里是他撒谎了。
他正胡思乱想，经纪人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肩膀：“你的搭档，帅吧。”
他一抬眼，就看到迎面走来的男搭档，穿着深色的卫衣，年龄看着和自己一般大。是很帅，领口略宽，皮肤看起来比他还白，身材很好。
“别紧张，先去洗个澡，然后把这套校服换好。”经纪人一顿，“扩张，会做吧？”
金善禹彻底说不出话来了，经纪人一副了然的样子，招呼那位搭档，“成训，这位就拜托你啦。”
两个人换好校服，拍摄的场景是搭建起来的教室，导演再次叮嘱金善禹，两人是恋人关系，拍摄的时候表情自然一些，记得说台词，随即便打板开始。
“现在…很，很晚了，学校里应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金善禹低着头不知如何动作，摄像机对着他从左到右，他的视线也忍不住跟这移动。很难不在意啊，台词也说得磕磕巴巴。
“你不是说今天有礼物要送我吗？是什么？”朴成训将他一把拉起，课桌和椅子在地上拖出抗议的声音，他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别看镜头，张嘴。”他低声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金善禹闭上眼睛，柔软的唇瓣留有先前橘子味的漱口水的味道，像是自己经常吃的软糖。软糖的声音是低沉的性感的，引导他集中注意力。明明拍摄前的清洗环节，他们用了同样的洗漱用品，可是当不属于那条柔软的舌头入侵口腔后，异物感还是让母胎solo金善禹吓了一跳。
可是感觉还不错，软糖的味道。
渍渍的亲吻声，校服衣料的摩擦声，两瓣臀肉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金善禹闭着眼睛，涨红着脸，身体脱离了似得倚靠在朴成训身上，他们终于结束了那个橘子气味的吻。“我的礼物呢，是要我自取吗？”朴成训开口问，手上却不停止动作，校裤的裤链被他修长的手拉开，颇为色情地揉捏着底裤的前端，金善禹细细地喘着气，感受身下的手指慢慢往臀间的小孔移动。
他已经提前做好了清洁和扩张，虽然经纪人安排了搭档帮助，但他一时半会没有做好赤身面对他人的准备，以至于清理的场面是，两人隔着浴室的墙壁，在哗哗的水声下，金善禹听着朴成训大提琴一样温柔低沉地声音，朴成训问他进行到哪一步了，清洗应该用什么，怎么做才算干净。在他讲到应该先用手指揉后面时，金善禹实在面红耳热，“我知道了，别说了！”
现在他后悔了，股间的异物感好强烈，全身的肌肉读紧绷这抗拒他人的触碰。他心虚地看了眼自己的搭档，朴成训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神情专注地往里面添了一根手指，两人视线交汇，他还笑着亲了亲金善禹的眼皮，“别紧张。”
修长的手指旋转着把柔软的内壁扩展一圈，有些紧涩，继而手指开始缓慢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抽插。紧不紧张不是说说就能变的，面对异物感，金善禹总想着向后逃跑一些，可是朴成训的手抵在他的背后，保持着两个人的距离足够贴近，他只能感受着指节在体内转动，压下心里的慌张和羞涩。好在金善禹事前有乖乖用润滑剂，第二根手指进入得并不那么困难，湿滑粘腻的水声响起，内壁的褶皱已经开始欲拒还迎。
他把人抱在课桌上，体位的变换，摄像机也跟着移动，两台机子对着他们的脸拍，长枪短炮盯着两人下面的部位。朴成训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弄会阴出，罩着两粒饱满的睾丸反复搓揉，致使中间的肉柱隐约抬头。金善禹被动承受着陌生的快感，深浅不一的喘息渐渐碎成了小口小口的呼吸。
但是注意力没办法集中啊，摄像头就在眼前伸缩，意识到这并不是单纯的二人独处教室，而是货真价实的GV拍摄地点，金善禹抓着朴成训的手无意识收紧，这一下倒是引起了人的注意。“我说了，别看镜头，看着我，善禹。”
朴成训腾出一只手，拂过他的脸颊，又顺着后颈贴在人背上。金善禹本来就很慌张，一听到名字被眼前的人念出，言听计从地讲注意力放在他的脸上。朴成训的鼻骨和脸颊上各落了两颗小巧的痣，这张英气的脸蛋反而更显得精致了，他的脸贴近，用鼻尖亲亲地蹭着他的脸颊，这种行为到是很像乖巧的小狗。想到这里，金善禹着了迷似得，双手环上，撩起成训黑湿的短发，对着人的唇瓣贴了上去，主动送上一吻。
上面春色撩人，下面更是暗潮汹涌，这期间的扩张没停，朴成训褪去了他身上的束缚，校服被随意地丢在地上，他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面目狰狞的家伙也放了出来，上半身的校服依旧一丝不苟。好在金善禹亲吻下视线被遮挡，没有看见身下发生了什么，朴成训那物件形状漂亮，颜色粉嫩，甚至弧度带有微微上翘，尺寸却有些吓人。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朴成训撤去手指，换上了硬挺的 一寸寸钉如那个粉嫩的穴口。这个过程很慢，他怕伤到这个第一次的搭档，直到最后一寸也探进深处，两个人都憋了一身汗。
“斯…有点儿……”有点涨，有点痛，金善禹不知道改说什么，他好像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放纵身体迟缓地承受侵犯。
“善禹。”“嗯…”
金善禹有些缺氧，刚刚的吻，加上周围复杂的香氛味道，大脑早已失去思考能力。他的下半身被外物贯穿着，有些细微的疼痛，被叫了名字也只直到下意识地回应。可这份回应在朴成训看来是默许，他抱起金善禹，流畅的腹肌贴上那圆润丰满的臀瓣，开始浅浅地抽插。里面很舒服，常闭食髓知味地裹着他不放，温热的内壁丰富吸咬有放松的过程叫人着迷。
扩张足够充分，加上那润滑液其实是有些催情成分的，金善禹本人不知道，也更不清楚自己轻轻溢出的呻吟有多么诱人，像幼猫的甜腻。朴成训看着对方那双湿漉漉的盛满情欲的眼睛，耐着暴动的性子三浅一深地，尽力去开拓身下人的深处。
他一点点地换着角度，往内壁里刺戳，直到略过某一个点，金善禹细小的呻吟完全变了调子，便开始坏心眼地专攻那里。敏感有点深，好在他的长度顶到也绰绰有余。朴成训主导，两个人的姿势变动，他脱下自己的校服给人垫在身下，从面对面到后入，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淫靡的闷响。这个姿势像是野兽交合，每次挺腰都能听到金善禹的叹喟。朴成训操弄得很尽兴，心血来潮按着金善禹的前端开始逗弄，揉搓下阴茎破又节奏的跳动着，前端分泌出丝丝液体。
被压在身下的善禹起初还对姿势的变换感到不适，可沉甸甸的阴囊拍打，水声啧啧，敏感点被人不停戳弄，小腹变得有些胀了，再加上前端被人富有技巧地抚摸火辣辣的快感顺着脊髓攀上神经，直到大脑一闪白光，他忍不住交代出去。
肉穴在高潮后紧紧地搅着朴成训，他爽得发麻，在射精之前抽出了金善禹的身体，稠白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无辜的课桌上。
拍摄结束，工作人员给两人递来毛巾，金善禹还在失神中，朴成训接过替他裹好，领着人去隔间做清理。
清洗过后，金善禹终于缓过神来，数分钟前的交合的心悸和快感让他心情复杂，后面残留这摩擦的灼热感不断提醒他，眼前的人……朴成训还关切地问他累不累，里面有没有清理干净，金善禹彻底不会说话了。朴成训贴心地从浴室出去，留有他独处空间。
只是这一次，有这笔钱就够了。金善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对自己说。
在哗哗的水声遮蔽下，外面的朴成训好像和经纪人交谈着什么，第一次可以做成这样，考虑签约吗，我们的待遇……不缺钱？好吧，如果你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