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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回到家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旁边的旧车,他早就看那辆车不顺眼了,尤其现在又多了道长长的刮痕,碍眼地恨不得用炮轰了去。
他这人独断蛮横惯了,几乎是心想事成的最佳写照,因为只要他想,他就一定要实施,至于会产生什么后果,那是未来的自己的工作。但现下他只能跟那破车干瞪眼,只因忌惮着这车的主人。
正想着,就听到车主人的声音喊道:
“没带钥匙?”
宿傩抬头,冲着楼上窗户探出来的海胆头回应:
“带了。”
“那你傻站在外面做什么?”
“东西多,想着怎么搬进去。”
“我下去帮你。”
“不必,你就站在那儿别动,好好看看我怎么拿的。”
那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并未提出质疑,听话地保持俯视的姿势。
宿傩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捧花,只是规格巨大,连同脸也给挡上了,幸好对方是在楼上,只需一仰头就能确认他的神情,见对方仍是不解,他羞赧大喊:
“怎样!”
对方诚心发问:“就这一个吗?这有什么难的?”
他算是甘拜下风了,好不容易想浪漫一回,由于爱人是位质朴单纯的直男,最终以失败告终。
过了一会儿,由远及近传来快步声,他男朋友带着一股沐浴过后的皂香凑到跟前,反复确认了后备箱里真就只有一捧花,竟不是在客气,这令他更加费解,甚至到了无语的程度。
另一边宿傩也顾不上车破不破,花大不大的琐事了,从伏黑惠穿着他特意购置的睡衣出现那一刻,他所有心思都在如何脱掉睡衣上了。
“捧着,这是送你的。”
惠后退一步:“我洗澡了,你这是从后备箱拿出来的。”说完他就转身要进屋。
「我洗澡了」,在宿傩看来就是一种赤裸裸的邀请。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接受伏黑惠的任何请求。他当即将花高高抛开要去抱人,漫天降下玫瑰花雨,浪漫中带着血腥——因为那都是茎干带刺的红玫瑰花枝,惠走在前头听到动静还仰头一望——使得场景更添灾难来临前的惊悚。
反应及时的宿傩冲上前将人护在怀里,只听见“扑通”一声,残存的花束正巧砸在他头上,幸得有包装纸的保护,除了精神上略感羞愧外,并未受任何实质性伤害。
另外,当他抱上惠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两人已有许久未能见面,他贪婪地在颈窝处深吸一口,收紧手臂,恨不得把人塞进自己骨肉里。
惠反应过来后也怔住了,很是讶异地想:这人竟然因为自己不拿花就把花扔了,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又自我反省了一下:确实也是我做的不好,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因为怕脏而拒绝礼物,这实在是失礼。
于是,他拍了拍宿傩的手臂:“你先起来。”
“……哦。”
面对这一地残花败叶,他不假思索地去一一拾起,宿傩立刻阻止:“脏!”
惠手一抖,心想:他果然很在意我嫌脏这件事。
见人没停,甚至还有了加速的趋势,宿傩急得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夺过那花尽数扔远了,将人拽回了屋里。
借着明亮的灯光,宿傩细细观察了那柔嫩的手掌心并未有任何伤口,才放心地带着这双手去冲洗, 四手交缠揉搓,他再次心猿意马起来,伏黑惠全身上下每块皮肤都是软的白的,情动时更是像融化的奶油,能激活多巴胺的释放,产生毒瘾般的生理机制。
“那个,刚才是我不好。其实我很开心你会送我花。”
宿傩关了水,就这么湿漉漉地牵着手,迎上他的目光说:“你永远都没错。”
只见惠脸色一变,更加煞白起来,似乎是经过一阵思想斗争后开口道:你……想做爱吗?”
宿傩被突如其来的临幸砸得七荤八素,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错过了伏黑惠小声嘀咕的那句:“这样也不行吗……”
宿傩咽了咽口水:“可以吗?”
“嗯,你先去洗…… ”惠下意识想让他先去洗澡,又实在不想触碰他的逆鳞,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只是点头。
宿傩郑重地放下他的手,低声道:“好,我先去洗澡,你去床上等我。”
惠很感谢他的体贴,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朝他笑了笑。
宿傩心头一震,哪里还有理性可言,径直将人拦腰抱起,抗在肩上,三两步到客厅中,粗鲁地扔在沙发上。
惠被突如其来的变卦晕了头,但长时间以来的肌肉记忆几乎瞬间让他作出逃跑反应,刚一起身就与压下来的宿傩碰了个嘴对嘴结结实实的吻,反而显得像是他主动送吻。
宿傩呼吸一滞,加深了这个吻,极具侵略性地把人摁在沙发上亲,力道之大仿佛要把人拆吃入腹似的。
惠被他吻得呼吸不畅,眼冒金星,虽然没有对比性,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宿傩的吻技并不高明。他的接吻常常是霸道得令人窒息,这不是形容词,而是真实发生过的生理反应。
当他压下来的那一刻惠就暗叫不好,差点连格斗术都使了出来,但他哪里会是宿傩的对手?更何况这格斗术还是宿傩手把手教的,且不说打不打得过,哪有用师傅教的来对付师傅的呢?再说了,接吻是恋人之间表达情感的交流方式,他吻得深自然证明爱得深……惠自我宽慰一番,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甚至还能不时回应下他的舌头。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更要命的状况——宿傩硬了。
宿傩依依不舍地牵出银丝分开互相的嘴唇,欣赏着惠浓黑的长睫,殷红的唇瓣以及瓷白的肤色,巨大的色彩反差使这张总是清冷的脸更灵动起来,几乎是一种妖冶的美感。两人的呼吸灼热而湿润地交缠着,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喘息声,氛围顿时变得十分暧昧、情色。
“你真好看。”
宿傩温柔地撩开他的额发,一遍遍地在心中描绘眼下的画面。
伏黑惠依旧是忙着喘气,并未作出任何回应。但在他看来,即使是从俯视的视角看宿傩,依旧和平时没差,眼是眼,鼻是鼻,他开始质疑起之前有女生跟他科普自下而上是最丑角度的常识。
宿傩一番感叹后,继续饶有趣味地同他亲吻起来,这次他换了一种方式,不再是激烈的唇齿相撞,而是蜻蜓点水般缓慢悠长地亲他,每亲一下还会发出轻微的“嘬”的声音,从额头一路往下,鼻尖、嘴唇、下巴、喉结、锁骨……
伏黑惠感觉他每次亲过的地方都细细麻麻地带来电流般的触感,待到他停留在乳尖处时,那种酥麻感简直到了顶峰,痒得他轻轻哼了一声。
宿傩大受鼓舞,隔着T恤含住那挺立一点,另一边则用手同步模拟着舌头打圈舔舐的频率。伏黑惠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被咬到时还会发出低喘。同时,他还感觉到一只大手正悄然钻进宽松的裤筒,覆在他的小腿上,他下意识屈起了腿,反而更方便了大手的活动。
粗糙的掌心游蛇般在光滑的腿上游走抚摸,宿傩难得分心地一想:怎么又瘦了?没有任何阻碍地触碰到了绵柔布料包裹的那一团肉上,已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宿傩起身跪在他双腿间,利索地脱去两人的衣服,即便是盛夏的夜晚,依旧有些凉意,宿傩知道他比自己更怕冷,便俯下身去与他赤裸相拥,当两人无比紧密的四肢交缠、肌肤相贴时,不由自主地一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可谓是真正的身心相融。
伏黑惠是顶喜欢与恋人拥抱的,加之宿傩宽肩窄腰,浑身筋肉练得匀称精劲,不仅摸起来手感上乘,抱起来更有治愈催眠的神奇功效,虽然他从未说出口,但他觉得自己是愈发离不开宿傩了,前不久两人都因出差分居两地,睡个好觉竟成了奢望,从那以后他便更加珍视两人能相拥而眠的机会。
他还沉浸在温馨的氛围中,宿傩却开始了他的大业,趁着惠分神的时机,他细细啃咬、亲吮着颈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红印,啃到锁骨处时,惠总算迟钝地反应过来,想躲却被一口叼住,吃痛得他“嘶——”了一声。
“你是狗吗?”惠不满道:“你总把吻痕留在明显的地方,这么热的天,我要找什么东西才能自然地盖住它?”
宿傩怙恶不悛,打算下次仍是继续,心想:让人看到才好,如果可以,最好是嘬出「两面宿傩」字样。
但他当下没必要惹惠不快,索性不答,而是转移目标去找寻他的唇,疯狂而用力地吸吮那柔润的嫩唇,品尝够了又使舌头撬开他的牙齿长驱直入,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只是一昧地侵略、索取。惠不得不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活命上,哪里还顾得上明天该如何见人。
如果宿傩能听得见他的心声,这时肯定会盛赞一番,因为他的计划就是把伏黑惠肏到明天下不来床。
伏黑惠在强吻中发出乞求的呜咽声,手脚并用地想要去推开男人,但力量的悬殊,以及缺氧引发的脱力,使得他的反抗微弱得堪比助兴,只起到了催情的效果。
宿傩的欲火早就烧到天灵盖了,浑身发热,额头、后背都布满了细汗,正巧惠体寒,肌肤总是凉凉的,越是想要贴近降热时,就越是烧得厉害,他双肘立在惠双臂外防止他逃脱,下身仅凭本能地在一下下往上挺腰耸动着,勃起的性器顶住大腿内侧的嫩肉来回摩擦,迫切寻找着能泄火的入口,从顶端马眼溢出黏湿的津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上面也在流水,被吻得发麻的唇舌早已失去抵御的力气,更多的唾液从红肿的嘴角淌下,流经颈侧那被宿傩留下的画作上。
宿傩一松开嘴,惠就像个险些淹溺的落水者深深地吸了口气,眼底尽是劫后余生的怔忪。宿傩拍了拍他的脸颊,鼓励道:
“很好,这次没晕,看来训练还是有必要的。”
宿傩见他还在晃神,便起身晃着鸟去拿润滑油和套,上了楼在房间找了好一会儿没见着,又“噔噔噔”跑下楼,路过客厅时瞥了一眼看到惠把手臂搁在眉间,在厨房找到工具后,顺手关了屋内所有的大灯,火急火燎地跑回沙发上。
他“吧唧”一声在人脸颊上亲了个响的,一边倒润滑油一边问:“想我了没?”
惠放下手臂,略带困倦地“嗯”了一声:“是有些想了。”
宿傩又倒了些油在手上,一手固定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轻柔地伸进他的后穴里慢慢扩张。
“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鸡巴?”
两人毕竟是有时间没干这档子事,穴内紧致干涩,挤压着手指艰难前行,惠缩起脚乱晃,不适得直哼哼。
宿傩松开掐着腰的手去抓他的脚踝,他的腰就开始乱扭,去固定腰,脚丫子又直往他脸上踹,气得他恨不得长出四只手,一手掐腰,一手抓腿,一手扩张,还有一只手干嘛好呢?
随着宿傩手指的深入、增加,惠挣扎的幅度更大,宿伏索性把他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这样倒是能空手就能禁锢住了。惠难耐地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臂,惠的手也是相当漂亮,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宿傩突然想起了刚才在外面这双手拾起玫瑰花的画面,后知后觉恍然惠是担心自己不开心才去捡花。严重洁癖症的人又是要帮他搬东西又是跑到庭院迎接他,宿傩的心酸涩地一抽,情不自禁地牵上了他的手,那只手也很快作出回应,一根根手指交缠上来,紧紧相扣着。
宿傩感受到穴肉在紧紧的咬住手指,想象得出那被包裹的快活,自己更是急得冒汗,恨不得立马提枪上阵,他故意用指尖去顶里面的嫩肉,找寻能激起惠高潮的敏感点,因为他深知,只有让对方彻底舒服了,接下来的性事才会更加欢愉。
随着手指的揉搓顶弄,惠渐渐打开大腿,跟随每一次的深呼吸泄出情欲的低吟声。他一只手与宿傩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着。宿傩支起身,惠便自然地抬起一条腿架到他肩上,宿傩偏过头止不住地亲吻他光洁的小腿肚。只见那纤瘦的脚步猛地一弓,手中撸动的速度也愈发加快……
宿傩却存心使了坏,故意不往刚才那处摁压,而是退出手指,转而在湿滑的洞口不轻不重地点戳。
快要到达巅峰的快感却骤然坠落,内心那股无法被满足的渴望以一种更汹涌的欲望侵袭而来,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的冲动。惠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起腰胯,用臀尖去磨蹭那双粗粝的大手,洞口无措地去找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吞吐着指节。
宿傩抽出手指再倒润滑油,哑着声问:“想用什么姿势?”
惠暗自腹诽:好像说得你接下来只用一个姿势似的。一把将人拉到眼前,红着眼眶答:“就这个。”
宿傩“嗯”地应了一声,唇对唇贴上去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吻,用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性器顶到湿淋淋的穴口处。硕大滚烫的龟头碾着肉壁一点点往里挤,连那洞口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滑展开,洞内的娇肉更是一层层绞缠上来,爽得他浑身一震,就这么横冲直撞地全根插了进去。
惠连连倒吸凉气,发出吃痛的呻吟声,额头瞬间布满了一层薄汗。宿傩也忍得辛苦,却不敢再轻举妄动,就这么把阴茎放置在体内,甚至能感受到那青筋暴起的柱身在里面搏动着,强烈渴望摩擦那嫩滑的壁肉。
“嗯……动吧……”惠拍拍他的大腿,又被肉棒剐擦的触感激得挠了一下,在那粗壮的大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宿傩掰开那软肥的臀肉缓缓抽动着,安抚道:“宝贝放松——放轻松。”
每一下插入遇到滞阻时,他就抽出,再插送进去,就这么用前半部分阴茎抽插了好一阵,穴内才渐渐被融化成又烫又软的媚肉,惠似乎也品尝到了个中乐趣,跟随着每次顶进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宿傩见时机已到,调整姿势,双手掐住他的腰窝加速耸动起来,这完全是追随本能地挺送下身,急速连续抽插几十下才暂缓一回,间隔没几秒又更加凶狠地往更深处挤插进去,磨得壁肉又酸又麻,不断泛起电流般的触感,迅速在身体中流窜。
“——啊啊……嗯!……啊……”
惠泪眼婆娑,手指无助地抠扯沙发,可光滑的皮质沙发哪有可供他抓握的支点?每次一抓弄,只会堪堪在晃动的黑色皮质上氤氲出一小块雾气,而又消失。待到他难耐到止不住哆嗦时,宿傩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他像是在暴风雨的海面上终于等来救援的小舟,紧紧地回握着,并决定誓死也不放开。
狰狞的巨根在激烈的抽插中愈发硬挺,把那娇嫩的洞穴碾磨得又红又肿,本就狭窄的甬道更加挤出肉嘟嘟的夹紧感,加之肏开后产生的淫水,让每一下抽送都无比顺利,滑腻又依依不舍地纠缠着进来的物什,宿傩连额头都暴起了青筋,喘得粗气一遍遍顶开肉穴,往最深最肥的花心处全力肏去。
宿傩抬起惠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自己调整姿势往下一压,双手穿过他的后背扣在双肩上,健硕的劲腰腾在半空更快更大幅度地往下插入,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响。
红嫩的穴肉带着淫水被肏翻了出来,又被紫黑的阴茎塞了回去,粘稠的淫水不断从被撑得平滑的洞口溢出,浸润了浓密的耻毛,沾湿了鼓囊囊的囊袋,囊袋撞击在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拍打声。
惠只觉得那根粗暴的东西已经把自己体内每个角落都顶弄到了,一股股激爽的酥麻感不断往脑袋里冲,但他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承受着无以言表的快意,似痛苦又似满足地呻吟起来。
“啊……啊……啊……嗯,——啊啊!啊……呼……嗯……”
听着身下人的娇喘,简直是最催情的助威声,宿傩低下头呲牙去叼住一瓣红唇,细细磨着、扯着,满头的大汗沿着刀刻般的下巴砸在锁骨沟里,又被晃动的动作震得四处流淌。
肉棒不知疲倦地一直维持高频率状态运动着,不仅没有缓和的趋势,还会因为壁肉不时的颤栗收紧而刺激得愈发肿大。
宿傩松开那已然被啃咬出血的唇,贪婪地尽数含住整个嘴,舌头勾着舌头肆意吸吮、拉扯,正当他沉浸在这个湿热的深吻时,却听见惠急促的“呜呜”声。
他略微分开嘴唇,垂下眼“嗯?”了一声。
两人鼻尖挨着鼻尖,呼吸凌乱交缠,只见惠鸦翼般的睫毛剧烈颤栗着,蹙眉道:“我好像……要到了……”
“好,我们一起。”
宿傩亲了下他的眼皮,再度起身,用力掰开他的大腿,狂风骤雨似地猛肏起来,硕大的龟头直捣花心,力度大得简直像要把人干穿似的,恨不得连囊袋都往里面塞。
偌大的客厅都回荡着操穴声、呻吟声、粗喘声……昏暗的氛围中只有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忘乎所以地交媾。
突然,粗硬的性器顶弄到了一个点,惠浑身一个激灵,小小惠随即射出一股股白浊,穴肉失控地一阵阵急剧收缩。
宿傩被那股裹缠感爽到阴茎根部都在发麻,更加发了狠地打桩,肉棒每每磨动一下,里面的颤缩就会加剧一下,他闷哼一声,一股股强而有力的热精喷射打在肉壁上。
惠大脑浑噩,双眸涣散的望着天花板,久久没能缓过气来。
宿傩的抽出半截茎身,留在穴洞里面的欲望继续缓缓地挺动,精液很快填满了整个甬道。
“你……”惠无神地问:“是不是……没带套?”
宿傩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飞快地回:“忘了。”压下身就要去吻他。
被惠一偏头躲过了:“下次要记得。起来吧,我要去洗澡。”
宿傩并未正面回答,而是用鼻子去拱他的颈窝,深吸一口后说:“你好香。”
“……你洗澡后也能拥有同款香。”
“嗯……”宿傩不依不挠地继续猛吸着,与此同时,下体依旧不安分地小幅度耸动着。
没来由的危机感骤至在惠的脑海中,他立刻警觉道:
“你先把你那东西拔出来。”
“嗯……”宿傩收紧腹肌,缓慢地将紫黑的阴茎抽出,抽到龟头可见时,再次用力一挺而入。
惠闷哼一声,刚高潮过的身体酥麻得经不起一丝触碰,那根滚烫的肉棒却不顾敏感的息肉,再次发起了猛烈攻势。
狂耸的雄腰带动着胯下的阴茎大开大合地插满嫩穴,龟头直捅花心撞出一股股上一轮的精液,惠浑身滚烫,脚趾蜷缩,难以自控的快感不断吞噬着他的意识。
宿傩狂插了好一会儿,突然拔出,踩在地板上将瘫软的惠一把抱起,调转方向让他正面趴在沙发靠背上,抬高屁股再次将阴茎顶操了进去。
“这次换我想要的姿势。”
宿傩将因湿汗而耷拉下来的额头撩到脑后,汗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颤动的胸肌上。他一只脚踩在沙发上,简直像要把惠撞进沙发里,鼓胀的臀大肌、大腿肌随着每次挺动收缩绷紧。
旁边的落地窗映照出两人性爱的画面,侧影略显单薄的少年几乎沙发融为一体,只是他那近乎瓷白的肌肤与油黑的皮质沙发形成强烈反差。而他身后的男人魁梧高大,麦色的肤色上渗出一层薄汗在夜色仍熠熠生辉,宽肩窄腰倒三角下是无比凶狠的胯部摆动,只为了不遗余力地全根打桩。
沙发在激烈的运动中不停晃动,与大理石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宿傩“啧”了一声,问:
“换个地方吗?”
惠一捶沙发,回头一瞪:“快点结束。”
在宿傩的眼里,只看到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瞳被泪水浸润地发亮,宛如夜色中的一颗明星,是黑暗里唯一可循的光。他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迫那张抗拒的小嘴与自己结结实实地进行了一个湿吻。
而后手心覆在他的手背上,十指相缠压在沙发上继续耸动下身疯狂抽插着。
惠的呻吟声被冲撞得支离破碎,感觉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但他已射无可射,只堪堪从顶端流出近透明的津液。与之相反的是他身后的洞穴正源源不断往外溢出粘稠的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鸡巴在湿紧的甬道里无数次贯穿,层层叠叠的软肉依旧热情欢迎着裹吸上去,爽得宿傩理智全无,只有一个想法——肏爽了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惠的声音越叫越轻,到最后只听得见求饶般的呜咽声。
宿傩把他的腰掐的又青又紫,臀肉也被撞击拍打得红肿不堪,穴里的软肉早已化成一滩春水,看到惠身上遍布了属于自己的痕迹,被满足的占有欲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持,赤红着眼加重抽插的力道。这个背入的体位唯一的缺点就是看不到惠的脸,但好在能最大程度的将性器顶入,甚至连囊袋也能紧密贴合在洞口处,他渴望与惠无限接近的结合。
惠又是一阵倒抽气,下体的甬道一阵快过一阵的痉挛,肉棒的抽插速度也愈发加快,彻底失控地凿了深处,一双大手突然握住另一根空虚的阴茎,在没几下的撸动中同后面的那根一起喷射了出来……
结束后的两人瘫倒在沙发上,由于空间有限,只能一个抱着一个侧卧着。
惠感觉背后贴上了一块刚烧红的铁板,耳边也尽是男人喷出来的热气。
宿傩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下体仍不安分地耸动着,被惠赏了个巴掌。
“出去。”
“嗯……”
宿傩这次是真的拔了出来,嘴上答得乖巧,心里却想:这里施展不开,一会儿上楼换个地方再继续。
他仰头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问道:“你刚才在看这个灯?”
惠蜷缩在男人和沙发之间,挤得动弹不得,更别说抬头确认是哪个灯了,但两人向来极有默契,眯着眼“嗯”了一声。
宿傩的大脑中闪过一道白光,似乎醒悟了惠迟迟不愿换车的原因。
“是因为那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吗?”
惠声音中带着随时会睡过去的困意:“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是车。”
宿傩忽感心中鼓荡起一阵温暖的春风,令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脸埋在他的颈窝处闷声道:“我第一次送你的明明是一颗心。我再给你买一辆好车,那破车就放在车库里收藏如何?”
惠:“不需要。车不在于好,能上路就行。”
