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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孩走入英灵殿。 孩子输掉的战斗是"躲避烂醉如泥的父亲"。奥丁砸下酒杯时看到孩子吓得全身发抖,于是他压下自己再次这么做的冲动。 他听着孩子诉说痛苦;这场战斗毫无荣誉,却充满了恐惧和微弱的求生欲。
他邀请孩子坐在他身边,递给孩子最上等的蜂蜜酒。随后他示意手下去找来一副剑盾,还有弓和箭矢。必须要最好的材料打造,而且尺寸合适。 "收下吧",他说,"以后这里没有人敢伤害你。 而且你也会在英灵殿过得很开心的。我会亲自教你怎么使用这些武器,让你明白自身拥有的力量。"
另一个孩子走入英灵殿。这又是悲伤的一天。 奥丁这次没有砸下酒杯。他看着第一个孩子走向新来的,脸上充满了骄傲的笑容。那孩子拉起她的弓,对新来的说:"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你已经尽力了,所有人都会为你感到骄傲。我会教你怎么用这个,这样你就能知道,自己其实也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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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男子走入英灵殿。 当奥丁问起他的故事时,他犹豫了。不过最终,他还是开了口:骄傲游行之后,他被一群剃平头的暴徒围堵。 他的伴侣冲向一处建筑里大声呼救。 警察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赶到现场。其中两个自以为是的暴徒被送进了医院,断了好几根骨头;但六对一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男子脸上充满了恐惧:在英灵殿,这里到处都是体型壮硕的斗士,看起来个个都能轻易把他撕成两半。他会因为自己英年早逝离开了伴侣,而面对永世的惩罚吗?
奥丁怒气冲冲地大骂, 诅咒那些导致男子进入英灵殿的低等臭虫。随后,他与男子分享了洛基的故事,表达自己的欢迎。 "那天会到来的,亲爱的朋友;你期盼你们能在英灵殿重聚,而你们也肯定会重聚,"奥丁告诉他, "在战斗中请求同伴的帮助并不是可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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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穿着粉红衣服的女士坐在桌子的尽头。 她几乎瘦得皮包骨,而且没有头发。 这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在英灵殿,你会恢复健康,重新获得快乐与光明。 但她的灵魂想起了生前的战斗,那伤痛必须愈合。
奥丁问她。
他又问了一次。
她无法对丈夫和孩子们说的话语像毒水一样倾倒出来。 化疗的疼痛; 乳房切除手术的痛苦;还有内心深处依然苦涩的:“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我们在你的淋巴结里发现了一个肿瘤。" 最后,也是最折磨的问题:她还剩下什么?
奥丁高举酒杯,说道: "我勇猛的战士,美丽的女王啊:你所剩下的,是如火般耀眼的灵魂;是铁打的意志;是比任何海洋都伟大的人生。 你经历了艰难的战斗,现在好好享受你应得的荣誉吧;痛苦和战斗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她成了英灵殿里的吟游诗人——这不是降级,而是她的自主选择。 她传颂着医者的故事,比如艾格尼丝和谭雅;她们与她并肩作战,还有成百上千像她这样的病人。她们都没有放弃战斗,带着信仰,希望有一天,病魔终究会被战胜,直到生命终结。她说,她认识的杰西、梅宝、杰丽和莫妮柯都还在战斗着;她还讲述着过去所有输给癌症的女性的故事,她们每一个人,都是女王和斗士。
那天她叫出一个熟悉的名字,另一个瘦小的,身上带着伤疤的女人抬起头,看到她往这边走来。那个女人的眼睛深深陷进眼窝里,还带着黑眼圈;她四肢孱弱,卷曲的黑发被剃得露出头皮。 奥丁走下王座,双手捧着一个飘荡泡沫的高脚酒杯,他在那个新来的女人面前跪下,把酒杯递放在她瘦小焦黑的手里,请她喝下。殿内所有人都被奥丁的举动吓了一跳,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全能的父啊!"宴席上的人们反应过来后喊道, "是什么让伟大的奥丁,摇动长矛者,上古尊者,持杖者,众神之导师,在此等落魄之人前下跪?"
奥丁挥挥手,让他们住嘴。
"这个女人,拉缇莎,癌症毁灭者,她参与的是最伟大的战斗;在她面前,最致命的肿瘤也会吓得落荒而逃,"他大声答道,声音响彻厅堂。 "她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她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承受了所有伤害:她让针头和刀片千万次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往血管里打入各种毒药来对抗她的敌人。现在,漫长的战斗已经结束,是时候轮到她放下武器了。 你们难道认为,她沉默地承受了这些痛苦,这场战斗就不比别人来得光荣吗?你们难道认为,她接受了别人给她的武器,这举动让她的抗争不够纯粹吗? 她在这伟大厅堂里应得一席之地;毫无疑问,也该是最高级的座位。"
接着,孩子们给众人表演了一场箭术比武,女人们在旁高声欢唱。那位还在等待与爱人重逢的年轻男子吹起了长笛。这长笛与他生前爱用的吉他并没多大差别——他曾在那场最终决战里用吉他砸烂了对手的脸。
英灵殿是一个充满喜悦,荣誉,盛宴和狂欢的地方。
也是一个让灵魂和精神得到疗愈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