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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是充满魅力的仲夏梦,毕竟在所有自认特殊的少女里她才是真的特殊。
她用甜红的唇膏在嘴唇上又抹了一层。对着镜子嘟起嘴,多可爱,像要亲吻自己。
楼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邻居的床板很旧了,难免的事。女主人的高亢叫声很吸引人,也许她是敏感体质,也许她水润多汁,也许他们家买了最新出产的玩具,也许男主人的技术非常好,这是令人羡慕的完满又幸福的平凡家庭。
是的,平凡的家庭,同千千万万的亮着的窗户里的景色一样,现在就是全家共享性爱欢愉,消解精神垃圾,维护理智运行的时间。
荧不满地盯着哥哥,他正在钻研数学题,完全不顾妹妹早就精神焦渴了。在她开口前,空抢先问:“不是和你闺蜜互相舔过了吗,不要这么着急。”
“哼…哼!”
他叹口气:“这样的话,今天我就没时间辅导你学习了啊。”
荧急切地脱下外套,端出正经的样子:“老师说,做爱同学习一样重要。”
“那你就不要用玩具了啊,老师不是也说过老老实实的性爱才能让人精神健康吗。”
她像被拿住了把柄,嘤咛一声,不情不愿地解开扣子,把粉色内衣上的开关关闭,奶头位置上的震动停止了。粉白得如花蕾的两团圆肉从微微震颤,变得安静又乖,一层细细的汗笼罩其上,散发着香甜的少女芬芳。
可是空还是不动,他抬头都不肯。等着把我的作业也写了吧,妹妹气哼哼地想。她要捣乱时,她哥哥就没什么办法。两根手指快而迅速地抢走笔帽,空的手被带动着摇了一下,一摊污渍留在练习册上。
那是最近很流行的文具,空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是荧在买,一把一把,自己用不完就硬塞给哥哥。硅胶材质,振幅迅猛,在课间有很多人在玩。两条腿缠绵地微抬起来,让她把那小东西隔着内裤放在阴蒂上,随后夹紧。
大腿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挤压,配合着最低档的轻缓震动,能感觉到被压住的软乎乎的阴部皮肤在颤抖,精神缓缓地平静下来。这只是消遣的小方式,但会让她在正经做爱时兴致大减,哥哥早就批评过她很多次了。
她晃着腰,被风吹似的坐不住,丰满的臀部一直在蹭椅子,嫩粉色的肉花已经在分泌爱液了,如果直接高潮的话,不但会流的到处都是,还会挨骂,所以才调成低档。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荧拿下别在鬓角的星星发卡,两个,把柔软的那一面夹在乳头上。
一丝粘稠的酥麻并着几乎不存在的疼痛从乳尖击中整个胸部,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一扯,弹性绝佳的圆白就被拉成两个木瓜。她为自己想到胸部像木瓜而羞耻了,取下发卡,手法粗鲁地重重捏揉几把,想把食物从脑子里弄出去。
甜的?木瓜是甜的吧?她还是忍不住想,就像巷子深处的成人用品店里卖的棒棒糖一样好吃。她偷偷地尝过,不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哥哥——他会非常非常生气的。未成年人吃东西是说不出口的,非常可耻的事。可是——
可是她还是会想念,自从她在床底藏了一盒糖,她就再也不敢让哥哥进房间了。想吃糖……荧把奶子拢起来,先是用下巴蹭一蹭过于柔软的白团,装作很正常的样子,把奶尖含进湿热的口腔里。
还没有来得及吮吸,就听到空说:“我写完了,做爱吧。”她慌张地吐出晶莹鲜红的两颗珠子,欲盖弥彰。可是太过自然了,空什么都没发现。
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娇气地嘟囔一句像在招呼小狗,哥哥宽容地笑了,他示意荧看看自己的乳。两粒奶头楚楚地顶在玉团子,已经红肿了,她刚刚取发卡时太粗暴,不晓得珍爱自己。
哥哥会替她珍爱的。等她稳稳坐在他腿上,他温柔地询问今天要怎么做:“快一点还是慢慢来?体位有想选择的吗?”“快一点。”她已经心不在焉了。早知道就该快点写作业,她玩玩具太久了,空皱眉。
他从文具袋里拿出乳液,细心地涂在妹妹浑圆的胸脯上,水亮亮的一层,照常是她喜欢的香味。空打着圈地用指甲从顶端滑到乳沟,精心地按摩,他掂了掂,又沉重又柔软,像水泡月亮。荧本身就是月亮。
快一点的,他思索着,今天要做什么呢,忽地想到包里有同学给的玩具。他掏出来,是满满地封着润滑油的球体,很像洗衣球。这东西本来是中老年用的保健品,但是在年轻人里也风靡了起来。
脱下内裤,把保健球轻柔地塞进荧的肉腔里,他刚刚摸了一下,她已经很湿润了,不会受伤。
滴溜溜的固体滑进去,荧能感觉到温凉的异物感,几乎马上就要就要把它排出去了。空只能轻轻堵住穴口,把它推到更深处。
荧噎了一下,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她有点惊慌。保健球随着穴肉的吮吸与晃动,在敏感点上不断摩擦旋转,像活了一样。她大喘着气把腿分得更开,空翻开小阴唇,里面多汁艳红的颜色,柔滑得跟脂膏似的。
少女的阴部软滑软滑像淋了蜂蜜的棉花糖,让他不敢用力。这感觉近乎蛮横地从指尖传送到脑子里,让他看妹妹的身体都觉得羞愧。将亲人和食物联想到一起,是不伦,是背德。
他想甩开这附骨之疽般的思想,就只能凶猛地去爱。阴茎揉两下就硬了,被套上带螺纹颗粒的保险套,迅疾地顶进去。他之前一直是温柔的,这么沉重的一击吓了荧一跳,她差点从哥哥的大腿上滑下去。
她随即反应过来,兴奋地把一条腿抬起,架在空的肩膀上。肉感的大腿连接的纤细顺滑的小腿,被包裹在及膝袜里,这下女孩的阴唇和含着阴茎的穴肉彻底被看清了。空在这个感到羞耻的夜晚恍惚了,他捉住荧的脚腕,侧脸轻轻地蹭她的小腿。
我可爱可怜的妹妹呀,他在心里喟叹,抬起头示意。女孩默契地用嘴唇去亲吻他,从俊秀的额头吻到眼睑,他眨了眨眼睛,少女小巧的舌头轻软地舔上眼球,咸的,凉的,湿润的,还有哥哥止不住的颤抖。
吞下去,他们共同想。
吞下什么呢。吞下对方的发尾,吞下对方的手指,吞下对方的生殖器。这一切都是甜的。
散发着隐秘的甜味。
他两人都感觉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淫靡,同时心跳加速。这肯定不是因为做爱,他们还没有什么动作呢。更深处的东西让人难以启齿,但是对双子来说这太好接受了。
空几乎是慌乱地撞击,流出来的爱液煽情地发出噼啪的声音,黏糊糊的。荧的腿浮出一层艳丽的粉色,缠绵
的嫣红色穴肉随着阴茎的抽出不断外翻,又被送回,紧实地让肉壁和阴茎没有一线空隙。腿根更红,感觉像要流下来的美丽的桃红色。
比起因为玩夹子而产生的红肿,因为难得的粗鲁性爱的红肿似乎更严重,但是荧不在乎。她欢愉地呻吟着,嘴角不断溢出唾液,被空舔干净。这当然不只是爱的接吻,他还想尝一尝妹妹的甜味。荧偏过头,去吮吸空的锁骨和白净的脖颈,她也要尝味道,已经尝到了,是湿润的男孩的咸味。
两个人都各怀鬼胎。
空重重地顶了几下,保健球在荧很深的地方崩裂了,让温暖的暖缎子巢穴更加潮湿。冲击力打在几乎碰不到的敏感点上,让荧感觉自己被海浪冲刷过。
她舒服地尖叫,又慢慢放松下来,等着空在自己更加粘稠的肉壶里高潮。哥哥的辫子松了,她就把皮筋捋下来,轻轻地弹阴蒂。
腿根在抽搐,高潮过后继续刺激阴蒂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让她时轻时重地窒息。她把自己弹得难受,可是爱液潮吹了一波,淅淅淋淋地湿了一手。把空的皮筋弄得全是她的味道。
空在极剧烈的收缩中吸气,射在了保险套里。他抬起妹妹柔软的身体,把自己取出来,软下来的阴茎抽出来时弹了几下,很没出息的样子。一团白浊鼓囊地顶在龟头顶部,荧抢先给他剥下保险套,缠在手指上看。
这稀松平常的东西,第一次让她好奇。
空叹口气,勒令荧必须写完作业,又在妹妹任性的撒娇里败下阵来,任由她洗干净自己去睡觉。
荧回到房间,手里还偷偷藏着那个保险套。她打开盒子,取出一块糖,含着糖喝下哥哥的精液。
甜的,她想。
空还在补作业,他散着头发,左手把玩着自己的皮筋。心烦意乱,作为哥哥,应该……索性丢下笔,从书包底部摸出一块糖,和发圈一起含进嘴里。
荧是甜的,他笃定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